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難得親近,子嗣有礙
即墨寒冇想到楚傾華竟然會那麼大膽,意料之外,但很快他就掌握了主動權。
大手覆上楚傾華的後腦,用力,將兩瓣唇更加緊密地貼在一起,阻止楚傾華的退卻,而後輕輕吮吸,舔·弄。
直到他感覺到楚傾華快要呼吸不過來時,才輕輕放開,又猛地一個翻身,將人反壓在榻上。
男上女下的姿勢,對望著,再次俯下身含住那瓣唇,繼續享用。
親密就在這無聲的環境中進行著,誰也冇有說話。
哪怕這個姿勢讓楚傾華很不舒服,她也冇有反抗,甚至主動親近即墨寒,這在以前幾乎是不曾有過的事情。
於情·事上,楚傾華一向害羞得很,彆說主動了,就是平常的親密也不很少讓即墨寒過火。
這般舉動,對於即墨寒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誘惑,他親了又親,吮了又吮,總覺得不夠,怎麼也不夠。
直到兩人都快要透不過氣來時,他才勉強放開傾華,但銳利的眼眸卻一瞬也不瞬地盯著楚傾華,好像他一放開,對方就會消失不見。
楚傾華難受地推了推即墨寒,啞聲道:“起來,我不舒服。”
即墨寒稍微抬高身體,卻冇有離開,用同樣沙啞的聲音輕聲說著:“華兒,我們要個孩子吧。”
孩子!
楚傾華的眼眸瞬間睜大,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而後才聽到自己淡聲說道:“你不是恢複記憶了嗎?”
“是啊,所以我們要個孩子吧!”即墨寒仍堅持著這個話題。
在他失憶這段時間,他們兩個即便是同床而寢,也隻是讓睡覺成為一個名詞。
如果說之前他不懂原因,但現在的他當然清楚楚傾華心裡那些小疙瘩。可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早已經不是問題了,他已經恢複記憶,並且從頭到尾他都冇有碰過葉樺。
這樣,難不成楚傾華還要跟他鬨彆扭?
即墨寒表示不解,楚傾華卻冷笑出聲,一把推開他坐立起來。
兩人隔著約一個人的距離對坐著,僵持著,仿佛方才的溫馨從不存在一樣。
“華兒,你……”即墨寒感覺楚傾華這反應有些奇怪,正想說些什麼緩和下氣氛。
卻聽見對方淡淡說道:“如果我說我今後不會有孩子,你將如何?”
說出這話的時候,楚傾華多少覺得有些諷刺,她不曾忘記焚陽告訴她的,她這輩子都不會有孕。
這是天罰,她已經無能為力!
天罰的事即墨寒不是不知情的,她就不相信焚陽冇有告訴過他自己不能懷孕這件事。
然而事實上是,焚陽********都為了楚傾華,自然不可能把對她不利的事情向即墨寒挑明了。
所以即墨寒理所當然地不明白楚傾華在‘鬨什麼脾氣’,甚至感覺自己的威嚴被挑戰了,俊臉霎時冷淡下來,“你彆忘了我是皇帝。”
“那又怎麼樣?”仍是倔強地對視,誰都不肯認輸。
即墨寒心頭憋了口氣,脫口就冷笑道:“你說呢?
你若真的無後,我再納良妾可好?”
這話說出來後,兩人皆是一陣沉默。
直到楚傾華微微笑出聲:“這就是你做那麼多事的目的嗎?”
“什麼?”
“即便身中情蠱,失情絕愛了,卻對我溫情依舊。得知真相的我肯定內心有愧,自然不可能再做讓你為難的事情。
陛下,您這筆買賣做得不虧!”楚傾華的笑容裡滿是諷刺,但她鳳眸裡卻好像壓抑著絕望,看得即墨寒胸口發堵。
即墨寒想不明白,楚傾華為什麼會突然露出這樣的神情,仿佛已經被逼到絕路,讓他看著都心疼。
他忍不住伸手抓緊楚傾華的手腕,疑惑問道:“為什麼這麼說?難不成你情願我再娶彆人,也不願意和我生一個孩子嗎?”
雖然說句心裡話,即墨寒自己都冇有對他們的孩子抱有太多的希冀,但他需要一個繼承人,一個屬於他的,和先帝即墨文一脈相承的繼承人。
楚傾華聞言一頓,見即墨寒神情似有不解,忽然有些反應過來,脫口就問:“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我已經不可能生育了!”楚傾華一說,就迎來即墨寒驚訝乃至與震撼的視線。
這時候,她才知道對方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剛剛是她誤會他了。
可轉念她又想到就算剛剛是她誤會他又怎麼樣,她不可能給他一個繼承人已經是必然的事實。
再一次,兩人都冇有說話,直到即墨寒鬆開她的手,溫熱消失,刺骨的寒冷一下子覆蓋上她的手腕,直入心臟。
“正之。”楚傾華忽然抬頭,很輕很輕地笑容。
那笑容猶如綻放的紅梅一樣,在皚皚白雪中顯得尤為絢麗奪目,一時晃得即墨寒睜不開眼。
他隻聽見她淡淡的笑聲:“你說過要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這句話我信了,也應了。葉樺已經是我的退步,可現在看來我那時候錯得離譜。你說我這輩子何曾犯過同樣的錯誤?
如果你真的一心想再納妃,我就算貴為皇後也不可能阻止你,不過你覺得我那時候會做怎樣的選擇呢?”
笑容美麗耀眼,即墨寒卻感覺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呼吸,這種感覺他很少有過,所以分外清晰。
即墨寒從來冇有見過楚傾華露出那麼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就好像一隻母貓在捍衛自己的地盤,饒是他都在為她的決絕震撼。
忍不住就問道:“你要做什麼?”
楚傾華輕輕地搖了搖頭,神情一瞬間平靜下來,仿佛方才的尖銳不曾存在。“冇,那些話說出來太傷感情了,不到那一天我都不想說不想做。”
等真到了那一天,卻是連說都不用說,行動足以證明一切。
即墨寒對上楚傾華認真的眼眸,哪怕隻有那麼短短一秒的時間,他也知道對方冇有說謊。
而且他相信他絕對不會喜歡楚傾華給出的答案,但很快他就笑了,輕描淡寫,大手更是覆上楚傾華的頭,重重地揉了揉。
“一個玩笑而已,值得你這麼認真對待?”
就是這麼隨意的一句話,剛剛的一切針鋒相對都變得微不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