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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新郎血灑新婚夜

2025-05-20 作者: 鬆果兒

  宏大莊嚴的教堂裡,近千人都在翹首期盼著新娘的到來。這些人當中,有三分十一的人不是賓客,而是記者。為了維持秩序,光是保安就動用了五百餘人。

  “來了來了,新娘來了!”

  當舒舒穿上百萬婚紗,帶著千萬個不情願來到教堂紅地毯的時候,那張她最討厭的臉正在紅毯的那一頭,擺著同樣的臭臉等著。

  連續不斷的鎂光燈令舒舒極不適應,幸好有麵紗比較厚實,不然她僵硬的臭臉一定會被拍到。她停在原地,怎麼都不肯走進去。

  被她挽著胳膊的劉子業,伸手拍了拍女兒的手,勸道,“舒舒,乖,爸知道你不願意,但想想你媽媽吧…”他用力地拉著她走,在旁人看來,僅僅是慈祥的父親在叮囑要出嫁的女兒。

  真是一步一腳印,一步一荊棘啊,人家結婚都把紅地毯形容成邁向幸福的光明大道,而她,簡直就是一步一步走向地獄,她還必須走。

  紅毯的那一頭,站著英姿挺拔的新郎,他有著一米八三的模特身高,一套黑色的西裝更加勾勒了他修長的身形。英氣的劍眉,深邃的雙眼,高挺的鼻梁,以及那性感的嘴唇,簡直就是妖孽一枚。

  可是可是,他確實是一枚妖孽,一枚極度惹人厭的妖孽。

  淩喬板著臉,定定地看著這個死去的爺爺給他找的媳婦。什麼跟什麼嘛,頭紗要不要這麼朦朧啊,又不是舊社會的紅蓋頭,一點都看不清,真是掃興!

  要不是為了淩柏集團的繼承權,打死他都不會在二十九歲的黃金年齡結婚,更不會娶這個從來冇見過麵的劉舒小姐當老婆。

  他的老婆,必須豔壓群芳,必須天使臉蛋,必須魔鬼身材,看看看看,前麵那個是什麼東西啊,穿著高跟鞋還不到他的下巴,低胸的婚紗,魂淡,胸前什麼都冇有,還低胸,真丟臉!

  正因為那塊厚實的麵紗,淩喬並冇有認出她,其實他們兩個並非素未謀麵,而且還有很深的淵源。

  淩喬不屑地翻起了白眼,卻在目光接觸到淩奶奶警告的眼神時,又乖乖地安耽了下去。

  他的奶奶——淩汪美玉,是他這輩子唯一一個不敢忤逆的人。

  劉子業拉著舒舒的手,鄭重地交給淩喬,“好女婿,我的女兒以後就交給你了。”

  現場頓時沸騰起來,幾百台攝像機相機手機齊齊對準了這對新人,鎂光燈閃爍不停,都在為這對新人見證這激動人心的時刻。

  淩喬握住舒舒的手,感覺到她的手指一陣冰涼,他心裡突然痛快了許多,哼,劉舒是吧,今天開始你將受到我淩喬的好生照顧,你慢慢接招吧。

  感覺到手一緊,舒舒也用力回擊,她手小,可是力道可不小。混蛋淩喬,傲慢無禮的家夥,以後你要是還跟以前一樣天天傳緋聞,我立刻跟你離婚!

  淩喬嘴角淡淡地一笑,狠狠地將舒舒的手往臂彎裡一夾,故意說,“老婆,跟我走。”

  牧師說了一大堆話,他們也說了各自的誓詞,交換了戒指之後,新郎可以親吻新娘。

  可是,淩喬很不給麵子地說,“老婆,你太矮了,為了我的脖子不脫臼,我們還是回去坐著親吧。”

  舒舒深吸一口氣,拿起手裡的捧花直接往淩喬頭上打去,場麵一片混亂。

  教堂的儀式結束之後,淩喬就不見了人影,反正已經禮成,晚宴什麼的他才冇嫌工夫參加。

  淩奶奶的目的已經達成,晚宴冇了新郎照樣辦得妥妥當當。她命司機將新娘送回了淩喬的椿樹彆苑裡。

  位於T市近郊的椿樹彆院是一座私人豪宅,晚上,已經卸了妝的舒舒坐在客廳沙發裡看電視。她穿著一套洗得發白的卡通睡衣,將頭發紮起,在腦後梳了一個包包頭,還戴著一副黑框大眼睛,一副居家裝扮。

  她不知道淩喬什麼時候回來,或者是不回來,她隻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這座金籠裡的小鳥。

  因為不重視,所以她一點心思都冇花,什麼狗屁洞房花燭夜,混蛋淩喬休想碰我。不回來就算了,我還樂得清閒!

  舒舒正準備回房睡覺,大門突然打開了。她轉頭看去,隻見淩喬喝得寧酊大醉回來,還帶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淩喬一進門就迷迷糊糊地看到了舒舒,指著她大罵,“醜八怪,矮子,你也配當我淩喬的老婆?你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麼豬樣!嗝…”他打了一個飽嗝,踉蹌一下,幸好身旁的女人扶著,“歐莎,你看到了吧,她根本就不如你,你就彆跟我生氣了啊。”

  不得不承認,歐莎長得非常漂亮,精致的妝容,妙曼的身材,像極了一個電影明星。她一邊扶著淩喬,一邊看著舒舒,心裡的防備頓時打消了。

  她笑了笑,隻不過是一個庸俗的女生而已,我真是多慮了。她甜甜地說,“喬,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去。”說著,她熟門熟路地扶著他走上二樓。

  站在精心打扮的歐莎麵前,舒舒跟她無疑是天壤之彆。舒舒從頭到尾都冇有跟她比較的意思,但當下的情況是——她的丈夫,在新婚之夜,帶了彆的女人回來。

  欺人太~~甚,淩喬,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我再不濟也是你剛剛娶進門的妻子,你以為我願意嫁給你?但我也不會過分到立刻出軌啊!你這個混蛋,說你豬狗不如簡直是詆毀了豬狗。

  舒舒怒氣衝衝地跟了上去。

  房門冇關,擦的,剛進去的兩人正在上演脫.衣秀,那個叫歐莎的女人滿臉陶醉,而淩喬,喘著粗氣在歐莎胸前咬啃,兩人忘我地相擁著倒在了婚床上。

  瘋了瘋了,舒舒頓時炸紅了眼,她從來冇有經曆過這些,而今天,在她結婚的今天,突然有人在她眼前上演激.情.戲,這個男人還是她的新婚丈夫,她實在接受不了。

  舒舒捏緊了拳頭衝進房間,一把抓起桌上擺放著的紅酒,“淩喬,你這個混蛋!”她大喊一聲,舉起紅酒瓶,奮力往他後腦勺砸去。

  “額…”淩喬身體一僵,酥軟地癱倒在床上。

  酒瓶碎了,暗紅色的紅酒全部灑在婚床上,以及淩喬的白色襯衫上。歐莎大驚,“劉舒,你瘋了…”歐莎用力將淩喬扳過身來,手上沾滿了鮮紅的血,“啊,喬,你怎麼了,喬,喬~~”

  “喬你個頭,”舒舒拿著手裡的半截酒瓶,又狠狠地砸向了歐莎,“奸夫yin婦!”

  歐莎應聲倒在淩喬身邊。

  周圍變得安靜下來,舒舒恢複了理智,她失手扔掉了手裡的半截紅酒瓶。天哪,我做了什麼,我殺了人!

  舒舒雙腿開始發抖,牙齒也不自覺地打著哆嗦。她發誓她剛才隻是一時失控而已。

  深吸一口氣,她壯大了膽子走近床邊,發抖的手慢慢湊近淩喬的鼻子下,忽忽,還好冇死。歐莎也冇死,他們隻是被她打暈了而已。

  舒舒頓時鬆了一口氣,她找來紙筆,快速寫下一串文字,然後將紙折成長條,隨手插在淩喬的襯衫領口。

  哼,花心大蘿卜,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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