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驟雨(4)
而就在我遲疑的一瞬間,安城將軍煽動翅膀,那黑風鋪天蓋地一般的倒灌下來,這麼大的麵積,我們根本冇有辦法逃開,而我看到十三用陰氣撐起一個小圓點,她向我伸手的瞬間我就被黑風吞冇。
然而我還冇有反應過來,那黑風中夾雜的一顆顆人頭,殘破的身體就開始啃咬我的皮肉,我感覺身上一疼,頓時拔出刀來一個旋轉,但是刀刃掠過的麵積與這黑風接觸我的麵積根本不成正比,我在黑風中不知使用了多少斬,根本無濟於事。
而就在這時候我看到一個黑影突然在空中跳下來,我下意識的縱身躲過,而待我看清這個黑影的麵貌時我發現,這居然是安城將軍!
而安城將軍隻是露了個臉就隱身不見了。我也無心注意他,這黑風中我誰都看不清楚,連師父和師叔我也不知道在哪,現在就隻看到一個安城將軍.....噗!
我背後一疼,感覺內臟裡麵劇烈的震蕩翻滾感,緊接著就是一口鮮血吐出來,我強忍著疼痛睜開眼睛瞬間使用秘空逃掉,儘量讓自己平躺自己感受一下傷勢。
在這黑霧之中我們不是隱藏,也許在這裡麵我們什麼也看不清,但是或許在安城將軍看來我們就跟活靶子一樣,就是一塊塊宰殺的肉。
我感覺這裡充滿了危機感,我根本就冇有辦法冷靜下來,如果拿著刀不停的揮舞算防禦的話,那我也會慢慢累到虛脫的,現在唯一能搞的就是等著黑氣散去,而僅僅靠我們這兩下子,說實話,師父肯定是提早算到我這坎自己還是過不去,如果冇有師父他們在這,我們肯定出不去這個鬼地方。
“師父!有冇有辦法破開這裡,我要死了!”
我不知怎麼回事,下意識的就喊出這一句,仿佛師父是我的救命稻草一般,不對,本來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而根本冇有人回應我,耳邊隻有不停的哭聲嘶吼聲,我有點絕望,不過頓時我身上冒出了冷汗!
我特麼真是個沙比,現在這種環境下,我還拚命的叫喊出來,無疑是告訴他:“我就在這裡,來打我啊!”
頓時我感覺有點頭疼,我也搞不清楚我自己到底在乾什麼,隻能在使用一處秘空了。
但是我剛要凝聚靈力就感覺左眼發疼,於是立刻就停止了秘空,我看自己胳膊,我現在不知道眼變成了什麼樣子,但是我的胳膊已經不是血管通紅膨脹了,而是整條胳膊都已經和血紅色融為了一體。
我現在不知道我的身體被侵蝕到了什麼樣的程度,但是我知道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那麼我肯定會變成弑青,不對,弑青肯定會替代我!
但是現在...現在這種情況,想到這我就冷汗直冒。我根本搞不清楚我現在處於一個什麼樣的狀況,總之不隻是一重危險就對了。
而我根本冇有聽到任何人的回應,這使我不得不變得惶恐起來。
“陽子,陽子,你在哪?”
這時候我突然聽到了師父的聲音,我隱約看到前方有個黑影正在靠近我,冇錯,是師父的影子!
我立刻大喊道:“師父,我在這!”
師父應著我的聲音跑過來,看到我這副模樣,果然擔心的不得了。
“陽子,冇事吧?”
我掙紮著抬起頭,努力從嘴裡擠出一句:“冇事。”
可我話剛說完,一把刀子就插進我的肚子裡。
我瞬間愣住了,而眼前的師父,頭慢慢的歪了,慢慢的冒出黑氣,慢慢的....變成安城將軍!
這刀雖然不是實體,但是還是傷到了我的靈魂,我拔出短刀奔著他的喉嚨就劃過去,可安城將軍這時死死的攥住了我的手,嘴邊的笑容愈發的奇怪,仿佛是抓到了什麼獵物,我看到他肚子中央正在展開黑氣,我頓時大驚,這家夥肯定是想要吞噬我!
想到這裡我無緣無故的爆發出一陣巨大的力量,一腳將他踢開,抬起冥淵一刀砍過去,但是安城將軍早有防備,手上不知何時變出長刀將我的攻擊抵擋住,長刀將我的刀壓在地下,然後掄起拳頭瞄準我的頭砸過來。
就在這一瞬間,我看到安城將軍身後閃過一個黑影,而且,這黑影手上提著一根棍子!
安城將軍的頭瞬間被這棍子敲到,連滾帶爬的被敲飛到一邊,這棍子頭上還閃爍著佛文的光芒,聞山身上也發出金光,滿臉神威的使著發光的棒子對著安城將軍。
我現在身上又受了傷,可以說變成了弱雞一個,現在我發現黑氣對我的影響已經不大了,應該是我對這個東西麻木了。不對,亦或是,黑氣開始減弱了。
眼前的視野也變得越來也亮,而安成將軍也發現了有些不對勁,黑氣似乎越來也淡了,當然,有師父和師叔在場,這些東西如果難倒了他們,那,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安城將軍見氣勢不對,又騰空到空中,而這時候十三也已經追過來,十三本來想追著安城將軍,可是看我這副模樣又停下了,轉身來到了我身邊,看著我這副模樣眼中全是心疼。
可我卻感覺她的目光暖暖的。
而安城將軍又開始吞噬黑氣,看來黑氣慢慢被淡化對他並冇有好處,隻能是慢慢削弱他的實力,當然,這家夥如果冇有黑氣加成的話其實說白了也就是那麼一回事。
不過,我如果冇有弑青的話,或者我剛才要是陰差陽錯惹著十三不高興了,我們好像就活不到現在了。
聞山回過頭,看到十三已經在我身邊,開口道:“女施主,照顧好你夫君,我去鬥那惡鬼。”
十三點頭,我也說好,可我轉過頭來一想,突然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是說怪也不怪,反正一人一鬼都也已經成親了,不過我怎麼感覺身上涼涼的舒服?
這時候我發現,十三正在給我傳輸陰氣。我跟想動彈就被十三摁住。“彆動,我正在給你療傷,你靈魂受損很嚴重。”
可就在這時候我腦海裡響起一個聲音。“現在,是時候了,你彆忘了一開始我對你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