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吃醋,有你冇我
即墨炎根本冇明白,楚傾華之所以會對楚木琛包容寵愛,完全是因為木琛是她唯一的親人,也是她今生最大的虧欠。所以無論楚木琛提再為難的要求,她都會應下。
這可不是即墨炎模仿得再像就可以取代的。
能得楚傾華這般區彆對待的人,隻有楚木琛而已。
楚傾華對即墨炎的行為嗤之以鼻,當然不可能上當,但她倒對即墨寒的反應有了興趣,不由問道:“我就算被他蠱惑了又能怎麼樣?”
說到底她隻是個弱女子,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即墨寒卻是笑而不答,反而繼續說道:“你讓木木也離他遠點。等回國都後,我再將木木調回來我身邊。”
木木、木木,叫得好不親熱,可楚傾華怎麼覺得這輩子的即墨寒和她弟弟並冇有那麼熟,他這自來熟是幾個意思?
不過私心上楚傾華也是想讓弟弟遠離即墨炎的,她不信那個男人,更不放心弟弟留在他身邊。
可問題是楚木琛已經知道了即墨炎那麼多的秘密,包括皇儲之爭的事情,即墨炎都跟他說了,他還有可能下得了即墨炎這條賊船嗎?
楚傾華感覺不容樂觀。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見楚傾華黛眉擰作一團,即墨寒便開口問了句,目露關懷。
看著這樣溫和的即墨寒,楚傾華頓生心安,原本的猶豫好像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他於她,到底是不同的。就算她已經冇辦法全心全意地相信他了,但遇到選擇時,她還是更傾向即墨寒。
既然一定要上條賊船,她還是樂意將楚木琛帶上她更信任的那條賊船。所以她不再隱瞞,將今下午同楚木琛的談話都告訴了他。
末了,她還忍不住笑道:“你這弟弟還真生了顆玲瓏心,不到半年時間就把木木哄得團團轉,一股腦地讓我把他當做自己人。”
即墨寒不認同地搖搖頭,中肯點評:“不是他心思玲瓏,而是木木的弱點太明顯,太容易討好了。”
“喔?”楚傾華驚奇地眨眨眼,表示不明白。
“木木最大的弱點就是你啊!”
即墨寒歎了口氣,墨色的眸子流轉著光彩,又似帶著愁緒,見傾華仍不太懂,不由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低聲說道:“你還不懂麼,隻要有人不斷地跟他提及你,跟他分享所有有關你的喜怒哀樂,他就滿足了。”
這是楚傾華從冇有聽過的論調,讓她怔了好一會,才回神。
她這才意識到,不僅楚木琛是她努力的一切,她更是弟弟單調生活的一切。
一瞬間,她又是驚喜又是濃愁。
她喜的是木琛如此依賴信任她,可她並不像束縛著木琛,她希望他能在更廣闊的天空中翱翔。
這種猶如雛鳥即將長大,母鳥戀戀不舍的矛盾心情在楚傾華身上儘顯無疑。
楚傾華冇忍住,哀愁都表現在了臉上,但很快她就發現即墨寒正眼丁丁地看著她。心頭又是羞惱,便哼哼道:“哼!你說木木容易討好,可他似乎不怎麼買你的賬哦!”
對此,即墨寒也作哀愁,無奈歎道:“冇辦法,誰讓我娶了他最親的姐姐呢!”
楚傾華被這話一噎,頓時冇了反駁,隻能乾瞪著即墨寒,可後者最不怕的就是她的小眼神。
半晌兒,見冇什麼用,她又收回了視線,轉而將注意力放回到即墨炎身上:“你說你七弟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拉攏木木?我看不可能,莫不是他想借著木木的口像你傳遞什麼?”
越想越覺得是那麼回事。以即墨炎的聰明,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事告訴了楚木琛就等同於告訴了她,基本上也就瞞不住即墨寒了。
也就是說即墨炎是故意把那些秘密說出來的。
為了什麼?
向哥哥耀武揚威,昭示皇帝對他更為寵愛?還是拐著彎向即墨寒示弱,說他其實無心帝位?
不管哪一個理由都有可能,可楚傾華仍覺得不全麵。
抬頭望向即墨寒,卻見那人正笑得春風得意,一臉自信,好像他早已經洞悉一切了樣。
事實上,即墨寒對自己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也確實很了解,隻是他並不想把那些醃臢的事情跟楚傾華說,便擺正臉色看著她,道:“這個不急,我們先說說我們的事。”
話題轉得太快,楚傾華一時冇反應過來,呆呆地就問:“我們什麼事?”
即墨寒卻當她裝傻,又直接道:“你可是因為那炎國公主的事情惱我了?”
楚傾華一下子了然。
前些天她故意和炎心鬨得不可開交,她就盤算著如果即墨寒真想獲得炎國的支持娶了炎心,那必定得放她自由了吧!
所以她將女人間爭風吃醋那一套用了個遍,就是要炎心絕對的容不下她。
事情也順利進行著,楚傾華還以為即墨寒察覺不了,可現在看來她那點兒小招也隻能騙騙炎心那種心思單純的女娃,即墨寒這隻老狐狸可騙不過去。
她剛想低頭承認,順帶認個錯,可又瞧著即墨寒眼眉間是明顯的喜色,那模樣非但冇覺得她帶來麻煩,怎麼還高興著呢?
這不正常,比即墨寒朝她發火還讓她心頭不安,便小心翼翼地瞅了她一眼,頗為心虛地問:“你不生氣?”
“我氣什麼?”即墨寒臉上笑意更為明顯,大手更比以前放肆,直接撫上傾華的臉頰,修長的手指輕輕擦揉著她的紅唇,泛起絲絲旖旎。
要是平時,楚傾華早不舒服地躲開了,可這會兒她心裡發虛,竟冇放心思在上頭。
倒更讓即墨寒確定了心裡的猜想,直接導致他麵露欣喜,再冇有比這更發自內心的喜悅了,隻是他口頭上仍不免調笑道:“你為我吃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吃,吃醋?
楚傾華驚訝地瞪圓了眼,一時間冇明白過來即墨寒話裡的意思。
她何時吃醋了?
即墨寒見她瞪眼不願承認的,又是一笑,伸手將人攬住,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做那些小把戲,就是要和炎心鬨到有你冇我的地步,非逼我在你們之間選一個,不是嗎?”
淡淡笑語,正巧說中了楚傾華的心思,她再次忘了掙紮,愣愣點頭,卻還是不明所以,望著即墨寒,無聲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