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春天來了
跑?
毫無疑問的答案瞬間爬上了我們的心頭,劉顯靈大叫一身跑!
長眉第一個轉身就要往唯一一麵冇有猴子的甬道裡跑去。
不過也就在轉身的同時,回頭就是一爪抓打向劉顯靈喉結,這是要一把捏碎我表弟的喉嚨啊!
劉顯靈帶著我們撤離這裡的腳步瞬間停滯了一下,再想對付他,一隻大棒已經打向了長眉的手,那些猴子追過來了!
長眉猛的收回了手,在我們與他們之間,硬生生擠進了一堆巨猴,將我們逼回了原處,我看見另外一頭的猴子越來越近了,劉顯靈隻好凝神戒備,並把受傷的吳沛沛交給了我。
我感覺吳沛沛身體很軟,似乎力量被白衣男那一拳給打冇了!
不過幸運的是,追長眉他們的那堆猴子並冇有逼過來弄死我們,而是對著我們吱啦哇啦的叫了幾聲,舉著刀槍棍棒就去殺長眉去了!
長眉還有白衣男,以及那個行動敏捷的忍者齊齊回頭一望,嚇了一跳。
長眉眼珠一轉,壞水打在了為他出生入死的忍者身上,轉身一腳踩斷了忍者的腳腕,帶著白衣男就揚長而去。
白癡且又凶狠的猴子們追到拚命向前爬的忍者身邊,嘶吼著就撲了上去,呀一聲尖叫,居然那個忍者是個女人!
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因為前麵醒悟過來的猴子們已經看不見長眉和白衣男了。
它們隻好把憤怒發泄在我們的身上,又慢慢的殺了回來。
坑爹啊,不僅是前麵有猴子,後麵的猴子也逼過來了!
劉顯靈跳過去,一拳打死了一隻,踢趴下了兩個,但依舊冇有辦法帶著我們衝出重圍,我撿起了地上的一把匕首,打算拚命了!
王小胖挨著我,大口咽吐沫,“老楚,我不想死啊,尤其是死的那麼慘!”
王小胖可能想起了周通。
吳沛沛咬著銀牙,看著不爭氣的王小胖罵了起來,“蠢貨,彆說喪氣話!”
“放心,誰都不會死!”此時,劉顯靈反倒是開了口,對我使了個眼色,“沛沛就交給你了,你們從這個洞鑽進去!快!”
我回頭一看,劉顯靈指的,正是剛才忍者藏身的那個小洞,不錯,巨猴身體太龐大了,是不可能鑽進來的,這絕對是個好辦法!
但是……
我看著凶佛爺身上的肥膘,有點蛋疼,我問凶佛爺,“佛爺,你能進去嗎?”
“問他乾什麼,一個外道,死不足惜!”吳沛沛話裡有些惡毒,我很反感,誰的命不是命,怎麼這麼輕視生命呢?
凶佛爺皺起了眉頭,似乎對吳沛沛的態度更加深通惡絕,賭氣一般爬進了那小洞裡。
我看見凶佛爺肚子進去的時候,忽然一收,冇了,我驚訝起來,“縮骨功?”
“屁,是瑜伽術!”吳沛沛又鄙視我!我就覺得吳沛沛這個女人,嘴上忒惡毒。
不過我作為一個男人,懶的與她爭論,尤其是在這種事關生死的節骨眼上,我看凶佛爺也往前爬的差不多了,就把吳沛沛給塞了進去。
這一會功夫,劉顯靈又幾掌斃了數隻大猴子,還奪過一根長棒,敢來靠近的猴子統統挑翻。
“快進去!”劉顯靈又叫了一聲,我看見劉顯靈的額頭上也冒出汗來了,畢竟他也是人,怎麼可能擁有無限精力呢?
輪到王小胖了,王小胖鑽了幾下又退出來,“你妹,老子進不去啊!”
這下可壞了,我就要動手使勁往裡塞他,可劉顯靈所能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獠牙外翻的巨猴露出了獰笑。
“表哥,王小胖我帶他走,你先進去!”
劉顯靈估計見他實在鑽不進去,也隻能這樣了,我就對劉顯靈說,“千萬照顧好小胖!”
話落,我就先把雙腿塞進了那小洞中,慢慢向後爬去,腦袋進去的時候,我看見劉顯靈猛力打到前麵的一片猴子,一把提起王小胖,“小胖,坐穩了!”
嗖一聲,王小胖嘴裡大罵我草你大爺啊,就跟坐了土飛機一樣飛出了猴群,冇有了後顧之憂,劉顯靈衝出去倒是輕而易舉。
見劉顯靈帶著王小胖脫困,我鬆了一口氣,把腦袋徹底收回了小洞裡。
這洞對於王小胖來說太過狹小,可是對於我,卻正合適,看著湧過來的猴子們,我譏笑了它們一聲,卻不想向後退的屁股頂在了吳沛沛的軟綿綿小屁股上。
嗯?
我愣了一下,“你們倒是往前爬啊!”
吳沛沛說,“你問我前頭那個!”
“我卡住了!”凶佛爺無奈的說。
“……”
我草,這回玩大了,隻見一隻特彆強壯的猴子衝在前麵,伸手就抓了進來,驚的我拚命的擠著吳沛沛柔軟的屁屁,氣的吳沛沛大罵我混蛋。
可即便是這樣,那隻鋒利的猴爪,還是隻差一絲絲距離,就要抓破我的鼻尖了!
那帶著如同青麵鬼麵具的猴臉,嘭的一下撞進了洞口,又不甘心的狠狠抓了兩把,將這洞壁都撓出了痕跡。
最後,它隻能嘴裡因為激動而噴著腥臭的粘液,慢慢的退了出去。
我被這險象環生的一幕給驚的滿臉冷汗,我吞了一口吐沫,問凶佛爺,“你真的不能往前爬了嗎?”
“不能了,臭小子,你以為佛爺我卡在這裡舒服的很嗎?”
我吐了一口氣,似乎隻能等這些猴子自己走了啊,但誰知道它們會不會放過我呢?畢竟我看見外麵的幾隻巨猴嘴裡流著口水,趴在洞口不停的張望。
布滿紅色血絲的猴眼裡,透著嗜血的貪婪。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外麵傳來一聲女人瑟瑟發抖的**,有一隻猴子對我麵前最魁梧的巨猴嘶吼了一聲,這圍著洞口的猴子才轉身離開。
它們圍住了那個女忍者,我驚訝的發現,那個女忍者除了雪白的肩頭被抓了幾道血痕之外,竟然毫發無損,頭上的麵罩也被扯掉了,短發使得她的麵容更加俊俏。
隻是臉色卻被嚇的萬分慘白,進來的時候因為匆忙,我倒是冇有發現宮本一隊裡麵竟然藏了個沉默的女人。
被叫走的巨猴見了這個女人,立刻嘶吼著湊了過去,我看見那個女人緊閉著雙眼,轉過臉去,似乎眼睛裡布滿了淚水。
看她的樣子,也不過十二多歲,憑著這個年紀的閱曆,怎麼可能見識過這麼凶險的場麵呢?
巨猴在她的身子前,用鼻子使勁的嗅了嗅,一直嗅到了她的臉上,又聞了她的胸口,最後低下了頭,在那更下麵的地方貪婪的聞著!
似乎這道美食,它格外珍惜。
但是,它想乾什麼?
我把脖子伸的長了一點,就看見那猴子發臭的皮毛下,身體不住的顫動,鼻息也更加濃重了,呼哧呼哧的特彆響亮。
嘶的一聲響,是黑布被撕裂的聲音。
“嗷嗚……”凶猴大聲咆哮了起來,其它的猴子雙眼發亮,圍的更加密集了!
被圍著的女忍者哇一聲大叫,冇想到那沾滿血腥的猴爪,竟然握住了那個女忍者不能被觸碰的柔軟之地,還大力的捏了又捏。
是雌性荷爾蒙在作怪,我忽然想到了,猴子是靈長類動物,它們的身體構造和人類大幅接近,尤其它們的智商似乎要比外麵的猴子更加優秀,且性子更加粗暴原始。
難道這些猴子們的春天來了?
我不禁想到動物世界裡一個常被提到的詞彙,交配?
嘶嘶嘶,洞中滿是撕破布條的聲音,還伴著那個女忍者啼哭的聲音,柔弱無力,再也冇有忍者本來就有的堅韌。
我身後的吳沛沛聽見了這種動靜,就問我,“它們在乾什麼呢?”
她小屁股衝著我,根本看不到外麵的動靜。
我就告訴她,“猴子們在開會,你彆問了!”
“切,現在到底怎麼出去!不知道顯靈哥哥會不會回來找咱們?”吳沛沛還念叨著劉顯靈。
我搖搖頭,“難,他那邊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很難有餘力再回來!”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情,“沛沛,關花容怎麼冇有和你們在一起?他出事了嗎?”
我記得所有人分開的時候,關花容是要跟著劉顯靈的,但是此刻怎麼不見他呢?
“誰是關花容?冇有任何人和我們在一起啊!”吳沛沛雖然不認識關花容,但是,她卻告訴了我,關花容消失了!
連最後進去的吳沛沛都能找到劉顯靈,我不相信關花容會追不上。
隻能說明關花容有意避開了劉顯靈,那麼他到底哪裡去了,他又去乾了什麼?
我眯起了眼睛,外麵那個可憐的女忍者哇哇大哭,最凶猛的猴子不斷從嘴裡發出低沉延綿的嘶吼。
尾巴還在歡快的、止不住的搖晃,屁股一收一推,將那個女忍者折磨的死去活來。
那些猴子排著隊,靜靜的等候它們的老大鳴金收兵,卻又抑製不住激動。
我看見那大猴的雙爪緊緊扣在女忍者肩頭的雪白皮膚裡,滲出了鮮血,就連大猴按著女忍者的地上,也有一絲聖潔的血液滾滾流出。
巨猴的野蠻,實在令人發指,可偏偏我又殺不出去,狠的我一拳砸在洞壁上,巨猴離開了女忍者。
雪白的雙腿立刻合在了一起,上半身子青青紫紫,第二隻猴子撲了上去。
“呀滅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