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07章 恐寧武有詐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鄭依桐握著盛明帝的手放在了自己臉頰,“你不會有事,有我在,是我冇有管教好阿峻。”

盛明帝輕輕搖了搖頭。

鄭依桐站起來掌了傅峻兩個耳光,“逆子,你這劍在指誰,他是你父皇,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傅峻愣愣看著母後,“為什麼,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要這麼維護他。

如果是傅周呢,傅周坐上皇位,他還會善待你嗎?”

鄭依桐雙眉擰在一起,雙眼含淚卻未滴下,“你不懂他,他心中有幾分是女人。

是傅氏江山呀!

又有幾位重江山的帝王者重兒女情長的,阿峻,薑利在你心中又是什麼樣的地位。

他呀,薄情。

可母後想要的,他都給了,唯有...

算了,他都這個樣子,我還與他計較那些做什麼。

他所護著的天下,他所護著的宮宇,他的羽翼下有我...天下至尊,是本宮男人。

生同室,死同穴,本宮該滿足了,阿峻,你說呢。”

盛明帝怔怔看著鄭依桐臉頰,眼裡閃過很多說不出來的情愫。

看著發狂的傅峻隻露出淡淡的笑。

“母後,你,你...”,那句薑利在你心中的地位令傅峻無言反駁。

鄭依桐淡淡一笑,側腰撫摸著盛明帝的臉。

傅峻想要的豈會一兩句無語就能停止,望著那個帝王在這樣的情形下,還是一派淡定,傅峻雙眼布了血絲,推搡母後到一旁,提劍再去刺盛明帝,大喊道:“母後,你懂什麼,今日之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呀,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死在他的命令下。

而那時,你又有幾分能力阻止他殺我。

跪在他腳下苦苦哀求嗎?

我不需要母後卑微地做這些。”

劍就在要刺入盛明帝前胸時,鄭依桐瞳孔放大,撲在了盛明帝身前,劍穿劉依桐右胸,噴濺出來好多血。

染紅了傅峻臉頰,滴入眼瞳,染成了紅色,從眼角滴落,矗立那裡不動,眼前過往在腦中回放著,久久,提劍的手顫了起來。

撲上前,抱住了母後。

而鄭依桐嘴角溢著血,眼睛卻是看著床上的盛明帝。

此時看到盛明帝臉色灰白,口中溢血,微抬了抬眼皮,舉手滑下了鄭依桐那裡,“阿桐,是朕不好”,盛明帝一閉眼就過去了...

接不上氣息的鄭依桐臉色大變,氣若遊絲喊著,“去請太醫,你父皇,你父皇身體一直就不好,這次...”

...

半個時辰後,鄭依桐的傷口包紮好,整個救治就在勤政殿,氣息微弱也未閉合一下眼。躺在那裡的那個男人與初見時的他吻合。。

撲在了盛明帝身前,嗚咽不成聲。

禦醫一旁勸解,“娘娘節哀,聖上,聖上...”

“本宮不要他死”,扭頭狠狠瞪著傅峻,“你所做下來的錯事,難道你父皇真不知情嗎?他可真的要了你的命,隻是讓你在羅伽寺修行罷了。”

傅峻也急了,固執己見,“他心機更加深沉,你能猜透他幾分。”

劍在手握得緊緊的。

鄭依桐指著傅峻,“你,你,好好,那你就殺了我們兩個吧。

不過,阿峻,你可要想清楚了。

唯有本宮可以讓你名正言順坐在那個位子上。”

傅峻低下了頭,焦躁的情緒慢慢降了下去。

看著傅峻的臉,鄭依桐一字一字說出,“你要怎麼待本宮?

本宮不要你的孝義,有何用。

提著你的劍,帶著你的人,給

本宮滾。

你們在這裡,本宮惡心”,說完發出一聲諷刺的笑。

傅峻臉色憋得鐵青,劍丟在了地上,“他這樣的人,也配母後善待。”

“一個認真做事的男人,就不值母後傾心嗎?”

冇有再激怒那個守在這裡位份最尊貴的女人,傅峻擦拭了一下臉上血漬,看了盛明帝灰白臉色一眼,舒了一口氣。緩緩跪下,且一步步跪行上前,手向他那裡伸了伸。

鄭依桐攔下傅峻的手,“彆碰他,你已不配。”

傅峻鐵青的臉微微低下了頭。

鄭依桐冷冷的聲音,“滾出去,這裡有我陪著他。”

傅峻未動

鄭依桐大聲喊道:“出去!若還想要本宮冊封你為帝的話,就識相一點。”

傅峻終被激怒,抬起扭曲的臉,“我在你心裡果然冇有什麼情義,母後覺得你可以要挾我嗎”,攤了攤手,“母後還有彆的選擇嗎?

所有皇子。

能有儀表坐上那個位子的,世上的隻剩下吾。

若不想傅家人再多死一個的話,母後不要再逼我。

我最不想也最不懼的就是威脅。”

“你,你”,鄭依桐胸膛起伏,“你的孝心。

好好”

咬牙說著,“一個位子,你就瘋了。

你連做人都不配,好,本宮不與你理論,現在你能出去了嗎?”

扭動了一下手腕,劍在手,劍尖蹭著地麵,傅峻走了出去,此劍正是消世已久的寒影劍。

...

北狄已發動了好幾次小規模襲擾,令其玉門關不敢鬆懈,嚴守玉門關的容未抽調手中三萬軍隊支援寧武關的康生。

趙承眸、秦世、孫良、王姚及臨洮三千弓箭手行至黑裕口時,撻餘又發了一次總攻。

北狄兵分兩路,三萬佯攻玉門關,以此牽製北方大部軍隊。

北狄中軍十五萬南下寧武,若寧武得手,晉州便會全數掌握在北狄,西可吞並盛衍餘下勢力,東可挺近京都,這便是撻餘的作戰計劃,且大軍已踏至寧武關下...

黑裕口

眼前狼煙四起,嫋嫋煙塵,山路上一隊人馬趕來。

坐在馬上的趙承眸心情極其沉重,紅纓隨風飄起,拔出冷峰劍,向前一指,鼓舞人心,“再快點,加快腳步。”

又皺眉沉思,“入寧武隻會成為甕中鱉,多死我們一隊人,於寧武毫無意義,血可流,不可白流,不如反擊以救。

這樣...東山順下,繞至北狄後方分批騷擾以勞其身,使其不能全心對戰!”

眾人聽後,點頭大讚,“此法甚好,世子英明!”

...

寧武關內

康生及玉門關派來的三萬士兵拚儘最後一口力氣,然,寧武已然焦頭爛額,敵方進攻太猛,血濺城牆,砍下一批北狄人,雲梯再上一批。

城門“咚咚”之聲,北狄已衝破盛衍射程,大批北狄軍臨城下,軍車撞擊城門...城破,大門大開...

玉門關

“報告將軍,寧,寧武失失守”,斥候硬著頭皮稟報。

容未一陣暈眩,頭向後栽去。

近侍連忙攙扶起容未,“將軍還需穩住!”

搖了搖頭臚,腦中現出一絲清明,緩緩說著,“撻餘果然狡猾,本帥失算。

此次竟然又是壓的寧武,寧武又血流成河了吧...”

聲音沙啞。

久久容未握緊了拳頭,“出動全部軍兵繞到後方,即便是撻餘攻入寧武,堵截他去路,破壞他的供寄線,困也要困他們在寧武關。

”

容未額上已有汗珠,若贏,雙關可保,若敗,以後,嗬嗬~,再無以後,論國論家,還有什麼。

夏晉出列,“此計不妥,凡入寧武外敵者,隻怕燒殺搶掠無所不用其極,糧食已儘歸他所有,以撻餘的野心與狠心,這樣做,已是預料中的。

困豈能困死他。”

容未卻是態度堅決,不容他人有疑,似鐵了心,欲與天賭命,“軍令已下,各位執行吧。

繞到他的後方擊敵。”

夏晉未動。

容未緩緩道:“我一生謹慎。

撻餘必握有我生平履曆,出戰迎戰隻怕算無遺算,此次,我要反其道而行之。

打亂以往作戰方略,令其摸不著頭腦。

另...闔暘並不是一味蠻橫賭徒。

北狄雖凶悍,三個時辰的攻城。

寧武關的康生雖未奪勝,卻也耗了他們大部耐力。

此進,正是以逸待勞的最好時機。

況現在不止玉門關上下憋著一口氣,中原先丟偏關,若再失寧武...我朝熱血青年、哀兵凝聚之力,必會血戰。

再出戰,軍氣不可同日而語!”

闔暘,容未表字。

夏晉重重點頭,不再異議,既已部署好作戰計劃,必要全力支持將帥之舉,一舉而定軍心,“將軍言之有理!末將請命攻其中路軍。”

“準!”

幾句對答,軍心重拾大震,陸續有人出列,“末將請命,願攻其左路軍!”

“準!”

“末將輔之。”

“準!”

“末將代領箭隊掩護左軍。”

容未揖手,“有勞各位將軍。

夕陽西下之時,本帥列酒相迎。”

“盛衍必勝,中原必勝!”

“好,領命去吧!”

...

玉門關守將夏晉、蘇林、王占請命各帶一萬軍兵攻其北狄後方。

人未走出軍帳,便又有探子來報,“報,將軍,從西殺來一隊精兵,兵分兩路,應是我方援兵,人數不詳。

斷續騷擾敵軍後方,東風乍起,寧武門前雜草撩火,狼煙滾滾,敵方軍隊已陷入混亂。

敵後方並有箭矢遊擊騷擾,令其顧此失彼,北狄恐寧武有詐,不敢貿然行進。”

拳頭輕輕放在了桌子上,容未臉上露出久違的詳和,“一定是朝廷派來的十萬軍隊趕到,我們還不快快接應,夏晉、蘇林、王占從後方接應!”

容未如此說,隻是為了鼓舞士氣,以十萬大軍行軍速度。

路線隻會是從南入寧武關,不可能再繞到敵軍後方。

夏晉幾人一喜,“好樣的,卑職這就殺出去!”

滿麵喜光,一副洶洶之勢走出。

眾兵丁看到將帥氣定神色,心中大定,軍氣上漲。

...

衝擊寧武關的是北狄先鋒軍。

騎在馬上的撻餘皺眉猶豫,恐腹背受敵。

後方真的是容未?

此次倒改了一貫戰術,真敢背水一戰。

前方硝煙滾滾,後方再傳“殺殺”之聲,且一聲蓋過一聲,聲勢浩蕩,人數眾多,不用想了,是敵方主力趕到無疑。

北方大隊人馬正是夏晉、蘇林、王占率領的玉門關軍兵...

心思百轉,馬上撻餘想著,容未改了戰術又能何?依舊改不了他謹慎的習慣。

真到腹背受敵又有何懼,我方必置死地而後生,瘋狂入城以求生機。如此一想,撻餘唇角一勾,向後麵大喊了一聲,“不入城者,必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