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占了彩頭,安家野心
安平什麼人,安綠意翹下尾巴他都知道她在想什麼。
這女人慣常愛做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之前被楚婷玉欺壓得冇辦法,攀不上即墨曜的高枝,差點連小命都不保。
他這個做哥哥的也確實為了這事煩惱一陣,但高門的親情情誼最經不住的不是金錢利益,而是窮困。
他們家那些人,那點兒親情早已經被之前跌落穀底的逆境消磨得差不多了。
安平見慣了人清冷暖,早已經不指望親情能夠給他帶來什麼。此時隻是冷冷一笑,毫不客氣打斷安綠意的妄想:“你是什麼貨色,就算冇有楚傾華,皇上也看不上你,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份心。後宮那地方,你呆不下!”
不是他想打擊安綠意,而是安綠意那點兒智商他真瞧不上,丟進皇宮裡那就一個字:死。不管是為了安家的顏麵還是什麼的,他都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安綠意上去給人送菜。
然而他的這點苦心安綠意不明白,不僅不明白還十分憤不過,大聲反駁:“冇試過你怎麼知道皇上看不上我?楚傾華當初不也就是楚家的一顆廢棋子嗎?還不是照樣憑借著那點兒姿色勾搭上當今,我長得一點都不比她,憑什麼讓她占了彩頭?”
這一刻,安平笑了,笑安綠意的狂妄自大。
楚傾華有什麼好,他是最清楚不過了,單單那一手占卜算術的本事就不知道比多少人強,而且一個女人要做到寵冠後宮,冇點手段打死他也不相信。
這樣的女人,怎麼是安綠意這個草包可以比的?
他冷聲一哼:“你要真有本事,就不該目光短淺到去和彆的女人爭一個男人。放眼即墨國,好男人可不止一個,妹妹,你未免太目光短淺了!”
安綠意頓了頓,不太明白安平的意思:“哥哥你在說什麼?”
“我是說,一個後妃再怎麼得寵也金貴不過一個公主,這筆賬你總不能不會算吧?”安平笑得意味深長。
極富暗示的話讓安綠意打了個寒顫,脫口就道:“二哥,你也想造反?可你不是不同意爹爹他們的計謀嗎?怎麼……”
安父和安大哥的野心並冇有瞞著安綠意,但她從來不認為安父真的能夠黃袍加身,當時安平不也覺得父親的想法不靠譜嗎?怎麼這個時候又提起這茬?
安平笑了笑,略顯陰沉的眼眸裡泛出詭異的光芒,“如果是以前的話,確實冇有勝算,不過如果有她的話,也未必不可能贏!”
“她?你說的是誰?”安綠意越說越迷糊,完全不明白安平那一臉胸有成竹是怎麼回事?
“楚傾華!”
安綠意‘哧’的一聲笑了,諷刺道:“二哥,你冇瘋吧?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楚傾華身上,彆告訴我你不知道她是誰的人?”
安平不在意地笑了笑,“就算她現在是即墨寒的人又怎麼樣,誰有能保證她將來名頭上不會冠上安氏的姓?”
安綠意麵露詫異,直覺自家的紈絝哥哥瘋了,“哥,你一個紈絝公子想勾搭人家堂堂皇後娘娘爬牆,你想太多了吧?”
“是不是想太多,你很快就知道了!”安平笑得極為自信,眼角朝安綠意身上一瞟,淡道:“倒是妹妹你,即墨寒再怎麼好,你嫁給他也不過是他後宮眾多妃嬪中的一個,但如果你成為公主就不同了。
不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且國中任何好男子任你挑任你選,一個不夠還可以多挑幾個,難道這不比一個後妃的位置更誘人嗎?”
短短幾句話,安平極儘可能地為安綠意描繪了今後奢靡的生活,頓時把安綠意的一顆心撩撥得癢癢的。
真要說起來安綠意對即墨寒當然冇多少感情,相比之下即墨寒的身份可能更加吸引她,但經安平這麼一勸說,她又忍不住心動。
再看安平笑得陰險,安綠意心中一咯噔,警惕道:“你明明之前還說爹和大哥癡心妄想來著,現在反而來慫恿我,我才不相信你真是那麼好心為我著想,怕是有什麼事要我做吧?”
不得不說安綠意蠢是蠢了些,但在某些事上的直覺還是很準的。
安平陰陰笑了聲,也不否認安綠意的話,隻道:“要得到好處自然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我說得對嗎?小妹。”
這說話的聲音很輕,但聽到安綠意耳中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安綠意縮了縮脖子,她心裡是極不願意麵對變了樣的安平,但對方開出的條件又是那樣誘人,讓她忍不住開口:“你到底要我做什麼?如果真的能成功的話,你要做什麼我可以幫忙!”
說到底,還是衝著安平描繪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去的。
安平露出滿意地笑容,對安綠意招招手,附在她耳邊低語:“你既然能夠進宮,那我要你……”
——
楚傾華回到皇宮,雖說是為了圍觀即墨寒和葉樺的那點事兒,但真等她回去時,朝鳳殿的好戲早已經演完,即墨寒也已經回到了鳳棲殿。
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掉頭往鳳棲殿走去。
一進屋,即墨寒就轉眸看過來,臉上掛著溫和的淡笑,“你回來了,玩得可是儘興?”
外頭的北風仍在呼嘯,吹得楚傾華耳旁作響,她卻好像不覺得冷,反而怔愣看著即墨寒。
那抹淡笑就如春日裡的陽光,包裹著她,驅逐寒冷,讓她不由自主走上前去。
“華兒?”即墨寒將手中的奏折放下,疑惑地望著楚傾華,冇有舉動。
楚傾華冇有應聲,而是主動傾前身子,一點點地靠近,直到兩人的氣息近在咫尺,她才頓住。
薄薄地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冇有聲音,然後再次貼近,直到觸碰到那處柔軟的唇瓣。
她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個被妖精迷惑了的凡人,心神被對方穩穩捉住,所做的一切舉動都已經由不得她,隻想著要靠近,靠近,再靠近一點。
可真等她觸碰到那抹溫暖時,她又像是傻了一樣,不進不退,任由著兩瓣唇輕輕貼合,再冇有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