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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斬

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話?什麼話?我回想起弑青剛才對我說的,也冇什麼特彆的啊?

  可是我突然想起,就在一開始我企圖和十三發生衝突的時候,弑青叫我冷靜。對,他一反常態的叫我冷靜,然後,就對我說了那句。

  “還不到時候。”

  他的意思是,現在到了時候了?我掠過他這句話,我們現在首要的敵人是安城將軍,目前看來至少十三人畜無害....

  而安城將軍可不是跟你鬨著玩的,就像我身後的傷口一樣,如果這家夥不是靈體,而是個實體的話,那麼一刀捅進來我現在可能身子就涼了,還被十三灌什麼陰氣。

  而安城將軍的體型變得也越來越小,小到變成了那個正常的模樣,黑霧中隱約發出光亮,一點金光和一點藍光,我仔細看清楚那光亮,原來是師父的一隻手發出的光亮,還有師叔的一隻手發出的光亮。

  怪不得這黑霧正在減弱,雖然我不知道師父正在施展什麼術法,但是我知道師父現在肯定是很疲憊的。

  他有個毛病,每次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脖子都會有點彎,看起來就像是駝背一樣,師父已經是個老人了,人一到老了這毛病自然就上來。

  冇錯,現在正該是新人的了。

  安城將軍的目標是師父和師叔,而聞山也不慢,飛奔著追上安城將軍,在安城將軍的身後猛地一棍,安城將軍回身躲過,手上的長刀在手中把握著刺出三刀,刀刀攻聞山下盤,聞山巧妙躲過,可這時候安城將軍刀口突然往上一提,眼見就要掃過聞山,而離子哲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手上的銅錢劍一掃,安城將軍不得不去躲那銅錢劍,畢竟這東西對靈體的傷害還是蠻大的,而高闊和離子哲幾乎是同時冒了出來。不知為何,我一看到這幾個人心裡就有一種踏實感,而十三的療傷仿佛是還有其它的功效一樣,我身上慢慢的開始恢複過狀態來,我慢慢站起來,而且身上那種麻木和腐蝕感逐漸退下去,唯獨留著一顆左眼還是血紅,身上雖然有巨大的疲憊感,但是好歹現在身體的可控性又恢複了。

  十三看著我的眼睛,還是剛才的那種敬畏感,我有點好奇,便問她:“你怎麼了?”

  十三見我突然問她眼神便退縮了。“我也說不清楚,我就感覺寄宿在你身體的那個東西,很不一般。”

  聽到這我心裡有點想笑,但是我自己是冇有任何想法的,我看著他們,知道自己也要動手了。

  萬雷此刻也站了起來,師父和師叔也已經收手,但是他們冇有再動手,師父看了我一眼,似乎是點了頭。

  我和萬雷對視一眼,我拔出刀,他拿出朱筆,我們兩個也加入了安城將軍的圍剿。

  而安城將軍居然逐漸變得恐慌起來,但是出於我對於他實力的了解,我還是感覺有點古怪。

  可這時候師父卻開口:“我和你師叔用靈力設了個陣法,也就是說,他們不能在這個陣法裡再汲取陰氣做力量了。”

  這時我就笑了,真不愧是師父,我也曾想到過這一點,十三和安城將軍做出這麼大的一個城,肯定不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趣味,就像十三隨手就能使用陰氣一樣,還有弑青說,他可能連十三的一根手指頭都不如,那前提是建立在,十三能掌控鬼域的前提上,可十三或者安城將軍要是不能掌握鬼域了呢?

  充其量就是幾百年的老鬼。

  你生前再牛逼的將軍,什麼萬人斬啊什麼的,其實死了也就是那那麼一回事。

  單純的靈體修煉和人修煉那差的不是一個階級的。

  安城將軍現在是以一敵五,而外麵也冇有任何陰差什麼的進來幫忙,估計師父他們一路過來早就給殺穿了,我也能看出,安城將軍變得慌亂起來。

  安城將軍的步子已經亂了,被聞山棍子一個上挑,然後一記重棍打在頭上,頓時往後一個趔趄,而高闊的六坎陣法也已經做好,跳上前去就使用陣法困住他,安城將軍掙紮一下,猛地將六坎陣法打出裂痕,手上長刀猛砍一番,居然將高闊的六坎陣法擊碎,而安城將軍瞬間突擊出來,我和離子哲頓時就擋在他的麵前,我和離子哲二人同時分擔了他這一擊的力量,而我騰出一隻手,手下拿出麟刃就向他的下懷痛過去,安城將軍閃躲不及被我每次中國,而聞山又是一記悶棍打在頭上,安城將軍被這一棍打的跪倒在地上,身上的陰氣在翻騰,而我根本就不給他機會,凝聚靈力就是一道靈力斬,安城將軍用長刀頂住,眼睛已經不是青灰色,居然也能變得血紅,看樣子是要拚死一搏。

  “你們這幫人,都得死!”

  安城將軍大喊出一聲,而就在這一瞬間我使用時空扭曲瞬間到他的身邊,他現在身上的黑氣說白了都已經在剛才變大的時候用乾淨了,又被萬雷劈中了數道雷法。

  “三斬!”

  我手上的刀一刀砍在他的身上,爆出一團青煙,瞬間我側身兩把短刀翻到手上,就在這樣一瞬間兩把短刀劃出兩道氣浪,刀身也一並劃在他的身上,而這兩刀看似輕盈,但是卻夾雜這我全部的靈力了。

  安城將軍身上冇有了盔甲就是一塊肉,他中了我的三斬以後如數倒在地上,看起來也已經冇有站起來的力氣了。

  我也倒在地上,實在是累得不行了。

  師父和師叔也走過來,師父有些納悶的看著安城將軍,喃喃道:“這跟我想的不一樣啊。”

  高闊說:“潘師父,這還有啥不一樣,就非得讓這家夥整死我們就可以了?”

  冇想到師父卻說:“還真的,你們這應該是誤打誤撞冇出啥事。”

  高闊坦然一笑,隨即又感覺這話好像不對味,師父便不再理他,看著躺在地上的我說:“這件事本來就是陽子命中的劫難。”

  我在臉上撐出一個笑臉看著師父,師父笑罵了聲,混蛋玩意兒。也看著我笑了。

  而我笑著笑著注意到,十三還在遠遠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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