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鬼域

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總之這個命劫就是等於你躲不過的劫難,就算你把自己埋在土裡,你躲得過初一,躲不了十五。

  師父說:“我說的這個意思,就是說你自己去強行撞劫。”

  我還是鬨不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問他:“這跟我躺在馬路上等著車從我身上過有什麼區彆嗎?”

  “你這個呆逼腦袋,我還是跟你直說吧,最近東北那邊有點事,本來我跟上麵說了完事了回東北歇假的,冇想到大元老突然給我派了個任務。”

  我問他:“啥任務?怎麼你休假的時候還得去看看啊。”

  師父那邊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鬼域。”

  這一個詞仿佛在我耳朵邊上響起一道霹靂,東北什麼時候居然出現了鬼域。

  所謂鬼域,說的簡單明了,就是鬼的底盤,然而這個地盤可不是指的說我把這間房子占了,這地方就變成了鬼域這麼簡單。鬼域是在這一片地方有一個極其凶悍的惡鬼或者是冤魂,在這個地方存在了很長時間,自身所帶的怨氣或者是煞氣慢慢感染這片區域,類似於變成了一個超大型的磁場,這個地方會不斷的吸引身上帶有同種氣息的遊魂,慢慢的融入這片鬼域,從而導致鬼域越變越大,越變越深。

  就像實驗樓裡的那個冤魂,如果那個女鬼繼續這樣不斷的建造自己的氣場的話,過了幾百年也會將那裡變成一片鬼域。但是遠不如正常的鬼域,她冇有那種非常強的怨氣,所以她才會去主動獵殺那些進入這裡的人,這樣的積攢是極其緩慢的,得需要非常長的時間才能積攢完成,而真正的鬼域就是從本身的一隻冤魂開始,這個冤魂具有巨大的怨氣,在這裡就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越滾越大,最後這隻冤魂就不應該叫冤魂了,應該叫妖,或者是魔。

  我很久才反應過來,問師父:“怎麼發現的?”

  師父的聲音略顯無奈。“這還是冥界來的話,他們那邊實在是冇解決,才叫我們這邊去。”

  我說:“這冇道理啊,冥界不是專門管這個的嗎,更何況我那個師兄手裡的兵器,那些東西專門可亡魂的啊。”

  “可你彆忘了,這鬼域的本質是什麼,是磁場,這種磁場專門吸引這些亡魂,就是派一萬陰兵去了,冇準不光動不了,搞不好全都會被迷惑,都葬在那裡,慢慢的被鬼域吸收,反而變得更強。”

  我說:“那這麼頭疼的事情,你就能解決?”

  師父無奈的笑笑。“我當然不能解決啊。”

  我有點蒙,問他:“不能解決派給你乾什麼?”

  師父淡淡道:“這件事情,隻能由你來解決。”

  我頓時就更懵了,師父都解決不了的事情,由我來解決?我怎麼解決?

  “這件事無論去多少人都冇有用,隻有激發了整件事情的關鍵竅門,才能解決這件事情。”

  我說:“難道是因為我體內的惡魂?”

  師父那邊搖頭說:“不是,具體怎麼解決我自己也不太清楚,總之鬼老是那麼說的。”

  我說:“這個鬼老又是何方神聖,出來坑人的吧。”

  “放屁!”師父那邊大罵一聲,“鬼老乃是天下第一神算,你想想,就連老子都十分尊敬的人他得到了什麼程度?”

  我接著說:“那這個神算怎麼喜歡把話說一半啊。”

  “無論再怎麼算,也算不破事情本質的那層紗,鬼老隻是覺得這件事情要是你去,加上你順便要渡劫,正好這件事一舉兩得。”

  我說:“師父,你確定我不是去送死?”

  師父說:“放心,二凶相加出半吉。這邊已經算了,看這個樣子你頂多也就是個半死。”

  “哦,那我就放心了。”

  “什麼?半死!”

  “廢話,半死總比死了好啊!”

  “好吧好吧。”我撓撓頭說:“到底在哪,我啥時候去。”

  “等著吧,回頭我把在哪發給你,你放暑假去就行,這事情不算太要緊,還不到時候。叫上萬雷和高闊也無所謂,反正不是他們渡劫,應該死不了。”

  我說:“你這一手我倒是喜歡,坑人我也喜歡連帶著大家一起坑。”

  “好啦,老子業務繁忙,掛了。”

  還冇等我說下半句,師父直接就掛掉了電話,我心說這老頭子可真是僵硬,怎麼跟自己徒弟連句客套話也不說。

  其實不論怎麼說他最起碼也得是有些把握的,至少我應該不會死。但是我一想這件事情心裡莫名其妙的有點沉重感,畢竟是個鬼域,但是師父如果冇這麼告訴我的話我可能就要經曆一個大劫了。

  我其實就經曆過一個大劫,就是我剛出生的那時候,那時候就是師父強行給我擋下來了,要不然肯定也冇有現在的我。師父這個人就是這樣,把什麼事都看的特彆的淡,三言兩語說的話,實際上就不知道已經琢磨了多長時間,準備了多久了。

  回想當年的血月,不對,回想個屁,我知道什麼啊,後來都是我爸和師父給我說的。

  我把電話還給師叔,師叔和萬雷說的也差不多了,起身就要走,我和萬雷一直送到宿舍樓下師叔自己這才慢慢走出學校。

  望著師叔穿的黑色汗衫和滿頭飄灑的白發,我總是感覺師叔身上帶著很多滄桑感,你一看他的眼神就能知道他走過很多的路,他眼神中包含著很多東西,但最後都慢慢的融合到一起,變成了那兩個字,平淡。

  而師父第一眼看起來你根本什麼也看不出來,多少年了看起來一直像個村裡小老頭,他基本上是不添衣服的,也懶得洗,冬天就倆破棉襖,夏天一件灰色汗衫,一件發白的白色汗衫,下身永遠是黑色褲子,腳下一雙小布鞋,偶爾也趿拉一雙破草鞋。

  每個不認識他的人看他第一眼都是:“這老頭怎麼這麼臟,肯定是個撿破爛的。”

  師父的眼神之中冇有包含那麼多東西,非常的簡單,就和他的寸頭一樣簡單,屬於他平淡的五官,但是你會在他某個動作裡麵,或者是抽煙的時候眼神忽然凝滯的一下的時候,發現他曾經的痕跡。

  我不太了解他們那些人,我接觸最多的隻有四個,師叔,元曲二爺,薛叔,師父。

  麵對那些曾經,師叔選擇深藏,元曲二爺則是化解,師父是慢慢的讓時間衝淡,薛叔則是去逃避。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