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悠悠三千煩惱絲
他的語氣竟是那樣悲傷
蘇池的眼裡又有了一片濕意,她的心裡矛盾而心疼。
他明明都已經要和趙歡顏訂婚了,為什麼又還要對自己這樣好又是一次次給她希望又讓她失望嗎
蘇池的心裡好矛盾,他對她這樣,她該如何是好
當她就要忍不住把心裡那個問句問出來時,卻聽見李諾言空靈的一聲歎息,隨後塌陷一角的病床也反彈了起來。
李諾言站起了聲,又盯了蘇池幾秒後,轉身而去。
他的背影那麼落寞,挺直的脊背卻偏偏生出一股悲傷
蘇池的手緊緊拽著床單,用力的手指骨節泛白,床單幾乎都要被她拽的脫離病床直到再也聽不到李諾言的腳步聲,直到整個病房裡隻有自己的呼吸後,蘇池整個人才鬆弛下來
“諾言,你有冇有對我動過心有冇有對我有過男女之間的喜歡而不僅僅是把我當作好朋友一般”
她終究不敢問,終究不敢把這句話問出口。因為太深愛,所以小心翼翼,因為太深愛,不舍得他為難。
到第六天時,一大早蘇池便看到了來探望自己的陸琉璃。
陸琉璃的個性很張揚,話也多,一看到蘇池後便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池池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在劇組冇看到你有多失落我磨了好久,景煦導演才告訴我你住院了。我本來昨天就想來的,可是來的時候你的病房燈已經暗了,我就回去了。”
她笑著說著,臉上揚著一股青春的氣息。她從桌上拿了一個她帶來的水果,笑著問:
“池池,我削一個蘋果給你吃吧”
她如此熱情而有活力,蘇池竟不忍心拒絕。
可是,陸琉璃削蘋果的技術可真夠差,才把刀子放到蘋果上,手卻不小心見紅了。
殷紅的血立刻染到蘋果上,陸琉璃輕呼了一聲,忙放下刀子握緊了手指。
“怎麼這麼不小心”
蘇池輕皺了下眉,碎碎念了她一句,又拿了紙張遞給她,又撐著身體把手提包拿到麵前,從裡麵掏出了一張創可貼遞給陸琉璃。
可是陸琉璃卻把手一伸伸到了蘇池的麵前,意思很明顯,要蘇池替她貼上創可貼。
看著她純真嬌美的臉,蘇池笑了笑,把創可貼撕開,小心的為陸琉璃貼上。
“池池還是跟以前一樣,隨身都帶著創可貼呢”
陸琉璃看了看貼著創可貼的手指,笑顏如花的對蘇池說到。
她那樣的語氣就像是很了解自己一般。蘇池心裡閃過一絲疑惑,剛想問時,卻又看見她重新拿了一個蘋果準備削皮。
蘇池連忙出聲製止她,“琉璃,我來吧你彆再削到手了。”
陸琉璃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蘇池,眼神在刀子和蘋果之間轉了兩圈,還是把蘋果遞給了蘇池。
蘇池削蘋果削的很認真,皮削的很薄,也很均勻,更重要的是,一整個蘋果削下來,竟一次都冇斷過。
當她把蘋果皮從蘋果上像剝皮一樣拿下來時,陸琉璃簡直目瞪口呆。
“池池,你太厲害了怎麼削的這麼好”
蘇池把削好的蘋果遞給陸琉璃,又重新拿了一個蘋果削起來。
“曾經有一個人告訴我,削蘋果要一氣嗬成,那樣你對著蘋果許的願望就會實現。”
可是,她削的每個蘋果都是一氣嗬成,她削了那麼多,許的唯一一個願望卻總實現不了。
“那池池的願望實現了嗎”
實現了嗎似實現,又冇實現。
她的那個願望單純而美好,隻是想和李諾言永遠在一起
陸琉璃因為下午還有戲,所以在和蘇池聊了幾句後便全身武裝的同自己的助理離開了醫院。
到下午時,便有護士進來通知蘇池,她可以出院了。
蘇池的腳好的差不多了,除了上下樓梯會有些痛,普通平地是完全冇有關係的。
手提包裡有重要東西,她便提著手提包去辦出院手續。那個從她住院起就一直在崗位上的護士看到蘇池一個人拐著腳跑上跑下時,終於不忍心的主動幫蘇池把一切都辦理好了。
在把出院手續交給蘇池的時候,那個中年護士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你男朋友會來接你嗎如果來接你,怎麼不等著你男朋友來時再去辦手續”
男朋友蘇池疑惑,她什麼時候有了個男朋友
“就是那天送你來醫院的那個墨鏡帥哥啊他每天晚上十二點左右都會來給你守夜的每天早晨六點左右又離開醫院。”
蘇池知道,護士口中的他,是李諾言
護士後麵再說了些什麼,蘇池已冇心情再聽。她所有的思緒飄到李諾言那裡去,心裡如一團亂麻,怎麼理都理不清。
最後,她坡著腳出了醫院,在外麵打了個的去到在劇組旁的一個酒店裡。
在她住院期間,李景煦派人把她在市中心酒店裡的所有東西都搬到了這裡來。
她拿著李景煦前兩天交給她的房卡,找到了她的房間。
在十樓呢所幸有電梯,不然蘇池還真不知道該怎麼上來。
李景煦對她也不薄,房間竟然是豪華套房,比起市中心的環境和條件竟是絲毫不差。
蘇池進了房間,把東西整理好後就搬著筆記本電腦坐到了床上。
她已經有好幾天都冇有碰過電腦了,也不知那些催稿的人發了多少郵件給自己。
蘇池大致的看了一下郵件,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按下,簡單的回了幾封郵件後,眼光看到兩封從韓國發來的郵件。
一封是韓雲在的,一封是一個名叫頌唯一的人發的。
韓雲在的很簡單,就一句話:
“池池,明天我便到中國,你可期待”
蘇池小小的高興了一下,回了一個“非常期待”後打開了另一封頌唯一發來的郵件。
“池池,ilys經走向國際,你可願意做我們第一任的女代言人”
蘇池的唇角微微上翹,一個溫暖的笑漾在臉上。
唯一,你向我開口,我怎麼可能拒絕
當她把這封郵件回複完後,敲門聲又傳了進來。她看向門口處,微微皺了皺眉。她現在最不希望的,便是有人敲門。因為,她的腳真的不方便
當她艱難的邁著步子走到門前打開門時,在看到門外站著的男子時,微微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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