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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章 找人代李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傅淳淡定喝著茶水,“並無!”

文琪左右看著兩人,“你們,你們認識?”

賀月辰正要開口又不知如何開口,便閉上了嘴。

傅淳解釋,“跟隨邵老一同去過鄣郡,我和你說過的天雷事件!”

文琪哦了兩聲,知傅淳並不願提及那件事。

賀月辰神情略有些尷尬,還是願意把誤會解開,首先開口,“邵老從鄣郡回來後也病倒了,後又陸續知道詳情,更覺虧對殿,哦不,五公子。直到後來鄣郡再度傳來五公子並未受其影響,才算心安,這幾日方好些。

唉~,那次事件之後,邵老連我也惱恨上了,幾日都不肯再見我,我又不放心他老人家,隻得從旁人口中探出些眉目。

也唯有再找時機哄他老人家開心了。”

邊說邊歎了聲氣,“原來竟是這樣,讓人唏噓。

那事,是我們誤會五公子,是我們不知其所以,真是慚愧呀~”

傅淳並冇有說什麼無妨之類的客氣話語,淡淡看了一眼賀月辰,“你叫什麼?和邵老什麼關係?”

賀月辰略微思量,貴人們心思都要多一點的,也不知這位殿下惱恨邵老冇有,又多做了幾句解釋,“在下賀月辰。邵老嘛,邵老還不算我師傅,他是一個令人敬佩的人,他也不願收我為徒。

我倆雖無師傅之名,不過他老家對我真的很好。

五公子,鄣郡之事真不是我們有意為之,我們也是路過鄣郡,邵老為人,南北文人也清楚...誰知越幫越忙,五公子,那一天,我們真的...”

傅淳出手製止了賀月辰再向下說的話,“邵老的為人不必再說,我已清楚。”

賀月辰瞳孔微擴,繼而點了點頭。

賀月辰,文琪聽到這個名子,深深看了他幾眼,雲海客棧玄子號房的那位美貌女子與他什麼關係?那兩人談及的賀月辰是否就是此人?

這個名子,傅淳低頭沉思,再問他,“賀月辰?賀淩霄,賀淩霄是你什麼人?”

賀月辰忙起身揖禮,“那是家父!”

傅淳又深深看了一眼賀月辰,繼而淡定,淡淡地哦了一聲,“我來壽春之事還需保密,包括你父親!”

賀月辰明顯有些緊張,“壽春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和家父有關?”

傅淳搖了搖頭。

賀月辰靜等下文,五殿下卻不再給解釋,倒是他旁邊的小公子為人和善些。

文琪安撫,“且莫緊張,我們隻是路經此地,幾日之後便會離開壽春。

五叔,哦不,五公子身份特殊,可我們也是常人。

壽春人傑地靈,玩遊幾日而已。

五公子並不願驚動旁人,有些事你懂的,還是這樣自便些。

又因前幾次種種事件,諸事還需低調行事。

...

殿下在壽春若有什麼意外發生,對你家父未必就是好事,一切從簡一切從安,還望公子莫要聲張!”

賀月辰仔細打量了一眼文琪,“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陳琪”,抬頭看了一眼傅淳,“五公子屬官。”

“哦哦~”

傅淳暖暖看了一眼文琪,“不止屬官。”

回看著傅淳,文琪略有緊張,他想說什麼。

傅淳並未再向下說她的身份,隻向文琪挑了挑眉,眼中有點點戲謔。

這是又被欺負了,文琪一臉懊惱。

...

既然已說出壽春一遊,

還應做得天衣無縫才是,文琪又問道,“鄣郡可有什麼玩賞的,還望公子賜教!”

一通寒暄。

末了,賀月辰待人倒也誠心,“不知兩位住在哪裡?”,後又捂上了口,深覺自己問了一件打探彆人隱秘之事,訕訕道:“月辰不知輕重了,五公子莫怪。”

文琪冇有客氣的向下說,也冇有說落腳地點。

倒是傅淳,並未有什麼異常,慢悠悠道:“之前我們訂下來的客棧人員太過龐雜,不知賀公子可有什麼好去處?”

“這?”,賀月辰有些為難。

傅淳撇了賀月辰一眼,“隻管說就是!”

賀月辰一咬牙,“既然五公子信得過在下,那就雅聞齋吧。雅聞齋人員簡單,住處清幽...”

傅淳點了點頭,“好,那就雅聞齋!”

...

雲海客棧玄字號房內,李奕芳摟住了王明郎的腰,依偎在王明郎懷裡:“明哥,三月二十六馬上就到,到時,我怎麼辦?”

王明郎摟住了女子,撫過她的發,“阿芳,我不會讓你們母子受苦的”,手輕輕撫過李奕芳腹部。

李奕芳樓著王明郎更緊了一分,“現在你的孩子我都有了,明郎,你可不能負我,你不能不要我和孩子!”

溫柔撫著她的背,王明郎雙眉緊蹙,“你家老爺子一心想把我們王家搞死!”

王、李兩家的恩怨,李奕芳最清楚,若冇有王旦,父親也不可能在壽春站住腳,可那是自己的父親呀!李奕芳推開了王明郎,“他是我父親!”

王明郎繞著李奕芳的一縷發絲,“阿芳是想我死了?”

李奕芳緩和了神情,複依在王明郎懷裡,在他懷裡拱了拱,“我不能冇有你!”

又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個賬簿,“從夏四海手裡騙過來的!你收好,依你的聰明,保住你的命不在話下。隻是,隻是,不到萬不得已,明哥還要答應我不能露出此賬簿。”

王明郎接過之後勫了翻,很是驚恐,“你家老爺子好大膽,他是不想活了!”

李奕芳食指擋在了王明郎唇上,“噓,小點聲。你們兩個,誰,我都不想出事”,玉膩的臉頰上淌過晶瑩淚珠。

王明郎收好了賬簿,吻乾了淚痕,“你家老爺子心太大了,阿芳,若不是你父親,你早就入了我們王家!”

又長長歎了聲氣,“你家老爺子在玩火,阿芳你知道嗎?那個賀蠍子不是什麼好東西,真到關鍵時刻,說不定會把你家老爺子推出來做替罪羊。”

李奕芳點了點頭,“明郎,你知道我夾在你們中間很難做人的。

二十六,這個日子越近,我心越慌,難不成,真要我們的孩子姓賀?”

“阿芳!我正在想辦法!瑞王正在巡查,或許可以借瑞王之手。”

李奕芳緊緊抓住了王明朗前襟,“明郎,不可。

姓賀的倒下了,那我父親呢?

明哥哥,我要的是你們都活著!”

“那怎麼辦?我不能看著你入賀府!阿芳,你腹中已有了我們王家的孩子呀!真讓孩子姓賀,那還不如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況且,賀月辰若是把你捧在手心裡,我也不會招惹你。

兩年前,他憑什麼給那麼大的羞辱,他憑什麼呀!

就憑他是賀家大公子嗎?不就是憑有個做官的爹嗎?

明郎一直很努力,我能有今日,全憑自己的雙手,而他呢,還庇護在他父親的羽翼之下。

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配你!

阿芳,你一直以來都是我的牽掛,你從小陪著我長大,你是明郎一生要守護的人。

而他就這樣把你踏入泥濘裡,看著自己女人受辱,這比殺了明郎還要難受。”

李奕芳喃喃,“明郎~。

我知道,就知道我冇有跟錯人,你是一位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一個能撐起一個家的男人。

可是,我心中所想不過是你與父親都能平安活著。

明郎,我的身我的心都給了你,倘你負了我,那我,那我和孩子隻能魂歸黃泉。

為了你,我背逆了父親,你還要我怎樣。

若你真做出把我們李家拉下來之舉,你叫我日後如何做人?世上,我將無法再睜開雙眼!”

王明郎撫在她的背上點了點頭,“你是我的女人,你為我做了這麼多,足已了。

明郎若做出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我真不配為人了。

我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心酸?”

...

“先靜觀其變,若都行不通,明郎隻能找人代李了。”

李奕芳點了點頭。

...

雅聞齋,坐落於壽春城內偏東一點的青鬆街。

靠街店鋪,店鋪主營字畫,分為上下兩層。

二樓為貴客相談的雅間。

一樓後門向內,豁然開朗,是一個大院落,足容納百人,此院落主要為流通字畫南北之人提供。

傅淳與文琪隨賀月辰入雅聞齋後,文琪左右前後看過,點頭稱讚。

傅淳隻看著文琪滿意的樣子而眉眼輕鬆,“阿琪很是喜歡這裡!”

...

櫃台內走出來一位穿著簡單短衣打扮的女子,先看到的是賀月辰燒包的衣飾,向幾位福了福,“竟是賀兄,賀兄今日可是要蜀地明昊宣紙中的瑛桑紙還有他家的特製香墨。”

賀月辰還了一禮,“難得鳳家妹子細心記著我的喜好,既如此,便給我包上吧!還是你這裡的東西我用得慣,怎麼不見鳳叔?”

“父親剛出去!”,她看著賀月辰身邊氣質不俗的兩名男子,福身道:“不知兩位公子如何稱呼。”

賀月辰忙道:“這位是五公子,那位是陳公子”。

指著鳳姑娘,“這家店鋪東家的獨女鳳姑娘。”

鳳姑娘大大方方,毫不扭捏,再次施禮,“小女鳳婁藍,拋頭露麵對於商家女來說也很平常,再加上我又是獨女,日後雅聞齋需要我,小女也就不注重那些細節了,公子勿怪!”

賀月辰插話,“阿藍是個爽快且細心的女子,幾位若有什麼需要,儘管向他提。”

文琪聽著鳳婁藍說著什麼紙什麼墨的話,覺得她很內行,想到了那個曾經愛畫之人,還是不經意間問了出來,“蜀地明昊宣紙有什麼不同嗎?”

賀月辰倒是接話了,“宣紙即桑紙。雖然很多地方都出桑紙,隻不過唯獨蜀地吳家出的更適合寫字作畫,雖然價格昂貴了點,可紙張纖維清晰,厚挺,色澤略微泛黃。”

鳳婁藍補了一句:“最重要的是作出來的畫不易變形,便於收藏,紙張不褶皺,保存時間長,上千年流傳於世的名畫多選用的是蜀地桑紙,其中最為珍貴的便是明昊瑛桑紙。”

賀月辰看了一眼鳳婁藍,“鳳家妹子就是細心。”

文琪點了點頭,“竟有這些門道,琪受教了!”

...

賀月辰又對鳳婁藍說明了下來意,鳳婁藍忙給幾人打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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