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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

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那人雖然相貌平平,但是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種淩厲,我剛要站起來道歉,就被師父抓住,一把攬了過去。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不小心。”我連忙道歉。

那人冷冷的回了句冇事,就繼續往前走,冇想到師父盯著他手上的鏟子倒是開口說了句,“洛陽鏟。”

那人聽到這頓了一下回過頭,把肩上扛著的鏟子拿下來問:“你怎麼會認出這玩意?”

“隻是見過,見過。”師父揮揮手。

那人冇有答話,繼續往前走,我隱約看到他身上有些異樣。像是微紫色的氣。

“師父,我咋看著他身上冒紫氣?”我問師父。

“你的眼有點不一樣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挖蘑菇的八成是挖到鹹魚了,身上都有屍氣。”

這一通話給我搞得稀裡糊塗,我還想問為什麼,師父已經穿好鞋,踏吧踏吧的往家裡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又想起了我爺爺。

我舒了一口氣,心裡想著那句,人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心裡稍微釋然些,便追著師父的背影跑回去。

接下來的日子倒是恢複了平常,白天上學,下午放學回家練功,燕子姐姐不和我們一起了,她去鎮上上了中學,剩下我,柱子順子還有胖仔。

師父的日子還是一樣,上山下田,坐村口樹根底下和老頭子們扯閒篇兒下棋,隻是偶爾對著石凳發呆。

忘了說,師父一**九年出生,到現在已經八十六歲了。他黑色寸頭,小布鞋,一件洗的發白的襯衫總穿著。總讓彆人認為他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實際上他比看起來大三十多年。

修道之人長命這是公認的,師父常說,調身修性這是根基,實際上使壽命升華的,是積德行善。

我爺爺這個老頭,或許隻能是他漫長生命裡的一個過客,能讓他留戀一下,或許就是榮幸了。

我現在已經能擠出很多時間和順子柱子去玩,每到周日是我最高興的時候,因為不光學校放假,師父也給我放假,我可以和他們玩一整天。而我現在最期盼的,還是暑假。

暑假我們可以放兩個半月,因為有一位教六年級的老師要回南京,她是自願下鄉支教的知識青年,畢業於師範大學。而學校一共就五個老師一個校長,校長家裡暑假農忙,所以放的比較長。

“陽子,你說,劉老師怎麼漂亮,我以後把她娶回來當媳婦咋樣?”柱子和我說著都要流口水。

“去,你瞎想啥。”我白了他一眼。

“不好啦,陽子哥,柱子哥,胖仔在老槐口讓人家給堵了!”小郭子從村裡噔噔的跑過來。

我一聽這話趕緊撂下書包,到家告訴我娘書落學校了,拉起柱子還有順子還有村裡幾個玩伴,由小郭子帶路,風風火火的趕到老槐口。

對麵就三個人,有一個我認識,老槐口的小混混張青,家裡不怎麼管教,一直在這一帶瞎混,大我們六歲,今年得十六了。

他們幾個正脫了胖仔的褲子,啪啪的拿竹棍打屁股,胖仔哇哇的哭著,眼睛都哭成了一條縫。

“放開他。”我走過去,撅斷竹棍。

“小子,來管事兒?”張青揪住我的衣領,挺直腰板,發現我居然比他高半頭,雖然驚訝但是底氣毫不下降。

“胖仔兒,咋回事。”我問。

胖仔提上褲子,哭哭啼啼的說:“我爸給我的那兩毛錢,從褲帶裡掉出來了,他撿到了非說是他的。”

“錢呢?”柱子問。

胖仔拍拍口袋,示意在裡麵,臉上還是不停的抽咽。

我衝他示以微笑,然後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他翻了幾個滾然後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躺在地上。旁邊一個早已經跑回村裡,另一個扶著他起來。

他疼的呲牙咧嘴但是嘴上還硬氣著。“你等著!”

“咱走吧,差不多得了。”胖仔拉了下我的胳膊。

“柱子,咱多久冇打架了?”我轉頭問

“快一年了吧。”

“順子,你覺得如何?”

“活動活動。”順子扭扭腰,我仨是我們這群人中塊頭最大的三個,他們前兩年看著我練武驚奇,師父又說我們幾個是一輩子的緣分,得續,所以也教他倆練武,說教他們練武,也就是天天紮馬步練拳腳。我們三個當然是能打。我們的意見,當然就是我們這一夥的意見。

不出十分鐘,他們村裡就出來一幫和張青差不多年紀的混混,個個手裡提著木棒,嘴上罵罵咧咧,直到張青喊了句,“就是他們。”

一幫人衝了過來。

張青一顆牙被柱子一拳打掉了,當他們看到我直接接住要掄在我腦袋上的木棍直接抓住掰斷了以後,就放棄了抵抗,一個個鼻青臉腫連滾帶爬的跑回了村。

我們跳著歡呼,在我們那時候,一幫年紀小的揍了比自己年紀大了的那可是巨大的勝利。

不過,我因為被師父識破撒謊,差點要被打板子打屁股,後來又聽我說明事情緣由,師父就決定從輕發落。今天晚上我隻能吃窩頭,我爹剛弄來的兔子肉兩條腿都歸他。

吃過晚飯後,我拾到桌子刷碗,然後自動坐到石凳上聚靈。

通過這幾年加上我身體裡本來就有的巨大靈力,我已經能在聚靈的時候看見溢滿的藍色光芒了,不然早就是鐵將軍的戟下鬼了。

師父抽完袋煙了,過來正了正身子,示意我和他過招。

很簡單,隻要我能搶到他腰裡的煙槍,就是贏了,可是這半年了,我一次都冇搶到過。

老頭子天天抽煙扯淡吹牛逼,可這功夫一點是不見退步,基本半個小時不到,我就累的不行,可他還一點事冇有。

差不多搶不過了收手了,就到他的房間去學符紙術法,我還是那老幾樣,鎮闊滅除了這幾個其餘的一個都不行,師父最拿手的就是術法,他的火行術,他總是吹是整個圈子裡最強的,因為根本冇有幾個人會,憑空生火是需要很大的技術支持的。

首先是要從小練習的肺活量,再有就是符紙的精妙,再有就是二者的融洽,火行術不需要結印施法,隻需要足夠的氣觸發火行術。然而這些我一個都不行。

就這樣再聽他吹了會牛逼,我就可以回房睡覺,第二天一早起來上學,這樣的日子日複一日,終於一個月後,我們放暑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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