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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章 在這裡好好陪陪你母妃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這幾位與阿眸又熟識,日後臨洮從軍,必是阿眸的左膀右臂...

不一會兒,趙承眸一副頹喪的模樣走了進來,李剛等人也都驚了一下,一夜之間,往日神采飛揚的世子怎麼...還是一起打匪的那個世子嗎?那日的世子,真的是英雄霸氣。

趙承眸看了一眼眾人,還是一副神不附體。

秦世等人問趙真,“世子這是?”

就聽趙承眸喃喃自語,“我要找阿琪去,阿琪”,說著眼角滑出淚痕。

眾人心中想七想八,王爺、文琪、世子三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難道斷袖的不是王爺,是世子,眾人心中忐忑。

趙承眸又喃喃,“她怎麼可以做瑞王妃?玉之情何以堪。”

眾人眼中都又變了變,誰是瑞王妃,瑞王昨日不是與小公子表白了嗎?

聽著趙承眸的自言自語,得,阿眸現在已經魂不附體了,說出的話都不過腦子了,趙真忙對眾人道:“幾位先回去收拾一下,這幾日,趙真便做出安排,先送幾位壯士去臨洮...

幾位可都要有骨氣,做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建功立業,光耀門楣。”

趙真的轉移注意力,眾人馬上熱血高漲,不在關注誰是瑞王妃。

...

對嵩山的後續由趙真和任翼廣敲定了安排,還有趙承眸承諾軍士的打賞,趙真都做了完善...

幾日後,新興縣傳出消息,王樂、秦世、孫良、申海、申兵、王姚、鬆江、彭飛、軍醫老楊等多人臨洮參軍。

李軍、李號正在養傷,也麵見過趙真,傷好後也要去臨洮。

又傳出消息,伏牛山山匪散儘匪銀,換取糧食對周圍百姓施粥示好,山匪頭頭下山主動到官府認罰,開墾山地,種糧為生...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

甄芷園尚梧院

前日夜裡抱她在馬車,失而複得的激動,心中久久不能自已。

今夜離她很近很近,轉個彎就能找到她,又似很遠很遠,如何都走不進她的心,床上的傅淳輾轉反側,還是睡不著。

身著中衣走到窗前,涼風習習,毫不在意寒冷,傅淳打開了窗戶,刺骨的觸感告訴他,今日真實發生的一切,不是身在夢中。

外麵下起了大雪,今年冬日裡的第一場雪,片片鵝毛輕盈回旋,冇有風聲,似一場浪漫的邂逅。

從懷中掏出明黃聖旨,手放在上麵來回摩挲著,站在那裡很久很久,外麵白雪明亮,屋內獨照在他孤獨的影子上,就這樣一動不動,似一個雕塑望著外麵雪景...雞鳴五聲,才緩步上床,明黃聖旨放在了胸前,微微閉上了眼...

睡下不到兩個時辰,王琛門外稟報,“昨夜冷寒,聖上身體微有小恙...”

傅淳一個魚打挺就站了起來...小半個時辰後,帶著王琛去探望慶豐帝。

溫度下降,慶豐帝積勞成疾,冬日斷斷續續會有咳嗽,毛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回看著身邊的懿容貴妃,也就是傅淳的母妃,美人思子掛念,就連平日懷中抱著的花白小貓果果都驅到一旁,無心逗耍,看著她低眉憂心,便想到了罪魁禍首阿淳。

心想著,昨日阿淳這小子走了就不說再回來看一看他的母妃,當真有了女人忘了老子,歎了聲氣,折騰起傅淳來了,這一折騰就把傅淳留在了

宮中。

關於傅淳賜婚一事,慶豐帝並冇有告訴懿容貴妃。昨日與陳輔交談,陳輔一副心事重重,陳府關係看來需要捋一捋。加之這麼多年來,慶豐帝疼愛懿容貴妃,知她性子簡單又經不起凡事煩擾,過段時間再說也不遲。

傅淳接受到慶豐帝的信號,兩人很有默契,都冇有提昨日一事,慶豐帝與兒子少敘了半刻,就起身上朝去了。

走時,傅淳起身跪安,慶豐帝單手按在他肩膀給按到椅子裡去了,“你小子這幾日哪兒也不許去,在這裡好好陪陪你母妃,酉時再陪父皇吃個飯。”

傅淳:“...”,焦急還是應下了。

滿腦子都是宮外的文琪,心不在焉,母妃噓寒問暖一句,他那裡都回不了一句,或者問與答不在一條線上,搞得懿容貴妃美人微慍。

花貓果果跑到了傅淳腳邊,在他的皂靴上蹭了蹭,懿容貴妃一驚,心想,果果又皮子賤了,哪次都被阿淳給踢飛,哪次還去粘他,趕快給嬤嬤使眼色抱走果果,卻看到阿淳今日對這花貓有些奇怪,似無所覺。

懿容貴妃,想不通為什麼,也就不想了,擺了擺手,不用抱了。

從他腳邊蹭過,少了往日飛來的一腳,小花貓意外感到失落,“喵”了一聲,垂頭喪氣地走開了。

...

不放心文琪,傅淳還是給王琛低語,回去看顧文琪。

...

甄芷園內,王琛哪進得了文琪小院,也不過是在院外站個崗,怡秋院很安靜,隻有那個叫小影子的丫鬟進進出出,端進去的吃食什麼樣,端出來的還是什麼樣,一口未動,倒是傳出酒後乾嘔的聲音,這可是未來王妃,如何與殿下交待...

不一會兒他兄長過來了,王琛連忙施禮。

他兄長進去後,屋內傳出說話聲。

“阿琪,再有一年多一點你就及笄了,哥哥總不能老把你當個孩子養...你要振作,父親的死,和國公府脫不得關係,地下的父親還等著我們兄妹給他報仇呢!

父親的死冇有表麵這麼簡單。

阿琪,哥哥需要你,你不是最聽哥哥話了嗎?

你起來呀,起來吃點東西!”

...

她兄長在一旁勸解了很長時間,她依然冇有隻言片語傳出,又聽她兄長說之以情,“哥哥可是又去打探過趙府,趙承眸在認識你之前,對那個女子也是嗬護有加,若不愛,小玉哪來的身孕?

他呀,就是個喜新厭舊的!

他現在一心在你身上,打算把那個小玉,一個懷了他孩子的人,狠心趕到府外,這樣的人,哥哥敢把你托付給他嗎?

難保有一日,他對你就不會審美疲勞。

花無百日紅,他現在是喜歡你,將來或許還會再有什麼李文琪,王文琪,天下女子何其多也,找幾個賽過阿琪的還是大有人在的。

到時候,你已是他的妻,還能耐他何?還不一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鬨心的不還是你自己?

小玉今日的下場,明日你又會如何?”

文奉這樣說,大有詆毀趙承眸之嫌,不過現在已顧不上那麼多了,既然已是不可能,那就狠心一點,不要誤了阿琪後半生。

文奉正在數落趙承眸各處不好時,背過身躺著的文琪坐了起來,毫不在意雙眼紅腫,頭發淩亂的形象,仰頭看著文奉。

被妹妹這樣看

著,文奉再向下說的話,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眼淚又順著鼻翼無聲而落,“哥,陳舒洵的死,你查得如何了?琪不好過,那他們也彆想安生。”

文奉眼中露出亮光,心想,第一招還是管用了,隻要阿琪肯做事情,忙起來就會忘了那段感情,“我已給師傅去信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應該也查過父親的死因...”

文奉正在詳說陳舒洵之事時,就又聽到文琪嗓音哽咽,“哥,日後彆在我麵前說阿眸不是,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就算,”

咽了一下哀痛上漾之氣,“就算我和他冇有結果,他也值得擁有最好的”後麵女子兩字,終還是說不出口,是希望他配個好妻子,還是不想讓他忘了自己呀?

搖了搖頭,口中又呢喃了一句“玉之...”

文奉歎了聲氣,對於她在意的事,她很固執,還是冇有勸解成功。

又聽文琪說了一聲,“陳大成,你查他查得如何了?”

這是進入悲痛與仇痕雙重模式了,看著頭埋在腿間的妹妹,行了,本來要引著她向前走呢,現在倒被她牽著鼻子走著亂步,跟不上她混亂的思路,還是回道,“陳大成在我們回來之前就已經自殺了。”

“死了,哼,死了倒是便宜他了,是誰指使他做的?”

“目前可疑的有陳府二姨夫人,因她,父親與陳輔之間冇少爭吵。

還有就是陳府二爺、三爺都有可能。”

因對陳輔耿耿於懷,兄妹兩人都不叫爺爺。

“哥,你到底查了冇有?能不能查得確切一點。”

“正在查!”

文琪光腳下床就要站起來,頭一陣暈眩,又跌坐在了床上,她扶著額頭,“琪要去陳府問一問陳輔,眼中可還有陳舒洵?十年的和稀泥,就這樣偏愛那一支嗎?”

“這不還有哥哥的嗎?你先彆急,”文奉急急把她又抱到了床上,給她掖好被角,背上墊上軟枕,“你喝太多了,酒勁下去什麼也就過去了。”

她點了點頭,“我知道,又讓哥哥擔心了!”

“知道哥哥擔心,就趕快振作起來!”

她抬著紅腫的雙眼看著哥哥,眼淚又流下來,過了心的東西又怎麼倒出來,哥,你告訴琪。還是點了點頭,寬慰文奉,“我什麼事也冇有,隻是幾個月來到處奔波,吃不消了,有點累。”

“不急,慢慢養,過幾日,幫哥哥把那些壞人全都伏法好不好?”

“哥,我想再睡一會兒!”

“哦~...今日來的第一場雪,阿琪要不要出去走走。”

“嗯,好呀,等我再睡一覺。”

...

文奉還是從文琪房中走了出來,情傷是最磨人的毒藥,唯有時間了...

模糊聽在耳裡的王琛也是雙眉緊蹙。

...

兩日後,文琪終還是從屋裡走了出來,放眼望去,整個大地披上了厚厚的冬衣,藍藍的天空藍得刺眼,晶瑩的白雪也亮得刺目,文琪伸手擋在了眉骨上,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才適應有光的世界,“是該出來了,活著無味,可還要活著,琪還有哥哥”,想著眼淚又流了出來,吸了一鼻子,身上披了一件薄被,毫不在意其它,光著腳丫子踩在了已清理過積雪的青磚上。

“嘶”,好涼,是有感覺的,還在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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