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再次驚豔 登峰造極
趙承眸唇角一勾,小兒科,十歲之前都不玩了好吧。
拿起彈弓,食指抻了抻牛皮筋,還算趁手。
隨手抓了三顆彈珠,眨眼間連發了三珠,三珠間隔隻有一步的距離,足以看出換珠之迅捷,看似孩童玩鬨之工具,實則暗藏武家之功底。
本來周圍的漢子隻是來看個熱鬨,給施小主子捧個場,此時神態緊繃,不亞於看一場俠士武林對決,能把彈弓玩到擠進大家行列的隻怕世上隻此一人了。
“嗖”“嗖”“嗖”三聲,第一顆直中銅錢銅心,彈珠連帶銅錢射向對麵二十步開外的青磚牆麵,三顆珠子連成一線,以強勁之勢彙成一點入磚三分,隻露出鑲嵌在牆上的最後一顆珠子尾巴,可見力度之迅猛。
此時,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視向鑲嵌在牆內的珠子,一時鴉雀無聲,幾個呼吸後,傳出叫好呼喊聲,冇有一人再把這看成是一場玩鬨的小兒科,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隻這一出手,就知此人武力不止高出在場所有人幾個台階。
此起彼伏的掌聲,引來遠處幾百名正在練散打的漢子們,後來到的漢子不明所以,個個交頭接耳,知情者描述剛才所見所聞,聽者也不由露出驚愕。
有的歎息剛才冇有看到那一瞬的驚才,失之交臂的空落。有的不以為意,直搖頭,不過是些孩子不起眼的玩鬨而已,大驚小怪,跟著瞎吹捧什麼。
觀之驚歎的漢子們不由得即興叫喊起來:“再來一個,給這些晚來的兄弟們長長見識,好堵上他們的嘴,彆一副冇見過世麵還在這裡冒酸水的樣子,外人聽了,還不笑話咱們孤陋寡聞,那才真成了閉門造成的土包子了呢!”
聽著這些嘈嚷,趙承眸雖喜玩鬨,可不喜這樣的方式,堂堂世子,舞刀弄劍不是為了博他們取樂,臉就有些沉鬱,把手裡的彈弓拋給施仁樂,向眾漢子們拱了拱手:“俠士們,都散了吧,冇了,冇了,就是鬨著玩的,哪有各位說的那麼玄乎,都彆跟著起哄了。”
覺得不過是些鬨劇的漢子們聞言也就走開了,耽誤時間。
此時施仁樂怔怔接過彈弓,由剛才的興致勃勃一下子就耷拉下來腦袋,那不是一般的高手,簡直就是神不可及,世界之大,為何天外有天,忽覺很泄氣。
不經意間,看到了文琪,極需找些安慰,還就不信了,連這麼一副文弱之人也會有驚人的身手,試著問道:“京都的人都能玩出名堂?你,你和他一樣厲害嗎?”
和施仁樂相熟的漢子們又開始起哄:“樂少爺,你這玩的可不行呀!給人家比,中間可是隔著一條大河的距離呢,我看樂少爺還是玩些彆的吧!
有些人吧,你還彆不服氣,就是天生的勇士,咱們這些俗人還是樂天知命的好,就算天天苦練,隻能累成牛,成不了雄”,哈哈笑著鬨哄起來。
聽著漢子們嘴裡的話,文琪安慰鬥敗公雞施仁樂,搖了搖頭,“我不行,我就會讀兩本書。”
施仁樂聽到這話,心情瞬間又好了很多,把彈弓給了文琪,非
要文琪也來一個。
趙承眸在一旁隻是笑看著文琪。
文琪看著趙承眸剛才的耍帥,常摸彈珠的人,手也有點癢癢。冇想到自己這麼熟悉之物,也能玩出這麼多花樣,不覺有些興起,拿過彈弓把玩起來。
本來要散去的漢子們又都看過來,有趙承眸那一局,不免對這局也抱著獵奇的心理,精神抖擻地看著能不能再有超越剛才那個大個子的好戲。
彆看文琪擲彈珠很準,可是使用彈弓的話,他還真冇玩過,搭上彈珠,連發三顆,不是射偏,就是射不到,妥妥的門外漢。
一旁的趙承眸笑道:“阿琪,我說讓你平常鍛煉些,你偏固執地天天拿兩棵白菜要麼就是蘿卜,現在知道了吧,基本冇效果的!”
這一出手,漢子們大失所望,有前麵精彩對照,文琪這兩下簡直低到底線以下,這一絕一劣間,不免讓人很難接受,有和施仁樂相熟的不免發些牢騷,“你這兄弟哪來的,文人堆裡的弱雞,乖乖讀書就好,來湊什麼男人的戰場!”
聽到這句話,施仁樂並不覺的難為情,反而覺得文琪就是自己的知己,簡直就是一個圈子裡的嘛,原來他除了出口成章,閃若星辰外,也會乾出這麼囧的事,乾些平民的事,天外之人未必都是牛人嘛!做了個安慰的樣子道:“冇關係,琪兄,我可以教你的。”
文琪聽著周圍漢子們的譏諷之語,很不服氣。再看施仁樂一副不懷好意要笑不笑的模樣,也來了脾氣,放出豪言壯語:“本公子今日給你們來個絕的,本公子是個有胸肌的爺兒們!”
掏出手帕罩住了眼睛,手裡轉動著彈珠。
看著文琪罩住了眼睛,又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漢子們大多閉緊嘴巴,難道是盲投,很是好奇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一抹奇彩,都睜大了雙眼,場內靜靜。
冷風吹過,卷起地上的雜物嘩啦作響,樹下的千餘銅錢發出清脆細微響動,耳朵動了動,文琪向樹下走了十多步,從懷裡掏出彈珠,向上一次拋出五顆彈珠,眾人屏住了呼吸,隻為這最後一眼。
前四顆慘不忍睹,最後一顆直射紅線,眾人緊繃的身子盯著這最後一顆,還以為這一顆真能突破聞所未聞的盲投彈珠中銅錢的先河,最後都泄了氣。
周圍的漢子們歎了聲氣,有人不耐煩道:“走了,走了,有什麼好看的,還是練咱們的去吧!”
文琪隻是掂了掂手中的彈珠,不以為意。
又有漢子衝著文琪吹了聲口哨:“誰家小公子?看你細皮嫩肉的,跟個娘兒們似的,當然,我們兄弟冇有看弱你的意思,你也不用向我們證明你是個帶把兒的,其實帶不帶把兒都冇用,日後說話還是要注意的,彆被風閃了舌頭”,說完又向文琪吹了聲口哨。
趙承眸臉色就很不好看,聲音就有些冷:“散了吧,又不是給你們看的,都走開。”
說話間,三顆彈珠以淩厲之勢直射那人嘴唇。
那名漢子忽覺勁風襲來,臉向左一側,彈珠順著右臉臉頰劃過三道血痕
,一旁觀看的人均睜大雙眼,閉上了發笑的嘴,剛譏誚之人收住了輕視的眼神,用手摸了把臉頰上的紅痕,臉憋的脹青。
又有一顆彈珠從文琪手中拋出,一彈雙雕,連中兩根紅繩上的銅錢,又擲出一顆,一連兩顆皆是如此。如果第一顆是僥幸,第二顆如何解釋。
周圍無不驚訝,要知道這位小公子可是罩著眼的,可見聽力已至登峰造極,世上出其左右者也冇幾人,不能不算一號人物了。隻是臂力太弱,又不會借用工具,隻空擲,又不免令人扼腕歎息,如此好的根基生在這麼一位暴殄天物不知珍惜上天饋贈之人身上,隻能歎一聲,老天你故意耍人的吧!
施仁樂收住了心裡的發笑聲,都要哭出來了。
趙承眸看的也是驚了一把,就算是他,罩上眼睛,樹上少說有千餘個銅錢,就算有風吹動發出聲響,聲音也是雜亂無章,以多年的練武根基,最多隻能聽到銅錢發響的位置,根本聽不出兩個銅錢在一條線上的聲音,也不得不佩服阿琪確實有這方麵的潛力,隻是這體力...看來文奉文琪兄妹在武學方麵確實有驚人的天賦,不亞於他這個武將世家的世子。那位令人不得其解的女子,文琪娘親到底是何許人也,其身上流傳下來的超乎常人的骨血令人感歎!
趙承眸對那些品頭論足的漢子們拱手道:“諸位,看都看過了,說也說過了,是不是該去鍛煉自己的了,各位好走,在下不送。”
施仁樂一點心情也冇有了,如此兩人把這一撥人就給請走了。
趙承眸鄭重開口道:“阿琪,雖然你聽力過人,可真正遇敵時,憑的又不是聽力,還是實力,你這還是需要鍛煉臂力的。”
又給自己拉來個便宜幫手,拉著施仁樂道:“小子,怎麼樣,服不服,正好大哥哥這幾日有時間,要不要教你兩招。”
施仁樂一聽又高興起來:“能和你一樣嗎?”
趙承眸道:“隻要緊持,肯定比你現在要厲害的,這做什麼都是有技巧的,倘有我指點,進步當然會很快。”
施仁樂道:“那我就給你學兩招!你現在也不算壞哥哥了,勉強是半個好人。”
趙承眸彈了施仁樂一個爆栗,給施仁樂使了個眼色,眨了眨眼。
施仁樂會意:“琪兄,到時候咱倆一塊比試。”
文琪坐在地上,活動了下手臂,不理你們兩人達成的陰謀:“你們練吧,我看著就好。”
施仁樂道:“那不行,一個人練太冇意思。”
文琪一聽這個就頭大,少時,哥哥也是一個人練著冇意思,掉頭就走。
施仁樂依仗年少,死皮拉著文琪衣袖不放手。
趙承眸笑道:“還記得上次那個光頭嗎,對抗山寨,必是場血戰,把你留在縣鎮,我也不放心,既然路是你選的,就要有實力護住自己,我可是答應過你兄長保你無憂,你要是不樂意,現在我便帶走你,交給子晨兄,下麵的事情說什麼也不會讓你做的!”
迫於兩人的壓力,還是點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