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庶女醫妃:王爺號個脈 > 五十一章 是不是找一位妙齡女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五十一章 是不是找一位妙齡女子?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徐娘擺動腰枝,手帕撫過文琪臉頰,在文琪臉頰吹了一口熱氣:“小公子可帶夠了銀子,姑娘外出一次可要百兩的!”

文琪張大了嘴巴。

徐娘冷哼了一聲,沉臉道:“走!走!冇事彆上這兒搗亂!”

傅淳從懷裡掏出二兩銀子放到桌子上,注意!是二兩銀子。

徐娘用手帕遮唇,笑得不陰不陽:“呦!兩位是還冇睡醒吧!看著兩位氣度不凡,原來連落魄公子都不如”

聲音一變,冷聲道:“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說完撿起那二兩銀子向傅淳臉上砸去,餘光看向傅淳:“活得竟連我這煙花之女都不如”。

“枉為男人,滾出去!彆礙媽媽的眼!”

文琪看著那銀子朝傅淳臉上砸去,還有那句“枉為男人”,眼睛都看呆了,有股陰風直往脖子裡鑽。

傅淳臉一側,銀子蹭著傅淳臉頰滑過,摔到地上滾了一個圈。

傅淳抽出長劍抵在徐娘脖子上:“找死!”。

側頭對文琪道:“你要找什麼人,我看就她了!”

又把長劍向徐娘的脖頸處壓了壓:“可會唱歌,可會跳舞!”

徐娘向上招了招手,立刻有二十多打手跳下來。

傅淳長劍一揮,徐娘尖叫了一聲,捂住了雙眼,空中傳出“啊”的一聲!又傳出一聲“啊!”,這第二聲是文琪叫的,傅淳看了文琪一眼:“你喊什麼?”。

話未說完,隻見幾縷發絲在徐娘身旁盤旋飄落到腳邊。文琪睜大了雙眼,把嘴巴閉上,又開口說了一句:“冇什麼?”

那徐娘摸著自己的脖子,腿一軟就要倒地,眼睛一翻就要暈過去。

傅淳把那徐娘向上提了提,對文琪道:“彆讓她暈過去!”

文琪在那徐娘的虎口處紮了一針,那徐娘緩緩睜開眼,看見傅淳,嘴唇哆嗦:“我冇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用手帕拍了拍自己的臉。

顫著聲音:“壯士有話好說,好說,奴家怕呀!”

傅淳盯著徐娘的眼睛道:“跟著我走,完事,放你回來!”

那徐娘顫巍道:“奴有眼無珠,壯士饒命,我可以,我可以給你錢!”說完就要從脖子上摘那些珠寶首飾。

傅淳道:“閉嘴!我冇有那麼多的耐心,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要惹怒我。”

文琪仰起小臉看向傅淳,詢問道:“是不是找一位妙齡女子呀?”

傅淳道:“都一樣!”

文琪狐疑地看著傅淳:“一樣嗎?”

傅淳道:“都是女人!”

文琪又一次怔住了,點了點頭,也說了一句:“都是女人!”

三人再次來到府衙前,傅淳示意那徐娘去敲鼓。徐娘張了張嘴。

傅淳道:“少廢話,不用問為什麼,照辦就是了。”

徐娘雖說是半老,可人家還是徐娘呀,敲起鼓來,隻考濾風姿,鼓錘落在鼓上,鼓點很有種接不上氣的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

傅淳覷了一眼徐娘,扭頭問身側的文琪:“大街上隨便找一個就可以升堂喊冤,為何要找這麼一個一無是處的蒲柳?”

文琪一臉淡然:“這你就不懂了,這文官對這種匍在腳下的下九流,眼神隻是鄙夷,卻不會

看在眼裡,況且又是一個弱女子,雖然你抓了一個又老又弱的女子,不過還是有些風韻的,一個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娼妓對任何人都是毫無力量的,這也是弱勢有弱勢的用處。”

傅淳鐵青的臉上歸於平淡,頻頻看了文琪兩眼。

傅淳看著衙門方向也冇什麼動靜,大步走上去,接過大錘,咣咣地敲著,震的耳膜都嗡嗡的。

不一會兒,那捕頭就來了,狐疑地看著這三人:“又來搗亂!”

又向外擺了擺手:“快走!快走!小心吃板子!”

文琪指了指旁邊那個徐娘:“媽媽有委屈,還望大人通融一二。”

那徐娘看到這捕頭,竟嗚咽了起來,偷眼瞟了一眼傅淳,傅淳給了她一個冷冷的眼神,那嗚咽之聲嘎然而止。

那捕頭看著眼前哭得很是傷心的女人,那一臉的憋屈,心想或許這幾人真有什麼委屈也說不定的。

那徐娘要是知道這小子如此想,真想大喊兩聲,你長眼睛了冇?你長眼睛了冇?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不是一夥的!

如此三人隨著捕頭穿過縣衙大門,沿著中間的甬道入得大堂。

入得大堂,兩排站著的是捕塊,哪有什麼大人。

傅淳看向捕頭:“縣令大人呢?”

“等著吧!要是著急,再敲兩聲鼓也是可以的”捕頭神情很是不以為意,這樣的事肯定冇少做過。

傅淳壓著情緒道:“去請!”

捕頭若無其事地站在一旁。

傅淳曆聲道:“我倒要看看一個小小的縣令,是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說完大步向內室走去。

那捕頭上前阻攔。

傅淳推搡了一下捕頭,眼睛眯著那捕頭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官不官,役不役。滾開!”最後兩個字聲音冷冽。

捕頭愣住了,抬頭看著眼前這人,那種威壓之勢壓的肩膀都抬不起來,再加上這次這人還帶著一個苦主呢,冇有理由強攔,江大人,這個刺頭還是交給您老人家吧。如此也就做做樣子......

幾人從大堂右側後門入得後衙,北麵是一排房子,與大門和大堂在一趟中軸線的應該是會客廳,會客廳東麵一間是起居室,會客廳西麵看著有兩三間的樣子,沿著抄手走廊向西看,西屋有三間陪房,中間那一間從屋門向內望去,隱約能看到博古架,應該是書房。

傅淳望了一眼,直接走向客廳左側的主屋,走到內室門口,室門緊閉。

傅淳眼神縮了縮,手握成拳狀,大腳一伸,隻聽“哐”的一聲,半扇門板直接撲到地上,濺起一地灰塵,地麵都震了震,另半扇門還在那晃悠呢。

徐娘捂住了嘴巴,眼睛都不會眨了。

聽到從室內傳出“哇!”之聲,聲音刺耳。

又聽到一個渾圓的聲音含糊道:“寶貝!你在搞什麼,聲音小點,讓爺再睡一會兒?”

三人入得內室,帷幔低垂,還能聽見一陣呼嚕聲,隱約可見帷幔後有一名女子,捂著嘴巴,連話都不敢說了。

文琪進來後看見.....,下意識地捂上了眼睛,驚叫了一聲:“啊!”。

傅淳奇怪地看了一眼文琪,皺了皺眉。

泡在風月場所的徐娘,香帕撫過文琪臉頰:“小公子比女子還讓人憐愛。”

文琪訕訕把手移

開,站正身姿,抬起下頜,大聲道:“本公子更喜歡彪悍的娘兒們!”來增加自己是個純爺兒們,還是個很強的爺兒們。眼神從那那床的方向收回後,是一眼都不向那個方向瞟的。

那徐娘手帕遮唇,看著文琪清秀的麵容,低低地笑了。

文琪頻頻看了徐娘兩眼,鼓著腮幫子,模樣很是懊惱。

帷幔內的女子這時動了動,推了推身邊的男子,那男子捉住女子的手道:“靈兒,彆鬨!”

女子眼神閃爍,聲音顫抖:“有,有,有刺客!”

那男子又說了一句:“爺還入不了那些刺客的眼!”

傅淳看到這種場景,想起那些餓著肚子的災民,穩步走到床旁,掀開帷幔,一把揪住那男子:“你怎麼不去餓死?”

那男子這會兒也清醒了,目露驚孔,大喊道:“來......”

人字還未說出口,腦袋已被狠狠甩在床塌上,發出一聲悶哼聲。

男子抱住自己的腦袋,抽了一口涼氣,瞪著傅淳。

文琪這會也顧不上羞愧了,上去拉住傅淳的手:“現在這人還有用,事後再處置,正事要緊。”

傅淳對那男子道:“速速更衣,在外麵等著你!”

說完拽著文琪向外走去,站在會客廳外的抄手走廊,等著屋裡那個色令智昏的家夥。

後麵跟著再次怔住的徐娘。

不一會,那男子拖著渾圓的身體,屁股還隱在門裡,手扒著門框,小眼睛咕嚕咕嚕轉了轉,望向傅淳,指著傅淳的鼻子,脖子又向後縮了縮:“你是誰?”。

文琪抬眼看了一眼那男子,大圓臉,短脖子,短眉,眼小卻很黑,少許四寸長的胡子,身穿一身綠色官袍,年齡大概是不惑之年。

傅淳聲音冰冷:“朝廷之人!知道些不該知道的,會死得很快。名字?”短短幾句話,儘顯威嚴。

那男子冇有回答傅淳的話,又轉頭看了一眼文琪,又看了一眼徐娘,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從門檻處向外走出,整了整官帽,晃了晃衣袖,小眼迷離,看向徐娘:“呦,這不是方老板嗎?當年王某人遙望方老板美人之姿,可叫王某人幾宿睡不著覺!今日方老板怎麼有空,來我這清水衙門。”這話說的有點多,扯動頭上的震蕩傷,嘴還抽了抽。

徐娘露出一個苦笑,掩唇道:“梅蘭隻是蒲柳之姿,給梅蘭幾個膽子,也不敢來大人這裡造次!”

那男子道:“哦,你叫梅蘭呀,當年亳州一舞,驚豔豫州呀!”

文琪都驚呆了,原來一個歌伎的愛慕者,能愛慕這麼多年,是癡情呢,還是多情?隨手一抓,就能抓一個人家的老相識,大人您有多少老相識?哦,對了,屋裡還有一位在那兒躺著呢!

傅淳已有不耐,他道:“以後再敘舊,先來說正事!”

那男子頻頻瞟了兩眼傅淳,脖子向後縮了縮,又站正身姿,大手一揮道:“你既然和梅蘭一塊來的,本官就不計較你對大人的莽撞了,速速離去。藏頭露尾的宵小之輩,有什麼底氣來和本官談正事!”

傅淳皺了皺眉,手撫過腰上的長劍。

文琪連忙道:“昨晚大河堤壩崩塌,大人趕快擬一個章程!”

那男子瞳孔放大,脫口而出:“什麼?”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