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出現了
在凶宅裡一無所獲,三個人隻有返回了旅館,既然他們找不到伽椰子,也隻能等著對方來找他們了,離開凶宅之後,鬆本由美的心情放鬆了很多,也不像剛才那麼害怕了,就是臉色還有些蒼白,看來剛才嚇的不輕。
回到了旅館之後,問題才真正的出現了,那就是晚上怎麼睡覺的問題,鬆本由美一個人不敢回房間,樂槐借口他隻能保護自己一個人,乾脆將她推給了蕭瑟,整的後者愣愣的站在那裡,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鬆本由美臉色發紅的說道:“我隻是害怕才會去你的房間裡麵睡,你不要亂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蕭瑟的臉色變的更臭了,低聲喝道:“夠了!你以為男人都是色狼嗎?要是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回去自己的房間裡麵睡。”
鬆本由美確實不放心,卻更害怕自己睡,隻能強忍著擔心跟著蕭瑟一起回去了房間,後者也不搭理她,隨意在塌塌米上坐了下來,說道:“行了,你不用那麼戒備,我對你冇興趣,還是趕緊休息一下吧,等會去吃飯。”
“嗯。”鬆本由美應了一聲,挑選了一個比較遠的位置坐了下來,顯然還是不放心蕭瑟。
對於這種小動作,蕭瑟看到了卻冇說什麼,一個女孩子防範一些也是正常的,當下問道:“晚上我們吃什麼?”
“旅館裡會提供晚飯的,要不我們就在旅館裡麵吃吧,太晚了,我不敢出去。”
“哦,這樣也好,打電話訂餐嗎,你看著安排吧,給樂槐也帶一份。”
“嗯。”鬆本由美點點頭,拿起電話準備訂餐,很快電話就接通了,裡麵冇有人說話,隻傳來一陣的咯咯聲,她嚇的一聲大叫,將電話扔了出去,整個人臉色蒼白,身體都在顫抖著。
蕭瑟急忙衝了過去,一把抓起了地上的電話,放到耳朵邊上聽了起來,裡麵還是那種怪聲音,聽上去都讓人覺得心裡發毛,看到電影的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電話說道:“伽椰子嗎?我們在這裡,有本事你就過來。”
咯咯的聲音消失了,電話又一次變成了盲音,蕭瑟將電話給掛斷,走到鬆本由美的身邊,安慰的說道:“放心吧,冇事了。”
鬆本由美抬起頭來,眼睛裡充滿了驚恐的看著他,顫聲問道:“你..你和她說話了嗎?”
“啊?嗯,我讓她過來,放心吧,我會教訓她的。”
鬆本由美的臉色頓時變的更差了,就差哭出來了:“你剛才說的是漢語呀!為什麼你說漢語,她卻有反應,早知道這樣,你們又何必找上我呢?現在連我都被她給盯上了。”
蕭瑟愣住了,隨即反應了過來,大聲罵道:“靠!原來漢語她能聽懂?我的一千萬啊!!”
鬆本由美被嚇到了,再也不敢去碰電話,無奈之下,隻能是蕭瑟打電話給了前台,讓他們準備三個人的晚飯,他不會日語,隻能用英語和對方溝通,好在旅館內有會英語的人在,才避免了雞同鴨講的局麵。
晚飯很精致,也很美味,樂槐是跑到他們房間裡麵吃的,他和蕭瑟兩個人美美的吃了一頓,鬆本由美則基本冇動,眼睛裡都冇有了神采,隻是那麼坐著,連話都很少講了,看樣子是被嚇的不輕。
“鬆本由美,你的晚餐要是不吃的話,就給我吧,也省得浪費了。”蕭瑟嘴上說著話,手裡也冇閒著,直接就拿了過來。
他的舉動終於驚醒了發呆的鬆本由美,她猛的衝了上來,死死的抓住蕭瑟的衣服,歇斯底裡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一點都不害怕,她馬上就要過來找我們了,為什麼你還能那麼鎮定?”
看著眼淚都流下來的鬆本由美,蕭瑟伸出手替她擦乾了眼淚,笑著說道:“因為我們比她強啊,鬆本由美,你想想,你會害怕一隻小貓或者小狗嗎,這都是同樣的道理,在我們看來,伽椰子也不過隻是個笑話罷了。”
蕭瑟的自信給了鬆本由美重新振作起來的動力,她重新坐直了身子,說道:“嗯,你說的很對,隻要你們比她強,她就冇什麼可怕的,你們會保護我吧?會吧?你們答應過我的。”
“嗯,放心吧,我們會保護你的,所以你也要振作起來。”蕭瑟剛說完,就看到鬆本由美是怎麼振作的,她將自己的食物又拿了回去,開始吃了起來,這讓還冇吃夠的蕭瑟極其的鬱悶。
吃過晚飯之後,樂槐回去了自己的房間,臨走前說道:“隻要她來了,我就會感應到的,然後我就趕過來。”
“嗯,你自己也小心點,估計她會先來找我們,萬一去了你那裡,你不要慌,等我趕過去處理。”
樂槐回去了,房間裡又剩下蕭瑟和鬆本由美兩個人,他打開窗戶,坐在窗台上抽煙,後者則是一副不自在的樣子,引的他忍不住發笑的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去洗澡睡吧,我冇有偷看的癖好,你安心洗吧。”
鬆本由美有些尷尬的說道:“不,我不是擔心你偷看,而是害怕她在我洗澡的時候會找上我。”
“哦,既然這樣,那你也彆洗澡了,就這麼睡了,隻是一晚上不洗澡,應該冇什麼吧?”
鬆本由美沉默了下來,她平時很愛乾淨的,一天不洗澡都會覺得身上不舒服,可她又冇有膽子自己去洗,隻能委屈的躺了下來,身上好象生虱子了一樣,在被窩裡扭來扭去,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蕭瑟才懶得去看這條人型大蛆,自顧自的在那裡抽著煙,外麵是空曠的街道,小鎮的夜晚冇有那麼多的夜生活,他猛的發現在路燈的下邊站了一個人影,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身前,低著頭看不清樣子,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
“哦?這就是伽椰子嗎?”蕭瑟嘀咕了一句,運轉內功將煙蒂對著人影就彈了過去。
煙蒂穿過了人影,伽椰子再次消失了,蕭瑟的眼睛眯了起來,四下打量著,他的舉動引起了鬆本由美的注意,她也顧不上難受了,在被窩裡隻露出眼睛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她來了?”
蕭瑟頭也不回的說道:“安心睡你的覺吧,需要你翻譯的時候,我會喊你起來的。”
話是這麼說的,誰敢睡?鬆本由美將被子蒙在頭上,躲在被窩裡麵瑟瑟發抖著,隻敢透過一點縫隙向外張望,突然頭上的電燈一陣忽明忽暗,隨即陷入了黑暗之中,她嚇的大叫了起來,她知道伽椰子已經來了。
“閉嘴!彆吵了,你叫的再大聲也嚇不跑他。”蕭瑟說著話,走到她的身邊,手上舉著一團冰焰。
牆角處傳來一陣響聲,兩個人急忙轉了過去,隻看見一團黑影出現在塌塌米上,然後從裡麵伸出一隻慘白的胳膊,上麵鮮血淋漓,鬆本由美又想再叫,被蕭瑟捂住了嘴巴,這種場麵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大約三十秒的時間,伽椰子從裡麵爬了出來,腦袋歪歪的看著兩個人,一雙死人眼不帶一絲感情,鬆本由美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要不是蕭瑟在這裡,她寧願自殺也不想麵對這個東西,她嚇的都尿褲子了。
蕭瑟衝著對麵的伽葉子大喊了一句:“你能聽懂我的話嗎?我們來談談吧。”
冇有反應,伽椰子慢慢朝他們趴了過來,看樣子如果不是她不想談,就是聽不懂,蕭瑟將鬆本由美摟在懷裡,對著撲過來的伽椰子一拳打了過去,上麵附著冰焰,一聲慘叫聲,伽椰子的手被燒化了,重新退了回去。
“現在你願意老實一點的和我談談了嗎?”蕭瑟說著話,又一次抬起了手。
伽椰子死死的盯著他,一團怨氣聚集了過來,被燒去的手又重新長了出來,她卻不敢冒然的衝上來了,蕭瑟喃喃自語道:“居然可以利用怨氣自動複原,這一點可比其他厲鬼強多了,怪不得樂槐想要過來收了她。”
想到樂槐,蕭瑟猛然察覺似乎有些不對勁,怎麼伽椰子都來半天了,樂槐還是冇有動靜,這裡怨氣衝天,他不應該感受不到啊,當下不免有些擔心,大聲喝問道:“伽椰子,樂槐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對方依然冇有反應,蕭瑟讓鬆本由美由用日語翻譯了一遍,這一次伽椰子聽懂了,她冇有說話,隻是喉嚨裡麵發出一陣咯咯聲,然後消失不見了,房間內的電燈又重新亮了起來,之前的衝天怨氣也仿佛幻覺一般。
鬆本由美嚇的整個人都癱了,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蕭瑟想去旁邊房間看看,還不忍心扔下他,房門突然被撞開了,樂槐衝了進來,臉上都是著急的神色:“怎麼樣,你們兩個冇事吧?”
“我冇事,這丫頭嚇壞了,你怎麼才來?伽椰子已經跑了,冰焰對她有用。”
“我早就到了,一直在門外呢,這個門我打不開,我察覺到了怨氣,可就是進不來。”
這一下連蕭瑟都忍不住大吃一驚:“你說你進不來?難道伽椰子有能力封鎖住整個空間嗎?”
樂槐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在門外拚命的撞門,連旅館裡的人都驚動了,可門就是不開,我能感受到裡麵的怨氣,卻一點辦法也冇有,我的能力是收服冤魂和厲鬼,對上這種強大的怨氣就不行了。”
蕭瑟將靠在他身上的鬆本由美推開,又坐回到了窗台上,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腦子裡轉開了,說道:“我們來分析一下這件事,首先是伽椰子為什麼來找我們,卻不去找你,這是一個關鍵的問題,再就是她似乎聽的懂鬆本由美的話。”
“樂槐,伽椰子不去找你,或許是因為你有能力收服她,她能察覺到這種危險,或者說因為你修煉的那個本領,在她看來,你和她屬於同一種性質的存在,彆忘了你的體內還有三隻厲鬼呢,鬼和鬼之間當然冇什麼好鬥的。”
“不管是哪一個原因,其結果就是伽椰子不會找你,而她每次來找我們的時候,你又無法趕到現場,晚飯的時候你是在這裡吃的,她冇有出現,偏偏等你離開之後她才來,說明她是在躲著你,隻要你在,她就不會出現。”
“這樣的話,就等於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你在,她不來;她來了,你又不在,這種死循環糾纏一輩子也冇用,最後不是我大意被她給乾掉,就是她把我給惹毛了,我把她給乾掉,哪一個都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
“基於這種推斷的話,看來我們不能被動的等著她來找我們了,而是主動去找她,哪怕樂槐你在也不要緊,我們總能找到一個方法把她給逼出來,我就不信當我想燒了那處凶宅的時候,她還能藏的那麼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