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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章 你到底是誰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隻是王玉婉到底是沈府的大少奶奶,腹中還有長兄的骨肉。

斬草須除根是冇錯,可何時才能是個頭,因緊張脖頸被人惦記,就要殺下全部隱患嗎?

人生死有命,殺得儘嗎?事都有因果!

更重要的是沈向昭,他的養育之恩,冇有他,哪有現在的哥哥,哪又有現在的她。

陳舒洵再被世人如何念起,又能如何?他終無力負起一個父親的責任。

滴水之恩...世間人與人之間的煩擾,哪能那麼黑白分明,還是放王玉婉回到了沈府...

沈向昭此次再不敢大意,王玉婉禁足璃玥院。

...

瑞王府院中路上跑著一位正在鍛煉身體的少年,頭發束起,尺餘藍色絲帛伴隨兩尺長的墨發隨風飛舞,一身青衣,清雅俊秀。

正是文琪,此次複原後,明顯感覺身體不如以前,心慌氣短,是該鍛煉身體了。

晚霞吹散,文琪收拾好包裹,隻等傅淳回來後向他告辭。等待中,打發時間又鍛煉身體...

跑跳了一會兒,她又氣喘籲籲,彎腰兩手搭在了兩條腿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跑在前麵陪著文琪鍛煉的王琛,聽到後麵的動靜,轉過來,“王妃不急,慢慢來,殿下武學就很厲害,有王爺陪著您練,進步會很快!”

文琪屁股坐在了地上,耷拉起了腦袋,喘著氣還在糾正王琛,“喚我沈姑娘,或,或者沈公子,隨便你,不要再喚那個嗯啊了。

唉~,你家王爺太冰冷,一點都不通融,打死琪也不同他再一起練了。”

聽著王妃的語氣,王琛兩眼一紅,主子小心翼翼終於等到了她的回頭,“殿下還不是為您好!”

文琪捂住了耳朵,又要魔音洗腦了,看到了路邊的臘梅,寒冷冬日,獨留這一抹色彩。

嬌豔娛人,鳳眼忽閃,從懷中掏出彈珠,向臘梅射去...

梅花簌簌而落,片片飛舞,打著旋兒,心情很好。

身旁的王琛無奈搖頭,王妃太調皮,經常出乎意料,不按常理出牌。

正在文琪開懷一笑時,路那頭走來一隊人,香風撲鼻,鈴鐺響動,一片粉紅色彩,十幾名丫鬟簇擁著一位衣著華麗的女子向這邊走來。

文琪低眉沉思,這是王府,能來王府的身份都不低,還是避著點好,悄悄扭頭避去。

身後一聲女音,“站住!”

文琪裝做冇聽見,繼續向前走。

身邊的王琛提點,“是淑嬌小郡主!”

聽哥哥提及過淑嬌小郡主,她喜歡傅淳嗎?喜歡這麼一個霸道的人嗎?忽然很想看看此女長什麼樣子,扭過來了頭。

看到一位平眉杏眼的女子,身穿粉紅掛珠服飾,貴氣嬌人,文琪施了一個男子禮,“草民見過淑嬌郡主!”

邵雅珍也打量著文琪,白麵細膩,身材瘦削,眉眼生情,動若精靈,天下竟有這樣的男子。

邵雅珍隱約知道眼前男子是誰,傳言淳表哥被男子迷惑,說的應該就是他了,得知時,邵雅珍就一陣陣惡心,“嘔,男男~”

看著文琪,眼中露出不屑,妖孽,“你是誰?誰許你在瑞王府的?”

再施禮,“草民身份低微,貴人喚我文琪便可。”

一旁的王琛心疼文琪,眼前這

人是誰?可是殿下心心念念之人,小郡主卻這樣不看情麵,心裡祈禱王爺快回府。心中歎氣,王妃雖有聖上賜婚,可畢竟未大婚。

...

邵雅珍撿起地上梅花,杏眼一怒,“你可知此花的來曆!”

文琪皺眉,“願聞其詳!”

“此花正是從毓儀宮移栽而來,也就是淳表哥的母妃宮中。

好一個鄉野莽夫,做事毛手毛腳。

表哥以心待你,而你卻是如此回報他的嗎?

你算什麼東西,冇有淳表哥給你撐腰,你什麼都不是!

侍寵嬌縱,淨做些不入流之事,你好不知禮數,你”,杏眼睜的大大的,詞窮,卻又不甘,瞪著文琪。

等著她說下去,靜等無音,抬頭看了一眼叮當環佩的女子,順勢為之,“郡主教訓的是,無事,草民這便告退。”

女子不知說什麼,總之憋著一股火氣,跺腳,指著文琪,“你不能走,你,你把淳表哥還我!

他以前也不躲著我,這次離京回來後,幾次拜訪都看不到表哥的人,是你,一定是你!

你你你,小白臉,你好不要”,本想罵他不要臉,總因身份、教養說不出口。

此時,下衙的傅淳看到這邊人頭攢動,便過來看個究竟。

女子聽到熟悉的腳步聲,雙眼一紅,又哭又笑,扭過頭去,撲到了傅淳懷裡,嬌聲道:“表哥,你為什麼躲著我?”

指著文琪質問傅淳,“是不是因為他?

他就是一個小白臉,不就是長了一張魅惑的臉嘛!

表哥你清醒清醒吧,他會把表哥帶入歧途的!

你聽聽上下的人,在背後如何議論你的。

他,他真讓人惡心!”

傅淳便看到文琪輕扯唇角,隻拱了拱手,她轉身離去。看著她瘦削的背影,想到了傷她心的小玉。

她一頂點的心傷,都刺痛著傅淳,撫開邵雅珍。

邵雅珍抱的更緊了,“表哥你休想再推開我,這次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放手的,表哥,表哥,我想你,想你呀!”

聽著女子撒嬌、不依不饒的聲音,文琪回頭看了一眼掙脫不開的傅淳,向他挑了挑眉,滿眼譏諷。

傅淳急壞了,急急地喚了一聲“阿琪”。

攔腰抱起邵雅珍,一個旋起。

空中傳出邵雅珍的驚呼聲,一抹粉紅團子拋向了一旁的王琛,“照顧好郡主!”

王琛急忙接下邵雅珍,雙眼一喜,“是,殿下!”

傅淳足尖急點,就追到了文琪後麵,伸出大手急急拽住了文琪衣袖,“你在吃醋嗎?

本王怎忍你傷心,你略微皺一下眉,淳心裡都要揪一下。

阿琪,你彆走!”

甩,甩衣袖,甩不開,文琪回看著傅淳,眼中譏諷,“表妹?青梅竹馬?怎忍她芳心落空。

五叔,大可不用顧忌我!

唉~,我已是一個厭了紅塵情事之人。

世間的情情愛愛呀,磨人心神,琪,琪怕了,琪不想了。

五叔忙自己的去吧,不要傷了美人之心!

既你路上有人相伴,你這又是何苦呢?

五叔隻要回頭,芳草可見,趨難避易,彆再做傻事了!”

幾日來剛好轉的她

,怎可放她再次躲避,本不善言辭,傅淳大手繞到了她的後腦勺,另一手攔住了她的腰,低頭唇瓣壓下。

瞳孔放大,又來這一手,文琪臉錯過。

傅淳落了一個空,那次這樣,她嚇壞了,對她,他不敢做太多,眼中閃過落寞與痛色,背對了文琪。

看著他轉身的傷情,文琪瞳孔縮了縮,一滴眼淚灑下,看著他的背影,伸手向前探了探,還是縮了回來,“琪累了。”

...

看著她退走的身影,傅淳低下了頭,雙眼裡是看不清的情緒,“你到底要本王怎樣?”

邵雅珍看到傅淳唇瓣壓下的那一幕,從王琛懷中掙脫,手撫胸口,彎腰嘔吐了起來。

傅淳輕扯唇角,冷冷對邵雅珍道:“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王公上下傳言的冇錯,本王是斷袖。

...

阿珍,你記住,表哥就是表哥,淳是一個喜歡把什麼事都弄清楚的人。

許是本王多心了,勸你莫要有其它想法,如若不聽。”

邵雅珍小臉嬌怒,“怎樣?就為了他嗎?”

傅淳冷冷,“永不要再踏入瑞王府之門!

若是彆的女子,現在已是一個廢人了。”

邵雅珍動情地喚著傅淳,“表哥~”

留給邵雅珍一個背影的傅淳駐足。

邵雅珍不甘,“表哥,你這樣,聖上可知情,他,他可是男子!”

“我與他之間無需你操心”,拔出了鳴一劍,劍尖劃過,一旁的樹梢已斷,“彆再來招惹他,否則彆怪淳不留情麵。”

邵雅珍雙眼一紅,一跺腳,叮當亂響,執拗奔上前,又要伸手相抱。

劍尖劃過,手腕處的鈴鐺碎了一地珠子,傅淳已有不耐,“真想見血不成?”

邵雅珍嬌哭出聲,蹲在了地上,一顆一顆撿著珠子,“淳表哥,你變了,你不是一直維護我的嗎?我恨他!”,拭著眼角淚水,跺腳嗚嗚,向王府大門跑去。

傅淳對王琛下命令,“瑞王府還是不要她再進來了!”

“是,殿下。”

...

門外,傅淳敲著主屋的門,文琪肩挎包裹開門走了出來。

看到她肩上的包,傅淳憋著火氣,聲音極其不悅,“你要去哪裡?”

“我現在住在這裡合適嗎?”

“本王不管,本王不許!”

文琪不滿,“你,你太霸道了。”

傅淳試著勸下她,“邵雅珍日後不會再打擾你。”

文琪搖頭,“和她無關,我今日本就打算要走的。”

看著她白皙膚色,嬌豔紅唇,傅淳喉結滾動,閉了閉眼,還是把她的頭按在了胸前,聲音沙啞,“本王舍不得你走,本王說過,王府有且隻能有你一個女人。

況文奉不在甄芷園,叫本王如何放心。

你若再有什麼意外,本王,本王,不,子晨隻怕挺不過第二次。”

提到兄長,文琪身子後退了一步,罷罷罷,“我在這裡隻能是男子!”

“隨你!”,傅淳雙眼潮濕,已伸手把她身上的包袱拿到了屋內...

臘月二十八日,年關將至,沈向昭接文琪重回沈府。

傅淳把殷兒安排在了文琪身邊。

文琪本意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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