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大尾巴狼偷親
“清白?”大尾巴狼哈哈哈大笑,像看傻瓜一樣看著唐輕眉,“你彆忘了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
他起身伸出白皙細長的手指微勾起唐輕眉的下巴:“而且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讓彆人認為我們是清白的嗎?”
唐輕眉伸手“啪!”地一聲脆響,將他勾住自己下巴的手打掉,不屑地說:“你堂堂狼牙王!何故為難我一個女子?
而且我並不覺的你喜歡我!”
突然,唐輕眉的後頸讓大尾巴狼粗壯的手臂一帶,便整個上半身被迫向前傾斜,猛地唇上覆蓋大尾巴狼溫潤的唇。
“唔——”唐輕眉手中黑乎乎的湯藥從碗裡溢了出來,染濕了身上的羅群和大尾巴狼撲過來帶動的藍色錦被。
唐輕眉整個人像是被暴風雨驟雨中紫色的電蛇擊中,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吻’霸道肆意掠奪唐輕眉的唇瓣還不夠,還要擠入她口中去。
唐輕眉拚命地想要掙脫,卻被他死死地抱住,她越是掙脫大尾巴狼,他抱地越緊,好像要把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體。
她猛地一咬,嘴裡滲出股腥味。
“絲——”大尾巴狼疼地悶哼,不舍地將唇從唐輕眉的唇瓣上移開,眼眸閃爍如群星璀璨。“小狐狸,現在你還敢說我不喜歡你嗎?”
唐輕眉微微一愣,胸腔裡的心臟狂跳不止,臉上燦若明霞,一雙美目掬著一汪春水,她又羞又惱從繡凳上騰地一下站起來。
手中的藥碗這麼一折騰剩下藥汁的不到半碗,她朝著大尾巴狼劈頭蓋臉的把藥碗扔過去。“去死吧你!”
大尾巴狼眼睜睜看著那黑乎乎的藥汁飛灑,繪有彩色鬥雞的瓷碗砸向自己的額頭,他不躲不閃地挨個正著。
“天上怎麼這麼多星星啊?”
緊接著”呯!“地一聲悶響,大尾巴狼倒在床上。
唐輕眉臉色頓時蒼白,“你這個傻瓜怎麼不躲啊!”
她上前雙手握住他的肩頭:“大尾巴狼、大尾巴狼!你醒醒啊!你可不要嚇我!”
唐輕眉伸手給大尾巴狼號脈,暈過去了?
她微微蹙眉,大尾巴狼好歹也是名震天下的狼牙王啊,怎這麼禁不住折騰?
在外麵伺候的婢女聽見屋內的響聲,從窗戶縫裡偷偷往裡麵瞧,見著裡麵的情景眼底閃過不易察覺地欣喜,立即跑進來驚愕地問道:“王妃這是怎麼了?”
唐輕眉輕描淡寫地道:“冇什麼事,王爺喝藥的時候不小心把藥弄灑了,你收拾一下重新再給他熬一碗。”
婢女福身應是。
唐輕眉低頭看了眼身上染了黑色藥汁的裙子,歎了口氣,起身走回自己的屋子。
她走到銅鏡前躬身看著自己有些紅腫的唇,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大尾巴狼剛才親吻她的畫麵。
她的心狂跳不止像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會從胸口蹦躂出來,用手背使勁去擦唇,想要擦去大尾巴狼的味道。
可是怎麼擦,都擦不乾淨,她尖叫:“啊!煩死了!”
“咚咚咚!咚咚咚!”
唐輕眉看了眼映出人影的大門,壓製住心中的怒火問道:“誰啊?”
門外的人明顯聽出唐輕眉的不悅,唯唯諾諾地稟道:“王妃剛才青哥說您要沐浴更衣,所以老奴打了熱水來。”
腦海中浮現出方才在大尾巴狼屋中遇見的那個鵝蛋臉的婢女,青歌?
一定是她看見自己的衣裙臟了,她又要收拾大尾巴狼那裡不得空,所以才告訴婆子自己要熱水沐浴更衣,平日裡見著她話不多,冇想到是個機靈的。
唐輕眉聲音放柔和了些:“進來吧。”
婆子應了聲,推門而入,手中提著兩大桶熱氣騰騰地熱水走到屏風後,對著唐輕眉沐浴用的大桶旁,“嘩啦!”一聲,將水全部倒在裡麵。
唐輕眉將三千青絲放下,拿起梳妝台上的牛角梳仔細梳起頭發。“你把洗澡水配好就出去,不要添加花瓣和香薰,我也不用你伺候我沐浴。”
婆子隻當她是嫌棄自己粗手粗腳,不願意讓自己伺候,殷勤地道:“王妃要不要老奴叫青歌過來伺候您?”
唐輕眉沉靜地道:“不用。”
婆子應聲提著兩個空桶走出去,用餘光偷偷掃了眼唐輕眉那墨發襯著燦若桃花的嬌臉,真正是個仙女似的美人啊。
唐輕眉感覺到她看過來的眼神,抬頭去看時,婆子利落地掩門出去。
唐輕眉起身走到屏風後褪去衣服,走到煙霧嫋嫋的大木桶裡,溫熱的水將她包裹著讓她感到無比的放鬆,剛一閉上眼腦海裡又浮現出大尾巴狼那張如天神般英俊又可惡的臉。
“去死吧!”
唐輕眉大喊一聲,朝著虛無的空氣中漂浮著大尾巴狼的俊臉重重地打去。
“啊——次!”
大尾巴狼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誰在罵我?
青歌躬身、高高撅著****給大尾巴狼換床單和被褥,轉身十分嫵媚看了他一眼,走到鬥櫃裡拿了件長衫。“王爺你身子還冇好,小心凍著,奴婢給你穿上吧。”
大尾巴狼像是驅趕蒼蠅似地朝著她連連擺手:“不用,你趕緊換好,出去!”
青歌拿著長衫的手尷尬地揚在半空,伺候狼牙王她一直都想方設法的靠近狼牙王,但冇有一次成功。
他從來就不需要仍何人近身伺候,就連平日的更衣都是他自己來,從不假手他人。
她根本就冇有接近他的機會,每次端茶倒水、上菜、打掃……
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狼牙王卻從冇有正眼看過她一眼,他的眼神永遠都停留在王妃的身上。
若是不能讓狼牙王看中自己,主人一定會言出必行殺死自己的。
她看著狼牙王健碩的身體,世界上就冇有不偷腥的貓!
方才狼牙王和王妃那樣子根本就是爭吵過,她眸子驟亮,自己一定要抓住這個好機會,讓狼牙王徹底厭惡王妃。
厭惡地再也不想看見她,從此狼牙王的眼裡隻有自己!
她的想法如白駒過隙,對著大尾巴狼笑盈盈地應聲依言而行。
大尾巴狼並未注意到她有什麼不同,端坐在羅漢桌旁自己給自己盛了杯如一塊翡翠碧綠的茶,慢慢地品起來。
想起‘吻’唐輕眉的感覺,他的唇微微上揚,嘴角洋溢起一種叫幸福、滿足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