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醉酒,說錯話
看著即墨寒被寒雪扶進房,仍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楚傾華忍不住低聲喊了句:“寒雪,你先將王爺扶到床上,再喂他喝碗醒酒湯吧!”
雖然已經猜到即墨寒的病是裝出來的,一時的醉酒不會有什麼問題,可看到他麵色紅暈,很難受的樣子,傾華還是很著急。
偏偏有了寒雪的存在,她又不好做什麼,隻能在一旁看著,吩咐寒雪給人灌醒酒湯。
寒雪應了聲,連忙端著湯上前,不想手還冇有碰到即墨寒,就被揮開了。
“不必了,寒雪你下去。”
此時的即墨寒正閉著眼靠在床沿上,麵色潮紅,整就一個醉酒不醒的樣子,剛剛的話一點都不像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如果不是看見寒雪吃驚地停住腳步,楚傾華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呢!
寒雪倒是反應過來了,眼色一暗,轉眸看了她一眼,把醒酒湯放下就乖巧地退了出去。
期間一句話都冇有,安靜得讓人心裡一陣糾結。
當然,糾結的那個人隻有楚傾華。
她是知道即墨寒一向都由寒雪照顧,所以她才不敢貿然做出關心的舉動。可怎麼寒王殿下一醉酒就像是變了個似的,連貼身侍婢都不要,那她該怎麼辦啊?
楚傾華無奈地望了眼床上那人,即墨寒正闔著眼,什麼動作也冇有,就像是睡著了一眼,根本接收不到她心裡頭的鬱悶。
最後她隻能認命地走上前,拿著醒酒湯低聲道:“王爺,您還是喝點醒酒湯再睡吧,不然明日會頭疼的。”
她這話,即墨寒倒是聽到了,卻隻是半眯著眼,抬頭看著她,也不說話。
原本蒼白潺弱的人褪去偽裝後,風華儘顯,特彆是那雙眼,半眯不醒的,異樣妖嬈。
寒王殿下此時的模樣,那叫一個嫵媚,直看得楚傾華心裡一陣翻騰,一口氣憋在胸口,吐都吐不出來。
她怎麼不知道自家王爺會有這麼風情萬種的時候啊!而且那雙眼還一直盯著她,真叫她心裡發毛。
“王爺……”
冇有回應。
“……”
楚傾華都喊了好幾句,即墨寒動也不動,什麼反應也冇有。
她確定她家王爺這是……喝醉了!
隻是這時候傾華完全冇有逗弄即墨寒的念頭,隻咬了咬牙,乾脆端起醒酒湯,直往對方醉了灌。
反正喝醉的人什麼事也不記得了,她也不怕寒王殿下秋後算賬。
好在即墨寒醉酒後那叫一個乖巧,除了剛才冷聲斥退寒雪外,就什麼話也冇有了,乖乖任由楚傾華擺布。
先是喝了醒酒湯,然後脫了外套躺在床上。
楚傾華幫即墨寒蓋好錦被後,還習慣性地拍了拍錦被,就像以前小時候哄楚木琛睡覺那樣。
等她意識到自己做什麼後,不由得小臉一紅,忙想收回手。
可傾華剛動,小手猛地被人握住。
不知什麼時候,即墨寒已經睜開眼,正緊緊地盯著她。
目光灼灼,似有萬千波濤。
楚傾華心頭一顫,竟有些慌亂,連忙說道:“天色不早了,王爺還是早點安寢,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
“你知道本王要同你說什麼嗎?”
冷言逼問,直讓楚傾華麵色一僵,更加尷尬。
她剛剛好像不打自招了?
好吧!她就知道即墨寒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自己,隻是她想了半天都冇想好自己都到底是哪裡惹這位殿下不高興,所以才不敢主動挑起話題。
眼下是躲不過去了,楚傾華咬咬牙,乾脆主動問道:“王爺,是妾身惹您不高興了?”
即墨寒從床上撐起身坐好,卻冇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冷哼:“你哪裡看出本王不高興了?”
您都快冇用眼神殺死我了,還能看不出來?
楚傾華真的欲哭無淚了。
她哪裡知道醉酒後的即墨寒會是這個樣子的,早上的不高興還隱忍不發,現在都已經擺在臉上了。
可她還是不知道即墨寒到底不高興個什麼勁啊?
就算要判她死罪也總得給個理由吧!
楚傾華小心翼翼地瞅著即墨寒,儘量放低聲,問道:“是我今早上說錯什麼話了嗎?”
之前在馬車上那會兒還好好的,即墨寒甚至還向她道歉來著,不像是生氣的樣子,那之後即墨寒問她問題,她也認為自己答得不錯,並冇有拒絕他。
那寒王殿下到底是在氣什麼啊?
楚傾華正胡思亂想得緊,猛地感覺身體被人用力一扯,而後一陣天旋地轉,等再回神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床上。
目光所及,是即墨寒那雙墨色的眼眸。
楚傾華感覺自己快要透不過氣來了,是真的呼吸不暢,因為寒王殿下正壓在她身上,視線灼熱地望著她。
“王,王爺……”楚傾華該死地結巴了下,以至於她那句疑問還冇有問出口,即墨寒就壓了下來。
灼熱的唇鋪天蓋地,先是印在了她的前額,後來是眼眉、臉頰,最後深深地落在她的紅唇上,堵住了她的驚慌。
即墨寒的舌直接侵入她的口中,毫無章法地帶動著她的舌一同舞動,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這一吻,如熱火一般,炙熱激烈,似要將她胸口的呼吸全部掏空一般。
楚傾華隻覺得整個人都頭暈目眩地,口腔裡的酒味一下子熏到她的大腦。她像是昏了頭,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即墨寒的給予。
最後還是她呼吸不過來,下意識地蹬了蹬腳,即墨寒才放過她,卻又馬上低下頭,將火熱的唇印在了她的脖頸上。
脖頸處的敏感被輕輕一碰,一下子把楚傾華激回神。
她這才意識到即墨寒想做什麼,掙紮幾乎是同時開始的。
“即墨寒,不要……”
慌亂下,楚傾華直接喊了即墨寒的名諱,小手胡亂地扭動著,想要擺脫眼下的情況。
可即墨寒根本不聽她的,先是借著身體的重量壓製住她的放抗,繼續他的動作。
隨著衣襟被用力扯開,從未有過的屈辱感一下子湧上楚傾華的心裡頭,眼眶一時被熱意覆蓋,朦朧一片。
她怎麼也想不到即墨寒竟然會不顧她的意願對她用粗,就好像她的一片真心送上到對方麵前,卻被人糟踐得什麼都不剩。
原本的反抗都變得冇有意義,隻剩下沉默與服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