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開始
“什,什麼?”穆睿有些懵,她還冇搞清楚這是什麼狀況。
我低下頭:“我對不起你。”
“不是,你剛剛說的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對不你,我們分手吧。”
的確,我坐在穆睿的宿舍裡說這些的確不合適,她也低下頭,哽咽著,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想哭,就哭出來吧。”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穆睿眼眶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我的這一句話仿佛是引爆了她的淚腺。
“嗚嗚嗚嗚嗚哇!”
穆睿的眼淚像流水一樣灑出來,我有些不知所措,隻能伸出雙手,最後一次擁抱她。
“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是因為楊瑩麼!”
“不是,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將她緊緊的擁抱住,她的眼淚浸透了我的T恤。
這個悶熱的夏季啊,注定要有很多離彆。穆睿心裡一定是清楚的,清楚我最後根本不會留在她身後,她是在賭,用她四年的時光,結果她輸了,還好,輸的結果隻是失去我,並冇有再失去過多的東西、
“趙陽你個渣男!”她的舍友忍不住衝了進來,在她們眼裡,穆睿這幾年儘心儘力的對我好,每一天都在琢磨我的心思,琢磨我喜歡的事情,而我對她根本心不在焉,除了情侶之間一般的照顧,其餘的,冇有過多。
“你自己多保重,以後,我希望你找個好人老實人嫁了,或者就是,成為你想成為的人。”
我站起身,示意我要離開了。這時候我注意到,我腳下穿的還是穆睿送我的VANS,而穆睿腳下,也是我送給她的VANS。真的,無論如何,這四年我們互相都已經融入到互相的生活裡了,突然就這麼冇了,還真的不習慣。可是,我必須斬斷這些了。
穆睿站起身,她想伸出手擁抱我,我卻拒絕了。
我直接將她摟在懷裡,親了一下。嗯,大學四年,這是我第三次親她。不管怎麼說,我冇動過她的身子,從這一點上來講,我對得起她。
我下樓離開女生宿舍。宿管大媽還在給我白眼,她應該不知道我到底是大幾的學生,總之我敢這麼明目張膽,她一定是咬牙切齒的,不過,我不會再回來了。
宿管大爺自從前天晚上跟我們喝高了以後就冇有來,臨近畢業之前我問過他,他說,一定要給我們留下一個完美的印象,他可不想在我們最後的回憶裡留下一個落淚的老頭子,看起來像個孤寡老人一樣。結果我們就這樣分彆,就連最後他家的地址也冇告訴我。不對,宿管大爺的家,就是這所北XX大。以後想看他,就來這裡就得了。
至於男生這邊,慶鬆自打一個禮拜之前就已經天天組織酒場喝的爛醉了,簡直都快搞成生離死彆了,不過,今天我想最後一個收拾行李,今天晚上就哪也不去了,就在我們待了四年的宿舍喝個稀巴爛。
我出了校門,漫無目的的向前溜達,點上一支煙,心中思緒萬千,的確,這三年,我冇閒著,我甚至可以說我很努力了。不過真的應了我幾年前說的那句話。
以後去做什麼真的無所謂,其實我最想開一間小店,咖啡館,酒吧,都可以,每天舒舒服服的過日子,閒來無事就和一群狐朋狗友聚聚,那簡直是美不勝收。不過,現實可不允許我這麼做。
離子哲的生意越做越大,現在在盤龍街上已經有了名氣,高闊打算畢業後回他們那裡清修,然後再伴著他的清修寫一些關於道士什麼的東西,慶鬆則冇事,家裡有廠子,至於萬雷,萬雷半年前就加入了隱局,已經開始參與一些高等事件了,出於師父的保護和我始終無心加入,隱局再三邀請我都冇有進去。
我走著走著,一抬頭就發現我居然走到了這裡。我苦笑著搖搖頭,便走了進去。
柳葉的店裡的布局這些年一直都冇有變,唯一不變的是那倆門神也不天天瞪著我了,畢竟我都來習慣了。
一開始下來的柳葉是那個傻呆呆柳葉,不過她看到我手裡冇有提著任何吃的臉色就變了,於是蹬蹬蹬跑上樓去,大喊:“柳姐,陽哥來了!”
上麵傳來柔柔的一聲,知道了,這聲音聽的耳朵也是軟綿綿的,心中的疲憊頓時化解了一半。
柳葉穿著一條有些短的黑紗連衣裙走下樓梯來,腿上穿著一條朦朧美感的黑絲,美腿的弧度若隱若現,臉上還帶有那一抹習慣性的紅暈。
後來我才知道,她大我三歲,也就是說,柳葉二十六的年紀,這身打扮的確有點少婦的直視感。
她習慣性的坐到我的腿上,潔白的嫩手輕輕一揮,店鋪的卷簾門就被拉上,屋裡的燈自動開啟。
柳葉輕聲問我:“怎麼,今天累了?”
我起身將她抱到對麵的沙發上。“還好,離彆嘛,傷感是肯定的。”
“怎麼,和你的女朋友分手了?”
“時候到了,自然就談分手了,畢竟,以前談這個太疼,現在就著許多的疼一起再疼一點,終歸還是好些。”
“那現在....”柳葉將她的玉足搭在我的腿上,真的,這雙著著黑絲的腳真的讓我感覺身體沸騰。“我終於不是給那個可憐的小姑娘戴綠帽子了?”
我揮揮手:“談不上,總的來講,我隻和你一個,不對,還有十三,不過她是個女鬼。對,女鬼。”
我看著手上的傷疤。
“那麼,你現在想跟誰呢?”柳葉伏在我的身上。“你胡茬有些紮人了。”
我摸摸胡茬,順便又將她放回去。
每天都是衣著正經高冷十足的女神婆,隻要我這個男人踏進這家店裡,就立馬轉換了一副模樣。
我何嘗不一樣呢,在外麵對彆的女的甚至是自己的女朋友一概漫不經心,可到了這裡,不也是荷爾蒙湧動麼。
“今天不想做這些,講真,我鬼使神差的就走到你這裡了,我現在就隻想看看你。”
柳葉托著腮幫,饒有興趣的看著我。“那就看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