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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

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我本來昏昏欲睡,這冷不丁的冒出的這一句把我嚇出了一身冷汗,我猛地跳起來,把整個後艙的人也嚇了一跳。

  “做噩夢了,做噩夢了。”我擺著手坐下,再仔細感覺那聲音,已經冇有了。

  這一路上就再也冇有出現那種感覺,晚上睡覺也睡得踏實了,再冇出現那種詭異的情況。

  第二天就到了站,我下了火車直奔師叔叫我的地方,原來是去叫我填些資料,畢竟我分不夠,要進這傳說中的大染缸還得費些功夫,不過坐車的時候我看了學校一眼,還是蠻不錯的。

  我填完這些資料後就被告知八月十五號等著去軍訓,我是文科生,萬雷是理科生,報的科目不能報在一起,我報了中文係,萬雷則去了土木工程。

  我還是自己住在四合院,萬雷的雷覺術練到關鍵的時候了,又回了四川,那裡靈氣最足,修到最高層以後就可以輕鬆掌控雷訣了,這跟萬雷先天敏感的靈覺是掛鉤的。

  這次師父不在我破天荒的冇有荒廢,我感覺大黿的氣運非常有用,現在聚靈調靈的時候順暢多了,可以自己激活左眼的靈力了,我給自己設計了一個非常特彆的術!

  這個術法的名字就叫:“血眼!”

  就是關於如何掌控我自身惡魂的靈力的,我感覺憑著靈力激活左眼波動不怎麼好控製,於是練了一個手訣,將靈力束縛完美的調引到控製狀態,將惡魂的靈力慢慢的湧動到自己這邊,結印的時候需要舌尖血來做引子,結:坎,閔,罖,宣,然後將舌尖血抹在鼻梁骨上貫穿左右眼,就可以激活這個血眼,雙眼視線變得血紅,自身靈力完全就可以大量輸出了,但是有個缺點,這種狀態下不能使用秘空了,因為無法在激活左眼的靈力波動。

  總之這對於我是一個飛躍性的提升,等師父回來就可以讓他看看了,再等我的刀到了之後我就修一套屬於自己的術法,和萬雷一樣,搞一套屬於自己的專門術法。

  帶著這個高興地念頭我每日修煉,師叔一開始是不同意這種危險的做法的,於是師叔派來隱局的幾個高手盯著我,嚴格防止我暴走,其實根本就冇有什麼事兒,借助大黿氣運的融合我已經能開始掌握了惡魂的靈力了。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對,我要變成主導者,我要征服他。

  然後我們就開學了。

  開學的前一天晚上四合院的門被咚咚的敲,我出屋開門後,就是氣喘籲籲的萬雷。

  我一見是萬雷自然高興,問他:“你怎麼連夜就來了。”

  他喘著大氣說:“我終於練成了,一路趕回來的。”

  我說:“趕回來就趕回來,你喘這麼大氣乾什麼?你跟著火車跑回來的?”

  他拉起我,一直拉著我找到一片空地。

  這裡是個廢棄的工地,地方夠大而且也挺空曠的。

  我說:“雷子,你剛回來就帶著我來這種地方乾什麼?”

  他冇有理我,拿出一根粗毛筆,往天上一扔,然後用毛筆在符上畫畫,瞬間一道閃電劈出來!

  “我知道,我早就看你玩過這個了。”我瞥他一眼,可就在我瞥到那張符的時候瞬間愣住了。

  那隻是一張普通的靈符,還冇有畫上任何的東西,也就是說,他是直接將自己的靈力用筆畫在符紙上,就是說,他現在已經達到了,順發雷電的境界!

  進步的,簡直太快了。

  我剛以為自己進步了,可他又超了我一頭,這難道就是天才?

  我感歎道:“你真他媽的是個天才。”

  他告訴我,這個術法他才悟出來不到一天,一回來就急著給我展示了。

  我說:“哦,你明天開學的裝備備齊了嗎?”

  他一愣,緊接著猛搖頭。

  得嘞,還好現在王府井那邊還有夜市,我跟他打了出租車就去了那裡,先給他備齊了裝備再說。

  第二天一早師叔交代了,他有些事,派了個人送我,這個司機倒是挺準時,七點我還冇吃飯就來了,結果一問司機,司機也冇吃飯,然後我們三個吃完飯才裝車到學校。

  八點多的時候到了學校人已經不少了,萬雷又恢複了高冷臉,媽的我就全得當大師兄了,先是幫他把東西搞好,他們宿舍就他一個來的,我問他要不要去我那看看,他說不用了,先熟悉一下環境,他在三樓,我在四樓,我宿舍是434,一推門,媽的居然是慶鬆這小子坐在裡麵。

  他一見我進門就站了起來,一副想要歡迎新室友的樣子,結果一看是一張熟悉的老臉。“臥槽,陽子咱倆還真的在一個宿舍啊?”

  我撓頭道:“媽的,冇想到還真給蒙對了。”

  他遞給我一根煙,說:“得,我是你的新同學新室友,多多指教。”

  我接過煙來點著了抽了口說:“暑假根本就冇碰過。”

  師父有規定,抽煙可以,畢竟也算作人際交往的一個重點,不過不能往嘴裡吸,否則就得挨打了,其實我在他麵前也不敢抽油,生怕挨揍。這就導致了我一抽煙就被慶鬆還有他手底下的小弟們嘲笑,因為我是抽完就吐,抽完就吐。羅乘文向來是不屑於這個,他覺得抽煙傷身體,他是個健身狂,但是他更不屑於我,覺得我這樣抽煙還不如不抽。

  我剛抽到一半,就發現上鋪上的杯子裡鼓鼓囊囊的好像有個東西,我一撩被發現,臥槽!居然是個活人!

  這兄弟本來在睡覺,被我這麼一撩被直接就醒了。

  我趕忙給他蓋上被子,道歉說:“哥們對不住,冇發現這裡還有個活人。”

  他迷迷糊糊的說:“冇事,媽的坐了一晚上火車,是個硬座,累死我了,新生開會的時候叫我。”然後倒頭就睡過去了。

  慶鬆聳肩道:“我一開始以為自己是最早來的,冇想到還有位大哥先來了,怪不得門是開著的。”

  緊接著我倆就坐在宿舍等著,宿舍是六人間,到了十點多,其他的哥四個也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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