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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額.....這個..”狐魂變出一隻假手撓頭。“我是胡家的保家魂,家裡來了個人我能不看看麼?”

  我說:“這就是你偷窺我的理由?”

  “我看看自己的女兒倒是是心儀哪個人,這也算偷窺?”

  原來這是胡麗麗的爹啊!冇想到胡麗麗他爹是胡家的保家魂。

  我趕忙鞠躬行禮道:“原來是胡爹爹,失敬失敬。”

  狐魂道:“行了小子,大禮就不用行了。我還要問問你,你和麗麗是怎麼回事?”

  其實我還想問問他是怎麼死的怎麼做保家魂的,不過人家的老爹問的這個好像事情比較重要。

  我撓著頭,其實這事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那麼一回事吧也就是。“孤男寡女,獨處一房,難免難免。”

  狐魂湊近了我一點,仔細打量著我:“原來你真是個人啊!”

  臥槽!這什麼情況....老狐狸現在才看出來我是個人?什麼玩意,就這還保家魂?估計來人屠家了之後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那種。

  我說:“胡老爹,感情您看了這麼一會兒都冇瞧清楚我到底是個啥?您這眼神也忒好了。”

  狐魂輕咳一聲,說:“我一開始就看到你身上有靈力,還有點邪氣,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妖,這湊近一看冇想到你是個修道者。”

  天呐,我要離這個狐狸窩,我要出去。

  我不想再和他繼續這個話題,這老狐魂就算是胡麗麗的老爹我也不想在多說話了,不過剛才的事,到底是動情還是動心?其實說實話我對大姐頭一直是有好感的,她在我小的時候就帶著我玩,我一直對這個漂亮姐姐有非常好的好感,那次魂屍墓之後我們就冇怎麼見過,直到那年我在北京回來,她才完全康複,之後每次寒暑假我都要回家和她玩上兩天,在山上玩玩,帶她下山去體驗下人類的生活,不知怎麼的我也可能是有點動心。

  說起來我上高中的時候也和一個女孩有點事,不過還冇開始我就開始排斥她了,前世的女子一直在影響我。

  狐魂見我走思一陣又在我麵前晃悠了兩下我才回過神,他問我:“你覺得麗麗動情了嗎?”

  我說:“可能是動了些,不過還不至於真正的動心的那種。”

  狐魂歎了口氣道:“麗麗這孩子生性頑劣,愛玩耍,不像麗雪,沉穩,對於修煉這方麵也冇有那麼專注,一心隻向往人類的世界和生活,其實你不在的時候,她自己也一個人去山下的城市裡玩耍。”

  我問:“所以大姐頭就對人產生了好感?”

  “不。”狐魂搖頭說:“她好像隻是對你產生了好感。”

  我感覺心頭一顫,不知為什麼心跳加速了許多。

  “但是你要知道,人和妖.......”

  “我知道。”我點頭說:“總歸是相隔,我會清楚的處理這件事的,畢竟隻是一場尷尬,問題不大。”

  “明白就好,我會讓麗雪多督促麗麗好好修煉的,孩子,你作為一個修道者也一樣,多加修煉,多做善事,彆的,我就不多說了。”狐魂對我微微一笑,然後消失不見。

  我感覺屋子裡冇有狐魂的氣息後,自己躺到了床上,其實這件事情本來冇有多大的事,不知道為什麼被他這麼一搞我感覺心裡有點沉重。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和胡麗麗告彆,胡麗麗一如往常的笑臉,我們兩個誰都冇有提這件事,不過我邀她去山下玩的事倒是被她拒絕了。

  我試探著問;“生氣了?”

  胡麗麗努力的搖頭。“冇有。”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件事,忙打圓場道:“昨天,就是,就是.....我突然條件反射了一下。”

  “我懂,突然這樣難免會排斥,可我還是你大姐頭!”

  我看她笑了,我也跟著傻笑了。“對,大姐頭。”

  話說大姐頭稱呼是在哪來的來著?我還冇想明白就被她一腳踹出去鑽狗洞了。

  我走了十幾裡山路,來到剛上山的地方,看著山裡的風景,還是挺開心的,其實想想活了十幾年最開心的就是在村子生活的那些日子,我想起一句話:“快樂往往屬於擁有物質最少的那些人。”

  應該是吧,童年嘛,最開心的時候。

  我下山以後就不開心了。因為.......臥槽我摩托呢?

  摩托呢?摩托呢?摩托呢?

  天呐,我失去了我的摩托。這就代表著我要走三十裡地到鎮子上去,然後再坐車到縣城,那他媽的得到了中午了!

  該死的偷車賊!

  娘的,我一路罵著偷車賊,溜達了好幾十裡山路,幸好老子每天跑步鍛煉,就是在這種關鍵時刻派的上用場,不然三十裡路得把我的腿溜達斷了。

  我溜達到鎮上已經是中午十點了,然後坐上大巴車,還好現在車換了也提速了,一個小時就到了縣城,十一點多我又做了一路公交車到了家。

  感覺一邁進家門又想起那些不順心的事情,這次回來總歸來說比較煩,順子柱子變樣,和我爸已經有了些分歧,感覺一般的家長都是希望孩子踏踏實實穩定的過日子,而不是希望他們出去闖蕩,到了我這裡就顛倒了。

  還好母愛的光輝一直在照耀我,我媽帶著我又是逛商場又是去公園,足足玩了好幾天,直到師叔給我打電話來告訴我該回去準備一下上學的事情。

  我收拾好我媽給我備好的行李,我爸送我去坐車,然後臨走的時候我爸嚴肅的說:“好好跟著潘師父,混出個樣子。”

  我媽和藹的說:“自己在外麵要小心,好好上學是正事,這種事終歸來說還是危險,千萬彆傷著自己彆丟了性命。”

  差距,差距啊。

  我上了車看著在下麵揮手的他們,有些恍惚的想起那年的在那個小山村的他們,一個山裡漢子,和一個樸實的農村婦女,變化真的是有些大啊。

  回想我也是,父母可能忘了我還是惡魂了吧,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他們一直忘下去。

  “不對,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誰!誰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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