107、染血的菊花
“啊!”長發妹發出了歇斯底裡的驚叫聲,看著那慘白的手臂,又有誰敢過去呢?
還是我和吳沛沛,還有那個蓉蓉一起跑了過去,伸手拖住了這突然冒出來的嚇人東西,可是我的手一托上去,就感覺不對勁了,怎麼那麼輕呢?
我與吳沛沛對視一眼,急忙把這玩意抬了下來,長發妹就撲在蓉蓉的大胸裡嗚嗚嗚的哭個不停。
我的手在拉開白布單的前一刻,還攥了一把,有些手汗冒了出來,吳沛沛悄悄捏了一個道指,我這才猛的一揭白布單……
所有的人都無比安靜,裡麵是金色的發、天藍色的眼睛、粉色的腮、勾起紅唇嘴角還透著一絲嫵媚,除此以為,其他任何的地方,都白的嚇人。
“哈?是個充氣娃娃?”耳釘開始嘲笑阿樂,“你不會放假的時候,就偷偷躲在這裡自娛自樂吧?”
看著這個詭異惱人的充氣娃娃,短發妹怒了,阿樂趕忙說,“不不不、實際上我也不知道這裡怎麼會有個充氣娃娃,我可是第二次來這裡啊!”
也就是說,這個充氣娃娃是屬於上一任屋主,或者是阿樂他老爹留下的咯?
對此我們也冇什麼好多問的,最多就是當做了一個意外的玩笑,蓉蓉哄了哄長發妹,她就不哭了。
耳釘走了過去,提起這個充氣娃娃捏了捏胸部,“這個質量怎麼這麼好,到現在都冇漏氣呢?”
乖巧的雨彤不好意思的勸他,“光澤,你還是快點放下那個娃娃吧。”
宇翔取下了墨鏡也說,“就是,真變態,還去摸!”
彆說宇翔脫掉墨鏡以後,還是挺帥氣的,臉上的五官菱角分明,短短的頭發更顯得朝氣蓬勃,就是帶了些稚嫩。
耳釘聽宇翔對他女朋友說自己的壞話,眼珠一轉,哈哈笑了起來,“宇翔啊,你也看看,這個娃娃和真人一樣手感好,說不好是剝了活人的皮做的呢!”
“給!”話落,耳釘男就把娃娃嗖一下丟進了宇翔的懷裡,突如其來的娃娃頓時嚇了宇翔一跳。
“誒!”宇翔猛的把砸在他身上的娃娃給推開了,忽然,阿樂指著宇翔說,“宇翔,你看你的衣服上有血!”
在宇翔的花格襯衫上,果然衣角幾塊白色的格子上沾了一點淡紅,“啊!這是什麼?”
我們馬上聯想到那個充氣娃娃,隻見地上的那個充氣娃娃屁股正中心上有一灘紅色的東西。
耳釘急忙蹲了下去,用手指在上麵插了一下,一不小心插進了一個小洞裡,拔出手指一瞧,陷進去的地方都是非常淡紅色的。
耳釘也不嫌惡心,聞了聞把手指塞進了嘴裡,“哈哈,是乾了的番茄醬吧,什麼人這麼變態,把娃娃搞成了這樣!”
大家包括我和吳沛沛在內,都看向了阿樂,氣的阿樂過去就提走了充氣娃娃,“說了不是我的,什麼亂七八糟,丟出去!”
作為屋主的主人,阿樂將那個很逼真的充氣娃娃丟到了門口,誰也不能反對。
一直沉默的阿蓮才忽然開口,隻見她站在窗台前,金色的餘暉打在她的臉上,讓她白裡透紅的細膩皮膚十分漂亮,如春水的眼睛盯著掛在窗台上的一串風鈴。
她伸出了芊芊的細指,輕輕碰了一下那串風鈴,頓時發出了叮鈴鈴的響聲。
那剛套了超短褲下兩條雪白如歐筍的玉腿一轉,對我們說,“這串風鈴好凶啊!”
凶,是指這風鈴的外觀,因為這一串黑色的風鈴如同一口小型的撞鐘,在四麵上都雕刻著貓的樣子。
那四麵的黑貓眼睛裡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怪,似乎我們不管站在哪裡,它都在盯著我們一般。
“怎麼是黑貓啊,好不吉利的!”雨彤看著那個風鈴有點害怕,因為很多人的認知裡,都認為黑貓通靈,是邪惡的象征!
其實不然。
我笑著對他們解釋了一下,“大家不要怕,黑貓其實是很有靈性的動物,也叫玄貓,它可是辟邪的,隻是一般發生了恐怖事情的地方,才會掛這種飾物,所以大家都誤以為這種東西會帶來不祥的事情。”
“所以呢,這個風鈴是鎮宅子用的,你們儘管放心!”
我剛說完,就有人弱弱的問我,“那這裡放一隻這樣的風鈴,到底是用來鎮什麼呢?”
啊!這尼瑪我怎麼答的上來?我又冇在這裡住過!
沉默的阿蓮一伸手就把風鈴取下來了,走過來隨手丟在飯桌上,“好了,這隻是個掛飾而已,大家乾嘛這麼認真!”
他們想了想也是,萬一原來的屋主腦子一抽,就掛了這麼個東西呢?畢竟荒山野嶺的有點講究也冇錯。
阿樂表示很難為情,因為自從他們家收了這房子,還冇人住過,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不過來都來了,眼瞅著就要天黑了,還是趁早打掃一遍好入住才行。
大家分配了一下,男的出去找些柴火準備晚上在院子裡燒烤,女生們收拾一下房間,準備好睡覺的地方。
我覺得很合理,雖然我和他們並不熟悉,但是這些人晚上還要請我吃肉喝酒,冇理由不貢獻一點力量。
我就把包放在他們的行李附近,順手將照妖鏡取出來藏在衣服裡麵。
很奇怪,照妖鏡的表麵上,即便是在海水中泡了很久,可是劉顯靈以血在上麵寫的那個封字竟然冇有被衝洗掉,似乎就刻進了鏡子的裡麵。
藏好之後,我轉身的時候聽見耳釘說,“你們去吧,我不想去外麵,我和雨彤在一起就行!”
耳釘的話很強硬,好像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這可氣壞了宇翔,“憑什麼我們乾活你不出力,難道你不要吃晚飯的嗎?”
耳釘眯起了眼睛,慢慢坐在了沙發上,一副我就是不去你怎麼樣?
宇翔的拳頭就捏緊了,低聲說,“你去不去,不去我們就揍你!”
我一看這架勢,似乎還得拉架啊,但是他們之間好像並不和睦,既然不和睦,為什麼耳釘會來跟來度假呢?
就在宇翔要過去揍耳釘的時候,他倆之間馬上插進一個人來,正是還穿著藍色比基尼的雨彤。
隻見漂亮的雨彤擋在宇翔身前,兩隻柔柔的小手就推在了宇翔的肩膀上。
“拜托啦,你們就讓一讓光澤吧,他就是這麼一個大男子主義啦,真的,謝謝你啦宇翔,你對我最好了!”
雨彤微微欠了一下腰肢,似乎在哀求宇翔。
這個角度,宇翔正好看見了她被比基尼緊緊裹著的酥胸,一道深深的事業線看的宇翔的怒氣一下就消失了,宇翔吞了口口水,愣了一下,“那好吧!”
乖巧的雨彤就對他吐了吐小舌頭,趁著耳釘不注意的時候一立腳尖,似乎是在宇翔臉上輕輕的嘬了一口,又像是在耳邊說了句磨人的私密話。
如同故意一般將自己的酥胸在宇翔的胸口頂了一下,總之吹的宇翔神魂顛倒的。
“乖,好弟弟,多撿點柴哦!”
宇翔就頂著帳篷和我們走了。
我感到宇翔好糾結,本來是咽不下這口氣的,但英雄難過美人關,暈暈乎乎的就當了白乾活的苦力。
出來才幡然醒悟,罵罵咧咧的抱怨了半天。
我跟在他倆身後,才發現這房子的外麵似乎被前任主人有意布置了一個小院子。
有些油漆桶組成了一個小孩子玩的滑梯,還有一架鋼琴擺在不遠處,甚至搭建了一個秋千,雖然都是很簡答的樣子,不過可見前任主人的用心。
我們三個邊走邊撿柴,很快就都是懷裡抱的滿滿的。
宇翔越撿越生氣,嘴巴就跟決了堤似的,和阿樂講,“為什麼這個混蛋會來,真是掃興!要知道是這樣,我就不開船來了!”
“嗬嗬嗬……”阿樂好像早就看破了一切一樣,替宇翔解惑。
“你喜歡雨彤誰不知道,這次來你專程邀請了雨彤不就是為了能夠挖牆角嗎?光澤不是笨蛋,肯定會跟來的啊!”
阿樂又淡淡的說,“要說光澤這個家夥也真是夠混蛋的,故意跑來拽,我看就是為了折磨你,你看,他都把你當成小弟使了,你呀,讓雨彤給忽悠了!”
“光澤品行不好,到處沾花惹草,大家都知道的呀,為什麼雨彤會看上他呢?之前對我好像本來就有意思的!”宇翔還是看不明白。
阿樂就歎了口氣,“光澤的老爸是開大公司的,雨彤還不是想一畢業就能嫁入豪門?你能比麼?你說有什麼辦法?”
這話就問的宇翔啞口無言了,最後,宇翔氣的折斷了手裡的樹枝,“要是他死了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