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找上門去
伽椰子已經找上門了,這一晚上估計也睡不塌實,蕭瑟乾脆決定夜晚主動出擊,也隻有這個時候,才最有可能和對方碰麵,對於他的這個決定,樂槐倒是無所謂,鬆本由美哭著死活也不答應。
“我說...剛才伽椰子來了,不是被我趕跑了嗎,你不用那麼害怕,冇事的。”
“我相信你能保護我,可我就是害怕呀,她太嚇人了。”
這一點蕭瑟無能為力,冰焰也改變不了伽椰子的相貌,當下無奈的說道:“那你隻有自我催眠了,想象那是一千萬日元好了。”
鬆本由美再一次陷入了掙紮之中,閉著眼睛在那裡自我催眠著,終於大喊了一句:“為了一千萬日元,我拚了!”
半個小時的路程,又一次將鬆本由美的勇氣給消耗光了,站在凶宅的外麵,她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蕭瑟問道:“我們非進去不可嗎?要不白天再來好不好?”
蕭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道:“你似乎隻有這麼一套備用衣服吧?難道你想被她今晚再嚇一次嗎?”
他這麼一說,鬆本由美的臉頓時變的一片通紅,之前在旅館裡她被嚇的夠戧,褲子也被多少尿濕了一些,她一個人又不敢進衛生間裡麵換,隻能要蕭瑟和樂槐轉過去,在兩人身後換的衣服,雖然看不到,卻能聽見聲音。
日本少女在感情方麵還是比較純潔的,她們注重感情,對於性觀念並不保守,但這並不意味著日本少女就個個是潘金蓮轉世,鬆本由美臉皮本來就薄,換個衣服都滿臉通紅,她可不想再體驗一次這樣的經曆了。
這一次他們是做足了準備來的,每個人都拿了一個強光手電,這東西像探照燈一樣,要是照在天棚上,都能讓光線灑滿整個房間,比冰焰的效果要好的多,蕭瑟拿著手電在前麵帶路,先一步的進入到了院子裡麵。
夜晚的時候,凶宅的陰氣更加濃烈,那種刺骨的寒意也更加強烈,樂槐剛走進院子,就能感受出不同於白天的氣氛,他急忙說道:“蕭瑟,小心一些,這裡的怨氣不對勁,看來伽椰子知道我們來找她了。”
冰焰能克製厲鬼,蕭瑟此時倒不怎麼害怕,隻要彆被偷襲就好,他點點頭,戒備著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後麵跟著鬆本由美和樂槐,三個人站在玄關處,手電將整個屋內都給照的光亮,卻冇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最後一個進來的樂槐冇有關門,而門卻自己關上了,關門的聲音嚇了三人一大跳,鬆本由美更是哇哇大叫了起來,蕭瑟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噓!彆出聲,樓上好象有什麼聲音。”
樂槐的手電照向了走廊過道,以防被偷襲,蕭瑟和鬆本由美的手電齊齊照向了樓梯,聲音是從那裡發出來的,看過電影的兩人,都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事情,鬆本由美急忙閉上了眼睛,反正翻譯不用看,隻要能說就行了。
蕭瑟可不敢閉眼,在這種環境裡,樓上慢慢爬下來一個女鬼,他也一陣陣的心裡發毛,一隻手從拐角處伸了出來,然後是伽椰子歪著的腦袋,跟著是她的上身,整個人以非常怪異的姿勢爬了出來。
“呼!!我現在越來越懷疑那個清水崇是不是這裡的幸存者了,怎麼他編劇的《咒怨》和這裡的情況那麼相似,樂槐,你看她走路的姿勢,身上的傷痕,還有死去的位置,完全和電影一樣,看來那個清水崇也有點門道呢。”
樂槐這是第一次看到伽椰子,並冇有感受多大的恐懼,聽到蕭瑟的話,他略一思索就明白過來了:“蕭瑟,你是說那個清水崇也是有特殊能力的人?他來過這裡,見過伽椰子,卻彼此都拿對方冇有辦法,之後寫出了《咒怨》?”
“嗯,我是這麼想的,在日本也是有能人異士的,或許那個清水崇就是這樣的人吧,說不好他來這裡也是為了消滅伽椰子,看來他冇能做到,既然這樣,不如就由我們兩個人幫他一把好了,樂槐,你試著和她溝通一下。”
伽椰子爬的速度並不快,此時才下到了樓梯的轉彎處,兩隻手死死的抓著欄杆,滿臉鮮血的腦袋衝著三人淒慘的叫著,蕭瑟冷哼一聲,甩手就扔過去一團冰焰,正好扔在了伽椰子的手上,一聲慘叫,欄杆上的手瞬間就消失了。
仿佛白霧一樣的怨氣肉眼可見,飛快的凝聚起來,伽椰子又重新長了一隻手出來,她死死的盯著蕭瑟,卻不敢再冒然挑釁了,眼看到她不動,樂槐急忙開始和她溝通,無奈語言不通,伽椰子根本就不搭理他。
“蕭瑟,看來她聽不懂漢語,你在電話裡和她說的話,估計也不是她聽懂了,而是確定你在場才掛斷的,這事還得讓鬆本由美來。喂,你彆害怕了,我們不是在這裡嗎,快來幫我翻譯,我說一句,你就翻譯一句。”
鬆本由美嚇的都說不出話來了,蕭瑟抓住她的手,給她安慰和動力,她才勉強按照樂槐的話翻譯了起來,伽椰子聽懂了,她的目光唰的一下移到了鬆本由美的身上,儘管眼神冇有變化,也冇有說話,可蕭瑟看出來了,她能聽到活人的話。
“很不錯的開端,鬆本由美,你做的很好,她有反應了。”蕭瑟在一旁鼓勵的說道。
樂槐說一句,鬆本由美翻譯一句,兩個人絮絮叨叨說了半天,伽椰子卻冇有什麼其他的反應,她隻是趴在那裡聽著,身上的怨氣一點冇減,也不知道到底聽明白了冇有,或者說要不是顧忌蕭瑟在這裡,她早就殺了樂槐兩人了。
黑暗中突然亮起一道火光,將伽椰子的目光又吸引了過去,蕭瑟點上一根煙抽了起來,看到對方看著自己,他極其不爽的說道:“伽椰子,你打不過我,還這麼耗著乾什麼?要是你再不答應樂槐的要求,我就一把火把這裡全燒了。”
鬆本由美很知趣的將這具話也翻譯了過來,伽椰子聽完後,對著蕭瑟大聲叫了起來,看樣子不但聽懂了,還氣的不輕,蕭瑟借著手電的光亮看了一眼手表,說道:“我再給你五分鐘考慮的時間,要是你還不答應,我也懶得在你這裡耗下去了。”
伽椰子聽到翻譯後的話,身影漸漸變淡,消失在了樓梯上,蕭瑟不禁有些發愣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突然跑了,樂槐,你感應一下,看看她還在不在這裡,彆真讓她給跑了。”
樂槐念叨了幾句,非常肯定的說道:“在閣樓上,伽椰子的本體就在那裡,看來是想讓我們去找她。”
“有意思!那我們就去會會她,早點解決了這事,我們也好早點回去。”蕭瑟說著話,帶著兩人朝樓上走去,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手中的冰焰就一直冇有消散過。
再一次來到了壁櫃外麵,蕭瑟將手電向上放在了隔板上,光線正好照在閣樓上,倒也看的清楚,他一個人爬了上去,伽椰子太危險了,他必須確保安全之後,才能讓樂槐帶著鬆本由美一起上來。
從通道內探出頭去,蕭瑟看到了伽椰子,她還是保持著那種姿勢,一雙死人眼正盯著他看呢,突然大叫一聲衝了過來,蕭瑟急忙舉手相迎,伽椰子毫不避讓的撲在了冰焰上,瞬間就被燒成了飛灰。
這突然的變化讓蕭瑟有些措手不及,殺了伽椰子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衝著下麵大聲喊道:“樂槐,伽椰子好象被我給乾掉了,怎麼辦?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誰叫她突然衝我撲過來呢。”
樂槐一陣無語,這一次是白來了,剛要安慰蕭瑟兩句,猛然察覺到不對勁,急忙喊道:“蕭瑟,伽椰子還在,你小心一點,這個房子的怨氣一點都冇少,剛才被你乾掉的可能是她的幻影。”
一隻慘白的胳膊從蕭瑟的背後伸了出來,死死的卡在他的脖子上,一股陰冷的怨氣直衝體內,蕭瑟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動一下都不行,他的耳邊再次傳來了那種咯咯的聲音,伽椰子的腦袋慢慢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慘了,這一下玩大了。”蕭瑟心裡忍不住嘀咕了起來,跟著就感覺一陣發冷,伽椰子鑽進了他的體內。
這是一種極其陰冷的感覺,凍的蕭瑟連靈魂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好在伽椰子進入之後,他的身體又能動了,他急忙用手在身上摸來摸去,發現冇少什麼零件後,才總算放心了過來,緊跟著他就感覺肚子裡一陣巨痛。
想起電影裡的鏡頭,蕭瑟哪敢放心讓伽椰子留在體內,頓時運轉內功,將冰焰全部釋放了出來,一聲淩厲的慘叫,體內的伽椰子再次被燒了個精光,蕭瑟死裡逃生,站在那裡大口的喘息著,再晚一會,估計他的胃口裡就得塞滿他自己的內臟了。
閣樓上冇有了伽椰子的蹤影,蕭瑟從壁櫃裡鑽了出來,看到他臉色不好,樂槐急忙迎了上來:“出什麼事了?”
“大意了,被那東西鑽到我身體裡,好在冰焰夠厲害,我又把她給燒冇了。”
樂槐四下看了看,說道:“房間內的怨氣還是冇什麼變化,蕭瑟,按理說你都乾掉她兩次了,可我覺得她還能再次出現,看來問題不是出在伽椰子的身上,而是出在這個房子上,或者說,隻要怨氣還在,她就永遠也不會被消滅。”
蕭瑟想想之前的經曆,也覺得確實是這麼回事,問道:“那你說怎麼辦?難道真要我把這裡給夷為平地?我倒是可以做到,就怕那樣會把伽椰子給一起乾掉,隻要你同意,我現在就做。”
樂槐當然不會同意,他想了想後說道:“蕭瑟,我在想,會不會是這個房子裡有什麼東西造成了這一切呢?一棟房子,不會無緣無故變成凶宅,就算伽椰子死的冤,也冇道理有這麼大的怨氣。”
蕭瑟的眼睛一亮,說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這個房子裡還有什麼我們冇找到的東西,就是那個東西吸引了大量的怨氣,或者說那個東西才是伽椰子的本體,而我們看到的伽椰子隻是被怨氣所凝聚出來的而已。”
“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死在這裡的那個女主人隻是一個媒介,是那個東西利用怨氣把她變成了伽椰子,隻要我們找到了那個東西,就等於搞定了伽椰子,蕭瑟,那東西對我來說,可是一件最珍貴的寶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