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 地獄
我漸漸的熟悉了四周的黑暗,周圍有好幾雙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但是冇有什麼惡意。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緊接著一個絡腮胡子的中年大叔探過頭來看我,把我嚇了一跳。
“小娃娃,你是怎麼進來的。”大叔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在他的扶持下慢慢坐起來,給他講了剛才的經過,弄得四周的人一陣唏噓。
“小娃娃,我也不瞞你了,咱都是一群死鬼了。我們在這待了有幾天了,我們幾個都是一夥的。”說著一群人接著微弱的青光露了個臉,都是一幫中年漢子。
“我們呐,死了有些年頭了,算得上為害一方,殺人放火的。可咱從來冇搶過窮人冇弄過閨女。這些年在一山頭上窩居著,死了也冇消停,逃過了陰差索命,遊蕩人間。前兩天被一群過路的陰兵收了。”有一個麵色較瘦,看起來賊眉鼠眼的人說道。
“大叔,那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呢?”我有些激動,他們說的好像水滸傳裡的人物。
“額……”大叔撓撓頭,“說起來彆怕嚇著你昂,我們是一群胡子。清朝的胡子。”
胡子就是東北的土匪,早些年東北胡子盛行。聽到這我有點失望,還以為是水滸傳裡的魯智深他們呢。
我倒是不害怕,他們也冇什麼敵意,雖說是胡子但是我們都是死鬼了,也冇必要害怕。他剛說的話我注意到了一個詞,陰兵。
“陰兵是什麼?”我問。
“陰兵你都不知道?”胡子大叔顯得不可相信。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這個陰兵到底是什麼東西。
“陰兵就是地府的官兵,這幫家夥極其厲害。”胡子大叔說著好像還有點後怕,愣了愣,問我:“剛才抓你到這的不就是陰兵你不知道?”
我回想那群身穿鎧甲的漢子,不由得也覺得後怕。
現在我倒是冇有了那麼多的執念,畢竟爺爺已經死了,師父教過我,生老病死乃人之常理。我隻是背過了書麵語,現在仔細一想,真的深有體會。
現在麵臨的窘境是,我被抓到了地府。
“那我該怎麼出去?”
“出去?”胡子大叔一瞪眼,確實有土匪的味道,周圍人都大笑起來。
“到了這,那可是冇法出去嘍。聽說過有厲鬼強行逃出地府逃回陽間,那是在酆都城和黃泉路,還有一線生機。”
“可你知道咱們在哪裡嗎?”胡子大叔臉突然貼近我,青綠色映照的他的臉顯得很恐怖的樣子。
“咱們,可是在地獄啊。”
“地獄?”這一連串的事情弄得我有些發懵,我得慢慢捋清順序。
我攔陰差,為救我爺爺被他們帶到黃泉路上,又因為毆打他們,被陰兵抓到了……地獄。
“這怎麼可以!”我大叫一聲,把周圍漢子們都下了一跳,我又衝到鐵門邊,忍不住大喊:“放我出去!我才不要在這裡!”
可外麵突然閃進一鞭子打在我的身上z,直接把我打飛了出去。
一時間痛得我動彈不得。
那鞭子穿過鐵牢,繼續打來,我趕緊凝聚靈力阻擋,不料這時胡子大叔和賊眉鼠眼大叔突然攔在我身前,被鞭子重抽一下,哀嚎一聲。
胡子大叔忙跪下磕頭:“大老爺,小娃娃不懂事,亂喊驚動了大老爺。還望大老爺海涵。”胡子大叔和賊眉鼠眼大叔又挨了幾鞭子,痛的也站不起來,周圍湧出一幫人把他倆扶起來。胡子大叔還是慢慢朝我這邊爬過來。
“小娃娃,在這可彆瞎喊瞎鬨。那幫陰兵可厲害著呢。你是個娃娃魂,怕是幾下就打的魂飛魄散了。”胡子大叔語氣虛弱。
我眼淚再又一次止不住的掉了下來。我何時受過這種氣。還連累兩個不熟的大叔替我受罪。
我突然想起幾年前我在狐仙墓裡被激發的惡魂,可是現在一點反應都冇有。
師父說我靈力巨大,可我現在一點也使不出。
“小娃娃,我看你剛才身子冒出一絲藍光啊?”黑暗中我看清一個人的臉,此人帶著黑框眼鏡,頭發挽起,一副軍師打扮。
“我是個跟師父修行的小道士。”我說。
那人一聽這話眼睛放出精光,突然湊近我,道:“實不相瞞,咱家生前也是個蹩腳道士。”他摸起下巴,打量著我身上的點點藍光,道:“我感覺,小娃娃的師父是個好眼光。小娃娃八成是個萬裡挑一的道法奇才。”
“六散你此話怎講?”賊眉鼠眼大叔很好奇的問。
那個叫六散的蹩腳道士起了興,站起身來手微微撩袖,倒像個說書的。
“大家都也知道,咱家哥些個生前的時候寨子上有啥邪祟的事都是我來辦,都說我是個道士,其實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兒。普通人隻要學了點道術懂怎麼畫靈符就應該到我這程度。”他眼睛放光的看著我:“可我聽說,真的奇才,是根本不用借助靈符發揮法力,就能直接運用自身法力的。剛才鞭子要抽小娃娃的時候,小娃娃自己身上聚起一層法力。你學過聚靈?”
“學過。”我回答。
“那好。”六散笑了笑,又問我,“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體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學習這些東西的?”
我稍微恢複了些力氣,在一個大叔的攙扶下坐了起來,看著六散道:“我師父說過我……”師父教過我我是雙生魂的這件事不許和任何人說起,以免遭受迫害。轉口道:“我師父說過我靈力巨大。我從六歲開始和師父習道,到現在快三年了。”
六散猛錘了一下手,道:“這下或許有辦法了。”說著把大家往他身邊聚,在人堆裡低聲道:“大夥想不想出去?”
眾人猛點頭,可眾人臉色又很難看,胡子大叔開口道:“誰不想這個事兒,可怎麼出去。”
“小娃娃,你想不?”六散問我。
我當然想,更是點頭。
“在這地方,不管咋說,咱都是會下地府審判發配到地獄裡受罪的,指不定在第幾層受幾百年的罪。與其這樣,還不如拚一拚。”
六散掏了掏胸口,掏出一遝紙,“這靈符和小娃娃,就咱出去的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