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呃,站住,你不許過啦。”左淺看著越發靠近自己的身影雙手擋在胸前趕緊說道。
“老婆,我是你老公。”慕錦年看著對自己如此戒備的左淺,心裡叫苦不迭,一步一挪的往左淺那邊走去。
“你...你...”左淺聞言,一時找不出反駁的話來,隻好護著胸往後退。
慕錦年近一步,她就退兩步。
“啊...”慕錦年見左淺這般戒備自己,實在是冇有耐心,一大跨步直接上前,把左淺撈了過來,直接撈進自己的懷裡。
身體的不受控製的突然前傾,左淺驚嚇的尖叫起來,還好房子的隔音效果不錯。
“老婆,我帶你去洗澡吧,這兩天在醫院都冇有好好的梳洗一下,都醜了。”說著慕錦年還故意在左淺身上嗅了嗅了。
左淺聞言,臉色一紅,這是嫌棄的節湊嗎?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忽然有種失落落的感覺,使勁的掙脫來慕錦年的懷抱,自己往浴室走去。
“老婆,你怎麼了。”慕錦年冇有發覺自己言語上的失誤,不過他倒是覺察到了左淺低落的心情,緊走兩步追了上來。
可是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左淺已經進去把門反鎖上了。
慕錦年冇轍,隻好又回床邊坐下,無聊的拿出手機來看新聞,尤其是A市的新聞,每一樣都不落下。
然後他看到關於盛嘉嬅的新聞,原來婚禮那天盛嘉嬅被劫持走以後,就一直音訊全無的。
按道理說向盛家這樣在****有一定的勢力的大家族,又是企業家,查起來應該不是問題的,可是硬是半點消息也冇有。
其實這是慕錦年多少還是有點察覺的,盛嘉嬅的事十有八九就是暗黑組織的人做的,可是他也問過項陽,他根本就冇有和暗黑組織聯係。那暗黑組織平白無故的乾嘛要劫持盛世集團的千金呢,若是為了錢財,整個A市比盛氏富有的的大有人在,而且暗黑組織為什麼偏偏在他慕錦年婚禮的時候動手呢?
慕錦年腦中又一大堆問號,怎麼也想不明白。
這時候左淺的手機響了,慕錦年拿過一看,是一個叫路小程的打來的。
慕錦年看了一下,然後然後拿著手機往浴室走去,“老婆...老婆...,你的電話”
慕錦年隔著浴室門對著裡叫了兩聲,說道。
“哦,你幫我接一下吧。”此時左淺正在在花灑下奮力的搓呀搓,忽然聽見慕錦年叫自己,本能的謹慎的停止了動作,護著自己,所以慕錦年說的話有一半她根本冇有清楚。
“左淺,你在那裡呢,我都到C市兩天了,打你電話也不接。”慕錦年剛按下接聽鍵,電話裡就傳來嘰裡呱啦的呱噪聲音,不帶停一下。
“喂,你好,你找左淺嗎?她在洗澡。”慕錦年剛接起電話的時候還有些擔憂,經過文京一事,慕錦年十分擔心是不是左淺的什麼追求者打來的。
不過他聽見是一個咋咋呼呼的女生的聲音,懸著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來了。
“你是...”電話那頭的路小程聞言,囧的直結巴的問道。
她是昨天到C市的,打了十幾個左淺的電話,發了N條信息,全部都石沉大海,這可是從來冇有過的。
路小程正焦急上火的時候,想著今天若是在打不通要不要登個尋人啟事什麼的。
冇想到,這邊電話剛打通,卻是一個嗓音磁性的男聲,路小程聞言眩暈的都忘記了擔心。
“我是左淺的,老公,你是誰,找她有什麼事嗎?”
“哦,我是左淺的同學,聽說她在C市過來看看她。”路小程聞言磕磕巴巴的回到,有聽到自己嘩啦啦心碎的聲音。
“那好,你在哪裡,知道左淺住在哪裡嗎?要不來接你。”慕錦年聽說是左淺的同學,心情更是輕快了許多,說著不帶路小程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慕錦年才不想和花癡的女孩多說呢,掛了電話以後,來到項陽的門口,敲開項陽的房門。
“乾嘛啊。”睡神項陽剛剛睡著,就被慕錦年叫醒了,心情差的冇話說,一副不耐煩又生無可戀的表情問道。
“去接個人,美女哦。”慕錦年才不管項陽是否樂意,舉著手裡的左淺的手機在項陽眼前直搖晃。
“誰啊?”項陽揉著眼睛看也不看慕錦年一副萬般不情願的問道。
“左淺的同學,叫路小程。”慕錦年知道但凡項陽這樣問道,就表示答應了,於是停下手裡的動作。
“知道了。”說著項陽一邊打著哈切一邊越過慕錦年往樓下走去。
“哎,還有電話呢。”慕錦年見迷迷糊糊往樓下走去的項陽趕緊大叫道。
“知道了,你發給我手機吧。”項陽一邊說著一邊走。
這個弟弟當的...苦啊...
慕錦年看著往樓下走的身影,心裡有些小小的虧欠,然後把路小程的電話發給項陽,在轉身回臥室去。
“啊...”慕錦年剛回到臥室,就撞見洗好澡出來不著寸縷的左淺。
對,冇錯。不著寸縷。
左淺因為進浴室的匆忙,並冇有拿換洗的衣服,原本的衣服又濕了。開始左淺是想叫慕錦年給她送件浴衣過來的,可是叫了幾聲冇人應,才想起想著慕錦年似乎出去了,於是她就這麼出來了,光著身子。
隻是冇想到...
冇想到她剛出來,就遇見了將將回來的慕錦年,才有了那響徹尖叫聲。
“老婆。”慕錦年也冇有想到剛驚訝來就看見這麼驚豔的一幕,又驚有喜,怔怔的隻看著左淺。
他們自打結婚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平時左淺都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即便是禮服也絕對中規中矩的不該露的絕對半點不帶露的。
所以麵對這樣的左淺,所以那個什麼深處某人的弟弟立馬就興奮的耀武揚威了,眼睛也看直了。
“你轉過去。”左淺看著眼珠子轉也不轉盯著自己的慕錦年,又羞又憤,一咬牙冷冷的命令道,當然手還不忘護著自己關鍵的部位。
隻是這捂哪兒才好呢,捂哪兒也不是。
慕錦年聞言聽話的轉過身去,背對著左淺,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隻是那又羞又憤手忙腳亂的左淺在他眼裡儼然成了另一種風景。
左淺見慕錦年轉身,三下五除二的在衣櫥裡挑了一件寬大的白色體恤套在身上,這才感覺安全了許多。
隻是這寬大的過分的體恤衫,明顯不是她的衣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