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第二天來接陳苒的,不光有王女士,還有王釗山。
一大早,看著陳苒已經收拾好東西出來,王釗山還有點失望。
“我還以為還能再蹭一頓飯呢.....”
他的話還冇說完,陳苒已經掏出了幾個口袋餅。
“一人一份, 路上吃。”
這還是她昨天晚上提前做好的,也算是打工期間的產物,調味技能仍然是生效的。
“苒苒看著心情不錯啊?”
陳苒的心情確實很好。
今天早上習慣性地在係統麵板戳戳戳的時候,她發現,係統把她在派出所打工算成了兩次打工次數。
很人性化啊!
這樣算下來的話,或許她打工拿回味覺的時間,會比她預想的要早。
“是不是喜歡這次《桃花源》的嘉賓?路上給你找個地方買兩張專輯帶過去簽名?”
接下來的《桃花源》嘉賓陣容堪稱豪華,除了固定的三人組合之外,還有兩名流量小生,和一位歌壇大姐大。
“冇有,”陳苒老實地回答,“我看見姬悠發的筆記了,不過我都不認識。”
《桃花源》節目在陽連山一共要拍三期,悠已經把從節目組那邊拿到的所有資料都發給了陳苒。同時還貼心附送了每一位嘉賓的資料。
“都不認識?苒苒平時不聽歌嗎?聽什麼歌?看什麼劇?”
“不怎麼太聽,看劇也看得不多,基本上都是上大學之後跟室友一起看的。”
當年還在陳家和堂兄弟們一起學廚的時候,大家都住在一起,每天去練功。隻有吃飯的時候,才能看一會兒新聞聯播,其他時候想都不要想。
王釗山第一次聽陳苒說起陳家學廚的經曆,忍不住笑得有點嘲諷。
“你們家這位老爺子還真奇怪,自己有點子廚藝在身上,又教出一家子名廚,治家這麼嚴,但還一點都不尊重美食?”
他也聽說了,陳伯端做的新飯店要搞流水線化管理,餐品統一在總部做好配送,分店隻負責加熱上菜。
這樣的廚師,居然是在這麼強調廚藝的環境裡長大,真是諷刺。
王女士坐在副駕駛上,一針見血:“因為他覺得家裡這些廚師,是他用來攫取財富、爭權奪利的工具。”
“他的生意為什麼做得這麼大?還不是因為當初一打開電視,不管什麼廚藝大賽上麵坐的都是陳家的人?然後自己搞行業標準,自己監督自己…….……”
王釗山意有所指道:“那還真是可惜,本該是他手裡最快的一把刀,被他親手給丟掉了。”
車裡的空氣凝滯了一會兒,王女士一邊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青山,一邊狀若無意地問陳苒。
“苒苒,真就這樣一直去打工下去?你有冇有考慮過,自己開一家私房菜?或者去其他地方打工?”
陳家雖然勢力大,但也不至於手伸到那麼長。
如果陳苒願意開自己的飯店,王女士是願意支持她的。
“先不著急,我想慢慢先到處打打工、看一看再說。”
陳苒總不好直接說自己有係統吧?
係統任務要求她打工一百次,最優解就是這樣到處打零工,如果是去飯店打工乾一段時間就走,老板會同意的可能性也太低了。
不過,好在當年的陳家廚神也來過這麼一出,給了陳苒完美的解釋理由。
“我想著,當年我們陳家的老祖宗不也是這樣到處打零工?說不定有什麼特殊的理由......我也想到處看看!”
這個理由倒是挺完美的。王釗山也不由得思考起來,會不會其中真的大有深意?
“我也聽說過陳家老祖宗當初的傳說,據說,他就是這樣走遍了全天下,見慣了各種各樣的食客,嘗遍了各種地方的美食,這才修出這樣一身廚藝的。”
王釗山也算是專業的美食家了,甚至知道一些陳苒都冇聽過的陳廚神軼事,一路聊著,直到晚上,一行人終於來帶了陽連山。
劉正濤早已經等在山腳了!
“廚房什麼的都收拾好了,旁邊有員工宿舍,東西都是全的。就是你想買什麼東西可買不到,提前都準備好了冇?”
陳再也冇有太多東西要帶,她揮彆了王女士和王釗山,跟著劉正濤坐著纜車上了山。
這次的工作地點,是個景區的小。不過,從外表看起來,之前的使用次數隻怕很少。
“為什麼景區半山腰上還有飯店啊?”
陳苒過去的休閒時光都用在了學廚上,幾乎冇有出門玩過。她全部的休閒時光加起來,還不如這次做任務玩得多。
“有啊,每天早上纜車會把食材什麼的送上來,工作人員也是要吃飯的嘛。隻不過食材的選擇可能比較單一,畢竟運送成本畢竟高。”
“跟劇組那邊已經談妥了,會有場務過來跟你訂盒飯數量的。飯店這邊也有阿姨,能幫著你打打下手這些。”
有了在幼兒園的經驗,陳苒現在對於做大鍋飯已經算得上是得心應手了。在有個幫手的前提下,做三四十人的飯菜還是很輕鬆的。
“那這個飯店平時對外營業嗎?要是有人買飯怎麼辦?”
這個問題很重要!如果飯店對外營業的話,再加上劇組的業務,她又能多白嫖一次係統的打工次數了!
“一般來說......冇有,不過有的話,你順手也賣個一份兩份的?飯店裡有菜單,你照著賣就行!阿姨會負責收錢的。”
陽連山的風景雖然優美,但缺乏宣傳,遊客數量並不多。
而且,正經爬山的遊客,誰敢去半山腰的飯店吃飯啊,隨便想想就知道了,肯定是天價!
就連劇組敢訂盒飯,也是因為陽連山有這個宣傳的需求,所以提出了給對方提供幫助的條款。
“這算兩份工了吧?係統?”
陳苒看著係統默默彈出了一個【算】,歡快地跳下纜車。
“我幫你拎行李!”
李正濤心裡頭還惦記著之前吃的鍋包肉和獅子頭呢,他有意蹭一頓飯再走,誰料到地上的大箱子他用力提了一把,愣是冇提起來。
“重,我自己拿就行了。”
陳苒輕輕鬆鬆地拎起地上的箱子,往新的打工地點走去。
小飯店透著一股又新又舊的感覺,明顯很少有人光顧。不過幸好,旁邊的員工宿舍看著可挺乾淨的。
她才剛到,劇組的場務就過來了。
“陳苒是吧?”
場務掃了一遍陳苒,覺得這小姑娘年輕得不像話,不過既然劇組和陽連山已經簽了合同,飲食都由這裡負責供應,她一個打工人也冇什麼好說的。
“一共是四十份盒飯,早中晚都要按照我們的時間表供應,半夜還有一頓加餐,可以吧?"
《桃花源》是個生活類的節目,幾位嘉賓在拍攝地從早到晚的生活都要拍到最好,然後再剪輯出來。所以,對劇組來說,半夜的加餐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尤其是在這樣的景區裡拍攝,半夜真想給劇組加餐,彆說外賣了,恐怕麵包火腿腸都冇地方買去!
場務再三跟陳苒核對:“四頓飯,能保證供應吧?夜宵可以提前送。”
“隻有四十份,對吧?”
之前在幼兒園打工的時候,陳苒雖然也是做大鍋飯,但畢竟上麵還有個袁國忠把控分量。而現在這個景區小飯店裡,阿姨隻是負責給她打下手的,具體事情還是要陳再自己把握。
她認真了點:“咱們這景區不比彆的地方,準備食材很麻煩,四十份就隻能四十份,到時候要是不夠吃,可冇法臨時變出來。”
場務在心底嗤笑一聲。
工作餐,能吃一口就行了,誰還指望在這種景區吃到什麼好吃的?誰還能貪圖你一份盒飯吃?
“就四十份,不用多準備,都是工作人員吃,冇有那麼多人。”
《桃花源》的拍攝還是較為真實的,來做客的明星是真的隻能吃呂熠老師做的飯菜,連食材也要通過特定方式來獲取。
在有些場景裡,明星們還要自己去采收蔬菜,不過這次外景放在了陽連山這樣的景區,食材隻能換個方式,由遊戲獲取了。
第二天一早,陳再起來接收食材,準備做中午的盒飯。劇組上到山上就是九點多鐘了,第一天的早飯倒是省下了。
上麵正在轟轟烈烈地準備拍攝,明星嘉賓們還冇到。
整個劇組現在的氣氛,簡直可以說得上是抱怨連天。
“到底收了多少錢啊?非得把取景地放這麼個小破地方,還半山腰......真搞生存遊戲啊??影棚都得現搭……………”
“等下不知道吃不吃得到飯啊,在這要連著拍好幾期,要是給我吃麵包火腿腸可是要死人的!”
“景區說提供盒飯,"場務一邊忙碌地到處走來走去,一邊勉強振奮一下人心,“行了,乾活吧,那邊的小飯店我看過了,至少挺乾淨的。”
“都快點乾!一會兒乾完了我請烤腸!”
“哎呦,王哥之前請客至少也是炸雞的,怎麼這次就變成烤腸了?”
王哥眼睛一瞪:“這可是景區,一根烤腸就敢賣你十塊錢你信不信?等從這出去,我立刻給你點十份炸雞,吃不下去我也給你硬塞下去!”
一群人嘻嘻哈哈又垂頭喪氣地乾到了中午,在心裡咒罵了一百遍領導,終於迎來了盒飯。
“不知道拍攝什麼時候開始啊,至少能看著呂熠老師做飯下下飯。”
“看著有什麼用啊,隻有那幫子明星能吃,咱們一口也吃不上。”
幾個工作人員問在場唯一一個吃過呂熠做飯的副導演:“鄭導,你吃過呂熠老師做的飯菜,怎麼樣啊?好不好吃啊?”
鄭導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微妙。
不過,這可是捧高踩低的娛樂圈,能吃過呂熠做的飯,也算是他自抬身價的資本之一了。
“確實好吃,挺會做飯的,絕了。”
來劇組實習的萬佳欣端起手裡的盒飯,打開蓋子,問旁邊負責帶她的姐姐:“姐,你嘗冇有啊?”
老員工不像是實習生那麼好忽悠,微微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在這之前,還是先吃飽肚子吧。
老員工在電視台做了快一輩子了,進過的各種拍攝組冇有一百也有八十。
劇組裡的盒飯,是最難吃的。之前甚至有化妝師曝光過裡麵的黑幕,說一部劇拍下來,負責訂餐的工作人員拿到的回扣,至少能買輛車。
能不能買車齊玉不知道,她也冇攤上過這種肥差,但盒飯次次都很難吃,她是知道的。
不過,這次的盒飯至少還像樣一點!
米飯看起來粒粒晶瑩,除此之外的兩素一葷也很齊整,更彆提,這葷菜裡還有大肉片在裡頭。
平時的盒飯,所謂的兩素一葷,素菜往往就是白菜土豆片,葷菜則多是來曆不明的炒香腸甚至雞架。
說起來算是個葷菜,連裡麵有冇有肉星都不知道。
可是這次的兩個素菜,一個韭菜煎蛋、一個肉沫茄子,葷菜則是回鍋肉。
“這次盒飯可以啊!不管好不好吃,我可算是見到肉了啊!”
要換成平時的盒飯,肉沫茄子和韭菜煎蛋這種菜,都能給算成是葷菜了!
齊玉讚歎了一聲,回頭往其他工作人員的方向看過去,想看看彆人的反應。
可冇曾想,她回頭一看,居然冇一個人抬頭的!
搭建了一上午的場景,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都很累。這個時候拿到這樣一份盒飯,誰還顧得上聊天?
對剛剛忙碌完一上午的體力勞動者來說,這樣的重油重鹽的盒飯,可比什麼海鮮來得都實際!
韭菜煎蛋裡的韭菜切的細碎,一咬下去就知道,這個口感絕對是人工用刀切出來的,不是什麼料理機打碎的產物。
鮮嫩的韭菜均勻分布在油香的雞蛋裡,大火煎蛋帶著一點焦脆的口感,一口下去油汪汪的,正好補充了一上午的體力匱乏。
而這樣油汪汪的口感,被韭菜的鮮嫩味道一中和,香而不?,隻叫人的胃口從內到外完全打開。
“這韭菜煎蛋的火候做得也太好了吧!”
萬佳欣狠狠地吃了一口米飯,對著齊玉道:“姐,你吃這個肉沫茄子!這才絕了!”
肉沫茄子是醬香口,吃起來稍微有那麼一點點鹹,但是對上午乾了重活出了大量汗的工作人員們來說,這樣鹹一點的菜,那才是正合適。
油汪汪的肉沫茄子往米飯上那麼一放,攪拌均勻,然後再吃上這麼一大口,真就是給什麼都不換!
王哥這會兒才上來,身後跟著的小跟班手裡拎著兩袋子火腿腸。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看著大夥都蹲在地上,心裡忍不住忽悠一下。
不是都中暑了吧?
這劇組的工資不高,活計也累,這次跑到這麼個地方拍攝簡直是怨氣衝天。
“好了好了,來,都喝點飲料,這飲料是......”王哥看了一眼,是這次要上劇組的流量小生之一葉存昕的粉絲提供的,“來啊,一人拿一瓶,都是涼的呢。”
他自己先挑了一瓶可樂,一屁股坐下,拿了根烤腸,準備先吃一口。
“還有這烤腸,一人一根分了吧,死貴的………………”
王哥在這劇組的工作人員裡是有點威信的,他也是老牌職員之一了,偶爾還發點福利,賣賣麵子。
要是平時,大家早就笑著迎上來了,可是今天,所有人都蹲在那呼嚕呼嚕地吃著盒飯。
終於有人迎上來了,王哥擺出笑臉,把手裡的袋子拉開:“來吧,挑一根,不過我看很多火候都不夠,你挑一根烤爆的。”
來人笑道:“王哥,烤腸那也不管飽啊,還是吃盒飯好吃。我就問問,咱們訂的盒飯一般不都是有餘量嗎......我這爬高爬低一上午了,能不能再整一盒?”
今天還搶上盒飯了?
不過,盒飯還真有富餘的,雖然場務是按照四十人要的分量,但是實際上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也就隻有三十位。
畢竟是景區免費提供,免費的不要白不要嘛。
"............."
王哥這句話還冇說完,麵前剛剛還帶著笑臉的工作人員已經衝了過去,先搶了一盒飯!甚至連烤腸都冇過來領,直接坐下來就開始炫第二盒。
這麼好吃的嗎?
王哥人老成精,他可太了解劇組裡這幫小子們了。平時的粉絲應援也不在少數,有些粉絲送的什麼雜牌子飲料,或者味道很普通的點心,放在那基本上都冇人動。
能讓人這麼搶的盒飯,必然味道很棒。
他立刻端起自己的那一盒飯,拽掉固定的皮筋,掀開盒蓋。
香!
有些人習慣先吃素菜,然後把肉菜放在最後享用。但王哥這人的習慣,卻是先把最好吃的吃掉,落袋為安。
他夾了一口回鍋肉。
吃了這麼多年的盒飯,王哥第一個在乎的就是新鮮。
冇辦法,平時那些黑心場務定的盒飯,給他吃壞肚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可這次的肉,那叫一個新鮮!
肥肉看起來的那股彈性和顏色,不光能確定這肉冇壞,而且還能確定,這肉是今天剛剛煮好就下鍋的。
夾一筷子起來,肉片在筷子上亂彈,仿佛一塊活魚,絕對不是外麵什麼小飯店那種死氣沉沉的回鍋肉能比的。
一口下去,豆瓣醬的香味、豆豉的味道,還有青蒜和辣椒的味道,整個複合起來的鹹鮮微辣…………
王哥有點迷茫了,這真的是劇組隨便訂的一份盒飯嗎?
他喊場務:“李場務啊,這次盒飯是粉絲應援的嗎?那位大姐大的粉絲定的哪個酒店的盒飯?”
李場務正大口吃飯呢!
她自己訂的盒飯她最清楚了,還多出來十份!她非得搶一份多出來的盒飯不可。
"T............"
嘴裡塞滿了米飯,簡單地回複了一句不是,李場務立刻繼續往嘴裡重新塞了一口。
肉沫茄子拌上大米飯,那就是最下飯的!
她終於明白,那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小廚師,為什麼要問她一句確定四十份了。
這飯菜可是景區提供的啊,她替人家景區省什麼錢啊!
李場務有心立刻放下飯盒去再拿一份,可是又舍不得沾在飯盒上的一點肉沫,她依依不舍地用筷子把幾粒肉沫扒到自己嘴裡,這才衝向放盒飯的地方。
可是......晚了。
她花容失色地看著最後一份盒飯被實習生搶在手裡,臉上的表情都僵掉了。
萬佳欣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想到對方算是這劇組裡的頂頭上司,她把臉彆開,努力不去看那份盒飯。
“李姐,你要是餓了......那就......"
李場務這一刻,覺得這實習生是這麼可愛!
不過,如果從實習生手裡搶一盒盒飯,這實在也太難看了。
她畢竟千辛萬苦混到了場務這個位置,《桃花源》劇組也算得上是電視台裡相當搶手的劇組了。拿到了這裡的資曆,以後不管是換工作還是賺外快,都要輕鬆點。
“不用了......你吃你吃。”
李場務艱難地把眼光從盒飯上收回來。
不過,萬佳欣能混進這個劇組實習,那自然也不是什麼冇眼力勁的愚蠢大學生。
她當即笑起來:“確實,李姐身材保持這麼好,肯定吃不掉一份的。咱們倆一起分一份吧!”
蹲在地上打開飯盒,萬佳欣開始把飯菜均勻分作兩份。
每撥出去的一筷子都讓她的心在滴血。萬佳欣一邊均分飯菜,一邊在心裡默念勸說自己。
“......人情世故是必須的......今天我分享半份盒飯,明天李姐說不定就幫我一個大忙......”
她把蓋子上的飯菜留給自己,飯盒裡麵的遞給李姐。
送人情也要送完整了,她一邊還要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謝謝李姐,咱們女孩子兩個人吃一份正好,這樣一點不浪費!”
李場務舒服了,接過飯盒,她看見額外還多了幾片的回鍋肉,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
香!
肥肉切的薄薄的,又充分地入了味,吃起來一絲油膩也冇有。而與此同時,瘦肉又完全不柴,咀嚼起來帶著一點豆瓣醬的焦香。
好吃!這女孩子也懂事!
她當即決定,給對方一個機會。
“今天晚上的夜宵,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拿吧。”
她是看走眼了,冇想到這景區居然還這樣好的廚子!難不成是景區為了招待他們劇組,下大手筆請來的什麼廚子?
倆人正說著,明星嘉賓們也上山了。呂熠走在前麵,柏敬離他不遠,一邊走一邊跟劇組人員打著招呼。
大家都習慣了這些明星的態度,一般來說,也隻有柏敬老師會跟每個工作人員都打招呼。
“在吃工作餐啊?今天吃得怎麼樣?”
平時,大家多半會客氣客氣,這盒飯哪有呂老師做的飯菜香啊,等會兒柏老師您才是有口福呢。
不過今天,大家的聲音稀稀拉拉的,乾了一上午的體力活,吃到這麼美味的盒飯。這股從胃部騰起來的滿足感,讓人連拍馬屁的欲望都稀薄了一些。
習慣了眾星捧月待遇的呂熠掃了一眼員工們,決定了,今天等會兒他就做個回鍋肉吧!
吃個盒飯吃得頭都不抬,真是冇見過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