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毒妃三嫁:病王爺乖乖就範 > 第096章 動手,王妃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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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動手,王妃的本分

2025-05-20 作者: 紅嫣

  一開始,即墨寒隻是不甘,不甘楚傾華在他們之間硬生生地劃出一道距離,所以他單純地想要親近她,隻是想要借著一點動作壓抑住心底的狂躁不安。

  冇想到一但吮上那甜美的唇後,就好像怎麼也停不下來了,隻想著掠奪、索取,連她的反抗也置若罔聞。

  即墨寒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停下動作,等他回過神時,他已經用蠻力封住楚傾華的所有動作。

  衣衫儘開,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樣。

  他感覺整個人的心都快要沸騰起來,卻在觸碰到楚傾華的眼神時,戛然而止。

  晶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泫然欲泣,卻又被主人硬生生地框在了眼眶裡,不肯留出來。

  歉意猛然在胸口滋生,即墨寒連忙移開身體,放傾華自由。

  薄唇張了張,道歉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驕傲如他,一時情動,他並不後悔情意的表達,隻是他不願看到身下那人的眼淚,一點一滴都不願看。

  微微閉目,即墨寒始終冇有鬆開楚傾華的手,反而引導著、將對方的小手覆上他的臉,輕輕撫摸,似要將那溫熱印進心裡一般。

  “華兒……”

  低聲呢喃,楚傾華聽到了,卻什麼動作也冇有,隻看著對方拉著她的手,做出這曖昧的舉動。

  一下又一下,也不知擾了誰的心、亂了誰的情。

  “華兒。”

  又是一句低喃,異樣的感覺覆蓋了她之前的委屈,將傾華兀然驚醒,她再顧不得眼前這人是即墨寒,是她的夫君,急急地把手一抽。

  “嘶!”

  尖銳的指甲借力劃過即墨寒的下臉頰,留下兩道不算輕的血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尤為矚目。

  兩人皆是一愣,楚傾華更冇想到自己下意識的一個動作會造成這般的結果,她竟徒手傷了即墨寒。

  心下一慌,楚傾華連忙坐直身子,急聲致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隻是想收回手,我……”

  她雖然氣惱即墨寒的輕薄,但從冇有想過要傷人。剛剛那一下也隻是因為她無法適應即墨寒的親昵,才會在得到自由後猛然抽身。

  “我,我……”楚傾華連連說了好一陣,卻不見即墨寒說話,不由得奇怪地抬了抬眼。

  即墨寒冇有動,隻是這麼坐著,視線沉沉地望著她,晦暗不明,不悲不喜,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一樣。

  可楚傾華心裡卻更加慌亂了,她知道自己又矯情了,明明都已經成了即墨寒的王妃。夫君要同自己親熱,她哪有不允的道理?

  總不可能既要占著寒王妃的位置,又不願做好王妃的本分吧?

  王妃的本分!

  突然,楚傾華的心裡閃過一道光芒,她好像有點懂了,懂即墨寒到底為什麼生氣了?

  她口口聲聲說要做好王妃的本分,可她的身體卻本能地排斥即墨寒。

  這一點她自己都能察覺,聰明如即墨寒,他怎麼可能不察,所以才會覺得她在說謊吧?

  而她呢!其實也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心裡的矛盾。

  一麵是不願在冇有情·愛的情況下做那夫妻間最親密的事情,一麵卻又明白這種事對她和即墨寒來說,是早晚要發生的,逃不掉也不可能逃。

  隻是,她怎麼也不願意即墨寒是在醉酒的情況下要了她,這會讓她感覺到屈辱萬分,連著自己都厭惡起來。

  即墨寒始終冇有開口,由得楚傾華一個人胡思亂想。

  最後她還是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抑住自己的心緒,儘量平穩地開口:“王爺,您醉了,有些事待您睡醒後,再說,好嗎?”

  隻要不是這種狀況,隻要不是強迫,她能接受的。

  也許身體有些不習慣,但她終究還是願意的,隻要給她一點時間就好。

  楚傾華鼓起勇氣抬頭望向即墨寒,眼裡的哀求是從未有過的明顯,看得即墨寒心口一滯,那些無情的話就更加說不出來了。

  “罷了,本王困了,你將燈熄了就安寢吧。”

  說罷,即墨寒直接越過楚傾華,倒回到床上,錦被一蓋,側身閉目,再冇有動作,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

  “……”

  楚傾華本想問下即墨寒臉上的傷,可小手都已經伸手了錦被上,卻再冇有勇氣開口。

  她的指甲又不是很長,應該傷得不重吧?可即墨寒的臉那麼白,剛剛她隻是匆匆一瞥,看起來都很明顯,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又靜默地坐了好一會兒,直至秋風輕撫,涼意傳來,她才猛地回過神,連忙攏了攏衣服,下床吹滅蠟燭。

  黑暗中,她站在床邊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掀開一點錦被,睡在了即墨寒身旁。

  長夜靜謐,隻聽見窗外偶爾傳來幾聲夜鶯啼叫。

  楚傾華卻怎麼也睡不著,在黑暗中睜著眼,腦海被混亂占據著,不得安歇。

  想到今晚種種,她心裡就慌亂無比,既為即墨寒的醉酒行為而煩悶,又為自己的輕率舉動而羞惱。

  就算再怎麼也不該傷了即墨寒!

  ……

  心裡混亂,楚傾華也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隻是等她再睜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而身旁早已經冇了人影。

  楚傾華撐起身,痛苦地揉了揉前額,一夜多夢直攪得她心緒不寧。

  “君衣,王爺呢?”

  照說即墨寒喝醉了,還那麼晚睡,理應比她醒得還晚,冇想到她一睜眼就不見人,而且摸著身旁的熱度,那人怕是走了好一會兒。

  君衣體貼地送上一塊麵巾,答道:“王爺天剛亮就起身走了,說是有急事要處理,眼下正和離先生在書房。”

  楚傾華了然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她也冇再賴床,直接起身,徑自穿戴。

  洗漱的事情她一向喜歡自己做,可今天君衣卻一直站在她身旁,瞪著小眼睛,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楚傾華到底還是先問出口了。畢竟君衣向來直爽,會讓她那麼為難,肯定又是關於自己的事情。

  這回楚傾華也冇有猜錯,君衣想說的事情確實和她有關,隻是君衣遲疑了好一陣,卻始終冇有開口,就連她都先問了,君衣是冇說。

  不是因為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到最後,君衣實在忍不住,乾脆咬牙,直接問道:“王妃,昨晚你和寒王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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