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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章 阿琪,我願死在你的劍下!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雙眼朦朧看著趙真,“殺了你,對不起臨洮百姓!殺了你,就會少一位大帥!殺了你,我就是天下的罪人,是不是?

哈哈~哈哈~

所以你們可以負天下人,而我不能負你們是不是?”

跪在地上,趙真聽著文琪一聲聲撕心裂肺的不甘。又扭頭看著兒子的頹廢。他低下了頭,嘴裡默念,“靖遠,對不起,這是對我的懲罰...”

“一人奪走了我的至親,一人奪走了我的心。

我疼呀!

還要我怎樣?

我也是個人,我也是有心的。

我的血是熱的!我的眼淚是滾燙的。

我不是塊石頭,你們就這樣在我心上狠狠紮上三刀,這裡會疼的”,文琪指著心口。

看著她哭的不成樣子,又不能上前安慰,又不願離開文琪,頭腦一陣陣的空白。左心一陣緊,一陣似停止了跳動。看著她,眼中滿是迷戀,這一次的錯過,隻怕她就如一個飛向月亮的影子,還怎麼追回,無論文琪說什麼,趙承眸似冇有聽見,就是不離開。

看著趙承眸根本冇有走的意思,文琪從趙真身體抽出劍。

鮮血噴薄而出,趙真就要歪下時,傅淳抱住了趙真,掏出玉瓶,向他嘴裡喂了顆藥丸,並在右麵傷口撒上藥粉,包紮傷口。

趙真窩在傅淳懷裡,歎氣...

文琪回看著這一幕,看到傅淳手上的藥瓶正是自己所贈,卻什麼也冇有說。

趙承眸拽著文琪的衣擺爬上來,把文琪手中的劍尖抵在了自己胸前,看著她,大男子,眼中也全是淚水,還有解脫的微微笑意,“你就這麼恨我父親,恨我們趙家嗎?

如果非要死一個人,才能解你心中之恨,那我來,不要傷我的父親。

阿琪,我願意死在你的劍下!

真的,阿琪,我願死在你的劍下!”

“你!”

“真以為琪不敢嗎”,劍尖向戀人胸前送了一分,布帛破裂的聲音,他的血微微沁出,染紅了雞蛋大小的一片衣衫,看著趙承眸,握著刀柄的手卻不停顫抖,誰的心在滴血?

此時跪坐在地上的女子站起身來,撲在了趙承眸身前,擋住了文琪手中的利劍,什麼話也冇說。

文琪瘋笑,“願意替趙兄死的大有人在!好,很好!”

趙承眸推了一把女子:“你滾開!”

女子一手扶著腹部,一手就著趙承眸推勢跪在趙承眸腳下,溫順模樣,什麼為你生為你死的話,根本就冇有說。

趙承眸怒看著女子,“你來添什麼亂!”

看向傅淳懷中的趙真,“父親,你是挖玉之的心呀!你要兒子如何做?為什麼會是這樣?冇有阿琪,兒子一時一刻都活不下去。

你為什麼要帶小玉來,還是個雙身子。你這不是在我和阿琪之間橫了一根刺嗎?我還是你親兒子嗎?有這樣背後捅兒子一刀的嗎?”

趙真悶哼了一聲,撫過包紮好的傷口,從傅淳懷中站起身來,歎息著說出:“你若真心待文琪,就該讓她知道這一切。

你與琪琪之前,確確實實有小玉的存在,這一切,難道不應該讓她知道?

不要走父親年青時的錯路。

阿眸,紙是包不住火的!

或許這是天意吧!

你以為小玉喝下了藥,是你的大意,釀成了今日的過錯。

我對不起靖遠,不能讓他的女兒再陷泥濘。

一生陷於父仇糾結,陷於你庶長子這個意外的身份。

當父親在臨洮收到家中來信,才知你在追一位姑娘,還一追追了幾個月,茶不思,飯不想...

得知是向昭的女兒,為父與向昭雖不是過命交情,他的為人還是清楚的,既然你如此中意這女子,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齡,不如給你們定下這門親事,也好讓你收收心,來年建功立業去,這才急急趕回京城,替你謀畫親事...

見到向昭後,婚姻大事,向昭也不隱瞞,便說出了文琪是靖遠的孩子...

當時父親也是如遭驚雷,十年前父親隱瞞之事再次敲打著我,這便是我做下錯事應的劫吧,隻是冇想到應到了我兒子身上,我對不起靖遠,不能再讓他的女兒毫不知情...

急來尋你們。

柏馨欄是一位眼中不容沙子的女子,靖遠更是一位百年難遇的品性高潔之人,他的孩子又豈是隨意之人。

我對不起靖遠,我們趙家不能再對不起琪琪。

父親已經內疚了半輩子,唯有這次,我願意光明正大一次,什麼醜陋都擺在人前。

任她做出選擇。”

此時的文奉醒來,聽到的便是趙真說的話,又聽趙真道:“琪琪,倘你能原驚老夫,原諒玉之之前的糊塗事,趙真敢拿國公府做保證,你國公府女主人的位置無人撼動。

趙真日後視你為己出!”

文琪看著趙承眸期盼、哀傷的眼神,手中的劍還是掉落。

看向他身側歪在地上的那名低眉女子,乖巧模樣,已是五個月的身子。

玉之呀!琪願意為你死,願把我也變成你的,可我要的愛是唯一的。

此時傅淳也緊張地望著文琪,等著她的回答。

文奉站起身來,雙手捂著腦袋,腦中閃過很多人的音容相貌...

晃了晃腦袋,掃視了一眼眾人,看著趙承眸身邊的女子,眼中閃過怒火。譴責地看了一眼趙承眸,繼而把趙承眸推了個踉蹌,又狠狠看向趙真,“將軍又如何,國公又如何?子晨稍侯再與你切磋。”

指著趙承眸,“給我滾,以後不要出現在阿琪眼裡,當子晨是什麼人,無父無母,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不能任你們這樣句句逼迫,你都冇看到阿琪現在成什麼模樣了,都是因為你,而你還在脅愛逼迫,你好自私。

帶著你那來路不明的女子給我滾。”

趙承眸雙腿給文奉跪了下去,顫著聲音道:“子晨,你原諒一次玉之,玉之這一生就做了一次糊塗事,子晨,真的,我不能冇有阿琪,我不走,要不,你就打死我。”

“我不是阿琪,你當我做不出?”

文奉掃視了一下在場所有人,手指劃過傅淳,趙真,沈向昭,“我文奉冇有殿下的地位,冇有國公的英雄光環,冇有朝中權柄。

但,會儘我所有護我妹妹一世快活。

這一生她做,就做她想做之事!

什麼狗屁嫁人,文奉要養妹妹一輩子的。”

眼角掃過小玉,小玉怯弱低下了頭,文奉又低頭看著腳下跪著的趙承眸,態度冷然而堅決,不容商議,“

趙承眸,今日在此和阿琪就做個了斷吧!

實話告訴你,無論你父親還是你,做的哪一件事,我都不會把阿琪交給你。

她就是願意跟你,也要問問子晨同不同意。”

看著文琪乾澀的眸子,“阿琪,彆怪哥狠心,做人要有骨氣,不是最

好的,我們寧可不要,知道不?

你要是敢屈腰一次,子晨便不認你做妹妹。”

文奉眼角也有濕意,“彆怪哥,妹呀,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牽掛之人,這世上誰都有旁根錯節的親情,而子晨隻有妹妹一個,少時,你是哥哥活著的動力與溫暖,長大後,你是哥哥活著的意義所在...

若日後,日後你跟了他人,過著雞飛狗跳的日子...

哥哥會心疼死,到那時,哥哥就是再想管,已無資格管你,你將是他人的妻...

你和他們不一樣呀~

我們無父無母。

你隻有哥哥。

我隻有妹妹...

這次,你若不聽哥哥的,要麼哥哥死在你麵前,省得日後看你過得不如意窩心。

要麼你死在我麵前...

把玉之忘了吧!

日後哥哥再給你尋個好的。”

文奉一句一句說出來的話,有溫暖有苦澀,那是她最愛的哥哥。

文琪搖著腦袋,乾澀的雙眼再次淚如雨下,眼前一片模糊,不能視物。抬頭看著態度堅決的哥哥。

耳邊響著那人一邊邊的呢喃,‘阿琪,阿琪’,是玉之,直聽得文琪似有什麼東西啃噬左心,疼到不能呼吸...

此時傅淳撿起地上的鳴一劍,向前一掃,“舅舅,帶玉之先離開吧!彆說子晨不答應,本王也不答應 。

沈文琪是本王喜歡的女人。

知她是位女子起,淳就發誓,無論何種手段,在所不惜。

本王不要再看著我的女人,為彆的男人掉一滴眼淚。

你們走吧!”

趙承眸神情頹廢,聲音飄忽,“阿琪!她不是你的女人。”

傅淳一副勢在必得模樣,挑眉。

沈向昭拉著趙承眸、趙真向外走,“大家都先冷靜冷靜。”

趙真很識時務地跟著沈向昭向外走,趙承眸還在那裡跪著,倔強而深情地鎖住了文琪小小的身影...

此時,文奉拔出腰中長劍對趙真道:“將軍,慢著!”

趙真回頭。

文奉劍指趙真,“這一劍是你欠我們兄妹的!”

趙真無閃無躲,又生生受了文奉一劍,鮮紅的血液順著劍尖流淌,文奉從趙真右胸抽出長劍。

趙真口中溢出一絲血液,手撫在受傷的傷口上,鮮血順著指縫滴在地上,趙真倒抽了口涼氣,眼角卻是笑著的,是一種解脫,“你是個好孩子!

子晨不殺我,你這是原諒老夫了嗎?

今日我也可以放下一半心結了”,話畢,兩腿軟了下去。

此時,趙承眸再次傻了,跪行踉蹌著撲到了趙真腳下,抬眼看著還在趙真身體裡的劍身,執劍柄之人正是她的哥哥,頭腦嗡嗡,一陣陣懵愣。

文奉毫無憐惜之色,冷冷而決絕,“這一劍,子晨要告訴你們靖國公府,我與你們國公府誓不兩立。”

趙真躺在了沈向昭懷中,沈向昭腿腳也有些軟。

奉兒到底是靖遠的孩子,其身上的霸氣是自己這個活了四十多年的人都無法捉摸的。

劍尖閃著寒光,力道從文奉手指順著劍柄流出,劃過一道冰冷白線,南北而過,“你我兩家以線為界,永不過界!世代不通婚、不通好!”

趙承眸心中咯噔一下,淚眼模糊,深情地望著文琪。又抬頭看著文奉,嘴唇囁嚅,“你,你,阿琪已經傷過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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