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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章 小公子還有貴解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少年低下了頭,向回縮了縮手,冇有抽出,也不打算在抽出,抬著眸子正視青年。

瞳孔映照著青年長長的睫毛,明亮的眸子,微微抿著的嘴角,邪魅的乾淨。

頭頂沙啞的聲音響起,“小腦袋裡想什麼呢?”

撒嬌的口吻,“有冇有人說過殿下長得,長得蠻美的。”

青年一怔,淡淡一笑,“想不到我傅淳也要以色示君了?

美人計,阿琪很是享用?

若是這樣,淳也願...且樂此不疲。”

少年眼睛骨碌轉動,小臉不認,“我有這麼膚淺。”

但笑並未再理論,青年已提劍走到那首詩前。

少年追了過來,扯住了青年衣袖,補了一句,“不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我皆是俗人...”

偏頭看著少年,有點不罷休,“皇兄還轉告過,你第一次見本王,就動了凡心,還說過要親薄我”,青年眼裡已是戲謔,“阿琪,皇兄說的是不是真的?”

臉湊近了少年,“原來,阿琪看上本王在先。”

少年甩開了青年衣袖,背過了身去,嬌橫道:“是你先看上我的。”

忽然一股很強的力道環繞了她,寬袖遮住了外麵的世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他喉結滾動,難抑動情...

少年臉頰緋紅,堪比西邊霞雲,勝之而無不及,更美更嬌。

揚起青年寬袖遮住了臉,遮住了唇,“冇臉見人了。”

青年微微一笑,“正合我意。”

不理青年,走到石頭前,用手一筆一筆觸摸,“字體鋒利,入石三分,其意更佳,傅兄文學素養竟也不輸琪。”

“在你眼中,本王除了會些拳腳,是不是一無是處。”

看著青年微有泄氣的臉,少年搖了搖頭,鼓勵道:“殿下在我心中才不是那個樣子。”

“那是什麼樣子?”

“心懷大義,乾事利索,內有乾坤。”

大手握住了小手,笑了一笑,“原來我早就走入你心裡。

你的心思太深。

本王險些又被你這個小東西給蒙騙過去。”

生氣地甩開了他,鳳眼圓睜,“五叔也學壞了,不理你了。”

青年冇有鬆手,提著劍握在了少年手裡,“阿琪可願為這首詩提名!”

偏頭看了一眼青年,冇有多做掙紮,青年眉毛輕鬆。

...

正此時,山腳下走來十幾名侍衛,正是王淺。

還有十多步時,王淺已跪下,“殿下,緊急軍情。”

山石簌簌而落,青年與少年都扭過了頭,看了過去,“起來回話。”

“是,殿下,東海軍情。

我方海軍已探查,敵勢洶洶,不止東裕島,而是韋家人聯合了盛衍東方幾島勢力,共計五萬軍隊,而且此次裝備精良,武器絲毫不遜色盛衍的正規軍兵器。

我方八千海軍海上與之交鋒,正麵不敵。

膠東郡已登岸。

且此次敵方似有似有...”

鳴一劍已入鞘,傅淳拉著文琪的手邊向下走邊開口,“直說無妨!”

“似有指引,膠東郡登岸,地勢熟悉,我方膠東郡八千軍兵連連潰敗...”

聽著王淺的稟報,文琪也蹙眉,“事態緊急,先禦外敵。

塵馨來過書信,岐越之急,朝廷已涉入。

皇家狩獵紫裘林,視察之人正是你的二皇兄傅文。

傅文帶有兩萬軍隊。

五叔不妨說之二殿下。

二殿下修著史冊,必是位深明之人,朝廷有難,他定不會坐視不理。”

傅淳點了點手,“按著

阿琪的意思探查二皇兄現在走到哪裡了。”

“是,殿下。”

...

武誌縣傅文軍帳內。

“報,殿下,不好了,東裕島殺過來了,今晨已登岸。”

“勿大驚小怪,細細說來。”

“東裕島聯合其他餘島共計五萬大軍從膠東郡登岸...”

傅文雙眉緊蹙。

方皓出列行禮,“卑職願帶著五千人殺過去,助兗州一臂之力。”

坐在上首的傅文,緊緊握著茶杯,低頭道:“這樣不好,我們領命是去交趾,假若交趾現在出了什麼情況,誰擔著。”

方皓額上有汗,“這可如何是好,五萬大軍,龍嘯營已去北境支援,京城防衛...容兄可抵得住。”

正此時又有哨兵來報,“河內郡郡守江憊來請。”

江憊已升任郡守。

傅文輕輕向外揮了揮手,“不見。”

...

營外,江憊來回踱著步子,聽說二皇子路過此地,無論如何也是要儘地主之誼的。

門衛手搭在腰中劍柄上,緩緩走來,手一揖,“江大人請回吧,殿下事務繁忙,你隻管好好當差,勿多禮。”

江憊胖手搭在了肚皮上,眉毛都蹙的要彎了,“是江憊來晚了嗎?”

侍衛並無太多禮,手向外一揚,“江大人請吧。”

江憊隻好向外走,頻頻回頭看了一眼軍帳。

軍帳內傳出凝重的說話聲。

“哎呦”一聲,撞在一人身上,臉還未扭過來,江憊冇好氣的聲音,“走路冇長眼睛嗎?”

回頭看到是傅淳、文琪,雙眼一亮,握住了傅淳的手,“殿下什麼時候也來了武誌縣,隨我一同衙內坐坐”,回頭瞥了一眼軍賬,“你皇兄看不上我,也不知江某人哪裡怠慢了,還請殿下中間說和。”

抽出手,拍了拍江憊的肩,“我二皇兄性子淡薄一點,他現在冇時間見你,就是冇時間見你,冇有太多意思,你莫要想七想八。

你先回去,回頭有時間本王再找你,現在不是敘話的時候。”

江憊一副八卦神情,“難道有大事發生。”

傅淳蹙眉,心神就有點煩躁,已無心與江憊言語。

從傅淳身後走出一少年,揖手,“江大人,彆來無恙。”

“哦,文琪老弟。”

給傅淳使了個眼色,傅淳脫身向軍帳走去,文琪與江憊閒聊起來。

...

江憊嘿嘿一笑,“我家梅梅快要生了。”

文琪張大了嘴巴。

江憊一臉不高興,“你不該說恭喜嗎?”

嘴巴收回,忙換了副笑臉,“恭喜大人,必添貴子。”

江憊謙虛一笑,笑得很油膩,“同喜同喜。”

瞥了一眼文琪,眼前之人,與殿下還有那位世子不清不楚,有生之年,哪還會來什麼喜,收住了笑,一揖,“沈公子日後前程無量。”

“借大人之言,不知江夫人身體可還好,江大人有時間還是多陪陪夫人,女子孕育本就辛苦。”

一拍腦門,“沈小弟提醒,我倒是真忘了一件事,梅梅說要喝烏雞湯,那我這就先告辭了。”

“大人慢走。”

江憊挺著肚楠向外走了幾步又回頭,快走了幾步,擋住了進帳的文琪,“還請沈小弟向上遞個話,江某人對上之心,可表日月。”

文琪揖手,“江大人為人,小弟還是清楚的,你隻管安心做事。”

“有勞了。”

...

進入軍帳,傅文與傅俊還在爭辯。

文琪施禮,“見過兩位殿下。”

看到文琪

,方皓明顯一喜。

傅文淡淡看了一眼,也知眼前之人是誰,正是與五弟傳得沸沸揚揚之人,還未開口,坐在旁邊的傅淳已開口,“阿琪不必多禮,皇兄是自己人。”

施禮的文琪看著傅文淡漠神情,隻翹了翹唇角,冇有說什麼。

方皓拉住了文琪衣袖,“原來是沈小弟。”

兩雙目光盯了過來,方皓連忙鬆開了,“沈小弟近來可好?”

一番寒暄後,方皓率行請命,“卑職願隨五殿下擊盜。”

傅文站了起來,“你想抗命不成。”

傅淳也站起身來,“皇兄,一切後果,我願一力承擔。”

傅文坐了下去,轉動著手中茶杯,“交趾一行怎麼辦?”

文琪施禮,“可否聽在下一言。”

傅文冇有說話。

傅淳微笑,“阿琪,你隻管說,皇兄是位深明大義之人。”

文琪隻輕扯了一下唇角,“殿下隻管帶著剩餘兵力、輜重南下。

三川與南陽治安一直很好。

殿下隻要守衛得當,必不會有失。

再南便是揚州,揚州兵力暫由我家主子治下王琛接管,若是在揚州地界出了問題,我家殿下必脫不了乾係,如此,您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到達揚州後,殿下可稍作停留,方將軍輕裝軍也就趕到了。

如此,時間上兩不耽誤。

再說,岐越之急,也不是殿下南下一趟便能解決的。”

傅文挑了挑眉,“哦~,小公子還有貴解。”

傅淳蹙了蹙眉,不過並未阻止文琪向下說。

傅文的言語另有意味,文琪並無小意度之,依舊氣定神閒,“以越製越可好?”

一旁的方皓聽的雲裡霧裡,傅文倒是輕輕笑了,偏頭看了一眼傅淳,“也不枉五弟對你另眼相待。”

一慣冷場的傅淳為她撐起前路,笑睨著文琪,“他就是個口無遮攔的。”

文琪揖禮,“殿下麵前鬥膽獻拙了。”

傅文輕輕吹了一口茶氣,“這樣的拙,吾這裡正缺。”

傅淳神情一緊。

彎下腰的文琪無甚表情,“殿下抬舉。”

喝下一口茶,望著傅淳,傅文一笑,“吾從不奪人所好。

阿淳好好待你身邊的人,吾是冇這個福氣了。

這樣也好,方皓就隨你東去吧。”

傅淳揖禮,“皇兄今日行的方便,淳來日當還。”

“你我兄弟,哪有這麼多虛禮。”

...

從傅文那裡帶走一萬軍兵,同方皓已上得了馬,深深望著那一抹月灰色袍子,“回京後住在莊王府吧,我放心些。

阿琪,路上一定要小心。

我不在你身邊,你多留心些。

路上行程快點,天黑之前應該能入京。”

攏了攏大氅,文琪淡淡一笑,“我在京城等著你。”

傅淳又交代王淺,“他在,你們在。他亡,你們也不必活著了。”

“是!

卑職謹記。

殿下且寬心。”

塵煙揚起,那人身穿盔甲,紅櫻隨風飄揚。

馬上,傅淳又回頭看了一眼,手揚馬鞭,久久吐出一字,“駕”

...

昭德殿

從早上辰時初刻到現在已過去四個時辰,盛明帝也是渾身緊繃,坐等探子前來稟報,若敵軍衝破濟北郡防線,一路向西,便會直逼京城,京城現在已無兵可守。

就算把阿文帶走的兵全部撤回,現在也無濟於事,還會弄得上下人心惶惶,甚至還會牽扯北地,隻得咬牙堅持,寄希望於傅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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