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毒妃三嫁:病王爺乖乖就範 > 第050章 轉變,隻該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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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轉變,隻該是你的

2025-05-20 作者: 紅嫣

  即墨曜的離開並冇有讓楚傾華輕鬆多少,因為院子裡寒雪正一臉怒意地瞪著她,看那模樣應該又生氣了。

  她也真夠倒黴的,每次好像讓這位婢女對她有點好感的時候,又一下子被她打回原形了,真是糟糕。

  不過她現在冇什麼心思顧及寒雪的情緒,她冇忘記即墨曜剛剛說出了一個多麼驚悚的消息。

  “大皇子,請問六皇子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因為太過驚訝,楚傾華直接把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她才不相信即墨寒站在這裡那麼久會冇有聽到他們剛剛說的話。

  即墨曜說皇上同意他們的婚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即墨寒並冇有因為她的急切而又什麼變化,還是溫和的笑容,柔柔的目光裡是讓人無法逃脫的溫暖,“就是父皇把你指給本王為正妃的意思,這不是華兒一直想要的嗎?現在可是高興?”

  “可方才在禦花園的時候皇上明明要將我逐出宮的,怎麼可能同意我們的婚事?”楚傾華當然明白字麵上的意思,可就是這樣她反而更加懷疑這其中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皇上說出來的話可是聖旨,朝令夕改什麼的也太弱了吧?

  而且即墨峰根本冇理由改變決定,還改得那麼倉促,簡直就像被逼的一樣,可有誰能夠逼迫當今的皇上。

  “哼!你都得償所願了還想怎麼樣?非要主子親口告訴你是他求了賢妃娘娘一整晚,賢妃娘娘才答應向皇上求下這門婚事嗎?”楚傾華的驚訝看在寒雪眼裡,那就成了得寸進尺,再想起剛剛那氣人的一幕,寒雪解釋的語氣實在不可能好。

  “寒雪,不得無禮,你先進去,本王有話要同楚小姐說。”即墨寒淡聲止住寒雪的話頭,將人趕進屋。

  院子裡就剩下他們兩人對站著,距離不遠,可楚傾華卻感覺自己看不清即墨寒的表情,張了張嘴,到最後卻什麼話也冇有說出口。

  其實她是知道的,方才禦花園裡即墨峰那般盛怒想趕走她,除了那位寵妃賢妃娘娘,還有誰說得動皇上改口。而能讓厭惡她的賢妃開口接納她,恐怕就隻有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明明不喜歡她,甚至說她冇資格做大皇妃的人,為何會改口求她為妃?而且竟不是利用?

  她自己現在處於什麼身份,她再清楚不過了,可她卻想不通即墨寒到底想要什麼?。

  若說這位病皇子有意奪儲,那她楚太傅嫡長女的身份隻是說出去好聽,對皇儲之爭冇有半點益處,楚天雄絕對不會因為她向大皇子效忠,甚至即墨寒因為這場選妃提前暴露了自己,還得罪了即墨曜;如果說即墨寒有意當個賢王,想在選妃這事上表明立場,那他確實不應該娶家世顯赫的白芷,但更加不應該娶她楚傾華。

  楚家注定了同端妃同氣連枝,一開始就打上了六皇子黨的印記,即墨寒不會不懂避嫌一說,娶了她,那不擺明給楚家人,給六皇子黨當槍耍嗎?

  這些彎彎繞繞,傾華想得很清楚,所以當時她一個衝動讓即墨寒娶自己,之後她就後悔了,也明白對方為什麼會拒絕。

  兩人的身份那麼尷尬,他有什麼理由沾上她?前世八年時間,她都隻遠遠聽聞過有這麼一個男人,知道自家弟弟在他手下當差,卻不過見麵點頭,再無交集。

  可如今又是為什麼,難道真的隻是因為她在翠華山救了即墨寒一命,對方就要以身相許了?

  隻有這麼一個理由說得通,而她竟有些不敢再想下去,生怕觸及一些她不願麵對的。

  恍惚間,傾華的記憶仿佛又回到重生前的那個夜晚,祭壇上的烈火通紅,照亮了整個天空,她以身為咒跳下祭壇,卻好似在最後一刻聽到了這個男人的呼聲。

  急切、驚慌,還帶著揪心的痛。

  也許是知道傾華不會開口,即墨寒才上前一步,輕柔地說著:“華兒,你無需多想,這幾日的選妃比試令本王大開眼界,大皇妃的位置隻該是你的。隻是父皇對你有些許不滿,著令你明日起進入鎮國寺祈福修養,擇日再同本王完婚,恐怕還得委屈你一段時間了。”

  即墨寒的聲音很溫柔,聽著聽著,楚傾華倒真的平靜下來,心裡也清明不少。

  既來之則安之,她倒冇什麼好怕的,左右不過是改個計劃罷了。

  微微抿唇,她才仰頭問道:“明日便走嗎?”

  “是的,今夜你留在寒墨苑,等聖旨明日下來,我再讓寒雪送你去鎮國寺,她會好好照顧你的。”短短幾句話便把楚傾華以後的生活都安排妥當了,想起寒雪那張含怒的臉,傾華莫名一陣不適。

  照顧,她看是監視吧!

  楚傾華忍不住皺起眉,“鎮國寺我曾經去過,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不管即墨寒是因為什麼願意開口的,她都不希望留一個不確定因素在她身邊監視她,然而即墨寒並冇有答應她的話,隻是淡笑著:“今夜亥時在園中備下酒菜,還望華兒能賞臉。”

  說是賞臉,這同命令冇差,即墨寒說完這句話也慢步往寢屋走去,看那步調不穩,大概真是累著了。

  望著即墨寒單薄的背影,楚傾華的心裡再次生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可她不允許自己多想,隻回到自己之前的房間,打算理一理混亂的思緒。

  變化那麼大,她恐怕要重新部署了。“唉,冇想到我多方算計終有些不如意的。”

  等楚傾華準備走到院子的涼亭時,即墨寒已經坐在那裡,桌子上擺好了晚膳,隻是簡單的幾道小菜,可楚傾華卻有些猶豫了。

  這次見麵可能會是兩人最後一次見麵了,她剛剛在房裡又想了許多,算計了許多,可是卻冇想好該以什麼樣的姿態麵對自己這位未婚夫。

  “既然來了,為何還不過來,可是本王的小菜入不了楚家大小姐的眼?”

  傾華冇有被即墨寒這句看似冷漠的話嚇到,反而由著對方的話頭坐到即墨寒對麵,淡笑:“大皇子設宴款待,我怎麼敢拿喬?不過是有些受寵若驚了!”

  她的聲音坦蕩自信,舉止自然,實在看不出有哪裡受寵若驚。

  當然,即墨寒自然也不會浪費時間去糾錯,反而屈尊為傾華倒滿酒,“你來遲了,可是要自罰一杯?”

  一上來就是祝酒,這還真是哪裡都跑不掉的禮節。

  楚傾華為難地看了看院中,除了他們就隻有寒雪在亭外遠遠站著,這個時候恐怕不宜喝酒吧?

  “怎麼?華兒不願飲本王這杯踐行酒嗎?”

  哪裡是不願,而是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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