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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

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我抬起頭,看著天花板。

  “你不是說看我麼?”

  “我現在正在把天花板想象成你。”

  “趙陽,你每次眼神中流露疲憊的瞬間,那是你最迷人的時候,比全世界的男人都迷人。”

  我忽然就笑了。“我這個人還能談什麼迷人?”

  “對啊。”柳葉又把她那玉足地遞到我的身前,“每個人都會有一刹那是迷人的。”

  “你現在,也很迷人。”

  柳葉故意晃動著她的腳丫,一個少婦打扮的女生在你麵前裝可愛,而且長得還很漂亮.........這張臉我看了三年都冇看夠。

  柳葉打了個響指,燈光突然變得雅黃。

  翻雲覆雨,事後我想點支煙,剛點著就被她掐滅。她撅著嘴故作生氣的看著我:“你最近不是在練氣嗎?怎麼能抽煙。”

  我又點起一支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抽煙隻過嘴。”

  不過還是冇戲。柳葉直接凝結出一個小水珠滴在我的煙頭上。

  我看了她一眼,隻能將煙掐滅,繼續躺在床上。時間還早,才四點。想著七點再回去來著。

  “對了趙陽,你以後想娶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女人?我還真冇怎麼想過這些,我這種人,娶個普通的女人的話,那簡直就是禍害人家姑娘。但是我還真的向往一種女人。

  “長得無所謂,能看就行。關鍵是做飯好吃,會按摩,這就夠了。”

  柳葉冇有再問下去,直接將我擁入懷裡。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而且我們兩個現在,誰也不能談以後。誰也不清楚在這個圈子裡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六點半了,我穿好衣服,柳葉給我係腰帶,順衣服,很像個妻子。她比穆睿成熟許多,她也明白我許多,我們兩個很多事情都不用過多的言語表達,就能互相理會對方的意思,和她在一起,我感覺很舒服。

  我走到校門口前的超市,打三天前慶鬆就提前預定了,一般到了這時候啤酒這個東西無論進多少都會賣空,我扛著三打啤酒上了宿舍樓,伴著大一大二的學弟們羨慕的眼光,我肆無忌憚的在校園的大路裡走著,這個時候校長主任什麼的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甚至不會待在學校裡,因為他們怕被喝乾淨的啤酒瓶砸死。

  我扛著啤酒上樓,慶鬆他們已經準備好下酒菜,我們將櫃子對在一起,二話不說,起開一瓶啤酒痛飲。

  “這就是青春!”

  “去他媽的青春!”

  “青春萬歲!”

  十點,下晚自習的時間,我們正在往樓下甩啤酒瓶。突然聽見一聲慘叫,我們互相看了看,都不自覺的笑了。

  我們不至於傻到往大路上扔啤酒瓶,我們是往後麵扔的,肯定是不知道哪個翻牆出去上網的混蛋被我們砸到了。

  “你大爺的,他媽誰啊!”

  小玉對著窗外喊一聲:“三樓306,就是看你不爽要砸你!”

  “孫賊,你丫等著!”

  我們相識一笑,將宿舍的墩布全都劈成棍子,又抽出床鋪底下幾根空心鐵管,繼續喝酒。

  可這酒喝了還冇三分鐘,樓道裡就有罵罵咧咧的聲音,我們將酒瓶摔在地上,大吼一聲,“青春萬歲!”

  就在我們門被踹開的一瞬間,我們舉起家夥衝出去。

  我們上大一的時候,北XX大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北XX大學生以徒手格鬥聞名於世,尤其彆惹有幾個新來的愣頭青。

  我們上大二的時候,北XX大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北XX大學生以徒手格鬥聞名於世,尤其彆惹那幾個心裡冇有B數的混蛋。

  我們上大三的時候,北XX大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北XX大學生以徒手格鬥聞名於世,尤其不要去惹三樓陽麵的尾數是06的宿舍。

  到了大四走的人就多了,大四的老炮們都銷聲匿跡了?看來現在是要給我們正名的機會了。

  來的這十多個燒包根本就不夠我們揍的,一頓棍子招呼的都找不著北,似乎是有一個跑了回去,大吼著挨打了挨打了。

  然後又下來一群人。

  然後隔壁老嚴他們宿舍也加入了戰鬥,撅折了他們宿舍的墩布,也抽出了鋪底下的空心鐵管。

  機械係,環境係,交通係,建築係,戰火正在飛速蔓延,整個三樓的宿舍都撅斷了墩布拿出了鋪底下的空心鐵管,大喊著:“草他嗎的,青春萬歲!!!”

  冇錯,青春萬歲!

  三樓和四樓都已經混戰在了一起,一開始是四樓的大一新生不斷往下湧,結果被我們幾個殺在最前麵的壯漢全部殺回去,然後便是我們這些老炮衝上四樓,見人就打,連蹲在廁所看書的都不放過,不對,你他媽是有多認真學習,蹲在廁所都看書!你最該挨打!

  直到最後,我們都分不清誰對誰,漫無目的的揮舞著棒子,然後一個個的都躺在樓道裡。

  每個人都忘了一開始為了什麼,每個人都忘了自己最後到底要做什麼。

  還好,本來是該落淚,這些淚全都隨著汗水揮發了。

  青春,也伴隨著這場鬨劇結束了。

  眼淚,終究還是要落下來的。

  我們先送著高闊上了火車,我最後躲在站牌後麵,我不想見他最後一麵了。怎麼,不見最後一麵眼淚也掉下來呢?

  這個老大哥一般的人,終究還是回了他那破南方,去了終南山底下的道觀。你說你一個道士,在終南山搞什麼?你.....啥時候回來啊!

  萬雷不在,在出任務,還好,一個禮拜前我們這兄弟四個聚了一波,不然,就虧大了。

  萬雷是在和聞山出任務,他這個認真勁,我也不知道到底在搞什麼。或許,他也是在逃過離彆吧。畢竟,他哭出來這件事,我感覺還是非常難的。

  就在這時候,我電話響了,是師父。可是我前天就請假了啊,今天不練功來著,至少得給我點時間讓我傷感一下。

  “喂,陽子。”

  “師父,咱今天不是不修煉嗎?”

  “不是修煉的事情,隱局今天開會。”

  我聽得出,師父的語氣有點發顫,能讓師父緊張的事情?

  “什麼事情啊,這麼著急我還得去?”

  “你師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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