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悠悠三千煩惱絲
蘇池是有些生氣了,當她收到趙歡顏的那條短信後,心上如同被人劃了一刀。;;;;;;;;
“池池,不要和諾言走太近不要讓我覺得你是那下賤的第三者”
第三者什麼叫第三者她蘇池的為人,她趙歡顏難道不清楚嗎
她再喜歡李諾言,也不會去插足彆人已經圓滿的愛情
可是,趙歡顏卻發了這麼一條短信時時刻刻的提醒她,李諾言是她趙歡顏的不要覬覦
她的心是痛的,畢竟她們曾經是那樣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好閨蜜
可如今,她們之間隔了一個李諾言一個她愛了那麼多年的李諾言,一個快要成為彆人未婚夫的李諾言
蘇池冷冷的看著趙歡顏,看著麵孔依舊美麗,眼神卻不再如當初那樣坦誠的她。
蘇池突然覺得有些厭煩,既然不信任她,既然都說了那樣傷人的話,那還能做回朋友嗎
所以,在趙歡顏想要開口解釋什麼的時候,蘇池又再一次的開口了,“你走吧你放心,我會和李諾言保持距離的”
“池池”看著那樣的蘇池,倔強驕傲中帶了一點受傷的蘇池,趙歡顏心裡矛盾的升起了一絲愧疚。
“池池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是為六年前的那一次,也為如今她的做法。
聽到趙歡顏說對不起,蘇池的身子僵了一下,又很快垂下長長的睫毛,悶悶的躺下背對著趙歡顏,
“我累了,要睡了。你走吧”
她說完就閉上了眼睛,再不理趙歡顏。趙歡顏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蘇池,幽幽地歎了口氣,說了聲“你好好休息”便走出病房。
直到聽到關門的聲音,蘇池才睜開了眼。她望著天花板,眼裡有淡淡的霧氣,連長長的睫毛都染上了一絲濕意。
曾經四年朝夕相處,曾經無話不談,曾經同床共枕的聊天聊到天亮,曾經以為她會是自己一生的好朋友
可如今,卻是這樣僵持的場麵
她竟然能對她說出那樣的話她是因為太在乎李諾言所以才會那樣說吧
她怎麼能原諒那曾經她視為姐妹的人叫自己小三呢
歡顏,從此以後就是陌路了呢
蘇池在醫院住了五天院,這期間李諾言冇有再來,而趙歡顏也因為蘇池的無視而知趣的離開。
李景煦和張助理倒是在劇組收工的時候來過。但那時,蘇池基本已經睡著了。
李景煦隻在病房門口徘徊了兩圈便又和張助理開車離開。
到第五天的淩晨時,蘇池從噩夢中驚醒。她在黑暗中,猛的睜開了眼,愣愣的盯著天花板好久,才翻身準備重新再睡。
可是,在她翻過身躺好的時候,她剛閉上的眼卻又再次睜開了
她的視線緊緊盯著靠窗戶的沙發上的那個人影,心蹦蹦直跳,慢慢挪動身體想要坐起來。
她的手想要去摸床頭的呼叫鈴,摸了半天卻冇有摸到在哪裡,反倒把床頭櫃上的一個東西給不小心碰到摔到了地上。
應該是杯子,因為摔裂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蘇池輕掩住唇,瞪大了雙眼看著沙發上的人影站了起來,朝自己這裡走來。
她慌亂至極,心裡無數種可能閃過,可最清晰的卻是最不好的
有人劫色
她慌亂的扯出背後的枕頭朝那個人影扔去,卻被人影靈活的躲過,她剛要張嘴呼叫救命時,人影卻迅速竄了過來,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唯一一點從窗外透進來的燈光。
而她的呼救聲也被一隻微涼的手掌給堵在口中,隻能發出嗚嗚的呻吟。
“池池是我”清潤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下來,卻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聽著聲音,蘇池突然安靜下來。掰著大手掌的雙手也放了下來,轉頭看著人影。
想必她認出了自己,李諾言把捂著蘇池嘴的手鬆開,又轉身把病房內的燈開了起來。
黑暗一下有了光明。燈光一刹那亮起來,竟有些刺眼。
蘇池手不自覺的擋在眼前,眼睛也緊緊閉了起來。
當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入眼的卻是李諾言那俊美如天神的容顏。
他對著她微微的笑著,眉宇間的溫潤讓人覺得十分舒服而賞心悅目。
蘇池的腦海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詩:“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隻是,這個謙謙君子怎麼會半夜出現在自己的病房內
蘇池強迫自己的視線離開,壓下了心中的那份悸動,偏過頭說:“你怎麼在這裡”
李諾言卻輕笑了下,“小不點難道不知道這已經是我第五個晚上住在這裡了嗎”
什麼
蘇池轉頭去看他,在看到他依舊笑著時,她的心裡莫名有股怒氣
“你住這裡,歡顏知道嗎”
“我住這裡為什麼要讓她知道”李諾言的表情有些疑惑,微笑著疑惑。
他對蘇池,總是狠不下心來嚴肅。
他這樣的漫不經心,就仿佛趙歡顏是他的一個陌生人,一個根本不在意的陌生人。
蘇池轉向彆處的臉看向李諾言,眼眸裡有一絲複雜之色,複雜的讓李諾言看不確切。
“諾言難道從來都是這樣不顧彆人的想法嗎你來這裡,會給多少人造成困擾你知道嗎”
李諾言的眼眸暗了下來,唇角有一絲苦笑:“我在這裡,池池覺得是困擾嗎”
“是”蘇池偏過頭,違心的說著。
李諾言漂亮乾淨的眉宇間,落寞之色更深,連那平時如星辰的眼眸都變得無神。他看著蘇池,看著他心裡心心念念了那麼多年的女孩,聲音低沉,
“可是,我以為池池還像以前一樣,在病床上醒來後看到有我在,會覺得安心呢”
蘇池分明記得,在媽媽去世的那一天,她因為傷心過度,在醫院昏迷了一天,醒來時在看到李諾言的時候,她說的話便是這句:
“你在,我就安心。”
嬌小的身子顫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垂了下去,斂去眼底那無望的傷感
她看不到李諾言的表情,但耳裡卻儘是他的聲音,他的呼吸。她聽到他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聲音落寞的如同正彈奏世上最傷感歌曲的大提琴。
“原來如今的小不點變了呢再也不需要我了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