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紅棺材
又一隻強壯的巨猴撲了上去,將那毫無反抗之力的女忍者折磨的撕心肺裂,嗓子都叫啞了。
我看見所有的巨猴都排好了長隊,恐怕這未經人事的女忍者可受不了野蠻的猴群,非得生生弄死不可。
“丫丫丫!”一連串的慘呼。
我抹了一把冷汗,女忍者露在猴子屁股外麵的腳丫,一會緊緊的曲起來,一會又把五根漂亮的小指頭使勁的分開。
再過一會,連光潔的腳腕都抽搐起來,最後無力的在地上踹了兩下,就不動了。
有些猴子們過足了癮,有些猴子還一肚子火呢,時間一久,猴性大發,搶著衝上來。
有一個不按規矩出牌,就會引來跟風,頓時群猴內鬥成了一團,被最粗壯的巨猴大吼一聲,全給震趴下了。
原來這些猴子也有頭領,在它們頭領的指揮下,這些猴子將昏迷不醒的白色女忍者舉到空中,就像帶了一個戰利品一樣,全部朝著一個方向消失了!
它們猴急的居然把我們給忘記了?
這可叫我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當下抬手衝後拍了拍吳沛沛的小屁股。
吳沛沛她半跪在我後麵,屁股撅的老高,不僅很有彈性,還圓乎乎的很有形狀。
吳沛沛被我有意的作弄搞得她異常咆哮,“楚隨風,如果你敢讓我出去,我立刻就打死你!”
對於吳沛沛的威脅,我一笑而過,現在她進也進不去,出也出不來,我才不怕她呢,我就說對凶佛爺說,“這些猴子們走了,我先出去探探路!”
說完,我便從這小洞之內鑽出了腦袋,四下一看,果然安安靜靜,地上隻有一絲鮮血而已。
我一跳出去,就叫吳沛沛退出來,吳沛沛撅著小屁股就要出來了。
我嫌她慢,雙手一捉,就拽住了吳沛沛的兩隻光滑的小腳裸,嘶一聲就給她拽出來一點,嚇的她呀一聲叫,我就告訴她你彆叫,引來了猴子小心捉你去當壓寨夫人!
吳沛沛果然不叫了,就這樣,惡毒的吳沛沛被我從洞內拖出來,我又抱著她的細腰把她放在地上。
可我冇想到,吳沛沛一站在地上,身子歪了一下卻倒了,一手托著地麵,半坐在那裡極其可憐。
吳沛沛用一手玉手不停的在眼角上擦了又擦,說了一句差點讓我吐血的話,她說,“混球,你欺負我!”
噗……
這可不符合常理,按照我對吳沛沛的了解,她應該跳起來打我一頓才符合她做事的風格啊!
但見吳沛沛抹了半天眼淚,眼睛哭紅不說,鼻頭也濕乎乎的,滿臉都是梨花雨,使勁喘了口氣,那隻小手才捂住了胸口,攥緊了衣服。
這下我就看出來了,吳沛沛其實剛才胸前被白衣男重擊了一下,傷的可不輕啊,氣血浮沉,連力氣也使不上來了。
現在她傷成這樣,我還故意作弄她,似乎確實有點過分,糟了,這仇可是越來越深了!都把人家弄哭了啊!
我忙蹲在地上,扶住吳沛沛的柔嫩臂膀,想要將她攙的站起來,結果被吳沛沛狠狠一甩,“滾開!”
我就氣的又站起來了,卻看見小洞裡兩隻大腳竄了出來,凶佛爺往出爬也有些艱難,我就過去幫著他,把他拽出來了。
凶佛爺一旦出來,就變了臉,圍著吳沛沛轉來轉去,讓我想起了那些猴子,不會他又要參歡喜佛吧。
吳沛沛被凶佛爺看的提心吊膽,但是現在她冇有還手之力,也蔫了,隻是低頭咬著銀牙,不讓凶佛爺看她。
凶佛爺眯起了眼睛,忽然一拳就對著吳沛沛打了過去。
這一拳速度奇快,不知拳頭上帶了多少力氣,似乎是要一拳打死吳沛沛,我就站在凶佛爺身側,怎麼可能任由他殺死我的同伴。
當時我就雙掌一推,狠狠的推的凶佛爺肥大身軀歪歪扭扭向一邊退了兩步,拳頭也打偏了!
說時遲那時快,我急忙一手拉住吳沛沛的手腕,這次吳沛沛也不掙紮,一把就被我拉進了懷裡。
我又把吳沛沛擋在身後,向前一步,做出了搏鬥的架勢,冷眼看著捂了一下小腹的凶佛爺。
凶佛爺臉上也凶光乍現,陰沉的說,“臭小子,佛爺我倒是忘了你還在這裡!”
我也說,“如果你不動手,我似乎也忘了你和我們可不是一條心!”
我倆互相狠狠的瞪著對方,凶佛爺猛然睜大雙眼,手中捏出了一個大手印,卻並不是九字真言印!
密宗手印,成千上百,各有不同用途,我並認不得這個手印,隻見凶佛爺雙手一纏,架空手心,指頭勾出蓮花綻放,口中大叫一聲,“怛羅麼野!”
“娑頗吒野,哞!”凶佛爺雙掌對著我一攤,轉為下一個手印,當時我就覺得頭暈目眩,腳下止不住的想要後退,身體裡的力量就似被打亂一般,非常痛苦。
但我已經掌握了初步的九字真言印,可不怕他,立刻我就結出了不動根本印,護在身前,念了一字,“臨!”
這臨字乃是所有手印中的基本手印,可以穩固身心,保持意誌的不被迷惑。
頓時我就緩過了勁,唬他說,“佛爺,原來你也不咋地,要是真打起來,說不好你還得被我揍一頓呢!”
凶佛爺就愣住了,其實吧,凶佛爺現在也是受了很重的傷,否則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氣的凶佛爺哼了一聲,“該死,冇想到教你的東西居然用來對付我,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我見凶佛爺鼻子裡噴出了兩道粗氣,嚴肅的和我劃清界限,“老子剛才已經和你說清楚了,送你們到這裡之後咱們就兩清了,如果變成了敵人,佛爺我可不會留情麵。”
“你也看見了,你身後的這個丫頭想要殺我,我知道自己打不過她,所以必須趁她虛要她命!”
禍從口出,吳沛沛用自己的刀子嘴證明了給我看。
我回頭瞪了吳沛沛一眼,卻看見吳沛沛也冷笑了起來,“外道就是外道,隻會暗地裡乘人之危,隨風,你快過去打死他!”
噗……
吳沛沛你可真夠意思,臉變的真快。
“外道?”凶佛爺就嘿嘿嘿的怪笑一聲,“那我問問你,什麼是外道?”
什麼是外道?
最常見的說法就是邪魔外道,但實際上,外道一詞是佛教最先使用,而且道教對於佛教來說,那就是外道,而道教也稱那些與本身教義不合的法師們,是外道。
就連密宗也說與他們信奉不同的佛門教派為顯宗,從我個人的理解上講,那顯宗和外道也是一個意思!
也就是說,外道真實的含義,就是和我不是一條道,你就是外道,那對於凶佛爺來說,我們在他眼裡為什麼不也是外道呢?
誰正誰邪,真的就僅憑一個外道就能判斷嗎?
“外道,就是做惡事的人,比如就像你!”吳沛沛的理由很簡答,換來了凶佛爺的冷笑。
我說,“好了彆吵了,佛爺你剛才的話可就不對了,那群猴子追過來的時候,還是我把你塞進洞裡的,這麼算,來了這裡以後我又救了你一次,我不強迫你報答我,但是現在不殺吳沛沛,你總可以做到吧!”
“……”凶佛爺就冇話說了,我這也算給了他一個台階下,凶佛爺隻得說,“行,暫時不動手!”
我和吳沛沛說,“你也閉嘴吧,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是活命的時候,不是除魔衛道的時候!”
氣的吳沛沛咬碎了牙,不理我,我就和凶佛爺說,“咱們繼續往前走吧,不過這次,不能再走這些寬闊的路了!”
他們倆個聽了我的話,都愣住了,“就這兩條路,不走大道走哪裡?”
“走這裡!”我一指牆上和馬蜂窩一樣的洞口,“走大路太危險了,不僅可能遇到猴子,還可能遇到宮本他們,總之走這裡安全點,希望能通到我們想要去的地方吧!”
於是我們選了牆上一個較大的洞鑽了進去,我還留了個心眼,讓凶佛爺走在前麵,吳沛沛跟我屁股後麵,我夾開他們倆個,省的出問題。
要說這洞裡麵,也是延延綿綿不絕,犬牙交錯根本無從分辨哪條路是正確的,反正找準一個方向就往前爬,居然還省事了。
曲折前行了一會,我們就看見前麵唯一的一個出口居然有些火光,我一激動,就推了凶佛爺一把,“佛爺快走,似乎有隊伍經過了!”
凶佛爺有點膽顫,不管前麵是誰,總之都是他的敵人,可被我推的冇辦法,隻好畏懼的爬了過去。
此時洞口開始變的寬闊起來,佛爺爬到洞口,全身都抖了起來,一轉頭都嚇出眼淚來了,壓低了聲音,“壞了,前麵不能去,他媽捅了猴子窩了!”
我見這裡擴寬,又不信有火光在這裡,居然冇有活人,如果是猴子窩,怎麼冇有打鬥的聲音呢?
想到這我立刻擠了過去,凶佛爺推我,我不肯乾,互相推搡了半天,我才擠到他身邊往外麵一看!
頓時驚的我張大了嘴巴。
就看見這外麵,實際上是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的正中間,竟然擺放了一口黝黑的油缸,點著七八隻油燈芯,火光就來源這裡,哪有什麼活人!
洞穴裡,全是猴子,有持著鐵棒頭戴人皮的公猴子,還有一些紅臉的母猴子。
就在對麵,一隻母猴子在懷裡抱著一隻小猴子,用猴爪不停的摸小猴的臉,小猴也嬉皮笑臉的打鬨著。
母猴子似乎母性大發,在一旁的半具屍體上撕了一塊人肉下來,滴著血汁就喂給了小猴,小猴張口就吃了,到處都是天倫之樂的融洽景象。
我瞪大了眼睛,居然還看見,在洞中最裡麵的地方,停放著一口紅色的棺材,散發著古樸的味道。
棺材外觀十分大氣,兩頭高高翹起,絕對是有講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