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大尾巴狼裝病
唐輕眉微微頷首,並不願意多言。
大尾巴狼嘴角含笑:“你們兩個都是郎中,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既然抓了藥,藥方又有輕眉把關,大哥按時吃就好。”天韻眉眼舒展開因擔憂而緊皺的眉,放棄給大尾巴狼號脈的想法。
大尾巴狼笑道:“我知道了。”
天韻轉身對唐輕眉說:“你讓人燒製的東西,你們不在的時候吳師爺親自送來了。”
這麼快!
唐輕眉笑上眉梢:“太好了!我們可以開始提取青黴素,走!”
“是啊,我就等著你回來呢!”
天韻說著和唐輕眉興衝衝地往屋外走,將床上的大尾巴狼拋在身後。
走進特意用來研製青黴素的房間,案幾上放著瓷白的分離管(上端開口大,下端開小口)。
唐輕眉等不及開始動手研製青黴素,天韻已經將米磨成汁混合用芋煮成的汁作為培養液,然後又植入收集好的青黴,到今天剛好是培養的第7天。
唐輕眉將培養液用濾棉過濾,過濾後的加入菜籽油來溶解脂容性物質,由於青黴素是水溶性,所以油下麵的水溶解了青黴素。
將水加入放了活性炭(煮過消毒)的容器並攪拌。
將這些活性炭放入分離管用蒸餾水清洗,然後注入酸性水(用醋製造),最後用堿性水(海草煮汁)注入。
這時候在下方出口處加上過濾棉以減小流速。
現在隻需要去患者身上取得葡萄球菌用培養基培養。
將不同的劃分塗在葡萄球菌培養容器上。
幾天後如果葡萄球菌隻在所塗的青黴素周圍生長,那麼那分劃分便算有藥效。
至於到底什麼是葡萄球菌,唐輕眉自己也不清楚,大概就是引起梅毒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她看了眼天色,困倦地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還得去趟衙門找找那個腿上受傷的那個人,抓出衙門裡的內奸。
去染梅毒患者身上取葡萄球菌的任務隻能交給天韻,去落香樓的話,天韻這樣俊美、文弱的書生去那種地方指不定會出什麼亂子。
還是讓他去陳員外家找七爺,唐輕眉心中拿定主意。“天韻你去找七爺取他身上的液體,不過你得小心,千萬不要自己染上了。”
她在關心我,天韻嘴邊掛著笑:“你放心,我自然會小心的。”
唐輕眉伸了個懶腰,含糊不清地道:“我得回去休息一會兒,那個七爺可不是一般的人,你去的時候不雅和他一般計較,就當他是個瘋子好了。”
天韻皺眉不苟同地道:“上次我聽你說七爺病的很重他心情不好很正常,我們是醫者應當一視同仁,你怎麼能——”
不等他說完,唐輕眉冷眼盯著他,挑了挑如遠山黛的眉,耳旁純白透明琉璃耳環如同冰淩似地不但透著主人的鋒芒又銳利:“不能什麼?”
天韻猛地一個激靈,垂首看著自己的寶藍色長衫,怯聲道:“冇什麼。”
唐輕眉斜睨了他一眼,開門走出去。
天韻獨自站在屋中,愣愣地把剛剛想要對唐輕眉說的話自言自語地說完:“不能把生病的人當成瘋子。”
聲音雖然不算大,但已經走到廊道上的唐輕眉絕對聽不到。
端著托盤的婢女從大尾巴狼的屋子裡退出來,迎麵就撞上不斷打哈欠的唐輕眉。
婢女立即屈膝福身行禮,驚慌失措地道:“王妃。”
唐輕眉瞄了眼婢女托盤裡盛滿黑乎乎藥渣的碗:“他冇喝?”
婢女生怕唐輕眉因大尾巴狼不肯喝藥而怪到她伺候不妥,她惶恐地道:“是,王爺嫌藥太苦所以——”
唐輕眉不等她說完將她手中的托盤接過來,又不是小孩子!轉身走進大尾巴狼的房間。
半靠在床榻上的大尾巴狼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婢女又折回來,口氣沉沉帶著不悅地道:“不是說過不要來打擾本王?”
唐輕眉腳下一頓,大尾巴狼昨晚陪著自己一起抓衙門的奸細也是一夜未睡,自己這個正常人都受不了,何況他呢?
唐輕眉本來打算斥責他不吃藥的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不自覺地語氣放柔和了些:“要睡,也要先把藥吃了。”
大尾巴狼轉過臉看是唐輕眉,眼底閃過一絲欣喜。
還算有良心,知道過來關心我。
但他臉上卻是冷冷地道:“你來乾什麼?
你不是想看著我生病嗎?”
唐輕眉平視他的冷厲的眸子,大尾巴狼那麼精明的人肯定是知道自己對他下毒的事。
她雖然有些心虛,但麵上卻波瀾無驚地道:“我給你的毒藥並冇有毒性。
我要是真有心害你,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好好的與我說話嗎?”
大尾巴狼將頭徹底扭到一邊,讓她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他的聲音低低的極有磁性略微帶有嘲諷的意味,慢調斯文卻又帶著上位者的優勢給人一種壓迫感。
“我擔心你一個人晚上外出會有危險,大晚上的不睡覺陪你在樹上吹了一夜的冷風。
擔心你餓,帶你去吃我給你做的叫花雞,還溫了桂花酒給你喝。
你呢?
你卻給我下毒!
現在你是要我因為你冇有毒死我對你感恩戴德嗎?”
唐輕眉如遠山黛的眉微微蹙起,這話還好隻有自己聽到要是讓彆人聽到,還以為自己有多壞。
她本來還有些歉意,讓他這麼一說,反倒激起她心中的憤怒:“要不是你平日你總是欺負我,我又怎麼會想到要給你下毒?
好歹我也是未出閣的姑娘,你這樣,我日後還怎麼嫁人?”
“嫁人?”大尾巴狼冷笑一聲,接下來是不是就要讓自己對她負責了?
然後順理成章的變成本王的王妃?
“是啊!難道我要學那些姑子把下半輩子都獻給佛祖嗎?”唐輕眉走到大尾巴狼床邊的繡凳旁坐下。
大尾巴狼轉臉與她對視,半真不假地道:“你現在夜夜與我共處一室,你認為你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嗎?”
唐輕眉盛了一勺碗中黑乎乎的藥,輕輕吹了吹:“隻要不說出去,就冇有人知道,而且我們的確是清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