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冇有他,她自生自滅就可以
薑南晨說:“罪有應得的人,我不敢救。”
“如果換成歡笙呢?”李李嘲諷的放下手望著這個冷薄的男人,全身細胞真心不受控製的叫囂了起來,連嫉妒都失去了力氣,餘下的隻有歇斯底裡的痛。
“如果換成歡笙的父親,歡笙的弟弟,被人給迫害了,你還是會像現在這樣:不敢救嗎?你恐怕是失去一切也要把兩個男人從監獄裡給撈出來!隻為了那一個歡笙!”
“為什麼我就是無法取代她,五年了,到底是我冇有本事,還是你就從來固執的冇將她從你心裡趕走薑南晨,你永遠不知道,我多恨你和歡笙。”
李李說完的下場是:被漠然的薑南晨,直接命令了下人,於是,傭人遵從吩咐,將這個曾經趾高氣揚自稱薑太太的女人,給扔了出去,毫不留情
薑家門口。
她狼狽不堪的倒在地麵上,更是不堪忍受。
李李閉上眼,拿著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笑容嬌媚,聲音柔到了極點:“逸少,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我嗎,好,我答應你的追求了,我會洗好了躺在你的床/上,隻要你答應我兩個條件我這具身體,就是你的。”
無人看到她的眼神那麼猩紅,那麼憤恨。
“什麼條件?”粗曠的男聲緩緩從手機裡流露出來。
李李扣著指甲說:“一不惜任何代價我要看到歡笙不得好死,二幫我救出我的父親。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
“嗬。”聽到那邊的冷笑,李李的美眸猝然一眯,“你什麼意思?”
“你。值多少錢?我最多能答應你第一個,第二個,我無能為力,也不想去儘力。至於我的床,你愛躺不躺,本來就不是什麼乾淨的貨/色,您說對吧。李千金?”
“你說什麼”李李狠狠的掐斷了電話,凶神惡煞的想要摔碎手機,可在扔出去之前。她及時的清醒了過來:現在不像以前,摔碎手機可以二話不說買一個,她不能那麼冇腦子。
忍了忍,李李恨恨的攥著手機轉身走了。嘴角猙獰的抽搐了兩下:薑南晨。歡笙,現在我一無所有了,就更不怕什麼了,我不讓你們中間死一個,我李李的名字就倒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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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幽靜。
一家四星級酒店,最頂層的其中一間,昏暗的房間裡,床上。上身襯衫淩亂的英俊男人對心甘情願躺在他身下的女人,笑個不停:“真冇想到啊。”
李李抱著男人的脖子。笑的無害:“冇想到什麼?”
“你是、處。”
李李瞳孔一縮。
魏逸嘖嘖了兩聲,緊緊看著臉色蒼白的她,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含有趣味的繞著她胸前的一縷烏黑的秀發,說:“這麼個尤物,薑南晨居然不碰,五年都不碰,來,說實話,他是不是不行?”
一想到這有可能是真的,他就高興,這世界上就不該存在太完美的人,太完美的人,一定活不長,他嫉妒的想著。
而薑南晨這個太完美的男人突然原來並不是那麼完美,身為男人居然不能乾那事,他簡直驚喜死了
李李擦掉因為第一次而痛落下的淚,冷冷一笑:“他要是不行,世界上就冇有男人可行了。”
愛一個人,也許就是這樣,不管他怎樣無視你,甚至傷害你,在他被人惡意攻擊的時候,第一個反應還是護著他,化身刺蝟去反攻那個竟敢侮辱他的人
魏逸臉色一冷,一把扼住女人的下顎:“該死的,他讓你當了五年的擺設,你還為他說話?”
“我是說實話。”李李笑。
魏逸慍怒的眸突然慢慢的平複了下來,他點了點頭,“對,你說的是實話,他行,卻死也不碰你就像你是個什麼惡心傳染物一樣,嘖,李李啊,他是有多嫌惡你啊!!!!!”
李李捂住耳朵,嘶啞道:“彆說了。”
魏逸卻在這時候,一下子撞進她的身體裡,他身為南城魏家的大少爺,怎麼可能連一個女人都得不到,瞧,這不是乖乖送上門來了麼?!
他笑:“現在,乖乖伺候我,寶貝,這樣我明天才能給你看:歡笙的屍體啊”
李李心裡翻滾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惡心,她捏緊拳頭,感覺不到一絲享受,隻有痛苦不堪。
像是活在地獄裡一樣。
卻被他逼著要喊,喊的讓他滿意,舒服,他才願意答應她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歡笙和歡宥所賜,她絕對不放過她的。
最後,她氣喘籲籲的問道:“那,那我父親呢?你願不願意救他出來”
魏逸皺眉道:“李李,你知道的,我也冇什麼實權,商場上的事情我壓根冇有插手的資格又何談讓我去救你的父親啊?好了好了,彆說這些了,我還想要”
李李心上湧血,既然如此,歡笙,歡宥,明日,那我們就一起下地獄,同歸於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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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
歡笙扶著一位盲人剛剛過了馬路,渾然不覺背後有一輛黑色轎車直朝她衝。而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納進一個懷裡,一同滾落到了旁邊的馬路上
歡笙愕然抬頭。望見這張熟悉的臉孔,不禁擔心的脫口而出:“你冇事吧?”
東方朗隻是冷幽幽的盯著那輛車離開的方向,好久,才反應過來,對她說:“我冇事。”
“那司機是喝醉了嗎,開車開的”歡笙扶起東方朗,也難怪她會這樣認為。因為那輛車在背後冇撞到她之後就故意將車開得四晃八倒,故意給人形成了一個視覺錯覺
可是這種小把戲,怎麼瞞得過他?
東方朗閉了閉眼。聲音有些低沉陰霾:“歡笙,你要注意安全。”
要不是他天天偷偷跟著她,她今天估計會被撞的死不透氣
歡笙點了點頭:“謝謝。”
東方朗看到她忽然皺著眉頭晃了晃腦袋,心頭一緊。握著她的臂膀問出口。“你怎麼了?”
歡笙啊了一聲,不停的搖頭,拉開他的手,一邊與他保持距離:“我,我冇事”
說著,她錯過他,繼續往前走。
東方朗緩緩轉過身,目送歡笙。卻從她躊躇的腳步裡嗅到了一絲濃鬱的不對勁,突然。前麵的歡笙像失去了所有力氣的癱軟在地,他麵色一變,迅速的衝了上去,將她抱了起來:“歡笙!歡笙!”
可是她眼簾緊閉,哪有一點生機的跡象
醫院裡。
著名的德倫醫生用流利的英文,恭敬的彙報道:“歡小姐因嚴重貧血而觸發了短暫性腦缺血,不過不用擔心,這種症狀一般在二十四小時過後都會好起來。”
“好,謝謝。”
“冇事,讓歡小姐好好休息就好。”東方朗暗自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世事果然都不儘如人意
第二天,一早,歡笙醒了,可明明身處在白燈通明的病房裡,她卻問他:“為什麼那麼黑?為什麼不開燈?”
幾乎在那一刻,東方朗豁然起身,轉身找了德倫醫生。
德倫醫生透過門中間的透明鏡麵望著裡麵,眼睛毫無焦點的女人,歎了口氣:“不希望發生的情況到底還是發生了,頸內動脈係統短暫性腦缺血發作的臨床表現,就包括視力喪失但,持續數分鐘便可恢複啊。”
東方朗砸牆:“你又是這麼說,恢複恢複,她都恢複成個瞎子了,還要怎樣的恢複?”
他咬牙:“治,給我不惜一切治好她!!!!”
德倫抬頭應是,卻看到了東方朗身後的女人,他唇色一白,暗暗提醒了東方朗一聲,便退了下去。
“我瞎了,對嗎?”歡笙的聲音很輕。
東方朗轉身皺眉,不說話,卻是直接上前想要把她攙進病房:“你會好的。”
歡笙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無奈:“我終於還是瞎了”
其實,對於自己的身體,自己是很清楚的。
她不是一絲都感覺不到的。
歡笙伸出手,摸索著前方,腳步微小的往前移動,她說:“求求你彆告訴給任何人”
“好。”
東方朗聽到自己艱澀的應著她:凡事這女人第一個想到的永遠都不是自己。
永遠那麼傻。
冇遇到她之前,他是死也不相信,在如今的社會上,還會有這樣一個存在
歡笙微笑的摸索到床邊,她獨自感受著那仿佛永無止境的黑暗,嘴角的弧線微微擴大,其實她隻是在輕輕地想:冇有他,她自生自滅,就可以。
而其實,歡宥現在已經收到了消息。
可正當他隱瞞所有人,開著車朝機場趕來的時候,卻突然接著收到了一條綁/架信息,附帶一張圖片
明日的嘴被一布條塞著,瞪大的眼睛死死的看著他,盈滿了水霧,他看得心臟緊縮,眼睛通紅的發狠了起來
姐,對不起,我現在還不能去看你。
將車轉了個彎,歡宥踩著油門,車瞬間像失去了控製一樣,飛快往目的地衝
一個幽暗的地下室裡。
歡宥進去以後。冷冷看了眼兩邊一身黑西裝的人,將門狠狠的甩上了。
往裡走了大概十分鐘,他慢慢的抬起頭。李李坐在明日身邊,望著他古怪的笑:“你的妻子等你等的那是望眼欲穿啊。”
“唔唔唔”無法說話,明日隻能望著歡宥不停的搖頭,他走,他必須走。
歡宥緊緊攥著拳頭,看到明日的那一刻,他一心都盯在了明日身上。用眼神安撫著她,隨後他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死的更慘?!如果我是你。我不會選擇公開決裂,而是先離開這裡,來日方長。”
聞言,李李笑得直不起腰:“嗬來日方長來日方長你們越來越有本事。我談複仇。豈不是更冇指望?何況來日方長我爸的命就冇了!!!”
歡宥譏諷扯唇:“那綁架明日,你爸的命就有了嗎?!”
“至少她是我有利的籌碼!”李李嘶喊道,抓著明日的頭發不放,情緒相當激動,“放了我爸爸,不然我就讓她給我爸爸,還有我陪葬!!!!”
歡宥現在真的是恨不得將李李的雙手給剁了喂狗,他伸出食指。臉色鐵青的指著李李:“給我放了她的頭發,我警告你!你要是傷了她。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李李心態已經是極其扭曲,她現在隻要看到這種愛情裡的在意,她就覺得自己就快要瘋掉:憑什麼她們都能得到一個男人真心的愛護,她李李就活該遭人厭棄?!
比起外貌,氣質,家世,頭腦,明日和歡笙這種女人比得過她麼?
完完全全的比不過!!!!
“好啊,我不碰她也可以,那你跪下來啊!”李李挑眉道,轉而又狠狠的咬字說,“你還要我生不如死?我還要讓你生不如死呢!!!!就是你讓我落到這個地步的,既然你不放了我父親,那我們就都下地獄吧。”
歡宥咬牙:“你”終於,他看到明日忍痛閉上的眼睛,妥協,活生生將憤怒的聲音,轉成溫和,“現在他已經被定罪,要把他救出來可能有點難,這樣,你先放了明日,我們好好談談怎麼把你爸爸救出來。隻要你彆傷她,我答應你一切的要求,怎麼樣?!!!!!”
嗬。
看男人如此隱忍的神情,李李心中悲涼的冷笑出聲,看來爸爸是救不出來了,她心裡真的特彆清楚明白。
好。
好。
她收拾了下情緒,說:“你跪下!說不定我高興了就會和你談談,就會放了她!”
歡宥森冷的說:“你彆得寸進尺”
因頭皮上的疼痛,明日死死的咬住嘴唇可還是冇忍住哭著叫了出來。
李李看著表情已經接近暴風雨陰霾的男人,笑道:“你多說一句,她就要多疼一分,歡宥,我說過,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也彆把我當傻子耍!彆tm的跟我玩手段,找、死!”
歡宥淡嗤,這女人五年來真不是白跟在薑南晨身邊做事的。
他拽了拽領帶,冷笑的說:“不就是跪麼?但你今天最好弄死我,但凡我有那麼一點點氣兒走出這裡,你和你爸,都會被千刀萬剮。”
布條被撕去,明日淚流滿麵:“歡宥你要是敢跪下我們回去就離婚!!!我不許你跪我不許不要啊嗚嗚嗚嗚”
眼看著心愛的男人被如此侮辱,她恨不得自己死了,也不要拖累他至此,原來這就是痛不欲生。
而聽到明日的話,歡宥凜冽彎腿的動作一僵,隻不過一秒不到,他還是毅然決然的跪在了冷冰冰的瓷磚上。
“咚”的一聲,在空闊的地下室裡,回聲響亮刺眼,隱含著危險的黑暗(未完待續。)
ps: 奶奶住院,這幾天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在醫院裡,守著她,趁她情況有點好轉,能睡著的時候,憶心拿手機碼字的。心裡亂得很,有那麼一刻竟然也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思緒斷的厲害,隻能斷了以後拚命的往回找,所以關於更新時間還是什麼,求一個大寫的諒解t_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