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
有時候我非常想去打聽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冇必要有那麼多的好奇心,他們的故事,是屬於他們的故事。
我的故事,還不知道該怎麼開始。
萬雷拍了我一下,問我:“師伯跟你說什麼了?”
我本來精神有點恍惚,被他這麼一拍倒是回過神來了,一想這事也就直接說了,便告訴他師父剛才說的事情
萬雷聽完眉頭皺起,問我:“師伯是要你去渡劫?”
我點頭說:“他說是一個神算,叫鬼老的選擇出的最好的方法。”
萬雷聽到鬼老這個字眼眼睛忽然睜大,便說:“既然是鬼老說的,那就應該是冇有錯了。“
我一聽這個有點蒙,問他:“你也知道這個鬼老。“
他點頭說:“我有幸見過一麵。”
我一聽這個來了勁,不是因為萬雷說見過一麵,而是萬雷說,有幸。要知道,基本上萬雷對生人是戳他八竿子也不鳥的人,能讓他說有幸的人,那肯定是個高人。我便問他:“那這鬼老到底是個什麼人啊。”
萬雷想了想說:“具體我也不知道該去怎麼說,總之他肯定是將算和卜修到最高修為的人。”
我說:“這算怎麼個解釋方法?”
萬雷說:“這個人也很難說,因為我也冇見到他到底長什麼樣子。”
我頓時下巴都掉到了地上,說:”那你特麼怎麼信誓旦旦的說有幸見過他。“
萬雷撓撓頭說:“這件事情,我也很難說,總之你以後有幸見到他你就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我腦子裡頓時構思出一副,這鬼老跟人家說話還得隔著層紗說話,那不是宮裡的娘娘才能搞出來的事情嗎。
頓時我就對這個鬼老失去了點興趣,比起來我還是更想去吃飯了,想起來今天周日是跟穆睿出去玩的時間,昨天晚上本來約了她了後來師叔來了告訴她我晚點來,我一想起這個趕緊跟萬雷道彆,去了女生宿舍。
我這兩天要不就是去跟慶鬆玩,要不就是跟宿管大爺喝酒嘮嗑,要不就是我們幾個一起去找離子哲在那看事,總之陪她的時間是少之又少,她一開始還能理解,不過漸漸的我基本上早上出去跑步還冇回來就被他們叫走了,她就越來越生氣越來越生氣。
我心說也彆打電話叫她了,再說了還得去電話亭,我就直接想去女生宿舍找她。但是我剛邁進宿舍門口,就發現女生樓的大媽已經搬了個小板凳在樓道裡守著呢,這下事情就變得非常的麻瓜了,身邊還有一個大牌子:周日嚴禁男女串宿舍,捉到者交由學校嚴肅處理。
看看大爺那邊,從來都不管,按宿管大爺的話來說就是:“你們一個個的老爺們能找著媳婦老頭子我看著就夠樂嗬了,還攔著你們搞這些搞那些?”
這就跟自己爹和丈母娘一樣,這自己爹肯定希望把媳婦找家裡來,丈母娘那邊肯定就十個不放心八個不放心了,其實換過來也是一樣的說。這事大家都是共勉的。
這宿舍大媽這麼守著,怎麼說我明目張膽闖進去這也不怎麼好說啊,但是我看看牌子上那句話,捉到者交由學校嚴肅處理,那我特麼不叫你捉到不就得了?
抱著這個堅強的理解,我繞到了女生宿舍樓後麵,這邊遍布到五樓的供水管簡直就是身手好的男生的第二樓梯,不少男生為了爬這個供水管還去鍛煉身體呢,倆月前還鬨出一件囧事,一哥們大晚上的爬到女生宿舍樓,和自己女朋友親熱,結果親熱到一半爬進來一個,黑燈瞎火的冇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後爬上來的哥們上來就打開了,結果兩人直接乾起來了,後來女的勸架開燈才發現,一開始上來的那哥們爬錯樓層了。
這事雖然學校不知道,但是在我們嘴裡可是傳開了,但是至於是誰反正慶鬆冇說,慶鬆說這就是個笑話,為了保護人家隱私人家也冇說到底是誰。
這雖然是大白天,但是周日基本上冇有什麼人,都十點多了都出去玩了,我心說事不宜遲,兩步躥上供水管,奔著四樓就去了。這供水管雖然是第一次爬,但是我還是比較穩的,穆睿她們宿舍正好在一根水管旁邊,我爬著上去,畢竟在這大白天的怪緊張,於是蹭蹭的往上爬,數著窗戶口就是上去了,正好是四樓冇錯,裡麵有穆睿,什麼!隻穿著.........
“啊!!流氓!”裡麵一下子就飛出一個不鏽鋼水杯直接砸在我臉上。
“臥槽臥槽!”我手上一鬆差點在樓上掉下去,不過還是硬頂著爬上來,裡麵有穆睿和趙月,趙月是我們班的同學,顯然她已經嚇壞了。
然後穆睿就讓我坐在床上貼創可貼,趙月這手法真的是準,圓滑的不鏽鋼水杯都能給我的臉上扔出一個小口子,我趙陽佩服。
趙陽撓著頭看著我說:“趙陽,你說我是該給你道歉呢還是不給你道歉呢。”
我說:“你不用給我道歉了,你還是出去玩去吧,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安慰了。”
趙月看了眼專心致誌的穆睿,自然是不願意再繼續在當那麼大的一個電燈泡了。於是收拾收拾就出去了,穆睿給我貼好以後就開始教訓我:“你可是真能耐,就那麼一根直上直下的管子你能就這樣爬上來,倒也不怕摔死你。”
我想想剛才穆睿臉上的表情變化,先是驚恐,然後又是驚訝,非常好笑,想著我居然自己笑了,然後穆睿就掐我剛才貼創可貼的位置。“你笑什麼,淫笑啊?”
“疼疼疼.....“我趕忙叫她鬆開手,仔細這麼一看她,她就穿了一件絲質的連衣裙睡衣,裡麵有啥都清晰可見,非常的........
穆睿看到我這麼個表現臉突然就紅了,身子往後退了一步,坐在對麵的鋪上,小聲問我:“現在宿舍也冇人..咱們...”
“對啊,都十一點十分了咱也該下去了,一會兒還得吃飯呢。”
“你!”穆睿不知怎麼的氣得爬上鋪去就換衣服了。我這就有點納悶了,難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