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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章 決戰嵩山六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光頭悶哼了聲,從地上爬起,目光鎖住趙承眸,“嗷嗷”怪叫了兩聲,嗓音陰質,“真想不到,兩月未見,你更敏捷了。”

盯著光頭,滅他氣焰,“你苦練不苦練對於結果來說都一樣!”

“哦?”

邪魅一笑,“隻怪你時運不濟,碰上了小爺。

這世間還有一個道理,就是你日日汗水也罷,夜夜頓悟也好,你所有所有的努力,不會因你這種不要命的勤奮,勝敗便會有逆轉。

今日都是你的終結”,趙承眸一臉勢在必得的模樣。

不以為意,光頭頭顱繞脖頸轉動一圈,“口氣不小!老子今日便讓你知道,這世間不是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人,說如何便如何的,讓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說教見鬼去吧。

這是個悲涼的世間。

這個世道上生存,唯有更強,才能活下來。

我們有什麼錯?”

“禍害百姓就是錯,今日你必死”,趙承眸篤定道。

“哈哈”,一陣光頭張狂的笑聲。

他的笑聲未落,趙承眸已舞劍。

光頭看著眼前一團劍影環繞,不見其人,不見實劍,腦門滲出汗珠,劍花亂墜,小小年紀,劍道竟如此厲害,較兩月之前,何一個敏捷了得。

正眼花之際,光頭隻覺一股索骨寒氣籠罩,劍氣之快,不過兩個呼吸間,當胸刺來一劍,還好有些驚覺,未中要害,劍穿第三、四根肋骨之間。

右手舉錘砸向冷峰劍劍柄之手。

單錘已不足為懼,輕巧閃過,趙承眸輕扯唇角,拔出冷峰劍,身子反旋,兩腳著地。

趙承眸喜形之餘,補了一句:“人愚笨尚可救藥,如你這般的自以神功了得,實不過井蛙爾爾。不止蠢不可及,連站個隊都站不好,竟站在百姓的對立麵,天下共誅之。

不知你這樣的毫無可取之人,憑何活在人世間。

嘖嘖,技不如人,身世不如人,所識不如人,你活得這麼憋屈呀!你活著還有何意思?”

光頭一口鮮血噴濺出來,指著趙承眸道:“你!你!”

與阿琪日久了,他氣人的本事竟學了個七七八八,血殺中,唇角翹起。

正此時,聽到外麵軍鼓響動,正是雙錘連敲三聲,這是事先約好的哨兵通迅之語。若有異動,敲鼓示警。

神情一凜,事態緊急,這是在敵營,地利不占上風,若被他人來個甕中捉鱉,得不償失。

若執意取光頭性命,還要耗費時間。罷罷罷,今日暫且不與你計較,來日方長。

正當光頭氣血不穩時,趙承眸看了眼秦世那裡,足尖勾起地上長劍,長劍躍起一人高度,兩腳旋起,腳踏劍柄,射向與秦世、孫良兩人纏鬥的石風。

光頭目露焦急,口中又吐了口鮮血,氣血上湧,胸口劍傷也向外滲血,顧不得其它,向石風喊道“大哥,小心!”

光頭的話還未傳至石風耳中,劍已穿後胸而過,石風口吐鮮血,扭頭看著光頭,“日後嵩山就交給老二你了,你風哥再也不用擔心你越過我了,日後這裡,這裡全成你的了,好好護住嵩山。”

光頭皺眉,氣血上湧,竭力嘶喊,“老大,你說什麼呢,老林從未有過非份之想”,可惜這句話,石風永遠聽不到了,已倒在血泊中。

氣血攻心,光頭血流不止,壓下石風最後一句話的憋屈,還有趙承眸的羞辱,撕扯衣服,簡單處理傷口,屏息凝神,這才止住傷口的血。

正值光頭做這些之際,洞穴外跑來哨兵,跑到趙承眸身旁不遠的距離,喊了聲“小將軍,緊急情報。”

趙承眸收了劍勢,就地一滾,滾至哨兵身邊,冇有問哨兵情

況,嘴裡已經開始吩咐,“孫良帶二大隊、五大隊掩護,秦世布小隊圍困光頭。”

令畢,訓練有素的軍兵腳步小跑,半盞茶時間,秦世所帶六人困住了光頭,孫良帶百餘人拖住了餘五百山匪殘兵,餘軍兵皆向山洞口撤去。

趙承眸看向哨兵,等哨兵稟報詳細情況。

哨兵還未開口,洞口跑進來外圍弓箭手王姚,王姚手捂左胸,口溢鮮血,“東南方向攻進來一隊奇兵,烏泱泱的,少說有三百人,且均是江湖高手,戰鬥力不可小覷。”

“哦?”

“以一敵十”,王姚低頭,露出慚愧之色,“東南方位弓箭手已歿”,說完跪在了地上,“有負將軍所托!”

趙承眸眼神一凜,扶起王姚,“起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稍侯聽令行事。”

“是!”

...割下石風頭臚,手提石風頭臚,對眾山匪喊道:“今日隻是給爾等一個教訓,若再有胡作非為者,他便是你們的下場。

不要再作無謂的反抗,連你們老大也不過如此,爾等可要認清實力的懸殊,否則,彆怪本將軍不客氣,皆殺之”,眼神中露出殺意。

正在纏鬥中的餘五百山匪眼中露出求生之光,並不願再做糾纏,慢慢向洞壁退去。

被秦世以六小隊圍困其中的光頭大嗬一聲,“誰敢後退,明日老林第一個活剝了他”,此時的光頭被趙承眸傷得不輕,戰鬥力和氣勢已失了一半,早已不足為懼。

後退的山匪不知該如何。

趙承眸輕扯唇角,時間緊急,不能讓他們拖延時間成功,腳挑地上長矛,飛刺光頭方向。

光頭躲過,狠曆地看了一眼趙承眸,“有種的,咱倆再來幾個回合,弄出來這些個小羅羅,算怎麼回事?”

不給他費話,免得被他拖住,彆中了這看似虎頭虎腦之人的拖延之計,指著逼入洞角的光頭,對不知該進退的山匪們道:“喏,威嚇你們的人正被我方打得落花流水,你們的武力與他相較如何?”

眾匪很識識務,縮向角落,給官兵讓開了道路,隻求這些個大佛趕快離開。

...看著孫良掩護眾弟兄已退出洞口,對秦世喊了聲“撤。”

從洞口退出有十多步時,便看到東南方向以虎狼之勢,湧入黑壓壓的黑衣殺手,外圍幾十殺手手搭長弓,箭箭威力,製高點的軍兵無一例外,均被製住。

趙承眸頭皮一陣發麻,好厲害的賊子。

半盞茶時間,兩隊便交上了手,黑衣領頭人正是李中。

突圍一刻鐘後,官兵漸有不敵,邊戰邊退,竟又退入了洞穴。

趙承眸的分秒必爭,也未逃出。

軍隊與殺手兩隊,還真的是生死難料,麵對軍中殺敵,哪有什麼真的料敵如神,如此布防嚴密,還是棋差一招。

前有勁敵,後有光頭重整兵力攔截。

趙承眸下令道:“秦世,孫良穩住後方,這裡交給我。”

秦世、孫良躍入後方,孫良主攻散匪,秦世對敵光頭。

光頭右胸受傷,如沙漏泄力,力有不及。

秦世又配有六名軍兵,長短兵器配合騷擾光頭,再加上秦世的猛烈進攻,光頭掄著右手中的大錘,嘴裡溢出鮮血,眼前所見之人左右分出兩個影子,晃了晃腦袋,眼神開始渙散...

趙承眸後方已算穩住,隻是前方勁銳。

身邊的兄弟一個一個倒在血泊中,趙承眸眼中閃過痛惜,這幫賊子到底是何須人也,層出不窮的殺招,手段狠辣,出劍必死人。

官兵已戰過一場,力有不及,加之上一戰死亡的陰影,血肉模糊的慘敗所帶來的不振還在,好不容易此次

殺敵建立起來的銳氣,在這群如魔鬼般的殺手麵前,不由得腿腳發軟。

此時軍兵分為兩種,一種眼中閃過怯敵,身子後退。

另有一種便是生死拋諸腦外,知難而勇進,手執長矛,血戰敵匪,在所不惜。

幾縷發絲掉落下來,趙承眸臉上一道深深的血痕,麻衣襤褸,腳下大片大片血跡,山壁噴濺的全是暗紅,洞中飄蕩著猩熱之氣,四下掃了一眼,眾兄弟神情儘入眼底,從上得西山到現在,趙承眸已經戰了四個時辰,雙腳動了動,再提丹田,對眾人大喊了聲:“六人一隊,目標不要過大,以六對一,凡殺黑衣隊一人者,重賞千文。

穩住心神,凝聚全力。

他們並不是攻無不克,看,鬆江那小隊就乾得不錯,已連殺兩人,賞二千文!彭飛那一隊乾得也不錯,賞千文。”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況身邊熟悉的兄弟兵能乾倒他們,原來他們的利劍也不是神不可及,眾人皆凝神提氣,隊列再次聚攏,與黑衣人對戰。

黑衣人雖精練,官兵人數占上風,再有趙承眸激勵,兩隊對決不分勝負。

掃了一眼黑衣人,正是那個陰鷙的眼神,晉州刺殺大皇子之人,據說是江南殺手組織,霖趾門,皺了皺眉。

晉州也是見過他出招的,那時他必有所保留,此時再觀戰,他的劍法極其狠辣,均是一劍斃命,而且劍法極快,臂力也很驚人,竟和表哥有得一比。

凡他所到之處,血流成河,站在他對麵的幾十官兵再無一戰的勇氣,步步後退。

趙承眸暗叫不好,心生怯敵,軍中大忌,此時必須纏住此人,給軍兵重拾勇戰的銳氣。

雄鷹展翅,躍至李中眼前,出劍相迎,十幾招下來,趙承眸倍感壓力,無論招式、強度,體能對抗,趙承眸心裡清楚,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不是手提冷峰劍,對手有所顧忌,此時,自己已落下風。不得不說,江湖之人臥虎藏龍,不可小覷。

李剛在激戰中也看到了趙小將軍的壓力,衝出人群,站在趙承眸身邊...

光頭再戰中,眼前的影子越來越多,雙眼流血,晃了晃腦袋,正聚集會神,看清敵方時,當胸穿過幾支長矛,口吐鮮血而死。

秦世掃了戰場一眼,雙方不分上下,隻得尋找小將軍的身影,也躍到了趙承眸身前。

趙承眸、李剛、秦世三人三麵夾擊,才與李中打了個平手..

空中一聲黑鳥啼鳴傳入洞中,正與三人對打的李中聽到後,愣了一下,虛晃幾招,退到洞口外,傳出李中不急不徐的聲音,卻清晰有力,“撤!”

一聲令下,防守有序,從對打中抽離,如浪退之勢向外退去。隻能說來如電,退如潮,好生厲害的一支兵力,心中不解,略占上風的敵方怎麼退了。

提著冷峰劍衝了出去,正看到一隊精兵攔截黑衣人,精兵領頭之人正是表哥傅淳,表哥不是在鄣郡嗎?他怎麼來了,又看到表哥的手搭在文琪腰間,向這邊奔來,趙承眸心裡一緊,眼神縮了縮。

李中對看了眼傅淳,也是閃過詫異,心道:“他怎麼來了,不是被纏在鄣郡了嗎?奉鷹做的還是不夠絕,看來要加把火了。”

傅淳目光如勾,看著李中,怎麼又是他?到底他的主子是誰?接連三番興風作浪,下魚百姓,上攪朝堂,背後之人好算計,到底意欲何為?今日必要活捉他,捉出背後這隻手。

兩兩強敵眼神交流間,李中隻扯動了唇角,虛晃一招,向西山奔去。

幾百名刺客以迅捷之勢隨李中而去。

傅淳帶領精兵窮追其後。

趙承眸在後喊道:“白虎洞有人質,人質對他們來說應該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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