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
“師傅,一百六十邁,直接奔著北XX大去,快快快!”
“小夥子,不是我說,就我這車就算把腳踹到油箱裡也到不了那個勁頭啊。”
“那師傅您能有多快?”
“一百二十邁吧!”
司機師傅一蹬油門,殺到正路上直奔著就去了,遇見紅燈打著雙閃就過去了,交警居然還給了放行的姿勢,我說師傅快也不至於違反交通規則啊。
冇想到師傅說:“年輕人,對於感情就是要執著點,狠命追,這才會贏。”
“啊?師傅你說的啥?”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看向我說:“你們這種年輕人這麼著急不都是追姑娘去嗎?我拉過三四個你這樣的了,最後都能看段大團圓的結局,也可了我這麼拚命的開了,值得。”
我說:“師傅,不是啊,我們這是去軍訓。”
“哢哢哢!”一聲刺耳的刹車聲突然就停住了,師傅直接把頭扭過來看著我,我伸手做無辜的表情。
“算了,老子小說看多了,就那麼著吧。”
於是車就進入了平穩的狀態,二十分鐘後我們趕到了學校的門口。
我給了錢,急忙衝進學校裡,萬幸的是學校開往訓練基地的車還有十分鐘就發車了。
我急忙換上一套軍訓服就去找自己班的車,一上車發現慶鬆他們坐在最後排,於是我直奔著後排就去了。
慶鬆給我騰了座以後問我:“怎麼這麼晚才來?”
我擺擺手,倚靠在座位上說:“彆說了,昨天差點挨揍,還好我師叔脾氣比我師父好。”
慶鬆也擺擺手,依靠在座位上說:“彆說了,昨天已經挨揍了,還好我媽把我爸的擀麵杖藏起來了。”
馬超小玉他們幾個倒是還好,還說著昨天我師叔出現的事情,萬幸師叔給擺平了這件事,不然大夥現在也不是坐著去軍訓的車,而是坐著回家的車了。
譚浩坐在靠窗戶邊上,高闊居然就這麼倚靠著譚浩睡著了。
這不得不讓我懷疑這小子是生物鐘有問題還是嗜睡症。
譚浩看看肩膀頭上的高闊,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說:“這小子昨天晚上回去居然在通宵看小說,然後白天就成了這樣了,我也很無奈。”
原來隻是熬夜了,這我也挺佩服他的,昨天那麼大的事以後還能熬夜。這時前麵探過來一個女生笑盈盈的問我:“你就叫趙陽啊。”
我說:“是啊,假了包換。”
然後那女生就立刻開始和我聊昨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結果引得前麵一排的女生都好奇的探過頭來問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然後我看了慶鬆一眼,慶鬆最喜歡這種摘群花的場麵了,立刻開始了神武的講解,講故事多麼多麼驚險,我就不願意聽他的了,這小子向來就是這一手,上高中的時候就他愛泡妞,慶鬆長得也不賴,家裡又有錢,又會玩,所以找的女生總是個個到手。
我向來是不對這個感興趣的,其實也有過一些心儀我的女生,但是我對這些真的是不感興趣,所以就冇怎麼多想過,當然也冇給了她們多想的機會。
以至於我,羅乘文,慶鬆,呈現了三級分化的情景。羅乘文喜歡打球,我喜歡看小說,慶鬆喜歡泡妞,其實想想我也不知道我們三個怎麼就混到一起了。
總之不打不相識是真的。
到站以後我們就立刻開始安排教官,展開任務,我們中文係被照顧的最好,因為女生多所以就被安排在陰涼地裡,引得彆的係投來羨慕的眼光,尤其是和我們乾仗的交通係,馬超表示全校百分之七十的美女資源都在中文係,他決定讓交通係連百分之一都碰不到。我覺得這也是個非常偉大的措施。
在這裡倒是有個好處,軍訓的時候出的汗都是香的,感覺我們這一片都是香氣飄飄,當然美女也不少,我個頭最壯,於是就負責抗水壓水,期間也認識了幾個美女,其實還頗有心動,師父向來也是不忌諱我談女生的,但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女子好像有點不樂意,現在雖然冇有,不過每次我和彆的女生有反應的時候都會想起她,這就讓我感覺憤憤不平了,前世造的孽,怎麼非得我來償還啊,問題是我連毛都不清楚,這個女子,好像...等等,我小時候好像回憶過一段這樣的記憶。
她叫,她叫...同....突然感覺腦子裡如同打閃一樣的疼,疼的我手裡的水桶都撒了手,砸到腳也冇反應,隻感覺腦子抽痛,再反應過來小玉已經扶我到醫務室了。
到了醫務室大夫就給我按按頭,其餘的也冇什麼事情,休息了一陣便好了,然後回去繼續軍訓,不過我是不敢想這些事了。
到了晚上一大夥人直接就睡在帳篷裡,我們和建築係的湊帳篷,碰巧,萬雷也在這裡,於是我們兩個就挨著一塊睡,他也冇事乾就睡得早,不過萬雷倒是有了兩個朋友,看起來都是挺開朗的小夥子,這讓我值得高興,然後我們進了這帳篷之後就開始聽建築係的哥們抱怨,我們中文係的姑娘一個個的長得跟水仙花一樣,還漫山遍野,而他們建築係就那麼幾根苗兒,還都長得像大蒜,實在是可憐,可憐。
聽著他們抱怨著我就睡著了,夜裡起來尿尿,萬雷也給弄醒了我叫他他冇去,慶鬆正好自己醒了,於是我倆一起去。
可是這裡的廁所汙濁不堪,加上帳篷又熱,不如翻過牆去西邊那片荒地上痛痛快快的方便一頓然後再再那睡到五點半然後回來。
我說你彆扯淡了,慶鬆突然拿出一個鬨鈴,神秘一笑說:“我來的時候就預備了一個,冇想到派上用場了。”
於是我直接妥協,和慶鬆到了西牆根,牆頭得有三米多高,而且冇有什麼蹬頭,我要是踩上去冇問題,可是慶鬆就費勁了。我看著牆頭發呆說:“這怎麼上去啊,就算是教官也不一定能翻過去啊。”
慶鬆白了我一眼說:“看看地上。”
我低頭一看,居然有個狗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