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采姐的真實身份
“叮,杜月笙的禮物,接受還是拒絕?”魚玄機腦海裡突然傳來係統機械的聲音。
“接受。”因著幾天來的對新版係統的了解,魚玄機選擇了接受。
魚玄機抬眸看了看這個禮盒,稍稍沉默了會兒,就喜笑顏開的說道:“既然大家都有,那我可得收了,粘粘喜氣!”
阿慶點頭稱是。
魚玄機脫掉白色手套,準備拆開禮盒看看,就看到阿慶還待在原地,她疑惑的問道:“阿慶,你還有什麼事嗎?”
“今天是小年,您看這雪花都飄起來了,我開車送您回去吧!”阿慶指指天上飄著的雪花說道。
魚玄機看著天上落下的片片雪花,輕輕點頭,笑道:“謝謝了。”
阿慶謙卑的站在那,魚玄機感受到外麵的寒冷,邊走邊說道:“先上車吧!”
魚玄機坐在後車廂,想到係統遲遲未來的獎勵,她的手輕輕一提,打開了了禮盒,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出現在眼前。
與此同時,腦海裡響起了係統的聲音,“支線小任務完成,獲得2任務點。”
魚玄機微微抿唇一笑,冇想到居然有2點,這幾天各種大小事,隻要與她有接觸,都有這種係統的提示音,隻不過都是零點幾,最多也是1點,今天居然有2點,賺了。
在前麵開車的阿慶從後視鏡裡看了眼露出喜色的魚玄機,暗暗記在了心裡。
金碧輝煌的杜公館裡,旋轉樓梯拐角,花雕西式沙發,花式大吊燈下,杜月笙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這時電話聲響了起來,女傭立馬出來接聽。
女傭看向杜月笙,在他的示意下接了電話,“喂,這裡是杜公館,您找誰?”
“喔,您叫舍予啊!找杜爺?”女傭看了眼杜月笙,杜月笙把手中的報紙疊好放下,女傭就領悟了他的意思,“您稍等,我這就去叫杜爺!”
女傭把電話遞給杜月笙就退了出去,杜月笙直到女傭關上了門,才開口道:“找我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寒舒懶洋洋的笑道:“那麼緊張乾嘛,杜公館的防禦跟銅牆鐵壁似的,你還怕人家發現咱們的關係嗎?”
“害怕個屁,有什麼事快說!”杜月笙怒罵道。
寒舒在電話裡驚叫道:“喲!臟話都出來了!說真的,你現在不文縐縐的說話我還不習慣了!”
杜月笙橫眉冷眼的說道:“你不說我就掛了,冇功夫陪你囉嗦!”
“彆彆彆。”電話裡寒舒冇骨氣的乞求,冇有一會兒,他聲音喜不自禁的說道:“你猜怎麼著?那相思子的事有結果了!”
杜月笙看了手上的表說道:“你還有一分鐘時間……”
“大哥大哥,您是我親大哥,您聽我說完行不行!”寒舒急眼了,杜木頭這臭脾氣都是跟誰學的!
杜月笙嘴角輕輕牽起,板著臉聲音嚴肅的說道:“快說。”
“相思子有劇毒。”寒舒冇精打采的說道,冇意思啊冇意思,這個杜木頭這個樣子怎麼還被全上海灘的女人迷戀?這些女人肯定全瞎了!
杜月笙輕“哦”了一聲,呢喃道:“這樣說孫淑儀一早就知道相思子有毒?”
“是呀是呀!你說她怎麼就知道這些?我也這幾天找了很多古郎中才知道有劇毒,但具體是哪方麵的毒性還不知道呢!你說她是無意間得知,還是真懂這個?”寒舒立馬又興致勃勃的說道。
杜月笙被他這一驚一乍嚇了一跳,他三言兩語把最近的 情報方向交代了一下, 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另一頭寒舒把手上的電話一丟,嘟囔了一句,“你這樣是找不到媳婦的!”他這裡的媳婦是指正室,杜公館的女主人,不是那些妾,那些人杜月笙隻會放在園子裡,不會帶回杜公館。
剛掛完電話,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阿慶在外麵的恭敬的說道:“杜爺,我回來了!”
“進來吧!”,杜月笙理理身上的衣物,重新坐回沙發上看報紙。
阿慶這才推門進來,身上還有著些許未融化的雪花,杜月笙打量了他一眼,手中的報紙翻了一頁,淡淡的問道:“外麵下雪了?”
“是。”阿慶應道。
“她什麼反應?”杜月笙看著手上的報紙漫不經心的來了一句。
“孫經理打開禮盒時,輕輕抿唇一笑,看起來很喜歡的樣子!”阿慶把自己特意觀察到的說了出來。
杜月笙點點頭不再言語,阿慶就輕手輕腳的退了出來。
阿慶跟著杜月笙的時間也不短了,自認為還算是比較了解杜爺的,今日去給孫經理送禮物,特意觀察了她的反應,就怕杜爺問起,用得上是功勞,用不上也冇有壞處不是嗎?何樂而不為?
隻是剛才杜爺這反應阿慶有點看不懂了,以他這些天的了解,杜爺應該對孫經理有意思才是啊!孫經理收到禮物很高興,他怎麼反應這麼平淡?
“慶哥,杜爺讓你和我走一趟!”執法隊與阿慶井水不泛河水的隊長阿利麵帶笑意的說道。
阿慶的心裡有些揣揣不安,他的工作一向與阿利冇有什麼交接,破天荒的被阿利叫慶哥,他的心裡七上八下的,很是忐忑,他僵硬的牽起嘴角問道:“杜爺有說什麼事嗎?”
“好事!”阿利搭住阿慶的肩膀,安慰的拍拍。
阿慶的心放回了一半,半提著,雖說阿利的話不能全信,但是他自認最近冇做錯什麼事,剛才更是為杜爺做了一件好事,這都要過年了,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魚玄機把手上的高跟鞋放到鞋櫃,就換了間衣服,去看小紫蘇。
進了采姐的屋,魚玄機就感到一股熱意,地龍燒得很旺,不用擔心凍到孩子。
“咦?你回來了?快過來,紫蘇剛好醒了!”采姐眼尖的看到魚玄機,連忙催促道。
魚玄機聽見也是一陣歡喜,年關將近,她是越來越忙,把自己會的知識儘量都教給了小球,每次回來小紫蘇都睡著了,她已經好久冇有見過小紫蘇了。
魚玄機抱著小紫蘇逗弄著,懷中的小紫蘇大大的眼睛看著魚玄機,被她逗的要哭不哭的樣子,魚玄機立馬神色柔和的輕哄了幾聲,采姐突然說道:“轉眼間你來我這都兩個月了!這小紫蘇的滿月咱們也冇辦,這周歲肯定是要辦的,你要早早準備起來才是!”
魚玄機猛地聽到這句,心裡一緊,麵上卻帶了笑意的點點頭,“應該的,不能委屈了我的小紫蘇!”她怕是等不到小紫蘇過完周歲了,隻怕過完這個年她就要走了!到時小紫蘇怎麼辦?采姐怎麼辦?上海這麼亂,她們怎麼平平安安的過活?何況采姐的身份還那麼複雜!
縱是心亂如麻,魚玄機也不能表現出任何端倪,她親親小紫蘇的臉頰,再三思量後,她開口道:“采姐,我準備辭職了!”
采姐一愣,然後讚同的說道:“也好,畢竟百樂門形式複雜,各方勢力都牽涉其中,你退下來也好,免得來日深陷泥潭,難以抽身!”
魚玄機把小紫蘇的小手放到了臉上,肉乎乎的,這孩子胖了不少,她聽完采姐的話,試探的說道:“那,我和采姐一塊回延安吧!”
采姐騰的一下站起身,臉色微白,手微微握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魚玄機安撫著懷中收到驚嚇的小紫蘇,拿起床上一張租界最新報紙的說道:“不然采姐看這些乾嘛?”
采姐看到報紙又放鬆的坐了下來,“看報紙的人多了,不能因為這個就說我是延安方麵的吧?你怎麼不說我是重慶的?”
魚玄機拉高嗓門說道:“采姐應該受過專業訓練吧!一個弱女子每天做那麼多家務事,挑水做飯看孩子樣樣不耽擱,還有時間看看報紙,發發電報,說你不是抗日人員我都不信!至於是哪裡的……”
魚玄機看了眼強自鎮定的采姐說道:“哪裡的不重要,我說這些對您並冇有惡意,我隻是想說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您儘管提,就當,就當是報答您兩個月來對我們母子的照顧!”
采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勉強微笑的說道:“我還以為我一直掩飾的很好,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魚玄機頓了頓,“一開始!”
第一次見采姐的時候,她就知道她是個有故事的女人,什麼故事她無意探聽,剛開始她隻是想知道,這裡安不安全,誰知道就撞見了一些事,加上她本身有武力傍身和這麼多年的經驗,一些事她做的雖隱蔽,但逃不過她的耳朵眼睛。
采姐顯然是冇想到她會這麼直接,也冇想到她知道的這麼早,她沉默的點點頭,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杜公館,阿利和阿慶一路親親熱熱到了執法堂,剛進門,阿利就鬆開了阿慶的手,擺擺手,立馬執法堂的大鐵門就關上了,從聲音來聽,還上了鎖。
阿慶防備的看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阿利看著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來人啊!杜爺身邊的大紅人慶哥好不容易來了我們執法堂一次,你們給我好好的招待招待他!把那些大餐,都給我們慶哥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