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大尾巴狼氣唐輕眉
陽光從樹葉間隙投射過來,照在唐輕眉的頭暈目眩,身體軟綿綿地像是吃了春藥一般。
狼牙王強有力的胳膊如同海水避風的港灣緊緊擁著自己,他的唇霸道溫熱,唐輕眉的身體在他的懷裡忍不住輕顫。
前世她與徐世恩夫妻三載,自然也有過雲雨之歡卻從未這樣悸動過。
猛地他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
唐輕眉身子一僵,如同五雷轟頂。
驟然清醒,她奮力掙脫卻被狼牙王死死地禁錮住。
一股腥血在兩人的口裡暈開,“絲——”
狼牙王如同觸電般身子一震,咬了一口唐輕眉那讓他貪婪不已的紅唇。
唐輕眉一把將他推開,伸手擦唇上的血跡,眼眸竄出兩簇火光。
“你偷吻我,還咬我!
你這個宵小之徒!”唐輕眉拿著木棍憤怒地朝著狼牙王刺去。
狼牙王伸手敏捷趕緊爬上大樹,居高臨下地站在樹杈上笑臉盈盈的樣子,足以讓天下間所有女子發狂、讓天下所有男子嫉妒之死。
他的聲音如同偷吃糖果得逞的頑皮小孩,“你不是也咬我的舌頭嗎?
你不喜歡,大不了下次不咬就是。”
下次!唐輕眉臉色鐵青,“你還敢提下次!給我下來!躲在樹上算什麼!”
唐輕眉氣地直踢樹,輕功是她的弱點,要不然非上樹宰了他不可。
“你叫我下來我就下來,那怎麼行?
豈不讓你看輕了去?
不行,我絕不下來!”狼牙王雙手環抱在胸前,見唐輕眉氣急了的模樣,他的笑意越發濃烈。
唐輕眉一臉的寒冬臘月,聲音沉沉:“你死定了!”
她將手中的木棍舞出萬道棍花,朝著狼牙王所在的那棵大樹大聲嗬道:“破!”
“轟!”
大樹應聲倒地,狼牙王趕緊縱身從樹杈上下來,縱身朝著另一顆大樹的枝叉上落去。
“轟!轟!轟——”
狼牙王的腳尖剛剛接觸到樹杈,就聽見大樹傾倒之聲,放眼望去周圍的幾顆大樹都被唐輕眉打倒。
他趕緊超值的更遠的樹杈躍去,一路隨著他的躍去的方向那些大樹全都挨著個地傾倒。
狼牙王俯瞰樹下唐輕眉那張怒火騰騰地小臉,“你不想我送你回竟國了?”
唐輕眉舞棍的動作一頓,冷清地道:“你下不下來?”
“你答應不為難與我,我就答應送你回竟國。”狼牙王看著身前下方傾倒的大樹不由的蹙眉,這些大樹都是自己叫人從大陸上移植過來,花了不少心血。
這個丫頭毀地倒是爽快,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再加上現在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真想好好教訓她。
唐輕眉的眸光微閃,到了竟國此仇不報非女子,她下巴微揚,趾高氣揚地道:“還不滾下來!”
狼牙王臉頓時黑如鍋底,這個大膽的女子竟用了個“滾”!
他眸子突然驟亮、嘴角含笑,飛身而下黑色衣袍紛飛。
冷不防丁地把唐輕眉撲倒在地,在她的唇上蜻蜓點水。
狼牙王死死按住她的雙手,“不要惹我,我這人一怒就容易犯渾。”
唐輕眉雙腳使勁亂蹬,怒目瞪他,“放開我!”
狼牙王天神般的臉上綻放足以讓所有一切為之動容的笑顏,他爽快地答道:“好。”
猛地又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雙眼炙熱洋溢著得意的笑,“你不要想著報複我,對於你的救命恩人,你應該懂得感恩戴德。
我現放開你後,你可不能對我動手動腳。
要知道就憑著你自製的小木筏,加上你絲毫冇有航海的經驗,想要回家簡直就是做夢。”
唐輕眉眸子隱隱含恨,臉色越發鐵青。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就忍到回竟國,看我到時候怎麼整你!
她咬牙切齒地道:“好。”
狼牙王愉悅地笑道:“這才乖。”
他緩緩放開唐輕眉,從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枯葉,整了整黑色的衣袍。
看著唐輕眉恨地牙癢癢卻隱忍不發的模樣,讓他心情好的不能再好。“我們走吧。”
唐輕眉冷著一張臉,惡狠狠地盯著他,極不願出言打理。
狼牙王爽朗地大笑著,大步朝著銀色海灘的方向走去。
遠遠在海邊等候的小船,探出一個人的半截身子見狼王和唐輕眉一前一後的過來,他趕緊上前迎來。
剛要躬身作揖行禮卻被狼牙王一把拉住,用力握了握他的胳膊。
他心中猛然一驚,記起狼牙王的交代,趕緊直了身子道:“兄弟們都在那邊等著,大哥快上船。”
唐輕眉微微一愣,大哥?兄弟?
他不是皇室子弟?
唐輕眉瞥了那船夫一眼,約莫十三四歲的年紀、皮膚黝黑,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鬥笠掛在頸脖後。
不似那些竟國同年的男子有著儒雅之氣,到讓人覺得強健有力,小小年紀頗有男子漢的氣概。
那男子發現她在打量自己,朝著她拱手道:“小娘子也請上船吧。”
唐輕眉微微頷首,踏上搖搖晃晃的木船,躬身走進船艙內找了個離狼牙王最遠的距離坐下。
狼牙王見她一幅如避蛇蠍的樣子,也不氣惱頭枕著船艙開始打盹。
船緩緩駛向大海,唐輕眉的臉色逐漸蒼白如瓷,她緊緊攥住拳頭手心裡全是冷汗。
腦子裡浮現出一幕幕那日與莫閒一起乘船時突然遭遇海難時的恐怖情景,一瞬間她仿佛有置身於黑暗冰冷的海水中。
她望了眼船艙外在陽光照射下泛著刺眼波光的海水,頭暈腦脹,胃裡頓時翻江倒海,額頭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海風一吹,才覺穿在最裡麵的褻衣汗濕緊緊貼著後背,冷颼颼的。
唐輕眉猛地起身跑到船艙外扶著船沿嘔吐不止,像是要把胃都嘔出來才甘心。
狼牙王站在搖搖晃晃的甲板上,穩如磐石環手抱在胸前,微微蹙眉,“你不會是有身孕了吧?
我雖中意你,你可要如實告訴我,不能害我頭上綠油油啊。”
船夫手中的漿一頓,側目看向狼牙王那十分苦惱的樣子。
他兩邊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伺候狼牙王十年有餘,他性子難測多疑。
按照以往的經驗,眼前的小娘子要倒黴了,冇辦法誰讓她招惹誰不好,偏生招惹我們家大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