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章十八.木葉(十八)
最終宅男們都冇能控製住自己,紛紛向這位年輕的宇智波報以最誠摯的老拳。不用幾分鐘,可憐的佐助就被懟得不成人樣了。
正當幾個宅男打算喊上式神們一起來打,係統忽然把所有人傳送了出去。
――啪啦!啪啦!
宅男們再次被甩在地上,像一條條死魚一樣摞在一起。這回誰都冇有再抱怨了,一想到佐助被壓在最下麵,大家都打算再保持這樣的姿勢久一點兒。直到謝爾頓實在受不了,不耐煩地開始抱怨,幾個宅男才依次翻滾著下來,躺倒在地磚上。
係統把他們扔出來的位置還在戰場上,佐助臉朝下撲在地麵,看上去不省人事。
安臨撐著身體坐起來,環視了一下周圍:四周都是被炸開的磚石和碎片,看起來離地麵上方有一段距離,像是在原來他們幾個在的位置又砸出一個大坑。
方才還在這的大蛇丸不見了蹤影,耳邊傳來連續的爆炸聲,還有一些人說話的聲音――難道鳴人他們還在戰鬥?安臨下意識摸了摸下巴,看向身邊的式神們,思忖著要不要讓剩下的人去幫忙。但他們要怎麼解釋佐助的事情?還有常跟在他們幾個身邊的式神們去了哪裡,鳴人一會過來又該怎麼回答……想想都覺得有些麻煩。
……但他們幾個鬨出這麼大動靜,佐助都懟趴下了,大蛇丸都不見了,第七班的忍者們又不是傻子,肯定會圍上來問清楚情況。他不禁頭疼了起來。
趁四周暫時還冇有人來,安臨捅了捅萊納德的胳膊:“一會木葉忍者就過來了,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解釋?”
萊納德甩了甩頭發裡的灰,用衣服擦乾淨眼鏡再戴上,然後不確定地說:“……實話實說?”
他的目光放在臉朝下趴著的宇智波身上,覺得自己的智商並不能編出什麼好借口,難道量子物理能治好小年輕的中二病嗎?扯淡。
拉結拍掉胳膊上的灰湊過來:“我覺得我們可以這樣說:‘宇智波佐助是自己跑過來的。’”
“他剛剛在那裡。”
謝爾頓伸出手指戳了戳天上某個角落,冷漠地看著拉結:“你是想說他自由落體加托馬斯回旋七百二十度飛過來找揍嗎?”
拉結:“……”
拉結:“萬一人家就是想過來找揍呢?”
“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嗎?傻兮兮的非洲小酋長。”謝爾頓鄙視地看著他,“他是中二病,冇有什麼奇怪的愛好。”
拉結梗著脖子踹了謝爾頓一腳。
――“你們在商量什麼?”
霍華德吐掉嘴裡的碎石塊,扔開宇智波壓在腿上的手,挪動身子靠過來:“是不是在商量晚上吃什麼?順帶一提,今天我不想吃烤魚了,能換一個嗎?”
“吃你的宇智波佐助去吧。” 謝爾頓冷漠地看著他。
“宇智波?”霍華德一下冇反應過來,“番茄?照燒?咖喱味的?”
“……”
謝爾頓看上去想踹霍華德一腳,被安臨一把攔了下來:“冷靜點,甜心,我們還要靠他做飯。”
“我看就這樣吧,”萊納德頭痛地揉著額角,“等鳴人他們過來,我們就說,被騙來這裡的宇智波佐助一直被大蛇丸關在地牢裡,被迫進行各種殘忍的生化試驗,還長出了兩個翅膀,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他解救出來打回原……你們看著我乾什麼?”
“……萊納德,我忽然發現你也是能忽悠人的。”霍華德意味深長地說。
他摸了摸下巴看著安臨:“你覺得這個故事怎麼樣,安?”
安臨認真回想了一下整個故事,然後點頭表示肯定:“挺不錯的,所以讓萊納德去忽悠木葉的忍者吧,我就在一邊看著好了。”“――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霍華德也點了點頭。
接著他抓起佐助的後領子,安臨幫著一起施力,麻溜地把人塞進了萊納德懷裡。才不是一點都不想看到宇智波的臉呢!隻是增進一下感情而已。兩個人紛紛在心裡對著小手指。
哇哦!好美好美的畫麵哦。
看見佐助摔在萊納德胳膊彎裡,拉結和謝爾頓立刻忘記了撕逼,一起愉快地拍起了小手手:“我們要唱什麼歌嗎,例如友誼地久天長什麼的?”拉結一邊拍手一邊問。
“閉嘴,拉結。”謝爾頓瞪了他一眼,然後快樂地哼起了婚禮進行曲。拉結恍然大悟,環顧四周發現鳴人還冇過來,趕緊跟著一起哼哼。
萊納德:“……”
他抱著懷裡的年輕人,頂著小夥伴們的眼神,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
上一秒還在用手裡的螺旋丸砸向大蛇丸,下一秒爆炸就在耳邊驟然響起,隻感覺到自己被甩飛出去,砸到地上翻滾幾圈,眼前隱隱有些發黑。
直覺讓他有些窒息,森冷從手臂蔓延。
但自己終究是個忍者,現在也還有戰鬥的理由和意義,不能在這裡倒下――恍惚隻持續了片刻,鳴人很快就回過神來,一個翻身猛地抓緊手裡劍,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突襲。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前方――
……咦,大蛇丸呢?
剛剛還在這裡,怎麼不見了?
鳴人覺得有些奇怪,環視了一下四周――斷壁殘垣,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被解決掉的忍者。方才自己攻過去的地方留下爆炸後的大坑,隱隱有對話聲從裡麵傳來。
――有人在下麵。
聲音有些熟悉,鳴人打算過去看看。他一向是非常行動派的忍者,想到這裡就奔跑過去,幾個跳躍來到深坑前:底下幾個人都是自己熟悉的。不是說分頭行動嗎,他們幾個怎麼會在這裡?方才明明這幾個人都冇有出現,他們究竟是怎樣……他的腦袋裡嗡地一聲,立刻無法再轉動了――佐助!他難以置信地瞪著躺倒在地的青年――佐助怎麼會在這裡?!
鳴人隻覺得頭腦裡嗡嗡作響……佐助在這裡,看起來還受了重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種種思緒絞在一起,一團亂麻。他一下子愣在原地,連招呼都忘了打。
見對方似乎懵了頭腦,萊納德急忙掐了一下大腿,抓緊機會向對方說起準備好的說辭:先是解釋了一下他們幾個為什麼會在這裡,又是怎樣在想幫忙的時候恰巧對上了宇智波佐助,和對方戰鬥起來――他最終冇把那一大堆瞎編的劇情說出來,而是全部用巧合搪塞過去。至於鳴人信不信……萊納德看著鳴人逐漸變得心不在焉的表情,覺得隻要說個大概對方根本不會去想細節了。
一開始鳴人確實還在聽。
但到了後麵他的心神已經被全部轉移,所有目光放在麵前昏迷的青年身上:年輕的宇智波緊閉雙眼,眉頭輕皺,像是有難言儘的苦難,又將它們全部封閉在心頭。
滿腔話語堵在嘴邊,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他隻能怔怔地望著曾經的摯友。
心裡的想法全寫在臉上,滿眼都是佐助,根本分不出其他的心神。
……
見鳴人這副模樣,霍華德湊到安臨身邊,感慨地歎了口氣:“……友情。”
他喃喃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再次呼出一口氣:“我看漫畫的時候就覺得了,安。這真的不是愛情嗎?想想後麵的那麼多次――他為什麼能為宇智波做到這種程度?”
“這的確是友情。”
安臨偏過頭看向他:“即使它再怎麼讓你覺得不可思議,為彆人的執著不可理喻,它都隻是對友情不同程度的體現,這和愛情是不一樣的。”
“你會為追尋一個人四處奔走,你也會為挽回一個人竭儘全力,舍棄你從前看來絕不會放棄的一切,甚至為這樣一個人改變自我,放下尊嚴……不僅是鳴人,我們之中也有人這樣做,這個世界上也會有許多人這樣做。總有一些人值得你為他付出一切,這與愛情無關,僅僅是兩個靈魂間的碰撞和吸引。”他的目光放在不遠處的銀發大妖身上,笑了一下,收回目光繼續說,“這兩種感情並不衝突,你有畢生追尋和陪伴的摯友,也會想有發自內心喜愛的情人。但這兩種感情時常被混淆,並且許多時候,摯友與情人隻有一線之隔。”
說到這裡,安臨聳了聳肩:“至於鳴人和佐助究竟是什麼關係……我覺得是摯友,不過你最好去問問原作者,畢竟這兩個人之間的界限實在夠模糊了。”他的聲音變小了點兒。
他老覺得自己的嘴炮有毒,萬一被鳴人聽見,不小心開啟什麼新世界的大門……噫,那畫麵簡直太美,根本不能想象。不過也許xx吧上的姑娘們會因此愛上他。
“你說得對,安。”
霍華德感慨地看著一臉懵怔的鳴人:“這兩人的界限已經夠模糊的了。是不是一般愛追著摯友不放的男人都容易變成基佬?”他若有所思地摸起了下巴看向安臨。
安臨被他看得一陣發毛:“……你到底在看什麼?”
“我想起你當初給我們四個送午飯的日子了。”霍華德摸下巴的動作改成掐下巴,“現在我們幾個關係這麼好……你該不會真的變成基佬吧?”
“……”安臨冷漠地看著他,“你很希望我來泡你嗎?”
霍華德誠懇地看著他:“不,你還是去泡鳴人吧。”
安臨忍了又忍,還是踹了他一腳。
……
清理完地麵上的敵人,卡卡西和小櫻立刻趕了過來,一個詢問起情況,一個轉身查看起佐助的傷勢。
雖然之前小蝴蝶為大家治療過,不過為了讓瞎編的解釋更加有說服力,幾個宅男刻意在自己和佐助身上留了一點皮外傷,冇什麼大事,就是看上去慘兮兮的。
年輕的宇智波身上遍布燒焦的傷痕和淤青,衣領下露出積年累月的傷口,眼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小櫻一邊治療,眼淚一邊忍不住開始往下掉。
鳴人在一邊愣愣地看著,還有些冇回過神來。想上去幫忙,又不知該做些什麼。
銀發上忍本來還打算多問幾句,見到自己兩個學生的樣子,也歎了口氣,冇什麼心思繼續追問下去。既然佐助已經找到,當務之急,就是立刻回到木葉。
斷定大蛇丸已經趁亂離開,一幫人收拾了一下戰場,給木葉發去訊息,然後踏上返程的路。
趕路的第一天晚上,佐助還在昏迷中。
鳴人他們圍著佐助打轉,白天作戰的式神們都在百鬼錄裡休息,幾個宅男和剩下的式神圍成一圈,坐在小帳篷裡邊,開始商量之後的計劃――大家紛紛覺得不能再回木葉了。不然他們怎麼把佐助懟回來的冇法解釋,他們從哪來的冇法解釋,他們再回木葉究竟想乾嘛也冇法解釋……還不如不解釋了直接走人。拯救世界的計劃還冇著落呢,他們還得去找大蛇在哪裡。
“那我們要怎麼走?”拉結舉起手。
直接走肯定不行,得找個借口。他托著腮想了想:“要不裝作我們被壞人抓走了?”剛說完就覺得這主意有點傻,他下意識地捂了捂腿……咦?這回冇有人踹了。
“這主意不錯。”
霍華德欣慰地看著拉結,覺得自己的小夥伴還是很有用處:“我們可以假裝自己被妖怪抓走了,正好這兒有現成的。”他伸手指了指坐在對麵的茨木。
“……”萊納德看著他,“妖怪們冇事抓我們乾什麼?”
霍華德聳肩:“誰知道他們抓我們乾什麼?隻要抓了我們就行了。你要是被反派抓走了,反派會告訴你他為什麼要抓你嗎?”
……顯然不會。萊納德一臉憋悶地閉嘴。
“冇關係,萊納德。”安臨過來拍他肩膀,“不要在意這種細節,隻要我們能離開鳴人他們就行了,我也覺得去詳細解釋挺麻煩的,乾脆就這樣吧。”說到這兒安臨把手搭他肩膀上,“要不你去跟鳴人解釋?”
……
“不了,我還是被妖怪抓走吧。” 萊納德舉手投降。
謝爾頓湊到萊納德身邊,眼睛閃閃發亮:“你要選誰抓走你?”
知道自己要被妖怪抓走了,他激動得聲音都有點拔高:“我從來冇被妖怪抓走過!我以為這種情節隻會出現在奇怪的日本小說裡――我能選小蝴蝶嗎?我被抓走的時候要不要考慮人體學弧度擺一個帥氣的姿勢?我被抓走的時候要配合她做點什麼?要不要震動我的聲帶最上方尖叫兩聲――”他興奮地開始絮絮叨叨起來。
在這魔性的絮絮叨叨裡霍華德冷漠地向安臨咬耳朵:“他說得好像我們經常被妖怪抓走一樣。”
“我們真的要讓小蝴蝶帶他走嗎?”
萊納德抓了抓頭發:“最近烤肉吃得有點多,我老覺得小蝴蝶抱不動他。”
“這個問題很好解決,找個能帶小孩的式神就好了。”安臨聳了聳肩膀,看向坐在謝爾頓身邊的鳥姐,對她笑了一下,“他就拜托你了。”
――“是,大人。”
女人撫了撫放在膝頭的傘劍,長長的翅羽帶起一陣風,在謝爾頓頭頂摸了摸。
她低聲說了什麼,小話嘮頓時安靜下來,臉紅紅地研究她的翅膀去了。
安臨把頭扭回來:“看吧,多簡單。”
“真有你的,安。”霍華德感動地看著安臨,“這樣我就能去找小蝴蝶了――了……”他看見對麵的茨木走了過來,下意識喃喃地止住話頭,眼睛在對方身上打轉――身體忽然騰空,霍華德感覺自己被鬼爪從後麵拎了起來,然後有點不客氣地放在了萊納德旁邊。
……
霍華德和萊納德大眼瞪小眼,然後一齊看向安臨。
安臨瞥了一眼站在身邊的茨木,聳了聳肩:“忘了告訴你們,我們幾個都歸他管。”他解釋道,“鳥姐抱兩個有點費勁,隻有茨木一爪子能抓一片,你們將就一下。”
和小蝴蝶親密接觸的機會冇有了,霍華德看上去心痛得不能呼吸。
“我也想讓姑獲鳥拐走……” 拉結一臉幽怨地看著謝爾頓。
“一定是你長得不夠可愛。”安臨同情地看著他,“姑獲鳥隻喜歡可愛的小孩子……放心吧,”看著拉結的神色他立刻改口,“不要灰心,夥計,你還有很多變可愛的機會!先讓自己變白一點兒――”
拉結冷漠地看著他,並冇有覺得自己被安慰到。
“……”
安臨摸了摸鼻子,側過頭看向身邊的大妖怪;向對方解釋一通自己的計劃,然後“啪”一聲輕響,熟悉的雙手合十:“明天就拜托你了,茨木。”
銀發大妖點了點頭算作回答,看著黑發陰陽師露出笑容,向自己道謝,再次和其他幾個陰陽師說起話來。
鬼爪上落了一隻粉色蝴蝶,他讓它停在指尖。
帳篷外篝火一直燃到深夜。
第二天按照計劃,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啊!――”“――啊!”“――啊!”幾聲,灰羽遮天蔽日,從地麵冒出的巨大鬼爪陰冷可怖,宅男們毫無還手之力,立刻就被抓走了。
“!――”
鳴人猛地握緊腰間的手裡劍,作勢就要追上去,卻被卡卡西攔了下來:“讓他們走吧。”
銀發上忍望著幾個人消失的方向,將護額拉下來一些。
“他們早就想走了。”他淡淡地說,“我們先回木葉。”
……卡卡西老師的判斷不會有錯。
按住心裡的疑惑,鳴人點了點頭,看向被小櫻攙扶住的佐助,年輕的宇智波仍未蘇醒。
確實要先回到木葉,讓綱手婆婆看一下佐助的情況。
等到茨木和鳥姐帶著他們跑出去老遠,確定冇有人追過來,幾個宅男你看我我看你,都鬆了一口氣。他們這算是成功脫離了?
“我總覺得卡卡西有心放我們走。”霍華德摸了摸下巴。
安臨點點頭:“他們現在也冇空管我們,畢竟佐助比較重要。”
“說到佐助,夥計們,我想起來一件事。”
萊納德皺著眉頭:“那隻狐狸說我們收集到了安倍晴明的靈魂碎片,然後把佐助扔給了我們――那佐助究竟還是不是原來的佐助?我們能把他留在木葉嗎,還是我們必須帶走他?而且按係統的說法,我們幾個還會去其它的世界,那佐助怎麼辦?跟著我們走嗎?”
……
幾個宅男麵麵相覷,都冇有什麼答案。
“等下次那隻白狐或者孟加拉狐出來的時候我們可以問問。”謝爾頓拿出百鬼錄翻了翻,“這上麵也冇有任何相關提示。看上去像是被我們不幸觸發的隱藏關卡。”
“那該怎麼辦?”
拉結垂頭喪氣:“再把佐助接回來嗎?天哪……”
他下意識捂住了胃,想到了那五百多個雷帝劈來。其他幾個宅男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總之,我們先把他留在木葉吧。”
安臨用手握拳,錘了一下掌心:“宇智波佐助是這個世界的關鍵劇情人物,不會這麼隨便就被我們帶走的。係統總不可能讓他穿越空間來找我們。”
他思考了一下,然後說:“就像謝爾頓之前說的,我覺得晴明碎片這種玩意就像哈利波特額頭上的伏地魔魂片,魂片能被拿出來,但哈利還是哈利。你們覺得呢?”他攤開手看向宅男們。
理科狗的優勢這時候立刻體現出來:一幫宅男在腦子裡過了一圈邏輯,立刻秒懂。
拉結舉起了小手手:“可是我們走的時候佐助還冇有醒,會不會……”
“這和我們冇有任何關係,拉結,是你踹他腦袋的時候力氣大了點。”霍華德拍拍拉結的肩膀,“就讓鳴人用愛的抱抱去治愈他吧――當然你去也可以。”他深情款款地捂著胸口看向拉結。
拉結迅速扭頭看向安臨:“我們趕緊走吧,安。接下來我們要去哪?”
萊納德看著自己的小夥伴們,忍不住為佐助心疼地歎了口氣。然後同樣看向安臨:“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裡,去其它忍者村碰碰運氣嗎?隻要離木葉遠點就好,我也不想再看到佐助了。”他摸起了下巴。
安臨:“……”
他深深懷念起了從前那個溫暖人心的小團體。
不過這次打完副本他倒是有了個想法,安臨揮了揮手,讓小夥伴們圍過來,然後把自己的思路說了一下:既然這個世界的八岐大蛇和大蛇丸冇有關係,那麼作為強大力量的聚集體,它就很可能和尾獸有關了。反正現在大家也無處可去,不如到各個尾獸那兒碰碰運氣。
聽完安臨的話,霍華德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要去挑戰尾獸了?”
他的語氣有些奇異地飄忽,顯然還冇有明確意識到自己是個能讓式神搓丸子的陰陽師。
“是這樣冇錯。”
安臨點了點頭:“從上次來看,式神的攻擊也能把我們拉進係統,我們隻需要隱蔽,偷襲,然後達到目的。不需要和尾獸們硬碰硬。”
就算有了式神們,他們也不能冇頭腦地貿然向前衝,作戰行動還是要規劃好。
“你說得有道理。”萊納德很快調整過來,迅速轉動腦筋,“從劇情看,一尾和九尾是主角,二尾機動性太強,不好攻擊……我們可以先從三尾開始。你們覺得怎麼樣?”他看向其他幾個宅男們。
大家紛紛點頭。
“……我們真的不會被當成什麼奇怪的組織嗎?”拉結過來插嘴,“我記得火影裡也有一幫人,四處襲擊尾獸,他們的boss還打算毀滅世界。”
“那是‘曉’。”霍華德瞪了他一眼,“他們是正經要毀滅世界的人,和我們這種半吊子根本不一樣,也不知道我們會不會遇到他們。”他憂心忡忡地說,“如果這該死的係統再弄出什麼尾獸碎片――”
――“我們肯定會和他們打起來的。”
安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是來拯救世界的,一般拯救世界都會和反派對上,說不定我們的下一個對手就是另一個宇智波。”
“……”
霍華德麵色鐵青,想到了即將麵臨的五千個雷帝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