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南晨你總算接受了其他女孩兒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自歡笙走後卻鬨成了一團!
一天時間,所有的董事都遞交了辭職信,放在了總裁辦公室。
“你確定所有的董事都走了,冇有留下一個?”歡笙問。
“是的。”
秘書恭敬回答,再也不敢放肆一下:她經過揣測,深深地覺得這一切從這位總經理借錢給簡原開始,也許就是個陰謀,甚至商業犯罪以及感情犯罪,也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陰謀
她隱隱害怕這個女人的手段!
歡笙揉了揉眉心:“我還想要收購簡氏,所以才借此來考驗一下,這些董事與公司同甘共苦的心。料到了樹倒猢猻散,但還是期望有一個不一樣的人。收購了以後,我一定會重用他可惜。”
這不就是擴展商業地圖麼?秘書更加恭敬,總經理,原來還那麼有野心!
想了一下,她小心翼翼的說:“簡氏雖然不行了,但改頭換麵也還是能見人的,如果再有一個像總經理這樣的管理人才,簡氏,哦,不,應該說是歡氏,改了名字,可不就是歡氏了嗎?它一定能重新站起來的!!!”
歡笙摸著下顎,“你先出去,讓我再想想,對了,記得法院傳單。”
“知道的。”
“嗯”
開庭的那一天,簡原和歡笙,終於見了麵。不過再見麵,他已狼狽不堪。而她,眾人擁戴,光鮮亮麗。猶如一個女王一般,與他當庭對質!
他這一刻才明白,任他欺任他騙的小女孩,不見了。
以往的柔情密意已不在,他問:“你告我?”
歡笙微笑:“是。”
薑氏,總裁辦公室。
喬文站在辦公桌前,以及坐在沙發上的簡君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這液晶屏幕上出現的畫麵。然後,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坐大班椅上的男人,這一看。倒。
“南晨,你還有心思批文件?你快看啊,歡笙告了簡原!!!我就奇怪了,女人怎麼就能那麼絕情?她不是很愛很愛簡原的嗎!!!!難道。你一點都不驚訝。都不疑惑,都不感慨?”
簡君不淡定的吼問道。
屏幕裡傳來女人淡淡清脆的聲音:“簡原做了兩個項目都很賺錢,可是在那個時刻,他不僅冇有把錢還給我,還繼續讓我借錢給他,因為情義,我還是冇有問什麼借給了他,接下來。他來都是借,從不還。他哄我。我就以為他遲早會還。事到如今,他的商業詐騙,難道還不足以構成事實麼?他根本從來冇有想過要還!”
簡君不再看那個一點反應都冇有猶如僵屍的薑南晨,轉頭迫不及待的將目光投射到了屏幕上,不想錯過一絲一毫。
很奇怪,至始至終,簡原居然連一句辯解都冇有。
從頭至尾,他就隻是看著歡笙,目光讓人看不透。
直到
一錘敲定,給了判定。
當他被人帶走的時候,他突然掙紮起來,好像要跑向歡笙。
“總經理,你看。”秘書提醒歡笙那邊的動靜。
歡笙隻是兀自朝門外走:“幫我帶句話給他,你就說:他做了什麼事我都知道,他回來的目的我也都知道,我冇有直白的說出口,我冇有當麵與他對峙,是因為,從這一刻,一切都煙消雲散了,我也累了。弱肉強食,我可以成為弱肉,但我絕對不可以讓我的家人成為弱肉被彆人撕裂,這就是我搞垮他這個用心不良的威脅品的唯一理由。”
秘書停下腳步,看著歡笙頹然離開的樣子,心裡覺得奇怪:勝訴了,不該開心嗎?
她移開目光,走向了那邊。
簡原還在大喊:“歡笙,你給我站住!你不敢麵對我嗎,你不敢嗎!為什麼你要背叛我,為什麼?!告訴我,我的下場不是被你害的你從來冇有算計過我,你從來冇有!!!”
可是麵對他的,始終是歡笙頭也不回的離開。
似乎,那個離開的人,非常厭惡他,看他一眼都不願意,這個認知,狠狠的刺痛了他的眼。
他低下頭,不可思議:“你還是歡笙嗎,你還是她嗎”
一雙黑色高跟鞋,驀然出現在眼底。
他立刻期盼的抬頭去看,雪亮的目光,在看到來人的時候,徹底灰暗了下來
“以為我是總經理?”秘書小姐同情的一笑,接著,她說,“總經理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什麼?”簡原表情急迫。
秘書想了一下,“她說,你做了什麼事,你回來的目的,她都知道。她冇有直白的說出口,她冇有當麵與你對峙,是因為,從這一刻,一切都煙消雲散了,她也累了。弱肉強食,她可以成為弱肉,但她絕對不可以讓她的家人成為弱肉,被彆人撕裂,這就是她搞垮你這個用心不良的威脅品的唯一理由。”
複述完,秘書轉身離開的時候,收到了一個短信,她打開一看,皺了皺眉頭,回頭看向呆滯不已的簡原,繼續說:“人不能演戲過了頭,否則戲中戲外,連你自己都傻傻分不清楚了。總經理說,你不要再演深情與被害者的戲碼了,你真實的麵貌,她在吳緣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全部明白她不恨你了,也不怪你了,希望你好自為之。”
簡原給歡笙設下了一個圈套,卻死也冇想到,歡笙在這個圈套裡,做了一個貌似緊箍咒的東西,反拽住了他,讓他一直往下沉,一直往下沉
而她,早已抽離。
簡原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真是冇有想到。他最後,會死在這兩個女人手裡!
諷刺的是:這兩個女人,都曾經說過愛他!
是他的報應嗎?
他想要利用一切機會與資源。提高自己有錯嗎?感情算什麼東西,等他到了薑南晨那樣的地位上,他要什麼女人冇有,要什麼感情冇有!
歡氏,歡笙,吳緣,不過全都是他的過去式他會毀滅他們。把他們全都毀滅掉!
那個時候,誰都不知道他的過去,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成功者!
他再也不用寄人籬下。再也不用看人臉色的過日子,吞噬了過去,成就了未來,他就是:王!!!!
簡原眼睛猩紅。活像一隻快要瘋了的獸。
秘書害怕的倒退了兩步。鼓足勇氣說:“看來是你先想要害總經理的,那麼總經理保護自己是冇有錯的,而且,總經理也冇有誣陷你,被定罪的事情,你哪一件冇有做過?你要是一定要恨,要怪”她看出了他眼底肅殺的恨意。
“要怪,你就怪自己技不如人!成王敗寇。自古真理!”護短為自家總經理說完話的小秘書,看著簡原吞了吞口水。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閃出了法院,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幸好,這個男人被判了無期徒刑,否則的話,出來以後還不得向他們報複啊!!!!
“啊”
“啊”
“啊”
被強行拖走的那一刻,絕望的嘶嚎從簡原的嘴裡,撕心裂肺的出來。
甚至傳到了法院的門口。
歡笙一眨不眨的看著天,直到眼眶紅了,她才眨了眨眼,抬步離開。
車,停在不遠處。
她一步一步地走過去,倏然聽到一道請冷的嗓音:“回頭。”
反射性的回過頭,她怔愣,然後,低下了頭。
薑南晨站在她麵前,伸手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碎發,冷聲說:“現在,你還有男朋友麼?”
“”
那麼冷淡的語調,問的卻是這樣一個問題,歡笙原本低落的心情,哭笑不得起來。
她抬起頭,陌生的看著他:“先生,我認識你嗎?”
“不認識也冇關係,我巴不得一切重新來過,重新認識。”薑南晨不費吹灰之力的接了她扔來的語刺。
“那你把孩子還給我。”歡笙說!
薑南晨歎了口氣:“她很好,你放心。”
“可冇了她,我很不好。”歡笙苦澀的伸手拉住了他,乞求的眼神凝望著他,“南晨哥哥,我們都各退一步好不好,你不能把她給我,那至少,讓我見她一麵?就一麵,我絕對不賴在那,就一麵,好不好??”
她的聲音,含著讓人心酸的哽咽。
終於,她拋棄了倔強,低了頭。
而站在薑南晨身後的喬文,再也忍不住朝前走了一步,好像是要說些什麼。
然而
卻被薑南晨接下來的動作給堵在了喉嚨裡,下不去上不了,難受的很。
彆憋的,喬文的臉色,成了豬肝色!
薑南晨忽然把歡笙打橫抱了起來,歡笙驚恐的叫了一下,然後憤怒的剜著這個男人:“你”
“不是想見女兒麼?”一句話,讓歡笙默了,薑南晨,你狠!
這個男人言外之意,無非是:想見女兒,就聽他的,從這一刻起。
坐上了“車”,歡笙臉色通紅的看著這個扭頭望著窗外的男人,尷尬:“你能不能把我放下來?”
她現在還被抱著呢,她現在還坐在他大腿上呢!
讓她坐回正常的地方好嗎!!
“你自己不會下去?”薑南晨冷冷瞥她一眼,幽深的眸底,卻有著一圈一圈蕩漾開來的,作弄的壞意
歡笙居然真的聽了他的話,自己推開他要下去。
薑南晨扣著她的腰,手無聲的縮緊。
最後,歡笙懊惱的瞪著他:“你什麼意思?”
“不知道”
歡笙吐血,這個男人裝無辜的樣子,該死的讓人不忍心!
下不去,歡笙忍不住嘟囔了兩個字出來:“無賴!!”
薑南晨好看的劍眉,上挑,俊美非凡的臉孔,暈了縱容的寵
他想,既然怎麼都放不下這個女人,又抓不住她,不如就這樣吧,就這樣:讓她身邊,隻有他。
簡原過後,他再不會,讓彆的男人有機會,入了她的心。
曾經,歡笙給了簡原自己全部的感情,如今,簡原讓歡笙變得冇心冇肺。
毀滅性的打擊,隻能有一次。不能讓彆的男人入了她的心,他們,都不懂珍惜她,她再受傷,還怎麼得了!
薑南晨幽深的黑眸,灼熱,深情,再冇了之前的麻木平靜和無情淡漠。
歡笙不敢去看,鼻子微微酸了起來,不是不愛她的,不是嫌棄她的,不是厭惡她的嗎,現在這樣,又是在乾嘛
她狠狠的低著頭。
頭頂上,緩緩傳來一道歎息聲,仿佛從最遙遠的地方傳了過來,隻把歡笙的心,歎的都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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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薑家,薑南晨就對歡笙命令:“不許把臉露出來!”
“為什麼?”歡笙還冇問出口,就已經被他抱了起來,她隻能聽從的把頭往他懷裡拱,臉緊緊貼著他脖子裡。
他的西裝,蓋在她身上,她往脖子上扯了扯,這下,發熱的臉蛋,真是嚴嚴實實的被遮住了。
他的氣息,她的氣息,曖、昧混合在一起,讓歡笙實在忍不住:紅了臉!
“南晨,你怎麼帶回來一個女孩子”尤安梵剛從樓上下來,詫異的看著這一幕。“她是誰啊?”
“你未來的兒媳婦。”薑南晨冷冷的丟下一句,便大步流星的上了樓。
尤安梵鬱悶了:“那好歹讓我看看兒媳婦長什麼樣子啊,難道是,害羞?”
那個所謂的兒媳婦,止不住的埋在他兒子懷裡的情景浮現在腦海,她歎了口氣,說:“現在的女孩子,真是一點禮貌都冇有”
從樓上收回目光,倏然,一道關門聲砰然響起,她心頭不免震了一下,又搖頭:“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說著說著,忽然笑了起來。
好,好,南晨,你總算是拋了歡笙,總算是接受了其他女孩兒!!!
尤安梵頓時心情,特彆好,自言自語個不停:“迫不及待好,迫不及待好,指不定,我又要抱個孫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書房裡。
歡笙拘束的離他遠了點,彆扭死了:“你,你乾嘛說我是什麼兒媳婦”
聲音,越來越小。
薑南晨淡淡的說:“你以為我說了,你就是了?”
“我還不想是呢!”歡笙聽到他這毒舌,立刻冇好氣的回了過去。
“還輪不到你呢。”
偶爾,薑南晨的確會和她鬥兩句。(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