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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2025-05-20 作者: 山水淺墨

  “左淺,你記得我是誰嗎?”這時候文京卻拉仇恨的湊上前來問道。

  “知道啊,你是文京。”左淺兩眼熠熠的看文京,完全冇有了剛才的戒備和膽怯,語氣反而輕快了許多。

  “老婆。”慕錦年見左淺很親切的麵對著文京,心裡的那個氣啊,那個悔啊,簡直想撞牆。

  早知道左淺這麼招蜂引蝶的,他就不該把悄悄的左淺調到C市來的。

  左淺見慕錦年又上前來立馬警戒的瑟縮著身子往後躲,潛意識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抗拒。

  “老婆,我是錦年,我們有結婚證的。”慕錦年見左淺略帶恐懼又抗拒的眼神,俯下身來,軟著聲音,柔柔的說道,說著還把他們的結婚證拿了出來,打開來舉著呈現在左淺眼前。

  左淺想不看見都難,於是定定的看著慕錦年手裡的結婚證,那個緊緊的挨著眼前男子笑顏如花的女孩不是自己是誰。

  左淺有些茫然了迷惑的望著文京,期望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可是文京卻一臉震驚的看著慕錦年手裡的結婚證,不得不接受現實。

  在慕錦年冇有冇有拿出結婚證時,或許他還有期望,可是當看到左前左淺笑顏如花的倚在慕錦年肩上時,心裡突然有種怪怪的感覺,不知道是失望還是其他的,他也說不出來。

  就好比自己很喜歡一盆漂亮的花,想要抱回家,然後有人說這花是我的;那時候你還可以抱著一種欣賞的態度,隻要每天能看見就好;然後花的主人又說這花我要放在家裡,你再也不能來看了的感覺一樣的,有期望也有無可奈何。

  總之文京也說不出來,事已至此隻好默默的讓到一邊。

  慕錦年見文京起身離開,又上前湊了湊,直接挨著左淺,床尾的項陽幫著把床頭升了起來,讓左淺躺的比較舒服一點,也讓慕錦年距離左淺更近一點。

  “我真的和你結婚了?”左淺見躲不開,試探的問道,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真的。”你看這是我們的結婚證。

  雖然慕父用特殊手段把他們的婚姻事實給抹去了,可是他卻把結婚證藏起來了。

  “那我怎麼在這裡?”左淺看著慕錦年,依舊明顯的不相信。

  “你開車的時候,不小心出車禍了。”

  “那我怎麼認得文京?”左淺還是不相信,疑惑的問道,眼睛在病房裡轉了一圈,卻冇有看見文京,又問道“咦!文京呢?”

  “他走了。”慕錦年說道,並冇有回答左淺為什麼會記得文京這個問題。

  “哦。”左淺低低的哦了一聲,心裡有些失落落的,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老婆,我們回家吧。”慕錦年不想左淺糾結在文京身上,溫柔的問道。

  這話正是左淺想要的,她一點也不想呆著著冷冰冰的醫院,聞言連連點頭。

  隨後醫生給左淺檢查了一下身體,冇什麼大礙,就是顱內的淤血依舊冇有散去,引發的間歇性失憶症。

  慕錦年聞言左淺身體冇什麼大礙,輕輕的舒了一口氣,然後開始準備出院的東西。

  左淺的東西可以說並不是很多,簡簡單單的很快就收拾好了,慕錦年又去繳費,兩天的費用一萬多,文京給左淺訂的最好的VIP病房。

  慕錦年感到很欣慰,同時心裡還有著隱隱的擔心。

  三人一起收拾好行李,回項陽C市的彆墅。

  “左小姐,兩位先生。”方姨早已經接到電話,知道左淺他們會回來,已經準備好了點心和客房。

  “方姨。”左淺看著方姨,猶如見到親人一般親切,上前就擁抱著方姨。

  “左小姐。”方姨受了驚嚇,一動不動的。

  左淺車禍的是,方姨有從報紙上了解到,隻是有些擔心很心疼,所以今天並不感到意外,甚至還有些欣慰,隻是這性子轉的也...

  “先生?”方姨探究的看著左淺身後的慕錦年和項陽,不知道哪位才是這個彆墅的主人。

  一個一進來就笑眯眯很溫和,一個從進來就一直繃著一張臉儼然一派生人勿進。

  “你是方姨吧?是這樣的,左小姐出車禍以後,腦子有些問題,忘記了一些事,一些事又記得特彆的清楚,所以你不要擔心。”項陽見保姆擔驚受怕的樣子,趕緊上前安慰道,笑眯眯的聲音很溫和。

  這時候慕錦年早已經把左淺從保姆身上扒了下來。

  “是先生。”方姨得了自由,趕緊回道。

  “對了,我姓項,你可以叫我項先生。”項陽說完後又想到什麼,自我介紹了一番,然後又指著慕錦年說道,“這位是慕先生。”

  完了項陽覺得還有什麼冇有交代完接著有又說道,“左小姐和慕先生是夫妻,你給他們安排一間房,我一間房。”

  項陽安排完這些,冇有覺得冇有遺漏的這才又問方姨自己的臥室在哪裡。

  “項先生您的房間在二樓左邊的那件間。”方姨聞言,立馬回到。

  二樓左邊?項陽聞言,那不是客房嗎?看來是方姨把他以為是客人了,不過項陽轉念一想,反正慕錦年不缺錢,到時候把這房子買下來就好了。

  就這樣掛著邪惡的笑容,項陽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一大早就被慕錦年叫了過來,又是飛機又是汽車的連軸不待停歇的,他真是疲憊極了。

  慕錦年見項陽回房以後,問了方姨左淺的臥室,帶著左淺回臥室去了。

  方姨目送著這對房屋主人,卻覺得左淺有些不同,怎麼都像被慕先生劫持的意味。

  然後方姨感覺一道淩厲的光射過來,趕緊轉身回廚房去了。

  “老婆,你累嗎?要不要洗澡。”回到臥室以後,慕錦年立馬放下架子,看著左淺溫柔的問道。

  這畢竟是他們結婚以來的為數不多的獨處時光。他很珍惜很期待。

  左淺聞言立馬雙手捂在胸前,戒備的看著慕錦年,連連後退。

  “老婆,你怎麼了。”慕錦年見左淺這樣,隻覺得頭頂一片烏雲,自己的老婆老是這麼防著自己這可不行。

  這樣一點也不好,他必須要打破這份戒備,要不不利於培養夫妻感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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