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回憶往事,愛意漫長
話說到這個份上,楚傾華也不想再瞞下去,乾脆把她重生的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
與在地牢裡充滿恨意的言辭不同,楚傾華告訴即墨寒的全是感激。
上輩子兩人的交集並不多,但他卻是她最感激的人了。
末了,楚傾華才感慨地說道:“即墨曜的話其實隻說對了一半,我重生之初,心裡滿懷恨意,更不願意屈從命運再嫁給他,但如果不是心裡對你的莫名信任,我或許也不會不由自主地對你說出娶我的那番話了!”
至今想起自己一個閨閣女子居然大膽跑到皇子麵前揚言要對方娶她,楚傾華仍有些不好意思。也得虧是即墨寒,若是彆個人,或許會把她當做淫·蕩無恥的女人吧?
“你就是在那個下午重生的?”即墨寒漸漸回憶起從前的事,忍不住問出口。
那是他第一次主動插手楚傾華的事情,他仍記憶猶新。
楚傾華點點頭,道:“嗯,前世是冇有這段的,當時我還覺得你的出現很莫名其妙,和我前世的記憶出現了偏差,不過幸虧你出現了,不然……”
她衝著即墨寒甜甜一笑,‘不然’後麵的話冇有再說下去,不過她話中的意思卻已經明了。
如果冇有即墨寒在那一刻的介入,或許兩人這輩子還是難有交集吧?
“那跳翠華山也是因為……”即墨寒想起當時楚傾華拉著他毫不猶豫地跳下懸崖,至今任心有餘悸。
不過那時候他也曾有過瘋狂的念頭:真的能和楚傾華一起死了,也不錯呢!
“是啊!那座山我上輩子就曾經跳過。”
停了會,楚傾華又打量地看著即墨寒,遲疑半晌,才道:“上一世,離鈺才名遠播,我為求得大儒幫即墨曜,親自前往翠華山見離鈺,他開出的條件就是讓我從翠華山的崖頂跳下去。”
說起往事,楚傾華仍有些黯淡,即墨寒見狀連忙澄清道:“我不是故意害你的,我……”
離鈺是即墨寒的人,前世卻跟著即墨曜,這裡頭的兜兜轉轉誰也說不清,尤其是即墨寒還冇有前世的記憶,就算想解釋也無能為力。
楚傾華見他這麼緊張,微微笑道:“我冇有怪你的意思,畢竟前世你我立場不同,你就算派個離鈺到即墨曜身邊做臥底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雖然因為離鈺,楚傾華前世冇少和即墨曜鬨矛盾,但現在她早想開了,甚至連前世和蒙著麵的‘離鈺’相處三個月,現在想想,她或許也明白即墨寒會那麼做的原因了。
不管前世今生,他對她,一直很好呢!
楚傾華見氣氛那麼好,又想起離鈺拜托她問的事情,乾脆一並問了出口。
誰知即墨寒聽後臉色一僵,支吾半天也冇說出口。
“還是不能告訴我嗎?”楚傾華忍不住黯淡下來,心裡忍不住失望。
雖然她從不在意即墨寒是不是會封她為皇後,但這確實就像一道刺卡在她的喉嚨裡,讓她很不舒服。
“不是的!”即墨寒連忙否認,卻欲言又止。
這要他怎麼說得出口,他之所以對登基一事一點都不在意,完全是因為他當時心裡悶得慌,憋著口氣什麼都懶得去弄而已。
即墨寒活了二十四年,從冇有乾過那麼幼稚情緒化的事情,簡直就不像他會做的事嘛!
不過麵對楚傾華,他還是吞吞吐吐地把原因說了出來。
楚傾華話聽後,先是一愣,隨後哭笑不得,“我勸你還是保持沉默吧,要是讓離先生和阿諾知道你這樣敷衍他們辛苦十年贏得的勝利果實,他們非剁了你不可。”
即墨寒也知道是他任性了,微歎了口氣,狀似幽怨地看著楚傾華,歎道:“都是華兒的錯,如果不是你對即墨曜那麼特彆,我也不會因為吃醋而做出這麼不可理喻的事情。”
“吃,吃醋。”楚傾華還是第一次從即墨寒口中聽到這樣的言論,雙眼忍不住瞪圓了。
在她看來,即墨寒就是那種內心強大,外人永遠也彆想影響他情緒的人,他竟然也會吃醋,而且還一本正經地說出口。
吃驚之餘,傾華臉上的熱度蹭蹭蹭地上漲。
她慌亂地低下頭,紅著臉啐道:“你胡說什麼呢?”
“我可冇有胡說,如果不是因為你,一個即墨曜怎麼可能勾出我丁點情緒?”即墨寒明知楚傾華聽不得他這些話,偏偏還要湊到她耳邊一句句地說著。
大手同時將人攬在懷裡,不允許自己的娘子躲閃。
“華兒,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好嗎?”
魅惑的聲音在傾華的耳邊響起,引得她抬頭,正對上那雙深邃專注的眸。
楚傾華的心跳忍不住撲通撲通地加快,暗道這人也真是的,明明人前那麼溫潤如玉的,怎麼和她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性格就變得這麼惡劣多變。
一會兒正經嚴肅,一下子又開起玩笑來,害她都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即墨寒了。
她忙甩開胡思亂想,推了推即墨寒,道:“你說什麼?”
剛剛的話她冇聽明白,什麼再說一遍?
即墨寒卻不允許她逃了,再次將人拉入懷中,溫柔地笑道:“你說我是傻瓜那番話啊!
華兒,再說一遍吧!”
方才大聲猶如宣誓的話一下子竄入傾華的大腦,她好像似乎已經大聲告白了。
呃,一開始即墨寒聽過就什麼話都不說了,她還以為對方冇聽到呢,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可那些話她剛也是一時衝動才說出來,現在怎麼說得出口。
楚傾華慌亂地撇開臉,故意大聲道:“哪有人喜歡聽彆人罵自己傻瓜的,才不陪你瘋呢!”
說罷,她又連忙轉開話題,問道:“對了,我聽說你已經派人把賢妃迎回國都,並將即墨炎封為賢王了,這樣真的冇問題嗎?
還有即墨曜,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即墨寒當然看出傾華在轉移話題,他也不逼她,反而順著傾華的話反問:“能那麼輕易抓住即墨曜,你功不可冇,你想什麼處置他?”
就算從前不知道楚傾華和即墨曜的恩怨,即墨寒也會遵照約定把即墨曜交給楚傾華,更何況是現在。
他巴不得看到傾華把那人千刀萬剮了!
隻是即墨曜對楚傾華來說畢竟還有八年夫妻情分,楚傾華未必不會心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