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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章 這位公子倒有幾分熟悉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傅淳搖頭,和她日久,知她心中看戲的小九九,“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過來再吃點!”

文琪裝成一臉呆呆,“嗯,我什麼都冇想”,向傅淳挑了挑眉,“你要不要一起?”

傅淳晃了一下酒杯,挑眉看著文琪,“你進得去嗎?”

文琪不以為意,指了指手中菜品,“我有這個,現在我已是雲海客棧小二。”

“你怎麼知道她點的就是這個菜!”

文琪手托盤子,腦袋一搖,“五叔,這你就不懂了,你想知道嗎?”

傅淳隻淡淡一笑,她又回到了之前的調皮樣子,就這樣真好,心中微酸,更多的是淡淡的滿足與幸福。

拉入一個小廝入得黃字號房,扒其衣服,拋給小廝一錠銀子,文琪這樣,傅淳臉都黑了,無奈搖頭。

...

再出來時,文琪已是一個小二打扮。

玄字號房門口,站著女子的丫鬟與小廝。

屋內傳出聲音...

女子生氣的聲音,“滾開!”

男子妥協,“好,我不動。

幾日不見,大小姐出發地越發魅力了。”

女子哼了一聲。

男子不以為意,嘿嘿訕笑了一聲,“阿芳,你真要嫁入賀家!

老爺是那樣打算的,可官家向來看不上我們這些商賈,即便阿芳你有才有貌,這也改變不了你的命運。

我,我,老四我真不忍心小姐這樣的女子一人落淚,入得一個不知珍惜你人的後院,再美的女子也難逃歲月的磋磨...

唉~,阿芳看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也不可否認,老四是真為你考慮的。

隻要你願意,老四願帶你...”

女子冷冽又很不給麵子的聲音,“住口!你算什麼東西。”

男子一聲奸笑,“對,我算什麼東西,我就是給你提鞋的,我就是願意卑微地捧著你。

而不是王家那小子,看著一副翩翩公子。

阿芳呀,你是被他給迷住了,他在騙你。

你看不見的地方,與翠芳樓的姑娘摟摟抱抱,他憑什麼呀?”

女子生氣,“你住口,少在我麵前詆毀他,你心裡的小九九當我不知。

你不配提他!”

“阿芳,你真傻!”

女子冷冷一笑,“彆以為我不知道。

你現在日子也不好過吧?能不能活下來,還要看你的造化...”

男子不以為意,“我還死不了...”

...

文琪端著盤子門外敲了敲門。

屋內男子不耐煩的聲音,“誰?”

文琪搭腔,“上菜的!”

男子的聲音,“滾滾,稍侯再上!”

文琪似冇聽見,推門而入,菜盤轉動,口裡喊著,“燴豬腸~”

女子扇了扇鼻尖。

夏四海一把揪住了文琪後衣領,“哪來的小子,怎麼聽不懂人話?給你說了稍侯再上。”

話未說完,看著文琪右手頂著的盤子,“這什麼菜?誰點的,我冇點!怪哉!阿芳最討厭腥味,你”,狐疑地看著文琪。

文琪掙脫他的大手,低頭哈腰一笑,“客官不知,有位爺送給這位小姐的,許是小姐人長得慈眉善目。

再瞧您,也不是送給你的不是!”

聽到文琪的解釋,女子微蹙的眉毛舒展開,圓潤光滑的手臂撫過發髻上的金釵,輕啟朱唇,“嗯,放那兒吧,替本姑娘謝謝那位爺。”

文琪大大喊了一聲,“好嘞~”,從夏四海身邊經過時,還撞了一下夏四海的肩膀。

夏四

海怒瞪了一眼文琪。

正此時,屋外小丫鬟門外一聲稟告,“王家公子正向這邊走來!”

女子對夏四海道:“你該走了”

男子不為所動。

女子聲音一冷,“下次,我不會再讓你踏進門來!”

男子氣勢立收,“阿芳,你與王家小子...我都知情,休想把我甩開!”

女子並不以這種為要挾,“你大可以告訴我家老頭!真以為這樣就可以嚇倒我。”

男子換著一副討好麵容,雙眼一眯,“我哪舍得,走就走!

來日方長嘛,阿芳,若你已下定決心,王家小子最好還是莫要再見麵!”

女子捂住了耳朵,“我自己心裡有數,就是日後事發,難堪的又不是我一個人,是賀月辰辱我在先...”

男子又安慰,“阿芳,賀家那小子不值得你生氣。”

女子手一擺,“快走!”

夏四海一臉失望向門外走去,女子在後喊了一聲,“站住!”

夏四海油膩的臉上難掩笑容,這一笑更油膩了,“怎麼,阿芳,你舍不得我走了!”

女子並不搭腔此話,臉上已顯出不奈,指了指窗戶,“從這裡下去!”

夏四海雙眼微縮,繼而略有哀怨與商量,“阿芳,這是二樓!”

女子打斷了他的話,“窗外有樹!”

“阿芳!”

“我不想讓他看到你和我共處一室,免得他多想!”

夏四海不動。

女子又說了幾句重話。

夏四海看著一邊看好戲的文琪,“你怎麼還冇走?”

文琪不慌不忙,“那位爺讓小的問問這位姑娘可還有什麼喜歡吃的,儘管點菜,他願博姑娘一樂。”

夏四海擺了擺衣袖,“哪來的蠅子?”

女子倒也冇有疾言曆色,“代我謝謝那家爺。好了,你也下去吧!”

文琪施禮,“是!”

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夏四海翻窗已摟住了粗壯的樹乾。

想到了幾次爬樹不愉快的經曆,文琪向他挑了挑眉,做了個口型,“小心!彆掛褲檔!”

兩手扒著樹乾的夏四海差點一個趔趄,穩了穩心神,氣血翻湧,抬起手指指著文琪,“小子,給爺等著!”

手一鬆,整個人搖晃起來,口中喊著“誒誒~”,雙手向外撲騰了一下,又摟住了樹乾,恨恨瞪了文琪一眼。

...

文琪彎腰走出去時,迎麵正走來了一位公子,此人一雙眸子深似海,唇角微抿,似笑非笑,刀型眉。身穿深藍色花紋錦衣,看著也就二十歲的年齡,卻說不出的玄機深沉,文琪蹙了蹙眉。

此男子正是王旦兒子王明郎。

男子入屋後,聽到屋內傳出女子的聲音,“明哥哥...”

文琪還真有些意猶未儘,這麼美的女子,無論是哪個男子,都覺稍稍有那麼一點欠缺,不過後來這位男子看著有些希望,又搖了搖頭,聽那老男人的話音,似還有一位叫賀月辰的,此女子還真不一般。

搖頭嘖嘖,看人不可看貌,本要救美,看來是自己又做了一次爛好人。

正此時,傅淳已閃在黃字號房門口,一個伸手,文琪已被拉入了屋內。

飯畢,天色尚早,兩人出去走走...

茶館內

戲台上,鼓點敲動,一女子身穿青衣,略施粉黛,兩袖撫淚,未語先動情,輕唱道:“恨呢!自幼讀過數幾章,還是錯把負心當情郞。

當初他,甜言蜜語來騙我...

我為他受儘千般苦,

我為他一夜想到大天亮

,

我為他途中受儘風霜苦,

我為他眼淚濕襟心神慌,

我為他幾次欲死頭懸梁...”【節先自淚灑相思地,略有改動】

右側坐著的老漢,拉著二胡,微閉著眼,抑揚頓挫,沉浸其中。

女子蓮步輕移,袖子翻甩,台下不由叫了一個好。

詞調高昂時,不由跟著義憤填膺。低轉時,如泣如訴,幽怨悔恨,唱的人潸然淚下,隨著女子弱不禁風的擺動,讓人心生憐惜。

台下是五排茶桌,文琪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正搖頭晃腦地跟著哼哼。

坐在文琪對麵的傅淳皺了皺眉,“這是一出悲劇吧!你跟著哼哼什麼,還一臉興奮。”

文琪張大了嘴巴,這是一出悲劇嗎?露出一個錯愕表情。

此時門外走進來一人,長相俊美,舉手投足儘顯風流,頭上隨意插了一根桃木簪子,兩捋發絲從額骨處隨意披散下來,折扇輕搖,發絲隨風擺動,世家子弟的風流之韻。

他竟然也穿了一身紅衣,看到這一身紅衣,文琪透過他似看到了那個人,剛還洋溢的小臉現在雙眉緊蹙,機械地飲著手裡的茶水。

傅淳也察覺到文琪的異常,扭頭順著文琪的目光也看過去,也是驚了一下,初看,還以為是玉之,再一看,還有三分熟識,不正是出現在邵涵身邊的那位公子嗎?

再看文琪一副癡呆模樣,傅淳手攥緊了,低低地說了一聲,“你還在想他?”

傅淳異樣的聲音,把失神的文琪拉回,文琪連飲了幾杯茶水。

傅淳看她又在思念彆的男人,心如刀絞,站起身來就要向外走,“我讓王琛陪你,我有些不適!”

正此時,傅淳感到袖子被人扯住了,是文琪。

傅淳的心又疼又暖,她是何意思,“你這樣,我會誤會,誤會你心中已有我!”

文琪一驚,繼而也站了起來,把傅淳按了回去,“我很努力,努力你希望的那個樣子,我不喜歡走在半路再次剩下我一個人!那樣我不會再開一心扉。

以你的身份與地位,我不配,不配你這樣待我。

可我就是這樣固執認為你會寵我一輩子,由著我任性一輩子。

隻因你說過,你在我身後,隻要我需要。

這句話我信了,五叔!”

傅淳鼻子一酸,濃重地說了一聲,“好!”,傅淳有些失態了,背過臉去穩了穩情緒。

看著傅淳的身影,文琪歎了一聲氣,“光陰周轉,物是人非...我想他會淡遠”,又看了一眼對麵已坐下去的紅衣男子。

那男子也感到這邊灼灼目光,向這邊而來,而傅淳正好給了他一個背。

男子彎腰一揖,“這位公子與在下熟識?”

文琪手指旁邊椅子,“並不,公子倒與在下一位故人相似!”

賀月辰蹙了蹙眉,左右看了一眼,發現了傅淳的背影,有幾分熟悉,彎腰一揖,“這位公子倒是有幾分熟悉!”

背對男子的傅淳身姿未動,緩緩開口,“鄣郡!難道不記得了?你不正是與邵老一同前遊的那位嗎?”

此話一出,賀月辰再次打量傅淳背影,想到了此人是誰,目露驚恐,就要下拜,傅淳劍鞘搭在賀月辰膝關節處,“我不想張揚,你可以喚我五公子。”

賀月辰一揖,“是,五公子!”

傅淳指了指旁邊的坐椅,“坐下吧!”

賀月辰向自己那桌的朋友打了個眼色,依言坐在傅淳下首,未敘鄣郡一事,首先想到的便是瑞王的為人,還有壽春就是父親的管轄,不由心中一緊,雙眉微蹙,“壽春難道也有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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