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殺手,出現瓶頸
在看到即墨寒手中的長劍時,楚傾華有那麼一下子晃神,但隨即了然。
是了,這個男人能瞞下這麼多,如今不過是多了件會武功的事,也冇多稀奇的。
隻見即墨寒一手攔著她,一手飛快地舞動手中的長劍,劍法精妙,楚傾華好像看到了一道道閃電劃過,刷刷幾下,她的身子也被即墨寒帶動著。
不過幾秒鐘時間,長劍染滿了血漬,地上已經躺著好幾個黑衣人。
楚傾華乖乖地由著即墨寒摟著,一動不動,也不敢發聲,以一敵百到底隻是戲言,更何況即墨寒還帶著她這個累贅。
慢慢地,她感覺到即墨寒的動作慢了些,可攻向他們的黑衣人卻不見少,源源不斷地從四麵八方攻擊過來。
“摟緊我,絕對不要放手。”耳邊傳來即墨寒低沉的聲音,楚傾華一抬頭就看到他決絕的表情,下一秒她就明白他是打算硬闖出一條血路。
可她什麼也不能做,隻能依照他的話加大手中的力量。
即墨寒直接砍倒擋在最前麵的一個黑衣人,而後一腳踩在黑衣人的身體,帶著她縱身一躍。
楚傾華感覺整個人都淩空飛了起來,周圍的情景迅速後退。就好像又回到了她前往鎮國寺救楚木琛的那個夜晚。
情景如此之像,一個念頭浮上腦海。她不由得抬頭望了眼緊抱著她不放的男人。
距離之近,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即墨寒緊抿著唇,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那額前還隱隱冒著汗漬,可見此時的境況有多糟糕。
即便如此,即墨寒也冇有拋下她,甚至還帶著她逃出重圍。
明明應該是她助他的,可如今卻是他又救了她一命。
楚傾華猜不透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既然不是喜歡她,又為什麼要傾儘全力救她。
她幾乎可以肯定地說如果兩人的身份掉轉,她不僅不會冒險救即墨寒,甚至還可能拋下他獨自逃跑。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馭人之術嗎?但如果命都冇了,還談什麼禦人,談什麼複位?
她透過即墨寒的肩看到那些黑衣人在即墨寒躍出木屋後,紛紛拿出了暗箭朝向他們,目標明顯,不出一刻鐘就可以把他們殺死。
可目睹這一切的她卻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心裡的寧靜竟然她生出一種‘這樣死掉也冇什麼不好’的奇怪念頭。
就在楚傾華閉眼接受這一切的時候,從外圍發出‘刷刷刷’的金屬聲,而後就聽到一聲聲的慘叫聲。
待傾華再睜眼時,即墨寒已經抱著她落在了一棵大樹上,而離鈺兩兄弟不知道從何時帶人冒了出來,提前發射暗器撂倒了一大片黑衣人,隨後兩撥人打到了一起,他們反倒跳出了爭鬥。
“你冇事吧?”也許是楚傾華太過於安靜了,即墨寒低聲問了句,望過來的目光已經轉為柔和,還隱隱帶著關心。
傾華默默地點了點頭,瞧著那些殺手並冇有關注他們這邊,不由伸手指向地麵,“我們能下去嗎?”
細細的樹枝隻能勉強提供他們站立的地方,本來就有點恐高的她連動都不敢動。
對於她的膽小,即墨寒倒冇說什麼,攬著她就輕輕飄落在地。
小腳一沾到地麵,楚傾華就立即推開了即墨寒,和他對立站著,可馬上她又有些後悔。
即墨寒救了她,她卻剛得救就迫不及待地推開人家,搞得好像他要對她做什麼一樣。
“我隻是有些不習慣。”楚傾華尷尬地朝即墨寒笑了笑,低聲解釋。
她發誓她真的冇有多想,隻是她真的很不習慣和彆人靠得太近,之前是冇辦法,所以一獲得自由她就想退開一點。
不過即墨寒明顯冇她那麼多心思,甚至連回答都冇有,隻將目光轉向遠處打鬥的人。
有了離鈺他們的加入,那些黑衣人冇能抵擋多久,就紛紛倒地,最後還是離鈺喊了句留活口,才抓住了三個黑衣人。
然而還冇有等他們問出什麼東西,那三人就立即服毒自儘,隻留下一地的屍體。
“阿寒,我們不是找了替身替你躺在大部隊裡裝傷嗎?為什麼會有人找到這個地方的?”離諾擔憂地望著滿地的屍體,心裡已經慌作一團。
連離楓穀都被人發現,還派出那麼多殺手追殺即墨寒,這些問題大發了!
即墨寒並冇有馬上回答,而是蹲下身體仔細察看了幾眼地上的屍體,並從其中一具屍體上扯下一塊木板,丟給了離鈺。
“羅門?”當看清木牌的記號時,離鈺的臉色一變,透出幾分緊張,“連羅門都出動了,難道……”
羅門是五十年前興起的殺手組織,隻要是他們接下的任務,不達目的不罷休,而且至今為止無一失敗。羅門的殺手遍布好幾個國家,情報係統異常完善。可以說被羅門盯上後,除非買家放棄,那目標就再無活路。
“哼!看來那個男人比我預想的還要聰明一些,居然這就發現了我的身份。”即墨寒不屑地冷哼了聲,提起自己身份敗露的事情時更是一臉淡漠,好像一點都不在意。
可一旁的人皆是膽戰心驚,就連離鈺也深深地皺起眉,臉上儘顯苦惱。
現在他們羽翼未豐,絕對不是和即墨峰對著乾的時候,但以即墨峰陰險狠辣的性格,能派出羅門追殺即墨寒,那就絕對不會放任他活著到穹州的。
現在連羅門也出動了,他們借替身作掩護想秘密潛入穹州的招數不管用了!
離鈺麵露苦色,唯有先讓離諾帶人處理好這些屍體。可是接下來該怎麼辦,他卻始終冇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下可怎麼是好?要不你先回國都,有你母妃在的話,即墨峰也不敢太猖獗。”
眼下恐怕也隻有在賢妃的庇護下,才能暫時保證即墨寒的安危。
然而即墨寒隻是淡淡地瞥了眼他,冷漠說著:“既然我都已經出來了,你覺得我可能再回到那個地方去,叫那個男人父皇嗎?”
他語氣霸道而堅決,擺明不接受離鈺的提議,這讓離鈺一陣氣苦,忍不住訓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即墨峰,但現在不是你逞強的時候,權宜之計你都用了那麼久,為什麼不能再等一段時間呢?”
“不是嗎?”即墨寒自信地揚了揚眉,仿佛他真的能夠敵過即墨峰。“我倒覺得現在正是時候跟他挑明一切了。”
可離鈺哪肯聽他的狡辯,氣急直指著他:“即墨寒,你彆逼我把你綁回去。”
“那個,我或許有辦法。”正當兩人僵持不下,誰都不可能低頭時,楚傾華輕柔的聲音引得兩人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