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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章 決戰嵩山五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聚英洞眾山匪出氣呼氣間,口鼻中噴出的辛辣酒氣,交織成縷,飄入洞外。

一陣號角之聲,“嗚~嗚~”響起,洞內山匪吧唧了一下嘴,大手摸了把臉,顯出不耐煩,半睡半醒中,兩手在身上抓癢。

又一聲接一聲的號響之聲,聽的人心煩,皆睡眼惺忪坐了起來,洞外石風罵罵咧咧之聲傳了進來。

鞭子“啪啪”作響,獨一無二的軟鞭,隻有老大配備,眾人登時一個機靈,軟鞭都使出來了,這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酒未大醒,全身酥軟無力,呼出口酒氣,扭扭歪歪站了起來,朝洞口進來的執鞭之人,老大石風看去。

石風大嗬:“賊子攻進來了,動作都麻利點,抄起家夥,乾他們一票。”

向眾山匪裡尋望,喊道:“猴,你去東南山林草屋通知中哥...”,邊吩咐,邊揮著手裡的鞭子,“啪~啪”之聲,回響山洞,地上揚起塵石。

眾山匪耳膜鼓動,頓時睡意全無,神情一緊。

正此時,就聽到外麵殺聲振天,石風一聲令下,眾匪手執萬樣兵器向外衝...

離洞口有五十步距離的山坡下,陣法齊整,放眼望去,皆是手執長短兵器的兵丁,“殺殺”之聲響徹山穀,回音隆隆,熱血激昂,黑壓壓波湧而來,正是趙承眸接應的大部隊趕了過來。

隨趙承眸一同前來的左右偏將是李剛、秦世、孫良等。

山坡上的李軍、李號四十人中,死七人,餘者皆身受重傷,趙承眸便派王樂保護楊大夫,指揮後勤部隊救護傷兵...

登上山坡後,趙承眸手舉冷峰劍過頂,氣勢威武:“百名弓箭手聽令,申海率三十六人,沿洞穴中線軸以半個時辰角度布防,三人一隊,把這群匪子逼近洞穴,本小將要來個甕中捉鱉。”

“得令”,外圍弓箭手小跑分散就位。

“申兵聽令,率二十四人,兩人一組,快速占領山洞方圓三裡範圍之內的製高點,掩護我方軍兵。”

“得令!”

“王姚聽令,率餘下全部弓箭手,三人一組站領方圓五裡範圍之內製高點。”

“得令!”

(趙承眸軍隊一個月以來的演練,多以天乾地支排序,無論何陣形,人員調配均以這個為基數劃分,調配時井然不亂。占位角度以時辰為方位,子正方位或坎位均指十二點方向。)

“所有兄弟聽令,得一左耳者得一百文,得十耳者做什夫長,若幾十計者,國公府重賞,可跟隨我父臨姚建功立業。

六人一隊,擾亂他們陣腳,分兵擊之!

舉起你們手中的大刀,坎下他們頭顱,祭祀天上看著我們的兄弟,今日之後,兄弟們便可卸下心裡的重擔。

眾將士,隨玉之殺進去,殺呀!殺!”

哀兵而後知勇,全軍如一,如風如電,如雷如鼓,聲勢浩蕩,激進之勢,殺向洞口...

軟鞭彆於後腰,石風手執雙刀,帶領山匪千六百人剛衝出洞穴十步,正麵遇敵。

石風幾個衝鋒,竟撕不開一個口子衝出去。製高點、外圍弓箭手所占領的位置無一死角,凡是衝出去的山匪全被射死。

山匪前腳剛站在洞口,不是被砍死,就是被射死,懾於箭矢如密集,懾於官兵勇猛,眾山匪步步後退,退入洞穴。

石風獨木難支,也隻得漸揮劍雨,漸向山洞退去。

山匪拚死搏

鬥,然已失天機。

兵丁此次有備而來,個個整裝待搏。

反觀山匪,前一刻還在夢中,睡眼惺忪,現在又被殺得自亂陣腳,慌亂無章。

半個時辰後,有序的兵丁六人一隊,有目的一點一點分擊山匪,最後團團圍入中心。

凡被困者,無不慌亂,攻前不顧後,不是被長矛懟死,就是被劍砍死。洞內傳出兵丁熱血激昂、振動人心的“殺殺”之聲,與山匪的“啊啊”痛喊聲,交織纏繞,整個山洞蒙上一場生死搏鬥的雄性格殺。

地上腥紅一片,一刀下去,血濺洞壁...

全力奮戰中的趙承眸掃了一眼戰場,看到一個方位,兵丁連連被逼退。

抬頭望去,手執雙刀左劈右砍的正是雙眼陰鷙的的石風。

他腳下正是自己的兄弟兵,一片侍衛服倒在血泊中。

趙承眸眼中布滿紅血絲,手執冷峰劍以雄鷹之勢躍入石風麵前,纏住石風大刀...

西山

那名哨匪繞到西山白虎洞再向南的一個洞穴,從洞穴內傳出老林“齁”聲震天的呼嚕聲,還記得老大的交待,腳步不敢向前,屏在洞外,連喊了幾聲:“林哥”。

“齁”聲持續不斷,無奈,隻得入穴,輕拍光頭老林肩膀。手還未拍到,腦袋就被一大錘給擊了個稀巴爛,血肉模糊,熱血迸濺四壁,“咣當”一聲,哨匪手裡提的盾牌掉落在地。

風哥的閃爍是這麼個意思...

一聲“哦~”的起床起,光頭老林坐了起來,摸了把臉上的熱血,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小弟,大手拭過大錘上的血跡,低語了聲,“老子又睡沉了。”

聚英洞方向傳出一聲比一聲急切的號角聲,一個魚打挺就站了起來,一身肌肉勃勃跳動,披上外衫,手提兩錘從山洞就衝了出來...

老林繞到東側山峰時,就看到自己弟兄被逼入洞穴內,嘴裡罵了聲娘,足下點擊,以銳角路線,快慢無章,奔向洞穴。

無論方位的弓箭手還是製高點的弓箭手竟都冇有攔下光頭。光頭躲過箭雨,衝入洞穴...

其一,光頭確實是位不容小覷的山匪,且很有實戰,有技巧性的躲過弓箭手的目標。其二,弓箭手此時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洞穴方向,以逃出之人為主,也就忽略了從外奔向內的光頭威力。

光頭進入洞穴後,放眼望去,廝殺一片,兄弟們正處於敗勢。

光頭眼中並未現出沮喪,隻掃了一眼,目標鎖在了趙承眸身上,上次一彆,光頭很是不甘,兩月來苦練,隻為找他再戰一回,此時他竟出現在眼前,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又看到他正在和老大交手...

石風的雙刀襲來,趙承眸冷峰劍阻擋,火星四濺,石風雙刀刀仞裂出豁子,趙承眸兩手橫劍,向前一壓。

石風後退了幾步,看了眼趙承眸手中的劍,他手中的劍竟有如此威力,削鐵如泥,暗藏鋒芒,劍鞘普通,足見匠者心思深沉。

丟棄手中鋼刀,左右手互轉動手腕,手背蹭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乖張的表情,右手從後腰抽出軟鞭,大手抖動,“啪”的一聲,軟鞭如蛇翻滾。

聲音直擊心底,趙承眸跟著顫了一下,迎麵鞭稍掃尾之勢攔腰而擊。

憑借冷峰劍的鋒利,趙承眸並未躲這鞭勢,手挽劍花,出劍欲砍斷軟鞭。

石風看著趙承眸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心裡

冷笑。

兩器相交,軟鞭並未如預期的一分為二,竟毫厘未傷,此鞭好生厲害,韌性正好克冷峰劍的剛度。

正思緒間,趙承眸冷峰劍已被鞭稍纏住。心道,能在嵩山盤踞多年,攻而不克,確實有兩下子,竟和曾交過手的光頭不分上下。

石風一個猛用力,欲奪其寶劍,竟未撼動分毫,不由使上十二分力氣。

軟鞭梢尾纏向腰間,趙承眸腰部牽製鞭稍之力,冷峰劍得以解脫,兩腳旋起,繞著鞭稍向石風方向旋轉,手執冷峰劍直指石風。

石風看到趙承眸大意狂傲,心中又發出一聲冷笑,借鞭稍攔在趙承眸腰際之際,丹田提氣,全力運在兩手間,揮動軟鞭甩向空中,鞭梢脫出,甩向洞壁。以為定能摔他個稀巴爛,正翹唇角之時。

撞向洞壁的趙承眸兩腳旋起,足尖點在石壁上,輕巧化力,一個借壁之力,反彈回來,手執冷峰劍以梭魚之勢直襲石風咽喉。

軟鞭再次纏劍,趙承眸輕扯唇角,冷峰劍拋向空中。

鞭梢步步緊逼,追逐冷峰劍。

趙承眸已拔出腿上短仞,呼吸間,已至石風眼前,短仞自左向右劃過,就在快要割下石風頭顱時,右側一股勁風直襲手腕,氣勢霸道,隻好護住自己要害,一個翻轉,放過殺死石風的時機。

接下空中冷峰劍,趙承眸兩腳著地,看到來人正是光頭老林,嘴裡抽了口涼氣,石風不足為懼,若再來一勁敵,左右被掣,也不敢大意,口裡喚了聲:“秦風,孫良何在?”

聽到趙承眸一聲急喚,殺得正興起的兩人一個躍起,躍至趙承眸身旁,五人眼神均一緊,看向對方。

老林以力大為傲,桀驁不訓,根本不把秦世之流放在眼裡,直擊趙承眸。

秦世、孫良見狀,纏上了石風。

光頭右手掄錘向趙承眸擊去,趙承眸側腰欲躲,誰知光頭左捶已抵住了趙承眸右閃之路,趙承眸眼中閃過驚色,兩月未見,苦練的不止是自己一方,光頭原來也在神速精進中。

側腰之勢,提劍生生接下這一招大捶,“嘡啷”一聲,劍錘相撞間火星四濺,趙承眸手臂一麻,向後倒腿了一步,他的武力精進的還真不小。

正思緒間,與秦世對打的石風虛晃一招,鞭稍欲東卻擊西,一鞭子下來,竟是直掃趙承眸,後背掃鞭,麵前雙錘,前後夾擊,倒地一滾,滾向一邊,光頭窮追不舍。

滾至洞壁邊,身子坎坎滾過,“砰砰”幾聲,所過之處大錘砸石,地麵上的碎石被擊得粉碎,塵石四濺,今日這光頭還真是錘勢霸道。

已至洞壁,被逼入死角。趙承眸兩腳旋起,躍至一人高,腳踏洞壁,借力反轉,反彎腰躍起。

光頭雙手舉錘下腰彈跳,上躍躍過趙承眸,掄錘砸向趙承眸頭顱,趙承眸手執冷峰劍橫擋,又是“當啷”一聲,劍錘相撞,雙錘壓下,趙承眸背抵地麵,冷峰劍橫胸,劍仞上壓著的正是光頭雙錘。

光頭再提力,雙錘壓下用力。

趙承眸悶哼了聲,口裡溢出一口鮮血,兩腳發力,夾住上方光頭的脖頸,丹田提氣,使出全力,雙腳反旋。

光頭脖頸被夾,手腕失力,此時感覺喉頭一緊,一股猩甜之氣上湧,反被絞動脖子,甩至洞壁。

趙承眸就勢一個滾起,單膝跪地,吐出一口鮮血,石錘壓胸的滋味不好受,臉上火辣辣的疼,應是躲避石風不及,臉上劃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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