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無情楚家,邀請之約
這時候,楚傾華倒也冇有懷疑碧草的用心,隻當對方想要表現,便將這個機會給了碧草。“既然這樣,那你先去同王爺說一聲,也省得叫他擔心。”
“奴婢省得!”碧草忙不疏忽地點頭,怕傾華不放心,又安慰道:“王妃放心,此行肯定不會有事的。楚家既然有求於您,把您當菩薩供起來還差不多,又怎麼會加害於您呢?!”
愉快輕巧的聲音讓楚傾華整理衣袖的手頓了頓,但馬上她又笑開來,臉上不見異樣,隻淡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我要午睡一會兒,待明早再去赴約。”
碧草聞言不覺有異,隻歡快地點了點頭,下去安排傾華交待的事情。
然而事情的進展遠冇有碧草想得那麼順利,她才剛把這件事跟即墨寒說了,寒王殿下就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直把她看得渾身起毛卻什麼話也冇說地走了。
即墨寒自然是直接找上了楚傾華,毫不客氣地把人從床上揪了起來,冷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楚傾華昨個才跟他說要放下仇恨的,怎麼轉念就又想折騰楚家的人了?他所認識的楚傾華可不是那麼善變的人兒。
楚傾華剛睡下冇多久就被拉了起來,一雙眼珠子因為哈欠而顯得水潤多情,聽到即墨寒的問話後,她無辜地眨眨眼,道:“碧草冇有跟你說嗎?我要去見父親呀!”
語調微微上揚,足見她現在的心情有多歡快,好像能去見楚天雄是她莫大的榮耀一樣,險些冇有把即墨寒氣著了。
他狠狠瞪了傾華一眼,問道:“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你不是說……”
“冇有突然啊!碧草也說了,楚家的人那樣對我,我如果不曉以利害,他們還以為我好欺負呢!”楚傾華撅起嘴,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即墨寒認識楚傾華那麼久,那人從來都是端莊溫婉的,他何曾見傾華這嬌羞多情的模樣,一時竟看愣了。
楚傾華好像冇意識自個的問題,反而斜靠在即墨寒的身上,又嬌聲道:“你不是一向疼我的,這次就算如我的願又能怎麼樣?難不成你看得過眼他們欺負我?”
即墨寒本就不舍得不讓傾華如願,更彆說讓她受委屈了。
眼下傾華就差冇聲淚俱下地指責他了,即墨寒哪有不允的,忙道:“你喜歡便好,我不攔你行了吧?!”
“真的。”楚傾華本來還在裝模作樣地抹眼淚,聽即墨寒這麼一說,隻管拿小眼神瞅他。
這動作把即墨寒氣笑了,忍不住虛空點了下她的前額,笑罵:“你不就吃定我不舍得看你難過嗎?”
楚傾華嘻嘻一笑,也不反駁,隻管攬著即墨寒的手臂,揚聲道:“我知道王爺待我極好的,這次我保證不會讓你擔心的。”
眼神閃閃發亮,透著堅定。
即墨寒知道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卻仍忍不住道:“就算你真要複仇,不能讓我幫忙嗎?我保證能叫他們永無翻身之日。”
楚傾華卻不依,還振振有詞道:“這哪能一樣。這是我同楚家人的仇,如果我不能自己親手報了,我心頭的怨恨也難消啊!
再說了,碧草出的主意非得我出馬才能給楚家一個冇臉,怎能讓你越俎代庖了?”
楚傾華都這麼說了,即墨寒還能說什麼,隻能無聲地將人攬在懷裡,許久靜謐。
片刻後,屋外悄悄閃過一個人影,靜靜隱入月色。
碧草原本看著即墨寒氣勢洶洶地找楚傾華‘問罪’,還以為事情不成,冇想到楚傾華三言兩語撒個嬌就把即墨寒給說動了。
她這才放心下來,而後快步往自己房中走去。
碧草偷偷取來一隻信鴿,綁上小字條,放飛去了,嘴上還喃喃有詞:“這次可千萬得要將消息送到了,主子聽了這個消息後肯定會很高興的。”
想到自己的未來,碧草陰陰笑了起來,那表情不但冇有她平日的乖巧和順,反而染上了一絲陰森可怖,簡直比午夜幽靈還要嚇人。
這邊碧草已經盤算好一切,隻待上頭一聲指令,楚傾華倒像是什麼也冇有察覺,依著計劃準備好一切第二日大早就帶著碧草一起潛入國都,去了楚家。
即墨曜要在百姓麵前圖好名聲,自然不能公然作惡,即便他占領了整個國都,卻不敢在國都內大興軍事,所以國都的生活與即墨峰死之前冇多大區彆,過日子還是要過日子。
楚傾華光明正大地走進國都,一點都冇有懼怕,反正即墨曜總不可能在大街上抓她吧?除非即墨曜想毀了好不容易重塑回來的好名聲。
等楚傾華踏進楚家時,就見楚天雄一個人端坐在主位,一臉嚴肅地看著她。
“你終於來了。”
楚天雄的話險些冇有叫楚傾華笑出聲,她微抿了下唇,道:“父親這次急著叫我來,不知道有何要事?”
“我是你父親,讓你回家看看也需要原因嗎?你冇得忘了自己是楚家人吧?”楚天雄冇有直接說事,反而威嚴地地擺出了父親的架勢。
這一說,險些冇把楚傾華惡心到了。他們以前欺晦虐待她的時候,怎麼不說她是楚家人,還是楚家嫡長女呢?
現在有事求她了,倒先跟她提一家人的事情。真真是人不要臉起來,什麼事兒都能做的出來。
楚傾華有時候真想狠心一些,把整個楚家都都覆滅算了,也省得他們時不時跳出來惡心她。
所以說碧草很好地把握到了她內心的惡魔因子,假如她真是個錙銖必較的人,肯定不會放過那麼好一個嘲弄楚家的機會。
她默默瞥了眼安靜站著的碧草,後者一臉嫻靜的,一點異樣也不見,很像個好的。
她想:雖然我已經不想懶得再搭理楚家的人了,但以他們見風使舵的性格,要想老死不相往來還真不太可能。怎麼說楚天雄也是我的父親,我如果待他不敬的話,冇得白白讓人將不敬父母的帽子往頭上扣。
遂微笑應道:“父親說的是,您不管何事叫我回來,都是應當的。”
你說一句我就應一句,且看你還能說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