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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豪門深院幾多愁 第一百二十三章 鳳顏添怒火

2025-05-20 作者: 琉璃弦月

第一百二十三章 鳳顏添怒火

夏遠震一震,終於明白太後的怒火從何而來。也明白剛才太後暗指的狐媚子是誰呢?他清聲道:“欣蘭姑娘對孩兒有恩,孩兒照顧她本是應當的。究竟是哪個奴才,竟如此大膽,在母後麵前亂嚼舌頭。”

太後微微一笑,道:“有恩報恩,哀家也清楚,可是遠震,你的那點心思,瞞不過哀家。哀家明著跟你說,莫說什麼江湖女子,就算是清白人家出身的小家碧玉,哀家也不會讓她再踏入晉王府一步。晉王府裡隻有一個王妃,也隻能有一個王妃,若是日後,你想納個側妃什麼的,哀家讓皇上仔細給你選幾個,要誰,哀家都叫皇上賜給你,唯獨不會要來曆不明的女子,你可聽清楚了嗎?

夏遠震一聽,怒火逐漸飛揚。這分明是有人在太後麵前說了什麼,對太後,他自然不敢發火,他道:“兒臣明白母後的心意,但是欣蘭不同一般的女子,她對孩兒有恩,就算破例封她做晉王妃,也無不可。”

太後聞言,眸中凶光畢露,她道:“母後是疼你才和你說這番話的,不然的話,剛才就已經賜了一杯酒給那個欣蘭姑娘。告訴你,什麼事情哀家都會讓著你一步,唯獨婚姻大事休想讓哀家讓步。”

夏遠震霍然驚醒,母後說的對,若是她想要欣蘭死,真的是易如反掌。

他急忙跪下道:“母後息怒。”

太後也收起眼中的銳芒,道:“起來吧,動不動就跪下來,像什麼樣子?哀家人雖然老了,可是,還有好幾年可以活的,你要記住,彆人拿你冇有辦法,不代表哀家也冇有辦法。好了,你先回王府,好好哄你的王妃。彆把王府那些事情給露了出去,不然的話,天家顏麵受損,對你,對皇上,都冇有好處,懂嗎?”

夏遠震還能說什麼,隻能說遵旨,然後就出了鳳曦宮。

夏遠震前腳一走,桂嬤嬤就上前侍候太後坐到軟榻上。

太後長長歎出一口氣道:“這皇家,就冇有一日是安寧的。哀家也冇有一日是省心的。”

桂嬤嬤綻出一抹笑,道:“太後,其實都是你太愛操心了,兒孫大了自然有兒孫福。你看你,這段日子,又是做噩夢,又是吃不下東西,再這樣下去,還了得。皇上和晉王都指望著你長命百歲,承歡膝下。”

太後麵色一黯,道:“哀家最近總是做夢。夢到那個女人,說真的,哀家對她是有愧的。也許,哪天就真的會有報應,不過,多大的報應都不要緊,隻要不傷害的哀家的孩兒身上,哀家也就無所謂了。”

桂嬤嬤也黯然,許久才道:“太後無須掛心,若是真有什麼,就衝著奴婢命賤的來,不會衝撞到太後的鳳體安康。”

太後緩緩露出一抹笑,道:“這些年,你為哀家擋了多少災,哀家清楚。你家裡的兄弟,才能有限,不然的話,哀家還想好好晉封他們一次。”

桂嬤嬤跪下,雙眸盯著太後的鳳顏,一字一句道:“做奴婢就該為主子分憂解愁,當年太後從那些嬪妃手中救了奴婢,奴婢一直感恩到今日,怎麼還敢奢求太後一再的破例恩寵。這些年,兄長仗著奴婢得了太後的恩寵,越發的跋扈,奴婢擔心,若是再賞賜下去,隻怕他們也不會感恩戴德,反而給陛下惹來麻煩。”

太後點點頭。道:“在哀家身邊,最穩當的人就是你了。你說,這遠震和凝碧究竟是怎麼回事?到現在還冇有動靜。”

桂嬤嬤立即明了太後的意思,就站起身道:“太後,奴婢說句不中聽的話,你可彆惱奴婢。”

太後橫了她一眼,道:“這些年,那些不中聽的話,你說的還少嗎?”

桂嬤嬤聽到太後如此說,就急忙上前給太後按摩著膝蓋,道:“奴婢說的再不中聽,可句句都是為了太後。太後,不是每個女子都有太後的福氣,民間的女子,多則三四年,少則也要半年一載的才有喜,王妃嫁入王府時日不多,王爺去凝香閣的日子又短,想有也難的。”

太後沉思,半響道:“那又如何是好?”

“現在多了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和王妃爭寵,王妃想有喜也難,其實,奴婢心想著。這皇宮裡不是有很多秘藥,其中有一樣藥……”桂嬤嬤緩緩垂下視線,不再說了。

“此藥甚是凶險,況且,對震兒的身體大有損傷。”太後沉吟道,“況且,如此安排的話,也未免太做作了,哀家不希望哀家的孫兒是這樣出世的。”

桂嬤嬤不再說話,太後望了她一眼道:“哀家現在煩心的,就是那個江湖女子如何打發。哼。區區一個草寇女子,竟想攀龍附鳳,簡直是鬼迷了心竅。”

桂嬤嬤暗暗歎息,太後當年也是從宮女之位晉升上去的,難道還不明白個中其由嗎?人,有時候,根本選擇不了自己的命運。

剛剛踏入震天閣,香草就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迎麵碰上他,立刻氣急敗壞的道:“王爺啊,姑娘她,她……”

夏遠震一聽香草口氣有異,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道:“姑娘怎麼了?你快說啊。”

香草的聲音都哽咽了,哭道:“姑娘她吐血了,現在已經暈過去了。”

“什麼?”夏遠震心神俱裂,扔下香草便往欣蘭的房間裡跑,房門冇關,夏遠震一踏進門,便看到欣蘭伏在床邊,一動不動,地上一灘血。夏遠震跑過去,抱起欣蘭晃著,叫道:“欣蘭,欣蘭?”

冇有反應,夏遠震大叫道:“石頭,快去請鐘禦醫,要快。”

石頭在外麵應了,飛快的出去,夏遠震輕輕的將欣蘭放好,探了她的鼻息,尚且穩定,心中稍微安定一點,對站在門口手足無措的香草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香草哭道:“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剛喂姑娘喝了藥,姑娘就吐血了,然後就暈倒在那裡,奴婢嚇壞了。就趕緊出去,想要找人,就碰到王爺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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